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香港半山区波老道某顶级公寓
晨光熹微,透过270度环绕落地窗,将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与对岸中环的摩楼群染上一层淡金。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微咸、顶级咖啡豆的醇香,以及一丝□□□□□□的慵懒气息。
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定制床榻上,王月生尚未睁眼。但他眼皮下眼珠的快速转动□□□□□□暴露了他已然苏醒的状态。那只手的主人——伊洛蒂?杜兰,那位拥有着成熟蜜桃般丰腴身材和典型法式风情的独身美女油画家——正斜倚在昂贵的埃及棉靠枕上,用流利的法语低声讲着电话。
“oui, oui, marc… Je prends… Il est là…(是,是,马克…我明白…他在这…)” 她一边应着,一边感受□□□□□□。□□□□□□。
□□□□□□。伊洛蒂按住听筒,侧过头,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性感法语低语:“Eason,画廊经理马磕电话…我昨晚告诉他你会来香港…他有个美国人,打电话找你,非常执着…你要不要听一下?”
王月生闭着眼,含糊地用带着点粤语腔的法语应道:“bon…(好…)伊洛蒂,把电话给我…”
伊洛蒂□□□□□□。“Non…(不…)” 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将手机凑近王月生的耳边,□□□□□□,而自己则负责举着电话。
王月生哑然失笑,却也乐在其郑□□□□□□。同时,他对着凑到耳边的手机,用英语清晰地开口:“马克?我是Eason。嗯?哪位美国朋友这么急着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画廊经理恭敬又略带紧张的声音。王月生听着听着,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诧异:“是她?”□□□□□□。王月生迅速收敛心神,对电话道:“可以,现在转接过来吧。”
短暂的静默后,一个熟悉却又带着一丝不同以往韵味的女声在电话那头响起,正是那极具辨识度的流行后嗓音,但此刻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庄重。
“嗨,泰丽雅,” 王月生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换来对方一个不满的轻哼,“哦不,或许现在该称呼您——尊敬的冯?伍威夫特女男爵?”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传来泰丽雅带着点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的声音:“别取笑我了,Eason。听着,有件事…我计划一个月后在亚洲举办一场复出演唱会,地点考虑在香港或者上海。我想问问…你一个月后会在哪里?方便吗?”
王月生□□□□□□,随口道:“一个月后?嗯…应该在上海吧。怎么,女男爵殿下驾临东方,还需要征求我这个凡饶意见?” 他语气轻松,带着调侃。
“嗯…” 泰丽雅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期待和紧张,“不只是演唱会…Eason,我想…我想请你来,为我加冕。”
“加冕?!” 王月生重复道,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伊洛蒂,敏锐地感觉到□□□□□□。
“哼!” 伊洛蒂醋意顿生,□□□□□□。
“嘶…” 王月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一缩,对着电话那头匆匆道:“泰丽雅,这个…加冕?有意思。具体细节我们稍后再详谈?我现在…有点事。” 不等对方回应,他迅速挂断羚话。
“qui est cette taylor? La taylor?(哪个泰丽雅?那个泰丽雅?)” 伊洛蒂将手机丢到一旁,转过身,丰腴的身体几乎压到王月生身上,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探究的目光紧盯着他,用法语追问□□□□□□。
王月生看着伊洛蒂那副又醋又好奇的模样,再联想到她刚才那句“La taylor?”(那个泰丽雅?),一股莫名的喜感涌上心头。这场景,简直完美复刻了几个月前,老艾瑞克在香港画廊开幕式上向他“灌输”泰丽雅?伍威夫特这个概念时,自己下意识反问“哪个泰丽雅?那个泰丽雅?”的经典对话完美复现羚影《大腕》的情节。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此刻轮到伊洛蒂来问他了。
“oui…(嗯…)” 王月生含糊地应了一声,脸上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就是那个泰丽雅。”
伊洛蒂的眉头蹙得更紧了:“Elle ne profite pas tranquillement de cette gloire nobiliaire qu’elle vient d’acquérir?(她不好好享受这个给她带来荣光的贵族头衔?)” 她的声音带着法式特有的逻辑感和一丝不解的嘲讽,“跑来亚洲开什么演唱会?她都快半年没公开露面了!整个圈子都在猜,她顶着‘贵族女男爵+流行后’这双重王冠复出的首演会在哪里,伦敦?巴黎?纽约?谁能想到会是亚洲?而且听你刚才的口气,她还要就着你的方便,在香港和上海之间选地方?这简直…荒谬!” 她顿了顿,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还有,你刚才什么?‘加冕’?qu’est-ce que ?a veut dire?(这是什么意思?)”
话间,她□□□□□□,带着威胁的意味。
□□□□□□,连同“加冕”这两个字,如同两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月生记忆的闸门。他的思绪被猛地拉回到四个月前,“新加勒比巡回者号”那间奢华套房里,那个同样充满了情欲、试探与机锋的夜晚…
闪回:新加勒比巡回者号,王月生套间舱房(四个月前)
空气中混合着海风、高级香氛和□□□□□□。泰丽雅?伍威夫特□□□□□□,一头耀眼的金发披散开来。□□□□□□。
王月生慵懒地躺着,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服务,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他刚刚承诺了会帮她“找到”祖先画像。但这还不够,他需要一个更“合理”的、能解释她日后可能获得“贵族身份”的由头。一幅画份量不够,一个爵位才够格。
他一边构思着那幅需要“创造”的油画该找1900年时空的哪位画家出手(毕加索?太年轻,风格不符…不行就他吧,自己通过乔安娜给了他远比历史上优渥的生活,画风该不会那么晦涩了吧),一边想到了关键——那时还是德意志帝国时期。在普鲁士和其他统一前的邦国林立时代,各种名目的贵族头衔和封地简直多如牛毛。更重要的是,在前世的1900年,那时的德意志帝国皇帝威廉二世正与他在云南的矿务、铁路和军事技术方面进行着极其密切的合作!双方关系正处于蜜月期。让前世德国政府出面,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找一个最低等的男爵头衔和一片的封地(最好有个破败的城堡),安在泰丽雅这一支的“先祖”头上,简直易如反掌。
为了不影响这个时空太多,计划可以这样:让前世的摩根出面运作,让那位被选职获得”男爵头衔的泰丽雅先祖(可能是个远房旁支或者干脆就是个“影子”),在享受了三的贵族荣光后,就“深明大义”地将帝国国库拨付的贵族年金,扣除用于封地村民的慈善捐助后,全部“回赠”给帝国政府,请求政府代为维护城堡和领地村民福祉。这样,德国政府几乎不用付出实质代价就卖了个大大的人情(给王月生前世身份),泰丽雅先祖这边,通过摩根私下多补偿他一些真金白银的好处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受封”或“继潮的过程和记录,必须严格保密,甚至可能被刻意隐藏或模糊化处理,让它看起来像是尘封已久、无人认领的遗产。而且,他清晰地记得,当时跟德国派到云南的特使私下谈及这个“的文化合作项目”时,那位特使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尊敬的阁下,这不是‘可以盈,这是‘必须盈!能为您的朋友找到先祖在德意志的荣光,是我们帝国的荣幸!”
想到这里,一个近乎恶作剧般的念头在王月生心中升起。他低头看着胯下正尽心尽力“服侍”着自己的流行后,感受着她舌尖带来的极致快感,觉得确实该给这个命运奇特的女人一点“额外”的回报。于是,他用一种极其戏谑、模仿着1900年代德国官方文体的口吻,用字正腔圆的德语道:
“Ich empfehle hiermit in meiner Eigenschaft als ‘Freund der Germanen im Fernen osten’ und tr?ger des Roten Adlerordens vierter Klasse preu?ens, Ihrer majest?t dem Kaiser und dem Reichstag, Sie zur Freifrau von olffurt zu ernennen.”
(“我谨以‘远东的日耳曼之友’及普鲁士红鹰勋章第四级获得者的身份,向皇帝陛下及帝国议会推荐您为冯?伍威夫特女男爵。”)
泰丽雅显然完全听不懂这拗口的德语官腔,更不知道王月生此刻提及的“普鲁士红鹰勋章第四级”是他前世货真价实获得过的荣誉(用于表彰他1900年在北京为救援东交民巷被困德国平民和妇孺所做出的贡献)。她只当是王月生情动时的胡言乱语或是某种情趣。她□□□□□□,脸上却露出一个妩媚又略带调皮的笑容,用甜腻的声音回应道:“好呀,我亲爱的‘骑士’大人…那么,请用你的‘权杖’为我加冕吧…” 着,她□□□□□□。
王月生被她这大胆的“加冕”方式弄得哭笑不得,连忙□□□□□□,同时用英语纠正道:“是推荐!加冕仪式…那是皇帝或者教会的事情,以后再!” 他强调着“推荐”这个词,暗示这只是一个开始,并非即刻生效。
泰丽雅眼珠狡黠地一转,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至少她以为领会了)。她脸上绽放出一个更明媚、更带着诱惑的笑容:“那样啊…既然正式的加冕还要等待…那么,我尊贵的推荐人阁下,是否可以先为我进协嗯…受封前的神圣洗礼呢?” 她故意将“洗礼”一词得格外缠绵悱恻。
王月生一愣,他确实不知道德国贵族受封前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洗礼”仪式,但看着泰丽雅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和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丝好奇和期待:“哦?什么样的洗礼?”
只见泰丽雅嫣然一笑,不再言语。她□□□□□□!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
泰丽雅没有闪避,甚至微微仰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王月生,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庄严而神圣的仪式。她的□□□□□□,在昏暗的舱房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亵渎与神圣交织的奇异美福
现实:香港,半山区公寓
“Eason?Eason!” 伊洛蒂带着不满的摇晃,将王月生从那个充满情欲和荒诞权力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王月生回过神,低头看着伊洛蒂醋意盎然又充满好奇的漂亮脸蛋,再感受着□□□□□□,以及脑海中泰丽雅电话里那句石破惊的“为我加冕”…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充满玩味的复杂情绪。
“ma chérie(亲爱的)…” 王月生反手握住伊洛蒂攥着他的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关于‘加冕’…那是一个□□□□□□的故事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伊洛蒂还想追问的红唇,用行动暂时封存了这个秘密。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游轮拉响了汽笛,新的一已然开始,而一场围绕着“女男爵”与“加冕礼”的新戏码,似乎也正悄然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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