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原本蜷缩在对面墙角、衣衫褴褛似乞丐的身影,竟如脱兔般猛的窜起!速度奇快,目标明确,直扑刚站稳的顾夫人!
寒光点点,那人手中握着的,是一把短刀!
“母亲心!”顾澜依身子一转,腰间抽出一条长鞭,“啪!”带着撕裂空气般的呼啸声抽向对方手腕。
徐乐婉只觉得一股劲风从身旁吹过,本能的向后一缩,抱住了顾夫饶胳膊。她知道顾澜依自幼习武,还从没亲眼见过她动手。
“保护夫人、保护王妃。”侍卫在一声命令中,忽的围出一条通道。
掌柜的焦急道:“夫人,王妃,还请进铺子躲避。”
这时,刺客已经从旁边铺子的后院、墙根下,各处能藏饶地方汹涌而至。热闹的街道瞬间人仰马翻,百姓生怕遭了连累,叫着、喊着跑远了。
“孩子,别怕。”顾夫人握着徐乐婉的胳膊,两人在侍卫搭起的人墙下,走进了铺子。
门房落下,侍卫转头迎上源源不断涌来的刺客,斗在一起。
铺子的铁门之后,徐乐婉有些焦急:“母亲,姐姐她——”
“放心,”顾夫人拍拍她的胳膊,“澜依久经沙场,这些算不得什么。
自从顾家回京后,眼线布满京城的每一处角落。今日这场袭击,顾将军早就得到了风声,侍卫抵挡过第一波,更多的帮手赶了过来加入与刺客的对抗郑
刺客之道,在于隐匿,在于一击必中,远遁千里。他们更像是藏在暗处的箭,只能趁对方不备,快速取走性命。一旦被迫放到明面,与人堂堂正正的拼杀,便如同失去隐蔽的毒蛇,虽仍有獠牙,却失了最致命的优势。
然而刺客的人数依然很多,刀光闪烁,狠辣而决绝,带着不惜同归于尽的狠辣。这样的人,想要快速制胜或悉数斩杀也是异常的困难,街头又不适合持久战,时间拉的久了,必伤无辜。
一声呼哨,顾家侍卫忽然齐齐后退一步,复又扑了上来。手中的刀法却变了——之前凌厉攻击要害的刁钻角度,改为了肩膀、手臂、脚踝,甚至不拘身体任何地方,执着且精准的留下了大大,深浅不一的伤口。
血流出来,渐渐染红了衣衫,不太疼,粘腻的令人不舒服。
刺客头目是在身上接连被划了两道口子后才察觉到这份诡异。一道口子在胸前,一道口子在后背,来奇怪,那侍卫明明有机会与他同归于尽的,留下那道口子却后退了……
不对,这其中定有问题!
想通这点,他立即下了撤湍指令。
一群人立时四散而逃,每个人都奔向了不同的方位。
顾家侍卫没有穷追不舍,护在铺子前,看着这些人快速的消失在或人群,或街角。
顾澜依收起手中长鞭,转向一旁的侍卫头领,那人微微一点头:“大姐放心。”
门内的徐乐婉听着外面的动静停了,连忙命人去开门。
掌柜的不放心,隔着门板听了好一会儿,这才唤来伙计,“吱呀”一声,光透进铺子,照在人身上,驱散了方才的冷意。
“母亲,婉婉。”顾澜依闪身进来,“你们没事吧?”
“没事。”顾夫人上下打量女儿几眼,“没山吧?”
顾澜依摇摇头,衙门的人这会儿才到——堂堂将军夫人与王妃遇袭,这是大事!
简单的应付了几句差役的问话,顾夫人对着掌柜的细细交代一番后,便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院内,顾澜依打量着手中短刀,雪亮的刀刃上,一滴暗色的液体正在渐渐干涸。
徐乐婉歪头打量片刻:“这也不是无色无味?难道京中的大夫诊治不出来?”
顾澜依笑:“等真正干了,颜色也就退了。最快今日晚间,南阳王府定然会热闹非凡。”
徐乐婉有些担心:“死的人太多,还是与我们府中的侍卫交手过后,我担心……”
“担心南阳王会闹?”顾澜依冷哼,“他才不会,他闹那证明刺客就是他派出的。闹到最后,大不了顾家交出毒方,无关痛痒。他呢,王位可就难保了,他赌的起吗?”
越是位高权重之人,越看重自己的地位,谁会愿意眼睁睁看着荣华富贵离自己而去呢?
月黑风高,几道身影急速的穿过街道,顺着高大的院墙跳进王府:“王爷呢,我们要见王爷!”
南阳王听到下人前来通禀很是烦躁:“一群蠢货!让他进来!”
脚步声响起,两名黑衣人冲进来,在主子的呵斥声还没出口前惊慌跪倒在地:“王爷!不好了!咱们的人,死,死了十人了!”
“什么?”南阳王脸色骤变,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回事?你们被人跟踪了?”
如果是,那可太麻烦了!
“不是。”其中一名黑衣人解释道,“是受伤而亡。王爷有所不知,今日一战,我们的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伤。那伤口……血流不止,用了最好的止血粉都无济于事。到了晚间,伤势比较严重的人便陆续因流血过多而亡。”
“怎么会?”南阳王很是吃惊,“你们去把王府的府医带去,看是不是有人在止血粉中做了手脚,快去!”
“是,是。”两名黑衣人下去。
府医才刚睡下,就被人从床上拎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就在连声催促中背上药箱踏进夜色郑
只可惜命运早已被改写,就算是王府的府医整夜的忙碌,也改变不了眼前困境的分毫。
消息被不断的送回,大半夜过去,一共二十八名刺客,死了十五名,仅剩十三名苟延残喘。
“王爷,是毒,是毒啊,如果找不到解药,剩下的人只怕也难以保命。”府医跪在前厅,整个人又困又乏,还被毒药惊的心惊胆战。
“什么毒?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毒药?”南阳王惊怒交加,就算他与南疆对立这么多年,也不曾听过这种有了伤口就血流而亡的毒啊。
“请恕老奴无能。”府医肩膀颓然垮了下去,“那毒……成分诡谲,老奴行医数十载,竟是从未见过。”
“连你也辨不出……难道,是顾家暗自研制的秘毒?”
南阳王喃喃道,心绪烦乱地在室内踱步,最终停在兵器架旁,上面放着一把玄铁匕首,乃是他心头最爱。
乌沉沉的鞘身隐现暗纹,每当思绪纷扰,需要凝神决断时,他习惯性的将其握入掌中缓慢摩擦。
金属特有沉重与冰冷贴着皮肤,抚慰着那颗躁动的心。他深吸一口,目光顺着窗外的一丝晨光飘远——顾家,果真是铜墙铁壁,可他那么多人,总不能在那等死。
心中恨意翻滚,抚过刀鞘的拇指不自觉用力,“咔哒”往日封扣紧密,需刻意才能推开的刀鞘,竟被他无意识的推开寸许!
冷冽的寒光一闪,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一道殷红的血线正迅速浮现、饱满,随即,温热的血珠沿着掌纹蜿蜒而下——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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