“然战场凶险,需有万全之策。”
“太公随军,主军谋;
召公镇镐京,主内政;
毕公协理《周礼》定稿。”
周公分派已定,
“另有一事:
此战,不用重兵。只带三师,辅以‘礼乐车乘’。”
“三师?仅三万六千人,如何敌二十万?”
众臣惊疑。
周公微笑:
“战之胜负,不在兵多。在道义,在民心,在...‘礼乐之阵’。”
东征
阵前演礼
十日后,周军抵徐戎边境。
两军对垒于旷野。
徐戎联军果然势大:
战车千乘,步卒如潮,更有东夷特有的象兵数十头,庞然如山。
反观周军,阵型严谨却单薄,
更奇特之处,
军阵中央有百乘特制战车,车上不载弓弩,而是编钟、石磬、琴瑟、笙箫...
甚至还有数车满载竹简、耒耜、桑苗。
徐戎大酋风皋(与三监曾有密约者)见状大笑:
“姬旦老儿,携礼乐器具来送葬耶?”
周公乘驷马战车出阵,
不披重甲,只着深衣,头戴委貌冠,手持玉圭。
他命人击鼓三通,不是进攻鼓,而是“宾礼鼓”——
乃诸侯相会之礼。
鼓罢,
周公扬声,声传四野:
“风皋酋长!
周室与徐戎,本无仇怨。
昔纣王暴虐,东夷亦受其害。
武王伐纣,乃为下除暴,非为侵凌东夷。
今我东来,非为征伐,而为‘会盟’:
划定疆界,互市通商,共拒外患(指更东方的蛮族)。
酋长何故陈兵相拒?”
风皋冷笑:
“巧言令色!
尔周人西来,占我商土,今又欲侵我东夷?
三监管叔,曾许我共分河南之地,尔却杀管叔,毁盟约。
言而无信,何以取信?”
此言一出,周军阵中微哗。
原来三监曾暗中许诺割地给东夷,换取支持。
周公不慌,命人抬上一口铁箱。
箱开,内里正是管叔与风皋的密约羊皮卷,以及三监与东夷往来密信。
“酋长所言,可是此物?”
周公展示密约,
“然酋长可知,此约中,管叔许你之地,并非周土,而是殷民田宅?
他欲割他人之肉,饲你之口。
更在密信中言,事成之后,将引东夷为前驱,攻掠周室,
然后...‘兔死狗烹’。”
他朗读密信片段:
“‘东夷悍勇,可利用而不可信。
待周室既破,当以重兵剿之,尽收其地...’”
风皋脸色骤变。
密信内容,他并不全知。
“此乃噬文之术也!”
周公提高声音,
“挑拨离间,许以虚利,实则将各方皆视为棋子,最终尽数吞噬。
三监已受其害,身死族灭。
酋长还要步其后尘吗?”
东夷阵中骚动。
许多部族首领本就对风皋独断不满,此刻更生疑虑。
周公趁热打铁,命礼乐车奏《大夏》。
此乐乃禹王治水时所作,颂扬疏导之功,东夷各族亦传禹王故事。
乐声起,东夷阵中竟有老者落泪:
“此乃我先祖之乐...”
乐声中,周公再言:
“今我携《周礼》而来,
其中定‘宾礼’‘军礼’‘嘉礼’,明定周室与四方诸侯、部族相处之道:
互不侵伐,互市有无,朝聘以时,灾患相恤。
更定‘荒礼’,若遇灾,中央开仓赈济,不限周夷。”
他指向身后车乘:
“此车中,有中原良种、先进农具、桑蚕之术。
若盟成,即刻传授,使东夷之地亦能丰衣足食。”
软硬兼施,情理并济。
东夷联军战意已泄大半。
风皋见势不妙,欲强行开战,号令象兵冲锋。
象兵,礼乐破阵
数十头战象披甲,长鼻缚刃,踏步而来,地动山摇。
周军步兵难免惶恐。
周公却镇定下令:
“礼乐车,奏《驺虞》!”
《驺虞》乃古乐,传能感化猛兽。
百乘礼乐车齐奏,钟磬清越,琴瑟悠扬,笙箫婉转。
乐声非杀伐之音,而是平和、安宁、甚至带着欢愉生机。
奇迹发生:
冲在最前的战象,脚步渐缓,长鼻低垂,眼中狂暴之色消退,竟似在侧耳倾听。
象背上的驭手呵斥鞭打,象却踌躇不前。
原来东夷驯象,多以暴力驱使,象群长期处于紧张痛苦郑
此刻闻《驺虞》之乐,如闻,本能地放松下来。
一头母象甚至停下,用长鼻轻轻触碰地面新生的草芽——
那是“誓约草”,随周军传播至此。
风皋暴怒,亲率敢死队冲锋。
周公终于下令:
“三师,变阵——
‘礼乐八阵’!”
欲知后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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