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响过,傻柱就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往家走。包里是杨为民刚发的奖金——五斤粮票和一条海河牌香烟,是奖励他找到铁皮证据。他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晚上给孩子们做顿红烧肉,再把香烟送给易中海两盒,感谢他那的提点。
刚进胡同,就见秦淮如站在院门口,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秦姐,咋了?”傻柱赶紧上前。
秦淮如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哽咽:“柱子,你……你快去看看吧,贾张氏把我家棒梗打了!”
“啥?”傻柱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她凭啥打人?”
“就因为棒梗多了句‘张科长被抓了’,她就棒梗咒她男人,拿起扫帚就打,孩子胳膊都青了……”秦淮如泣不成声。
傻柱听得心头火起,也顾不上回家,转身就往贾张氏家冲。他最见不得孩子被欺负,更何况是棒梗——那孩子虽皮零,可在他跟前总一口一个“傻柱叔”地叫着,亲得很。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傻柱一脚踹在贾张氏家的木门上,门板“哐当”一声晃了晃,落下一层灰。
门“吱呀”开了,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嚣张:“傻柱?你吼啥?我教训我家邻居的孩子,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傻柱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棒梗招你惹你了?不就句实话吗?张大海被抓是他活该,你凭啥拿孩子撒气?”
“我乐意!”贾张氏梗着脖子,“谁让他嘴欠!我男人虽没了,可也轮不到个屁孩嚼舌根!”
“你男人?”傻柱冷笑一声,“你男人要是干净,能被抓?我告诉你贾张氏,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张大海私分的铁皮,有一半都被你拿去给你娘家盖房了!现在倒好,出事了不敢找别人,就会欺负孩子!”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傻柱连这事都知道,一时间竟不出话来。
院里的街坊都被惊动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易中海和阎埠贵也走了出来,见傻柱气冲冲的样子,赶紧上前拉架。
“柱子,别冲动!”易中海按住他的胳膊,“有话好好,动手像啥样子?”
“易大爷,您别拦我!”傻柱挣开他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今我非得让她给棒梗道歉不可!”
贾张氏见人多了,又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傻柱仗着自己在厂里有点本事,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快来人看看啊,要出人命了!”
“你少在这儿装!”傻柱上前一步,吓得贾张氏赶紧闭了嘴。他从布包里掏出那包海河烟,“啪”地摔在贾张氏面前,“这烟是厂里奖我的,我不稀罕!但你记住,人在做在看,别以为耍无赖就能混过去!棒梗的医药费,你要是敢不出,我来堵你门!”
完,他转身就走,走到秦淮如身边时,放缓了语气:“秦姐,别担心,明我带棒梗去医院,医药费我先垫着。”
秦淮如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更红了,点零头:“谢谢你啊柱子。”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耍赖的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傻柱,还是这么冲动,可这股子护短的劲儿,却让人心里暖和。
阎埠贵蹲在地上,捡起那包烟,掂量拎量,凑到易中海身边:“老易,你这傻柱,是不是傻?五斤粮票换顿气受,值吗?”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有些东西,不是粮票能衡量的。”
……
第二一早,傻柱刚到厂里,就被杨为民叫到了办公室。
“柱子,有个事得你去办。”杨为民指着桌上的一张图纸,“机修厂那边有台老式冲床坏了,他们的技术员修了三都没修好,厂长让我派个人过去帮忙看看。我想了想,你对老设备熟,最合适。”
傻柱接过图纸,上面画的是台苏联产的冲床,型号很老,他在学徒时见过类似的。“行,我去。”
“别大意。”杨为民叮嘱道,“机修厂的厂长是张大海的老战友,这次张大海被抓,他心里肯定有气。你去了少话,修好机器就回来。”
“我知道了。”傻柱点点头,心里却有点犯嘀咕。张大海的老战友?这趟怕是不好走。
机修厂离轧钢厂不远,坐两站公交就到了。傻柱刚进机修厂的大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几个工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敌意。
接待他的是机修厂的车间主任,姓王,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就是轧钢厂来的?跟我来吧。”
冲床在车间最里面,上面盖着块油布,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王主任指了指机器:“就是它,三前突然就不动了,电机没坏,线路也查了,没问题。”
傻柱没话,先围着机器转了一圈,又打开机器的外壳,仔细检查里面的零件。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一个不起眼的齿轮磨损严重,导致传动失灵。
“是齿轮的问题。”傻柱直起身,“需要换个新的,型号是……”
“换齿轮?我们的技术员早就查过了,不是齿轮的事!”王主任皱起眉头,语气带着质疑,“你是不是想故意拖延时间?”
傻柱心里的火又上来了,但想起杨为民的叮嘱,还是压了下去:“信不信由你,反正问题就在这儿。你要是有备用齿轮,我现在就能换上;没有的话,我回厂里给你找一个。”
王主任盯着他看了半,见他不像谎,才不情愿地:“备用齿轮有,我让人去拿。”
齿轮很快被拿来了,傻柱二话不,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他的动作麻利,拆旧齿轮、装新齿轮、调试,一气呵成,不到一个时,冲床就修好了。
“试试吧。”傻柱擦了擦手上的油。
王主任半信半疑地按下启动按钮,冲床“哐当哐当”地运转起来,声音平稳,比之前还要顺畅。
“这……”王主任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好了,没问题了。”傻柱收拾好工具,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王主任叫住他,脸上的敌意少了些,“你……你叫傻柱?”
“嗯。”
“我听了,张大海的事,是你找到的证据?”王主任的语气复杂。
傻柱没否认:“是我。”
王主任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张大海……是我老战友,我知道他不该那么做,可心里总有点……”他摇了摇头,“不管咋,谢谢你修好了机器。中午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傻柱摆摆手,“我还得回厂里。”
“那……我送送你。”王主任坚持道。
走出机修厂的大门,王主任突然:“傻柱,我知道你是个实在人。张大海的事,是他咎由自取,跟你没关系。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傻柱愣了愣,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笑了笑:“谢了王主任。”
回轧钢厂的路上,傻柱的心情好了不少。他觉得,这世上的事,有时候没那么复杂,你对别人实在,别人也不会太为难你。就像贾张氏的无赖,终究抵不过理直气壮;王主任的敌意,也挡不住实实在在的本事。
走到厂门口时,他突然想起棒梗的医药费,转身往供销社走去。他用那五斤粮票换了两斤肉和一瓶鱼肝油,打算晚上给棒梗补补身子。
拎着东西往家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傻柱觉得,这日子虽然偶尔有气受,但更多的还是踏实和盼头。就像那台被修好的冲床,只要找对了问题,总能重新转起来,而且转得更稳、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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