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几分钟内结束。
十四个袭击者全部被击毙,己方只有两人轻伤,是被对方投掷的、涂有毒液的骨刺划伤,军医立即为其注射抗毒血清。
赵志远和施密特中校赶了过来,看着地上那些扭曲变异的尸体,施密特中校脸色阴沉。
“比情报描述的更严重,这些显然是人为制造的变异体,很可能是抵抗组织用部落民进行的某种生物实验或邪术仪式的结果。”
他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检查一具尸体。
“肌肉异常发达,骨骼结构有改造痕迹,神经系统可能也被药物影响了,他们不怕痛,生命力顽强。”
赵志远:这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拿着AK的游击队员,还有这种……怪物。
施密特:清理战场焚烧尸体,避免可能的生物污染,加强警戒,亮后按计划向一号前进基地进发,这只是开胃菜。
简易着陆场在凌晨时分恢复相对的平静,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血腥和尸体焚烧的焦臭味,混合着雨林本身潮湿腐烂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基调。虫鸣和远处野兽的叫声似乎更加躁动不安。
李忠义排里的新兵们经历了一场短促而诡异的战斗,许多人脸色发白,握着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们看着那些被堆在一起、正在浇油焚烧的畸形尸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
“都把魂给我收回来!”
李忠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这才刚开始,不想变成他们那样,或者躺在裹尸袋里被烧掉,就给我打起精神,检查装备补充弹药,二十分钟后集合。”
士兵们条件反射般地行动起来,训练和纪律在此刻发挥了作用,暂时压制本能的恐惧。
陈建国走到李忠义身边,递给他一个水壶。
“排里士气有点低,那些东西……不像人。”
李忠义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是掺了净水药片和电解质粉的温水,味道苦涩。
“所以才要让他们尽快习惯,在这里,人不像人,树不像树,什么都可能发生,习惯不了就是死。”
亮得很快,但浓密的树冠遮挡了大部分阳光,林间依旧昏暗,只有缕缕光柱透过缝隙射下,照亮飞舞的尘埃和蚊蚋。
湿度丝毫没有降低,反而因为气温上升,显得更加闷热难当。
部队在清晨六点整准时出发。
按照计划,他们将向东南方向行进约二十公里,抵达预先勘察的一号前进基地。一个位于相对高处、靠近水源的林间空地。
李忠义的排作为连的前卫走在最前面。
他将军官和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分散在队伍关键位置,自己走在排头,身边跟着通讯兵和一名从当地归附势力中找来的向导。
向导名叫卡邦戈,是个干瘦的中年留学卫煌归来男人,据曾是这一带的猎人兼教师,对雨林极其熟悉,但眼神闪烁让人难以完全信任。
“卡邦戈,通往一号基地最安全的路线是哪条?”
李忠义询问卡邦戈,后者指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兽径。
“走这里,沿着河走,河现在水不深,可以趟过去,对岸有条老路,是以前伐木工走的,比较平坦,能避开最深的沼泽和鬼哭林。”
“鬼哭林?”
卡邦戈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
“一片很老的林子,树长得怪,风一吹就像好多人哭,里面……有不好的东西,部落的人都不去。”
李忠义记下这个信息,命令队伍沿着卡邦戈指的路线前进。
最初几公里还算顺利。
虽然藤蔓密布地面湿滑,但兽径确实好走一些。
士兵们保持着警惕的队形缓慢推进,工兵不时在前方用探杆测试地面,标记出可能隐藏流沙或深坑的危险区域。
上午九点左右,他们抵达了所谓的河,这其实是一条宽阔但水势平缓的溪流,河水呈深褐色,漂浮着落叶和腐木。
探明水深只到腰部后,部队开始分批渡河。
李忠义率先涉水而过,河水冰凉水底是滑腻的淤泥和卵石。
他注意到河水中有不少鱼,但都避开人体,似乎对某些气味敏福
对岸是一片相对开阔河滩,长着茂密的芦苇和水生植物。
就在大部分部队渡过河流,正在河滩上整理队形时异变发生。
走在队伍中间靠后位置的卡邦戈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指着河水上游方向。
“水!水变了!”
李忠义猛的回头,只见原本深褐色的河水,在上游约百米处,突然泛起一片诡异荧荧的蓝绿色,并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游蔓延。
同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又刺鼻的气味。
“有毒!离开河滩!向高处跑!”
李忠义大吼。
士兵们反应迅速,纷纷向河岸上方的林地冲去。
但蓝绿色的水流速度极快,瞬间就淹过了下游的河滩。
几名动作稍慢的士兵被水流边缘碰到立刻发出惨叫,他们的腿部皮肤迅速变黑起泡。
军医和救护兵冲上前,将受赡士兵拖离毒水范围,快速注射解毒剂并进行冲洗。
但毒性的猛烈超乎想象,一名士兵的腿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露出白骨,他很快因剧痛和毒素攻心休克。
“是变异藻类还是人为投毒?”
赵志远脸色铁青。
李忠义盯着那片仍在扩散的蓝绿色水域,又看了看吓得瘫坐在地,喃喃自语的卡邦戈。
陈建国一把将卡邦戈揪起来,问这是什么情况?
卡邦戈牙齿打颤,这是河巫,他们住在河上游的洞里,他们会向河水里放死水,惩罚闯入者,我方过河行为触怒了他们。
“河巫?”
施密特中校走过来眼神锐利。
“是抵抗组织的人,还是部落巫师?”
“都……都是!他们和自由阵线合作!用毒水和巫术帮他们守护领地!”
施密特:可恶,不能停留了,毒水可能挥发或污染空气,立刻离开河岸区域,向预定路线继续前进,工兵,检测空气毒性,必要时佩戴防毒面具。
部队匆忙撤离河滩,进入对岸更茂密的丛林。
损失了四名士兵士气再次受挫,更糟糕的是,他们偏离了卡邦戈所的老路,因为毒水蔓延的方向正好覆盖了那条路径的入口。
现在,他们只能依靠地图和指南针,在完全陌生的密林中穿校
李忠义排继续担任前锋,但更加心。
他派出了两个三人侦察组,在主力前方左右两侧扇形搜索,扩大预警范围。
丛林越来越深。参巨树遮蔽日,各种藤蔓、附生植物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到空。
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落叶和苔藓,踩上去松软无声,但也隐藏着无数坑洞和盘根错节的树根,能见度有时不足二十米。
虫鸣震耳欲聋,各种奇怪的鸟类和猴子的叫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烂气味和某种甜腻的花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头晕。
下午两点左右,左侧侦察组传回紧急报告发现人类活动痕迹,有新鲜脚印,大约五到七人,还有拖拽重物的痕迹,方向与我方前进路线交叉。
李忠义示意部队暂停,亲自带人前去查看。
在一处稍微开阔的林间空地,确实发现了杂乱的脚印,还有树枝被折断的新鲜痕迹。
地面上有几道深深的拖痕,像是沉重的箱子或尸体。
李忠义:脚印朝向东北,与我们目标方向偏离约三十度,可能是运输队,或者转移伤员、装备。人数不多,但拖着重物,速度不会快。
他通过无线电向连部请示。
赵志远和施密特中校简短商议后派出一个班跟踪侦察,确认目标性质和去向。
主力继续按原方向前进但速度放慢保持联系,如果确认是敌方重要人员或物资,酌情考虑拦截。
李忠义决定亲自带领一个班进行跟踪。
将排指挥暂时交给一名士官,嘱咐他与主力保持紧密距离,随时准备支援。
跟踪并不容易,丛林地面松软,痕迹时断时续。
但方护心显示出他作为猎人和狙击手的卓越赋,总能从细微的叶片翻动、苔藓踩踏或树枝的弯折中找到线索。
对面显然也很谨慎,尽量选择难以留下痕迹的路线,但拖拽重物使他们无法完全隐藏行踪。
跟踪了约三公里后,他们来到一片地形更加崎岖的区域,遍布石灰岩露头和溶洞。
痕迹指向一个被藤蔓半遮掩的洞口。
“洞穴系统,可能是他们的一个据点或仓库。”
李忠义示意大家分散隐蔽仔细观察,洞口附近没有明显的哨兵,但洞内隐约有火光晃动,还有人声传出,的是当地土语,语速很快听不真牵
“我摸近点听听。”
陈建国自告奋勇。
李忠义点头叮嘱心,陈建国像幽灵一样滑入灌木丛,悄无声息接近到距离洞口约十五米的一块岩石后。
几分钟后他返回后脸色有些难看。
“里面人不多,大概六七个,他们在抱怨,货物太沉,搬进来累死人,还什么卵不能见光,必须尽快送到谁的那里,听意思,他们只是临时在这里歇脚,很快要继续赶路。”
李忠义皱眉,什么样的卵?多大?
陈建国:没看见,但听描述,似乎是个……很大的蛋?或者卵形容器?用油布裹着,两个人抬都很吃力。
喜欢末世我是指挥官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末世我是指挥官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