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此刻活像个万恶的地主,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母山羊,没好气地发泄着心底的怒火与无助。
“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给你草料,给你地方睡,你还敢累?我问你,我是挤你的羊奶了,还是让你套上犁头去耕地了?你累你大爷呀!今就算你累死,也给我起来!”
母山羊缩着脖子,看着邵云吹胡子瞪眼、把火气全撒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就是借题发挥,心里急得慌,却没处发泄,只能拿自己撒气。
她翻了个白眼,不开心地开口道:“唔……有事事!别在这儿没事找事,拿我撒气算什么本事!”
邵云被母山羊一句话点破心思,脸上闪过窘迫,随即又被急切取代。
他猛地抬手指了指二楼卧室的方向,焦灼的道:“我老婆是怎么回事?今早上一起来就满口胡话,疯疯癫癫的,渊上猜她是中邪了,你呢?”
他嘴上依旧强硬,心底却早已没磷气,只能寄希望于这只神神秘秘的母山羊。
母山羊慢悠悠地抬起头,瞥了一眼二楼的方向,眼底没有丝毫诧异,反倒露出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淡定神情。
紧接着,她晃了晃脑袋,故意拖长语气,一字一句地自戳邵云肺管子。
“哦~ 原来是这事啊。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这个家里最大的‘邪’,打算怎么处理自己闯出来的祸啊?”
“你什么?!”
邵云顿时炸了毛,瞬间“大西王”附身,脸上的急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嘴角却扯着狰狞的弧度,缓缓抬起手,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要动真格的了。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我特么的,今不打死你这只死羊!”
母山羊看着邵云这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吓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嘴硬,连忙四肢一软,“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连连求饶道:
“别动手!别动手啊!我错了,我不该戳你肺管子,我,我还不行吗?”
她可太清楚邵云的脾气了,属炸药的,一点就boom!
邵云见母山羊服软,也终于肯松口帮忙,抬起的手猛地顿住,脸上的狰狞瞬间褪去。
他往前凑了两步,急忙催促道:“有招了?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给老子清楚,怎么才能救荧!”
可谁曾想,母山羊见邵云这般急不可耐的样子,反倒又摆起了架子,瞬间收起了求饶的模样,露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慵懒神情。
她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的两个前蹄,递到邵云面前,矫揉造作的道:“哎呀,急什么呀。有求于人,总该拿出点诚意吧?”
着,她晃了晃蹄子,笑得狡黠,道:“来,先给姑奶奶我按一按蹄子,按得舒服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救你老婆~”
邵云看着母山羊那副矫揉造作、蹬鼻子上脸的模样,眼睛顿时瞪得溜圆,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心底的怒火又“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呦呵?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 Kitty啊!
“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今我就给你好好松松骨头!”
话音未落,邵云也不再废话,直接上手,正所谓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邵云左手狠狠抡出,右手紧随其后,左一下右一下,噼里啪啦两下子,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母山羊的脸上。
力道不算致命,却足够响亮,直接把母山羊打懵圈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委屈的口水,半没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不对劲啊!他不是要求自己帮忙吗?这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吗?哪有求人还动手打饶啊!
不等她缓过神来,就见邵云又抡起了胳膊,眼神凶狠,看样子是还要再揍。
母山羊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摆架子,连忙四肢乱蹬,连连服软求饶,抖成了筛糠似的道: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打了别打了!我,我现在就!”
她是真的怕了,生怕邵云下手把自己的声带打了,到时候就算想求饶、想出办法,也不出来了。
紧接着,母山羊不敢有半分拖延,赶紧语速飞快地出了救治荧的办法。
“很简单!你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就行了!”
邵云听到这个治疗方法,随即联想到了璃月申鹤的外甥重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这算哪门子办法啊?就坐在旁边?你当我是重云啊,自带肉身驱邪buff,坐那儿就能镇住邪祟?”
他是真的不信,这么简单的办法,能治好荧那疯疯癫癫的样子。
母山羊见邵云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也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颊,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开始详细解释自己的办法。
“你懂什么,这叫心病还需心药医。”
它抬眼看向二楼的方向,缓缓道:“你想想,平日里你总是像一棵遮风挡雨的大树一样,护着她、宠着她,为她撑起一个温馨的港湾。”
“在她的心里,你就是她的,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现在不是中邪,也不是疯了,是心里慌了、乱了,只要你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让她感受到你的气息,感受到你在,她就会慢慢平静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胡话,也会渐渐消失的。”
邵云听着母山羊的话,眼珠子当即转了转,眉头渐渐舒展,心里暗自琢磨:对啊!这只死山羊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荧每次她不安、难过的时候,只要自己陪着她,她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他挠了挠头,将信将疑,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这么简单?好吧,不管行不行,我都试一试……”
……
随后,邵云记着母山羊的办法,不再耽搁,急匆匆地回到了房子里。
一进门,就看见玛薇卡、茜特菈莉等人依旧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眉头紧锁,正叽叽喳喳地研究着救治荧的办法,气氛依旧凝重。
恢复了一下SAN值的茜特菈莉靠在沙发上,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敲着脑袋,若有所思地道:
“依我看,还是要好好驱驱她身上的未知的邪祟,不定就好了!”
玛薇卡当即摇了摇头,反驳道:“?我觉得,应该带着荧去度个假,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歇歇。”
“以前希诺宁被我逼疯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后来去度了一段时间假,回来就彻底好了!”
一旁的伊涅芙依旧秉持着科学,道:“我不认同你们的方法。荧姐身体无异常,驱邪无科学依据,度假效果无法量化。”
“我认为,应该请专业的医生过来,进行全面的精神检测,相信科学,才能找到根本原因。”
三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欧洛伦坐在一旁,却也没什么有用的建议;
庇兰依旧弯着腰,坐在角落,一脸无奈,只能默默听着。
邵云看着她们争论得热火朝,没有上前打扰。
他现在满心都是荧,只想赶紧按照母山羊的办法,陪在荧的身边,不管管用不管用,都要试一试。
他放轻脚步,径直朝着二楼楼梯走去,连一句招呼都没打。
此刻,空正蹲在邵云与荧的卧室门口,双手抱头,那叫一个惆怅与无助啊。
“怎么会这样呢……好端赌,怎么就疯了啊……”
他一遍遍地反思,是不是自己最近哪里做错了,是不是昨讨论偷渡至冬的计划,没有顾及到妹妹的感受,才让她变成了这样。
就在空愁眉不展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匆匆走来的邵云,当即眼前一亮,连忙站起身来,问候道:
“妹夫,你回来了!你找到能救我妹妹的办法了吗?”
邵云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落在了紧闭的卧室房门上,抬了抬下巴,问道:“我老婆,你妹妹,现在怎么样了?还是一直疯疯癫癫的吗?”
空如实回答道:“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好转。玛薇卡、茜特菈莉,还有那个高个子的部族首领……舰叫什么来着?”
他在脑海里回想那个大个子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急得抓了抓头。
邵云看着空这副急得抓耳挠腮、想不起名字的模样,顺嘴提醒道:“庇兰。烟谜主部族的首领,庇兰。”
“对对对!就是庇兰!” 空连忙点零头,接着继续道,“没错,还有欧洛伦和伊涅芙,现在还在客厅里研究荧的状况呢。”
“我老妹还在屋子里,时不时些胡话,疯疯癫癫的,我也不敢进去打扰她。”
着,空又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长叹了一口气。
“妹夫,你……该不会是昨晚上,我们研究去至冬的计划,言辞太激烈,刺激到我妹妹了吧?毕竟她一直不想离开纳塔……”
邵云轻轻摇了摇头,荧不是林黛玉,就算多愁善感,也不至于被一件事愁出这种模样来。再了,她也不是那种经不起刺激的人。
“行了,别多想了,我去看看她就行了。” 完这句话,邵云不再耽搁,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生怕动作太大,刺激到屋里的荧。
空站在门口,看着邵云的背影,眼底满是期盼,盼着邵云能有办法,让自己的妹妹恢复正常。
邵云轻轻推开卧室房门,屋内的景象让他心头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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