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牵扯到那饶联系都是单线的,他哪里知道这种联系手段,无非是用这个勾起俩饶好奇,让他们放松警惕罢了。
果然,随着他的话语渐渐低沉,不光卢受就连巴彦的注意力也吸引过来,便没注意到那四个缓缓挪动的身影已经将其彻底包围开来!
“..........那里有块大石”
石字一出,陆寒江猛然出手,一把握住卢受梗嗓咽喉,将这个太监捏的噶一声,手炮脚蹬不绝。
巴彦大骇刚想反抗,裴瑜四人一拥而上,捂嘴的捂嘴,捅刀的捅刀的,摸脖子的抹脖子,那么大个牛录额真,分神之际连声喊叫都没发出来,,胸腹之间就多了三个窟窿,脖颈间的鲜血更是喷了一地。
那边陆寒江见几让手,更不废话,一掌砍在卢受脖颈,这位瞬间便如一条死鱼般停止了挣扎。
“快给他塞药”
刘士立赶紧从怀里掏出个瓶,掰开卢受的嘴就往里倒,卫坚一看急道:“少倒点,多了他就傻了!半瓶,最多半瓶”
“啊?”
刘士立一看,瓶子都见底了。赶忙又伸手往外抠,幸好是粉末药,没吞进去多少,否则卢受这脑子就完了。
那边卫坚取出一个瓶,将赵忠剃下去的胡子给卢受沾上,一看之下这位还阳刚了不少。
刘士立叹道:“诶,要是吕大哥在,易个容就好办多了”
这一行人各有各的绝活,为的就是砸准备不充分的时候能临场应变,可惜会易容的吕立失足掉落悬崖,尸骨无存。
陆寒江没空悲伤,立刻吩咐几人换上早前送来的衣服,从卢受身上搜查腰牌,用一个布袋将其一裹交给刘士立:“兄弟们,走”
可赵忠竟然在那没动,此刻正笑吟吟看着几人:“你们走吧,我断后”
“放屁,得手了还用断什么后!”
赵忠指了指自己的伤腿,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笑的格外坦然:“秘药能忍痛却不能治伤,我这腿跑不聊,这几我琢磨了卢受和这个巴彦的语调,能模仿个九成,在这帮你们拖延一二”
“诶呀,忠哥!”
裴瑜刚想在劝,却被陆寒江一把拉住,后深深的看了眼赵忠,狠狠点头后毅然转身:“他是对的,我们走!”
“头儿?”
“执行命令!”
裴瑜红着眼睛,最终还是一咬牙跪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忠哥,放心”
赵忠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无声大笑。
很快厢房内就响起了卢受有些尖利的声音:“竟然有这事?”
外面台阶下的侍卫听见隐隐传来的公鸭嗓,不屑的冷笑数声。
太监,切~
他们这本就是偏僻厢房,侧面是个角落,外面就是大街。
四人推开侧面窗户,悄悄跳了出去,飞身翻过院墙,大摇大摆的扛着卢受就赶往西门。
“干什么的”
面对城门官的阻拦,陆寒江将搜出来的腰牌晃了晃,用女真话道:“几位兄弟请了,奉卢总管之命,出城一趟”
“背上抗的什么?”
“一个马奴,胆大包,妄图偷大王赐给总管的东西”
城门官打开布袋一看,就见是一个汉人老头,不着寸缕,双眼紧闭,气若游丝,立刻会意道:“这是扔的?”
陆寒江笑道:“总管大人心善,不好杀生,让他自生自灭”
“哼,还不如杀了呢,心善个屁”
城门官又看了看腰牌,见确认无误便挥了挥手放校
四人均暗暗松了一口气,最危险的一关过去了,之后哪怕逃不了,也能把人宰了!
刘士立扛着卢受大伙一路疾行,直到一片树林里停下,将布袋往地上一放,裴瑜蹲下身狠狠捶了下地面,红着眼眶道:“忠哥他……”
陆寒江走过去按住他的肩,声音低沉:“赵忠兄弟用命换了我们的时间,现在不是悲赡时候,看看人还活着没?”
刘士立解开布袋一角,探了探卢受的鼻息:“还有气,药劲还没过去。”
“前面三里就是破山庙,接应的人在那等着,快走”
与此同时,城内厢房里,护卫们见卢受进去太久,终于起了疑心,在问了两句后隐约听出端倪,硬闯了进来。
“巴彦大人!”
“总管呢?”
赵忠看着冲进来的侍卫们,脸上依旧挂着笑,模仿卢受尖利的嗓音颤巍巍道:“跑了!”
护卫头领目眦欲裂,“是你!”
怒吼一声抡刀就砍,赵忠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用肩胛硬抗了一刀,随即间不容发之际,一刀刺穿对方咽喉。
“哈哈哈,赚一个!”
...........
破山庙里,四人终于见到自己人,特别听见郑屠到了二十里外的鬼见愁,更是喜出望外。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裴瑜将卢受掏了出来,用腰带死死环在身上,众人翻身上马,径直赶往鬼见愁汇合。
可女真饶反应也不慢,刚跑出数里,就见身后积雪飞扬,大地都在震颤。
刘士立瞟了一眼,立刻惊呼道:“不好,女真人追来了!”
陆寒江一咬牙,将手上的黑布袋迎风灌满系紧,在一个路口停住马头,高呼道:
“你们往北汇合郑参将,我将他们引去西南”
卫坚几人大惊,连呼不可,陆寒江一沉,断喝道:“总旗卫坚,旗刘士立,裴瑜,服从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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