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漏了些事没交代?”
“唉,瞧我这记性!怕是忘了给那子留钱了。”
“哼,以她五阶武者的能耐,随手就能凝出灵能硬币。
虽这事犯了凡世铸币的忌讳,可只要没人举报,倒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话是这么……”
“啧,我还忘了告诉他,让他把性别转换过来再入世!”
……
“我部畅通无阻,我部通无阻啊!”
型报纸刊登的新闻社门口名为新华报社!
我们的神武派传人枫的部架畅通无阻,来到这里没路上没有堵车,一路畅通无阻!
她怀着愉悦心灵走下车,抬眼望向眼前的新闻社——正是邀请函上标记的接应点。
只要加入斩妖部门,就能彻底摆脱师父那个老不死了!
终于不用再被逼着修炼武杀道,不用再听师父整日念叨,自己如何如何比不上他的师哥。
她还记得师哥提过,素商商会至少会给新人配发一部灵能充电的灵能手机,
虽手机里大多是任务通知,但至少——她能光明正大地看了!
再也不用顾忌那老不死的教。
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
“喂,赶紧付车费,看什么看呢?”
司出租车司机这时候降下车窗,连看着眼前!
宛如刚刚逃出大学的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满怀着某种激动心情,还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
“抱、抱歉!”
枫这才如梦初醒,一拍脑门,哭丧着脸嘀咕。
“我师父出门前,好像忘了给我留钱了!”
“嚯!姑娘家家的,想坐霸王车啊?”
司机挑眉,嗓门又高了八度。
“我不是姑娘……不对!我有钱!”
枫急得摆手,指尖蓝光一闪,“啪”地一下,一枚泛着青芒的灵能硬币就凝了出来,递到司机跟前。
“你看,这个行不行?”
司机瞅着那枚灵能硬币,眼皮子狠狠一跳,但又想了想自己的身份!
随即冷笑一声:
“五阶武者很了不起啊?
告诉你,就算是楚霸王项羽坐我这车,都得掏现钱!”
话音未落,司机“咔哒”挂了空挡,推开车门就跳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枫,
那气势,活脱脱像要逮住逃票的惯犯。
“还有啊!这灵能硬币我不收!你少跟我来这套强买强卖!
信不信我扭头就给执法队打电话,举报你非法铸币?”
“啊?!”
枫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把灵能硬币收了回去,脸蛋涨得通红。
“对不住对不住!我刚从灵界出来,不懂你们凡世的规矩!
我是真没有你们这儿能用的钱……要不这样,我先进报社找我社长,回头肯定把车费补给你,行不行?”
“社长?”
司机的脚步猛地顿住,上下打量她两眼。
“你是这家报社的实习生?”
“呃……算吧?”
枫挠挠头,一脸茫然。
“是我师父托关系安排的,好像不算正式实习,是外包工?”
祂扒拉着记忆碎片,越想越糊涂:师父素商公会的分会,都喜欢用凡世的铺子打掩护,这家新华报社就是其中之一;
而自己,好像隶属于一个新成立的斩妖部队外包部门……至于人类、妖族和素商公会到底签了啥协议,祂是半点没搞懂。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司机摸着下巴琢磨了几秒,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甩给了枫。
枫接过名片,眨巴着眼睛,一脸懵圈:“这……这是啥意思?”
“素商商会外包机动部门,听过没?”
司机双手插兜,酷酷地扬了扬下巴。
“以后遇上啥斩妖除魔的紧急任务,将灵能注入到名片上,我随叫随到。”
“那……那车费呢?” 枫心翼翼地问。
“车费?”
司机咧嘴一笑,像是在看某种肥羊!
“先给你记任务账上!等你完成任务领了金币补助,直接从里面扣!”
完,司机转身钻回车里,“砰”地关上车门,打火挂挡一气呵成,
车子“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只留下一阵尾气和枫愣在原地的身影。
“素商商会外包部门……这到底是个啥啊?”
枫捏着那张印着烫金纹路的名片,瞅瞅新华报社的大门,又瞅瞅空荡荡的街道,
一脸茫然——他一个五阶武者,能一拳轰碎山头,却愣是被凡世的车费难住了。
……
“咚咚!”
“进来!”
得到这声应许,门外之人推门而入,缓步走进了办公室。
一道身影背对着门而立,正是钱尘。他头也不回,
语气里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来得比我预想的早,不过无伤大雅。
不必忧心,你的姐姐,本就是生而为王的命格!”
他顿了顿,语调陡然拔高,似在引经据典,又似在宣告某种既定的命:
“昔日晏子使楚,曾有千古之论——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水土异也,命数亦异!
你姐姐便是那淮南之橘,得地气运滋养,承血脉荣光庇佑;
风从龙,云从虎,恰似瀚海归鸿,纵历经千帆,终会铭记血脉深处潜藏的真正使命,再度加冕,登临王座!”
话音落时,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沉肃的重量,字字句句都像是刻在命运之书上的箴言:
“而王座之下,从来都是累累白骨。
她若要成王,便要让众生为她再战,让烽烟为她燎原——
这便是生而为王的代价,躲不开,也逃不掉!”
末了,他猛地转身,却忘了自己身下坐的根本不是能旋转的真皮座椅,只能笨拙地将板凳往后挪了挪,才堪堪转过身来,同时扬声喝道:“罗枳!你可愿为你姐付出一切吗?”
那姿态,活脱脱一副掌控全局的boss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抛出关乎命阅抉择。
“罗枳……呃,前辈,我是枫。”
站在门口的人无奈出声,看着眼前这位疑似社长的前辈,忍不住提醒。
钱尘闻声一愣,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瞳孔骤然收缩。
“啊?”
他这才看清,眼前之人虽与江枫有几分相似,却是个女子。
尤其是那撮标志性的橙色呆毛上,还染着一抹青蓝色,格外惹眼。
“江枫……你不是……”
钱尘的话卡在喉咙里,后半句被惊愕咽了回去。
他盯着枫,眉头紧锁,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
罗枳没来,来的却是她,这变故,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怎么会是你?我等的是罗枳啊!”
“嗯?前辈,你是那什么重男前辈吗?
就是那种专门躲在幕后,对手下掌控欲爆棚的幕后boss!
还有,怎么会是我这话?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枫看着眼前语无伦次的钱尘,瞬间调动起自己多年的老书虫经验,在心里飞快剖析——
眼前这人,绝对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主,典型的自以为能操纵一切,
靠着所谓的使命和秘辛要挟他人为己所用的邪恶反派,顶多是个反派头目手下的爪牙!
“听前辈您这语气,之前分明是打算找罗枳谈话,想收服她做你的手下吧?
而且照你刚才的法,她姐姐就是那种背负称王使命,要么得与全世界为耽有苦难言的救世主,
要么就是为了子民不得不举起叛旗的悲情君主!
你肯定攥着她姐姐的不少把柄,想拿这个要挟罗枳,让她乖乖当你的忠犬。
最后无非两种结局——
其一,在她姐姐兵败如山倒之际,你撺掇那傻弟弟亲手弑姐,
待他染血的手攥紧权柄,你再反手夺了他姐姐留下的一切,
啐一句‘愚忠之人,不配执掌乾坤’,将他弃如敝屣;
其二,那弟弟杀姐之后,偶然得知你一手编织的真相,
昔日的愚忠尽数化作滔恨意,转头便提刀斩了你这个幕后黑手,哪怕同归于尽,也要为姐姐讨个公道!”
枫一口气把里的反派套路扒了个底朝,末了又眯起眼追问:
“还有啊前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认识我师哥江枫?
你刚才看见我时那副吃惊的样子,不会是江枫的失踪,你知道不少内情吧?”
她盯着钱尘,字字句句都透着老书虫对反派套路的了然。
钱尘被这番精准到可怕的揣测怼得脸色发青,本就因事态脱离掌控而心慌意乱,
此刻更是方寸大乱,昏招频出,竟把藏在心里的那些未发生的盘算一股脑秃噜了出来:
“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
我……我只是关心未来要归我统领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问题!
而且你不应该是伪装成男装,坐出租车还不给钱,被司机扭送到执法队,关在局子里等着苏白来捞你吗?!”
他越越急,语速快得像倒豆子:“然后你们俩一出局子就互看不顺眼,一路吵吵闹闹,成了见面就掐的冤家死对头!
后来执行任务的日子里,你们日久生情,他偶然扒出你女扮男装的青涩往事,
而你扒出了他曾经背负的血海深仇……
最后在那场牵扯他过往的死战里,他为了救你,硬生生扛下了本该属于他的宿命,
临死前把自己的使命和一切都托付给了你——”
“前辈,你叽里咕噜的都是些什么啊!”
枫听得目瞪口呆,怎么会有人把与现实搞混了?自己就算看再多,也不会将现实带入!
毕竟现实可比更荒诞!
眼前这位前辈,简直就是以身作则,诠释了什么叫现实比更欢乐!
枫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打断他。
“什么叫我应该伪装男装逃票被抓?
什么苏白捞我?
还一路掐架成欢喜冤家,最后他为救我牺牲,把使命甩给我让我去打boss?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套剧情啊!”
她满脸匪夷所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还有,我好端赌,为什么要伪装成男的?我闲得慌吗?”
被这声打断呛得一噎,钱尘猛地回过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撞破了藏在袖底的算盘。
他死死盯着枫,眼神里满是慌乱,却又强撑着挺直脊背,像是要从一团乱麻里硬拽出一条能自圆其的逻辑。
“你懂什么!”
他拔高了声调,语速快得像是在跟谁抢话,生怕慢一秒就会露馅。
“你这语气,性格根本不对!
江枫那子,就是个热血上头的笨蛋!
对外,他从不知道绕弯子,只晓得用拳头硬碰硬,管你什么阴谋诡计,先揍趴下再;
可对内,甭管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还是那些可怜巴巴的家伙,他都会忍不住动恻隐之心,就是个面冷心热的硬骨头!”
他越越急,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口:
“但我不一样!我跟他就是截然相反的两面!
对敌,我从不用那些蛮力,就喜欢用言语织网,再拿些阴诡手段慢慢磨,叫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那些可怜虫,我更不会有半分心软——我会扮成温柔和善的大姐姐,
给他们递去一点希望,等他们眼巴巴捧着那点光,
放松了所有警惕的时候,再狠狠把他们踹进深渊,
让他们尝尝从云而进泥沼的滋味!这才是我的路数!”
这番话颠三倒四,却像是让他自己也信了几分,眼神里的慌乱淡了些,
多了些强行笃定的偏执。
他猛地看向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切变数的根源,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原来如此……是if线!肯定是if线!”
他自顾自地喃喃,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着,像是在勾勒一个被打乱的剧本。
“你根本没按原本的计划来!你该换上男装,
坐那辆出租车,然后逃票被司机扭送执法队,最后等着苏白来捞你——这才是该走的路!”
他越越兴奋,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把之前的慌乱抛到了脑后:
“就是因为你没换男装!
那司机瞧着你是个姑娘,心一软才没跟你计较车费;
你也没傻乎乎地动用非法灵能铸币,自然不会被抓——一切的变数,都源于你没有换上男装!”
他攥紧了拳头,像是终于让自己那套被打乱的认知重新圆满,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看透一切的人。
“所以这就是我‘本该有的’结局?”
枫听得更迷糊了,脑子里瞬间翻涌出之前打车的种种细节。
前辈既然知道非法灵能铸币的事,那她当时明明就用了这种违规的钱币付车费,
可那位司机非但没把她扭送执法队,反而还放了她一马,这就很不对劲了!
按前辈的法,不管乘客是男是女,只要动用了非法灵能铸币就该被抓才对。
等等,她忽然想起什么——那位出租车司机,好像就是自己的同事?
可如果真是同事的话,对方的行为就更耐人寻味了。
他当时到底是单纯看自己处境窘迫才网开一面,还是从一开始就憋着什么更深的算计?
是想让自己欠下人情,从此被他拿捏一辈子?
不对啊!要是按日式轻的经典套路来走,我当时女扮男装被抓包,铁定慌得语无伦次,哭丧着脸哀求:
“求你高抬贵手,别把我送执法局!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话一出口,司机肯定当场识破我的女儿身——
不定还早拿着隐蔽的微型相机,把我那副窘迫求饶的模样拍得一清二楚。
往后执行任务的日子里,我和苏白越走越近,正当情愫渐生的时候,这个出租车司机准会冷不丁冒出来,拿着那段黑料视频当把柄威胁我。
他会逼我在任务里暗中配合他的动作,要么泄露队的行动计划,要么偷偷给目标放水。
更狗血的是,这还会牵扯出恶堕的路子——我一边忌惮着把柄泄露身败名裂,
一边又舍不得和苏白的情谊,只能一次次妥协退让。
被迫做的违心事越来越多,底线被一点点磨碎,甚至会在某次关键任务里,被他逼着站到苏白的对立面。
等到我在胁迫中挣扎徘徊,快要彻底堕入深渊的时候,
才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就连当初“好心”放过我,都是为了今把我当成棋子摆布!
对呀!
这又不是什么日式轻,还有404和谐保护罩呢,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狗血又离谱的恶堕剧情?
还是,他故意放过我,根本就是等着抓我的把柄,好来个瓮中捉鳖?
枫越想越觉得离谱,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又不是什么日式轻,哪来这么多拐弯抹角的套路!
枫猛地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那些日式轻套路、恶堕剧本的脑补全甩出去。
不对,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
分明是这位前辈魔怔了,把剧情硬往现实里套,自己可没跟着疯。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里抽离出来,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管他什么幕后boss的算计,什么出租车司机的把柄,
什么苏白的欢喜冤家剧本——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抬眼看向钱尘,语气瞬间变得干脆利落,半点纠结都没了:
“前辈,你爱咋想咋想,我只想问一件事,那就是入会的合同以及灵能手机什么时候发?”
“哈!”
没错,比起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阴谋诡计,她更惦记那部能对接零域信息、不定还能摸鱼看的灵能手机,还有能让自己名正言顺执行任务的入会合同。
眼前这位前辈就算真的是操控欲爆棚的幕后黑手又怎样?
她才懒得陪他演什么反派剧本。
枫抱臂而立,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不耽误自己上班摸鱼看,他爱怎么脑补怎么脑补。
真要是卷入什么甩不开的麻烦,大不了一拍两散,回师傅的武馆去!
到时候守着那一方院,教徒弟们扎马步、练拳法,把神武派的招牌擦得锃亮,将这门传承发扬光大——日子照样过得逍遥自在。
不定师哥江枫根本没失踪,人家就是按男主的套路,掉进妖域秘境里捡机缘去了!
等他哪扛着神兵利器,浑身浴血杀出妖域,那绝对是实力暴涨,气场全开的选之子模样。
到时候自己干脆把师傅卖了,把师傅传下来的那半道冠冕双手奉上,给师哥凑齐整套传承,助他铸就武杀道冠冕,登顶武道巅峰!
反正师傅也没明非要自己继承他的衣钵,这波操作稳赚不亏可要是师傅知道了,
跳出来撂下那句“你二人命格相冲,此生必有一战,不死不休”的谶语……那才叫有好戏看!
到时候,她和师哥定会在血色残阳下拔剑相向。
她会故意露出无数破绽,剑锋擦着他的衣袂划过,招式绵软得像在调情。
直到师哥被她的“敷衍”激怒,挥出那灌注了武杀道之力的绝杀一剑时,她会干脆扔掉手中的剑,赤手空拳地迎着那道凛冽剑光扑上去。
冰冷的剑锋穿透胸膛的那一刻,她会看着师哥骤然僵住的脸,咳出一口血沫,却笑得明艳又残忍:
“师哥……这下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吧?”
她会在他崩溃的嘶吼里,任由自己的身体软软倒下,连最后一口气,都要吐在他的掌心,带着未尽的话语和彻骨的凉意。
而他,会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在漫血色里疯了似的咆哮,余生都被钉在“亲手杀死师妹”的十字架上,日夜被悔恨啃噬,永生永世不得安宁。
枫越想越上头,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哭笑不得又带着点后怕的表情:
“哎呀,真该死啊!
我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满脑子的虐心算计,可不就是前辈嘴里那个心机深沉、专挑人心窝子戳的坏女人嘛!
“坏了,真让他对了!”
枫心里咯噔一下,刚脑补完那出虐心大戏,就被钱尘的声音打断了。
“哎,发什么呆呢?想象力怎么还是这么丰富?赶紧过来签合同领手机!”
钱尘总算找回了几分往日掌控一切的姿态,将合同和灵能手机递过来,随即背过身去,示意她签字。
“啊,没什么,”
枫的目光全黏在那部灵能手机上,随口敷衍着。
“就是前辈你算得太准了,我确实是那种爱玩人感情的坏女人!”
她潦草地扫了眼合同,确认没有什么霸王条款,便唰唰签下名字,一把抓起手机,
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琢磨着能不能下载阅读器。
“嗯,既然签了合同,那斩妖部门的象征——斩妖刀印记,等其他冉齐了,我带你们去拓印。”
“啊?”枫这才回过神,听到钱尘的话,顿时有些发懵,“什么斩妖刀印记?不是只有素商印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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