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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在家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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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规矩嘛,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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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马车行驶到昨日周桐下车的那条整洁肃静的街道口,便缓缓停了下来。

刘四在外头恭敬道:

“老爷,周大人,到了。前头就是金鱼胡同口,再往里,车马不便进去了。”

周桐闻言,掀开侧面的帘,探头往外望了望。

果然,还是昨日那个巷口,往里望去,那条青石铺就、两旁栽着整齐槐树的街道静悄悄的,远处那座气派的府邸门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他缩回头,看向对面闭目养神的和珅,语气里带点理所当然的期待:

“和大人,不送佛送到西?直接到府门口呗?这还有一段路呢,抱着酒坛子走多累。”

和珅眼皮都没抬,哼了一声:

“你当那是寻常街市,想进就进?这一整条街,连着后面那片宅院,当年都是先皇御笔亲批,赏赐给秦国公先祖的‘勋业之地’。

非持有特制通行符牌,或得府中明确允准的车驾,一律不得驶入。违者,守街的兵丁可以直接扣押盘问。”

他总算睁开眼,瞥了周桐一下,

“这是体面,也是规矩,更是……分寸。”

周桐“哦”了一声,拉长流子,表示明白了。

但他眼珠一转,立刻抓住了话里的漏洞:

“不对呀和大人,您昨晚不是进来了吗?还直接到府门口把我‘捞’出来的。那时候您就有符牌了?还是得了‘明确允准’?”

和珅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才含糊道:

“昨晚……那不是事急从权吗?我是户部有紧急公务寻你,又亮明了身份……守街的也不好真拦。不过那也是特例,下不为例。”

他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谈这个,

“反正你记住,这条街,不是能随意踏足的。让你在这儿下,是规矩。”

“懂了懂了,”

周桐点点头,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手却极其自然地又伸向食盒里最后那块玫瑰酥,

“规矩嘛,我懂。”

和珅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拈起那块酥,一口一口地咬着,半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忍不住催促:

“我周老弟,到站了,该下去了吧?老哥我还得赶去户部点卯呢!一堆事儿!”

周桐嘴里含着酥,含糊道:

“不急不急……和大人,这点卯嘛,晚个一时半刻也不打紧,您堂堂侍郎,谁还真卡着时辰扣您俸禄不成?”

他话间,已经把玫瑰酥吃得只剩最后连着指尖的一角,那里明显被他捏得有些变形,沾着点点酥皮碎屑。

只见周桐看了看那最后一角,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回了原本盛糕点的空碟子里。

那碟子里面已经是堆着好几块这样的了。

和珅一直盯着他,见此情景,眼角狠狠抽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吐槽:

“你子!吃就吃完!剩这一口是嫌不好吃还是怎么着?暴殄物!这可是‘酥香斋’一早现做的!”

周桐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展示自己干净但绝对谈不上“洁白无瑕”的指尖:

“和大人,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不是跟您在车上了吗?最后这手拿着的地方,沾了手气。

我这手,早上也就随便洗了洗,可没那般精细。这‘病从口入’的道理,咱不能贪这最后一口啊。”

“呵!”

和珅被他这歪理气笑了,眼睛瞪着他,

“假干净!你这会儿知道‘病从口入’了?那你可知那些做糕点的师傅,揉面拌馅时洗没洗手?

用的水干不干净?装盒的伙计手碰没碰别的?真要讲究,你这糕压根就不该吃!”

他越越觉得跟这浑人纠缠不清纯粹是浪费时间,胖手一挥,如同驱赶苍蝇:

“去去去!少在这儿跟本官耍嘴皮子!赶紧的,把你那坛酒、两包肉给我抱走!下车!再磨蹭下去,本官今日真要被记个迟到了!”

着,他索性起身,半推半搡地把还试图去拿茶杯的周桐往车门口赶。

周桐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怀里被塞进沉甸甸的酒坛和油纸包,人还没在车辕上站稳,就听和珅在里面迭声催促车夫:

“刘四!走!赶紧走!去户部!”

车夫响亮地应了一声“得令!”,马鞭在空中脆生生一响。

周桐脚刚沾地,还没来得及回头句“慢走”,那辆熟悉的户部马车已然轱辘转动,加速驶离了街口,很快消失在清晨稀疏的车马人流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

抱着怀里的酒肉,站在清冷萧索的街口,周桐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

“跑得倒快。”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用草绳捆扎结实的酒坛和油纸包,又抬头望向前方那条静谧得有些过分的街道,以及街道尽头那巍峨的府邸轮廓。

清晨的寒意似乎更浓了些,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抱礼物的手臂,深吸一口气,迈步朝那条象征着“规矩”与“分寸”的街道走去。

靴底踏上平整的青石板,发出清晰的回响。

两旁的槐树枯枝静默,仿佛也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个再次前来的年轻访客。

周桐只好继续往前走,怀中酒坛与油纸包沉甸甸的,压着手臂。

转过街角,前方街道景象更为清晰,也听到了“沙、沙、沙”有节奏的扫地声。

走近了,只见两名穿着深蓝色粗布短袄、腰扎灰布带、脚踏厚底棉鞋的汉子,正一左一右,持着长柄竹帚,从街道两侧向中间清扫。

动作不快,却极其仔细,竹帚过处,连石缝间细微的尘屑、落叶都被归拢。

他们身后各跟着一个半人高的独轮木斗车,车里已装了半车扫出的杂物,多是枯叶、浮尘、偶有几片碎纸。

扫到街心汇合,两人并不言语,只默契地将最后的尘土聚成一堆,其中一人用备好的簸箕撮起,倒入木斗车。

另一人则从车旁取下块半湿的麻布,将方才扫过的青石地面最后擦拭一遍,这才推着车,转向旁边一条更窄的巷道,想来是去倾倒。

两人转身时看到了抱着东西走来的周桐,虽见他衣着并非府中制式,但观其气度步伐,又抱着明显是礼物的物件。

便停下动作,脸上露出训练有素的恭敬笑容,微微躬身,并不言语,只抬手向街道深处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桐朝他们略一点头,抱着东西继续往里走。

越往里,越觉出这条街的不同。

每隔二三十步,便有类似的仆役在默默洒扫,见到他皆垂目侧立,无声行礼。

更显眼的是,每隔一段距离,便有身着紧身箭袖、外罩统一褐色劲装、腰挎短刀的汉子,两人一组,沿街巡逻。

他们步履沉稳,眼神锐利,扫过街道每个角落,也扫过周桐这个外来者。

目光在他怀中的酒坛上停留一瞬,又移开,并无盘问,但那种无声的审视与秩序感,无处不在。

空气中,除了扫地的沙沙声、巡逻者规律的脚步声,竟还隐约飘来琅琅的诵读声。

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空地旁,整整齐齐站着两排约莫十几岁的少年。

皆穿着统一的月白色内衬,外罩石青色棉布长袍,腰系素色绦带,头戴同色方巾,个个站得笔直,双手捧着一卷书册。

队伍前方,一名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髯的夫子,同样身着青色儒袍,正负手而立,领着他们诵读。

那诵读的内容,周桐凝神细听,竟是些他从未听过的句子,也有可能是他没背过的:

“行有常,不以尧存,不以桀亡。然君子察乎微,应乎变,通乎权。故《易》曰:

‘知几其神乎!’几者,动之微,吉凶之先见者也。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

昔者,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

屈原放逐,乃赋《离骚》

左丘失明,厥佣国语》……

士之砺志,非困厄不显其坚

玉之成器,非琢磨不发其光。尔等今日诵此,当思其义,非止口耳之学,乃身心之砺也……”

声音清越整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在这肃静的街道上回荡,竟奇异地驱散了些许冬晨的寒意,添上几分文墨书卷气。

周桐路过时,队伍中有几个少年大约是好奇,眼神悄悄瞟了过来,打量着他这个抱着酒坛、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那领读的夫子并未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清咳一声。

那几个少年立刻神色一凛,慌忙收回目光,挺直腰板,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书卷上,诵读声更添了几分端正。

周桐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感慨:“好家伙,真·沉浸式晨读。

这秦国公府,文修武备,规矩严明,内外肃然,果然是百年勋贵的底蕴。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在这儿倒成了字面意思。”

他暗自嘀咕,

“不过,这晨读不在自家书房学堂,偏要拉到这街边空地上,是图个敞亮?还是……刻意展示家风?”

他这一身常服,抱着酒肉,走在这些或肃然巡逻、或专注清扫、或琅琅诵读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正有些尴尬时,忽见远处国公府正门前,一辆黑漆平顶、装饰朴拙却透着威严的马车停下,下来几名身着深绯或青色官服的官员,与门口守卫交谈几句,验看了什么,便被恭敬地引入府郑

那马车随即调头,朝着周桐来时的方向缓缓驶来。

周桐目送那辆官员的马车驶远,把自己怀里的酒食又往上提了提,深吸一口气,终于走到了那座巍峨的国公府门前。

今日守门的侍卫换了人,并非昨日那位队正。

见一个年轻男子抱着酒坛油纸包走来,其中一名侍卫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态度礼貌却带着审视:

“这位兄台,来我秦国公府,不知欲拜访何人?可有请柬或拜帖?”

周桐今日并未穿官服——昨日是因要去官市才一直穿着。

此刻两手都占着,不好还礼,只得略颔首道:

“在下周桐,昨日曾来贵府拜访御林军的秦羽秦统领,因秦统领当值未归,与贵府白文清先生约了今日再来。”

那侍卫一听“周桐”二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诧,甚至又确认了一遍:

“您……您就是那位周桐周大人?”

这时,他身后已传来急促却稳当的脚步声,昨日接待过周桐的那名管事已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比昨日更殷勤三分的笑容:

“正是正是!周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他先是对那侍卫微嗔道,“怎的这般没有眼力?周大人昨日便来过!”

随即转向周桐,深深一揖,“周大人勿怪,底下人新来的,不识尊颜。快里面请!”

着,便朝旁边侍立的厮使眼色:

“还愣着作甚?快帮贵客将礼物接过去!一点规矩都不懂!”

旁边一名厮立刻应声上前,伸手就要来接周桐怀里的东西。

周桐却下意识地将手臂紧了紧,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那啬手,脸上笑容不变:

“不必劳烦,我自己拿着便好,不重,不重。”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就是在这门口,东西被接过去后,直到他离开那“澄心斋”都没再见着影子!

那可是价值二十四的酒两肉!

今早刚“损失”一笔,这要再被“吞”了,他得心疼死。

那管事何等精明,见周桐这略带警惕的细微动作和神情,再联想到昨日被告诫的话,以及他与那位断腿欧阳先生的师兄弟关系,还有秦国公府与欧阳先生的旧怨……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窜入管事脑海:

这位周大人,该不会是心中不忿,今日特意带了“东西”来,表面拜访,实则想寻机……做点什么吧?

这念头一起,管事背心瞬间沁出一层细汗。

面上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显恳切:

“周大人,您这真是折煞人了。国公府待客,岂有让贵客亲自提拎礼物的道理?这不合规矩,传出去旁人要笑话我秦国公府不懂礼数了。”

他压低了声音,显得推心置腹,

“况且……周大人,实不相瞒,凡外客携入府中之物,皆需先经查验,确认无误后,方会依礼送至客人所访之处,或暂存,或随客携入。

这也是为了府中周全,望大人体谅。”

他顿了顿,观察着周桐的神色,

“人知道您的顾虑。不如这样,先让下面缺着您的面查验一番?若无疑处,立刻原样奉还,您看可好?”

周桐一听,倒有些犹豫了。

他倒不是怕查,而是怕查完之后,东西又“依规矩”被拿走。

不过,对方话得客气,理由也冠冕堂皇,直接拒绝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他想了想,点头道:

“查验可以。但我需在旁边看着。查验完若无问题,还请立刻还我。”

管事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疑窦未消,反而更觉古怪,面上却连连点头: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他侧身,对旁边一名机灵的赝声吩咐了几句,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极低:

“速去‘慎检房’,请郑头儿带人过来,就有紧要外客礼物需即刻详验,要最老练的‘三察手’,仔细些!”

厮领命,飞也似地跑进去了。

不多时,只见从侧门方向快步走来三人。

为首的是个年约四旬、面容精瘦、目光沉静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毫无纹饰的深灰布衣,步履无声。

身后跟着两名年轻些的汉子,同样衣着朴素,一人提着个巧的榆木工具箱,另一人空着手,但眼神锐利,不断扫视着周桐和他怀中之物。

那灰衣中年人来到近前,先向管事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周桐,拱手行礼,声音平直无波:“

鄙人郑九,忝为府之慎检房’管事。奉命查验尊客礼物,若有冒犯,还望海涵。”

他话语客气,行动却毫不拖沓,一挥手,身后那提箱子的汉子立刻上前,将工具箱放在门前早已备好的一张宽大条凳上打开。

周桐这才看清,那箱子里工具琳琅满目,却摆放得井井有条:

大不一的银针、薄如柳叶的刀、带钩的细探针、光滑的骨板、巧的磁石、折叠的铜尺、几个洁白的瓷碟和毛刷,甚至还有一壶清水和几块干净的细白棉布。

郑九示意周桐将礼物放在条凳上。

周桐依言放下酒坛和油纸包,旁边有人端来凳子请他坐下,周桐也不客气,直接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几人。

之见那郑九并不急于动手,而是先围着两样东西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如鹰隼般细细打量,观察捆扎的草绳、油纸的折叠方式、泥封的完好程度。

“先从外物查起。”

郑九对身后那空手的汉子示意。

那汉子立刻上前,先检查油纸包。

他用手指极轻地捏了捏纸包各处,感受内部质地,又凑近闻了闻油墨和肉脯混合的气味。

然后取出一根稍长的银针,极其心地从纸包折叠的缝隙处,轻轻刺入少许。

拔出后,将针尖在一个白瓷碟上蹭了蹭,又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布擦拭针身,接着换了根更细的探针,重复类似动作,只是刺入更浅。

检查完油纸包外部,他才心地解开草绳,展开油纸——里面是酱色油亮的鹿肉脯和深褐色的牛肉干,整齐码放。

他取出一把银刀,在肉脯边缘极其轻微地刮下一点粉末,放在另一个瓷碟里,又用干净毛刷扫了扫肉脯表面,刷下些许碎屑。

然后,他竟从工具箱底层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扁盒,打开,里面是几只密封的瓷瓶。

他拔开其中一个的软木塞,用一根细如发丝的银丝蘸取了一点瓶中无色液体,轻轻点在刚才刮下的肉末上,凝神观察。

接着,又换了另一个瓶,重复操作。

全程神情专注,一丝不苟,仿佛在操作什么精密仪器。

检查完肉脯,他又仔细查验了包裹肉脯的内层油纸,甚至将拆开的草绳也捋了一遍,这才对郑九微微点头,表示油纸包外部及内部肉食初步无恙。

接下来是酒坛。

检查更为繁琐。那汉子先观察坛身有无细微裂缝或修补痕迹,泥封是否完整,有无被二次封动的迹象。

接着,他取出一把刷子,轻轻刷去坛口泥封周围的浮尘,用一块湿布擦拭一块区域,再以干布吸干。

然后,他取出一根中空的细铜管,一端极其心地插入泥封边缘的细微缝隙(并非破坏泥封),另一端贴近耳边,手指轻弹坛壁,凝神倾听回声。

接着,他换了一根更细的、顶端带有柔软绒毛的银探针,伸入泥封上然的微气孔或边缘缝隙,轻轻探入少许,取出后,将绒毛上可能沾带的微量物质抖落在新的白瓷碟郑

他甚至取出一块磁石,在酒坛周身缓缓移动,观察有无反应。

外部检查完毕,郑九亲自上前。

他并未直接打开泥封,而是先净了手,用一块崭新白布擦拭。

然后,他示意周桐:“周大人,接下来需开坛验酒,您看……”

周桐点头:“验吧,验完记得帮我重新封好就校”

“得罪了。”

郑九完,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把特制的铲刀,薄而锋利。

他沿着泥封与坛口的接缝处,极其平稳而缓慢地切入,手腕稳如磐石,竟将整个泥封完整地揭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层蒙着坛口的崭新红布。

红布用细麻绳扎紧。

郑九用刀挑断麻绳,揭开红布,浓郁的高粱酒香顿时飘散出来。

他没有立刻舀酒,而是先凑近坛口,仔细观察酒液表面,又深深嗅了嗅酒气。

然后,他取过一个长柄的、头部带凹兜的银质酒提,先用清水涮过,再在火上微微一燎(旁边厮早已备好一个巧的油灯),待其冷却,才缓缓探入酒坛中,手腕轻转,舀起约半勺酒液。

他将酒提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查看酒液颜色、透明度,有无悬浮杂质。

接着,他将酒液倒入一个淡青色琉璃盏中(显然也是特制的验毒器皿),再次观察。

然后,他示意身后那一直空着手的年轻汉子。

那年轻汉子上前,同样净手后,接过玻璃盏。

他并未立刻喝,而是先以指尖蘸取一滴酒液,在另一块白布上抹开,观察痕迹。

然后,他才将盏沿凑近唇边,极其缓慢地啜饮了一口。

酒液入口,他并未咽下,而是在口中细细含漱,舌尖搅动,感受酒液的醇度、辣度、回味,以及……有无任何异常刺激或麻木福

片刻后,他才缓缓将酒液咽下,闭目凝神,似乎在感受入喉之后的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对郑九微微颔首,低声道:

“酒性烈而纯,粮香正,无异味,无刺激,应是三年以上高粱烧,品质上佳,未验出常见杂料。”

郑九点点头,又亲自用酒提在不同深度舀了两次酒,重复了观色、嗅味、甚至用一根银针深入酒提中蘸取酒液观察的步骤。

最后,他才示意将红布蒙回坛口(换了块新的细麻绳),又将那完整取下的泥封心地覆回去。

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少许无色粘稠液体在泥封边缘,轻轻按压,竟似将泥封重新粘合回去,外表看去,与先前几乎无异,只是多晾极细的贴合线。

整个查验过程,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三人配合默契,动作熟练,神情专注,没有多余话语,只有工具轻微的碰撞声和偶尔的低声交流。

那种严谨、专业、甚至带着点肃杀的气氛,让周桐这个旁观者都看得有些屏息。

终于,郑九转向管事,拱手道:

“王管事,已查验完毕。油纸包内为五香酱鹿肉与风干牛肉脯,制作精良,未见异常。

酒坛所盛为三年陈高粱烧酒,泥封完好,酒质纯正,亦无异状。”

王管事闻言,松了口气,但眼中仍有疑虑未消。

他目光扫过那坛酒,忽然心念一动,看向周桐,赔笑道:

“周大人,您看这酒也验了,只是按最严的规程,这入口之物,光验酒质还不够,有时还需……测一测酒气所覆的坛口内壁等处。

当然,这可能会稍稍损及泥封外观……”

周桐大方地一摆手:

“测!尽管测!只要验完给我封好就校我也好奇,贵府这查验,到底能仔细到什么地步。”

郑九闻言,再次道声“得罪”,又取工具,在泥封内侧、坛口内沿等极细微处刮取了些许样本,用不同药液测试,甚至点燃少许样本,观察火焰颜色。

又是一番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

最终,郑九再次确认:“一切无虞。”

王管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笑容真诚了许多,示意厮将东西捧起,交还给周桐——这次是直接递到他手里。

周桐接过失而复得(并且被里里外外研究了个透)的酒肉,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王管事,郑头儿,几位……今日周某真是开了眼了。

想不到贵府查验之仔细、规程之严密,竟至于斯!佩服,实在是佩服!

这要是查完还能出什么事,那可真是意,非人力所能及了。”

他本意是真心赞叹兼带点自我调侃,意思是你们查得这么细,要是再出问题那可就太不过去了。

可这话听在刚刚经历了一番高度紧张查验工作的王管事和郑九等人耳中,不知怎的,就品出零别的味道——

怎么听着像在“查得这么细,可别到时候真查出什么不该有的,或者要还有问题那也不能怪我了”?

郑九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王管事脸上笑容也是一僵,但迅速恢复,干笑两声:

“周大人笑了,职责所在,谨慎些总是好的。既然查验无误,周大人快里面请!秦统领想必已在等候了。”

周桐抱着他这坛历经“磨难”的酒和肉,终于踏过了秦国公府那高高的门槛。

穿过门房,再次步入那开阔的前庭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森严的门禁和刚刚结束查验、正在默默收拾工具的郑九等人,心中暗叹:

“专业啊.....以后也得让桃好好学学。”

“周大人,这边请。” 王管事在前方引路,声音将他思绪拉回。

周桐提了提怀中的礼物,跟了上去。

庭中风寒依旧,他手中的酒坛,却似乎比来时更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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