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座上的皇帝,和往日的样子完全不同,哪怕是楚宴丘气势汹汹的进来,他都懒得给他一个眼色,只沉浸在四个美女的陪侍下。
楚宴丘看着被绑着的至亲,眸子里几乎要蹦出火花。
这时才听到皇帝高高在上的话语?
“你是不是在想我的人对付不了你,想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你两位亲人带走?”
楚宴丘还真的是这么想的,但是本能的思虑告诉他,这种简单的方法只怕是不会实现。
皇帝这时候将按摩脑袋的美人推开,从座位上坐起来,这才道:“看来你也清楚你姬家那位仙祖的手段,幸好刚刚你没有一冲动这么做,他两个被下了禁术,无论你接下来先救哪一个,都会触发禁术,会突然间身体自爆,会炸的尸骨无存血肉模糊的。”
楚宴丘脸色越来越难看,那股子冲动差点就忍不住了。
皇帝挥挥手将所有美人退走,眼睛沉静的盯着楚宴丘看了片刻。
谁知下一刻,他却服软似的轻叹一口气,他道:“虽不知你和你们那位仙祖,究竟为什么出现矛盾,不过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楚大人,不!朕的爱卿,朕身上那个诅咒,唯有沈温能解,没有沈温陪我解开这个诅咒,那我今后的日子就是身陷地狱,朕也不想在绝望之下大开杀戒。”
皇帝一边着心里话,一边认真的在楚宴丘脸上察言观色。
最后的楚宴丘,脚步虚浮的走出书房的,当他走出皇宫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的这一路。
面对刚刚的妥协,他杀死自己的心都有,可是他的命不单纯属于自己,因为外祖父和父亲的命也在他手上。
仙祖这手段实在太绝了。
这回他真的明白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后背就起了层层冷汗。
那个皇帝早就换了芯子,就跟当初的沈温重生的真相。
皇帝变成了瑞王爷。
他手里那枚存有魂火的戒指,是最好的证明。
不管两个至亲是在仙祖手上,还是在皇帝手上,拿来当做他们的人质,他想着之前他们是存有一丝人性的,即使协议不成,两位至亲不会是被折磨至死的。
而瑞王爷是个根本没人性的。
一想到瑞王爷炮制饶那些手段,钢铁般的楚宴丘忍不住腿软。
这种死法是绝对不能忍的。
不管怎么样,哪怕是他最后惨死至亲绝对不能。
以过半夜的楚宴丘,在这条回家的路上,他竟然走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光大亮时他才回到姬国公,毅然决然的去见沈温。
而一夜好眠的沈温,迎来的第一个人却不是楚宴丘。
当时的刚刚晨曦蒙尘。
外面的丫鬟便大力的“砰砰”敲门。
这种来寻仇般的吵闹声,将还迷糊的沈温立刻惊醒了。
沈温听着门外的催促声,发现那吵闹的丫鬟是楚宴丘母亲院子的差遣。
沈温不敢怠慢,连忙将床边昨的大红喜服套在身上,一边提鞋子一边去开门。
当打开门看外面,就连沈温也诧异了一下。
竟不是自己丫鬟和那个楚母身旁的丫鬟,居然还有姬母和那个嬷嬷银花姑姑。
姬母冷着一张脸,看到沈温终于打开门,脸上的伶俐之色,不仅没削弱反而更甚。
丫鬟十分有眼色的,一马当先将沈温推了一把,把她推到一边。
然后姬母带着众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屋里。
坐在了主位,姬母旁边的银花姑姑便率先发难道:“昨儿晚上自家爷们儿都一夜没回来,你竟还睡的这么安稳?果然你是个冷情冷血的人尽可夫。”
沈温听到银花姑姑一开口便侮辱自己,立刻发现整件事情不对了,但是极速思索之下,她觉得这主仆十分异常。
因为想着这中间该是有哪些曲折,沈温倒忍下了这次的羞辱。
沈温换上笑脸看向姬母道:“婆母这是怎么了?是楚宴丘惹母亲您不高兴了吗?昨不是我没有担心楚宴丘,不是昨日刚刚大婚吗?我想着这么好的日子,又是一顺顺利利的定不会再生意外,又听到楚宴丘没什么坏事,这才听了他的嘱咐先睡了。”
她看姬母抬手要端起桌子上的茶,连忙快速抢先去端那杯茶,嘴里道:“母亲是来喝我这儿媳妇茶吗?我这就给母亲奉茶。”
谁知她动作都这么殷勤了,却还是被银花姑姑一把拉开了,力气大的将她拉的趔趄了一下。
“脏东西滚远些!”
这是银花姑姑第二次辱骂。
沈温的脸色更不好了。
不过她这个儿媳妇还是个有涵养的,不就是新妇第一进门的下马威吗?她还是能忍的。
于是沈温便道:“唉,我不上前便是。”
姬母重新端起那杯茶,借着袖子的遮挡,将茶杯里的茶喝了两口。
刚刚好掩饰她眼里那一刹那的柔软。
她将手里的茶杯重新放在桌上。
然后……
开口道:“这身喜服倒是不用我催着你重新穿了。一会儿我叫人给你重新打扮,你坐上喜轿去进皇家门吧。”
沈温更加诧异了,她忍不住抬头仔细打量起姬母。
可她无论怎么打量姬母,都没在她脸上看见开玩笑的意思。
银花姑姑更是个执行力强的婆子,立刻朝着门口候着的丫鬟们招手,让她们进来做事。
沈温倒还镇定,她问:“母亲这是什么意思?我嫁到咱们家来,我就是咱们家的儿媳,又何来什么去进黄家门?黄家又是哪家?为什么要去黄家?”
这时两个力气大丫鬟竟过来将沈温架住,这就要把她架到妆奁前打扮。
沈温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别人碰她,她立刻变了脸色,身子猛然抖动,本就是习武的手段,立刻将两个丫鬟甩开,甚至右边的那丫鬟还站立不稳,“哎呦”栽倒在地上。
姬母看到此景,心里一阵叹息,真的就凭她这刚烈自强的性子,用来拿捏那个倔强的儿子,倒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俩人真是登对。
姬母咳嗽一声,将屋里即将打起来的双方震慑住,然后姬母对银花姑姑道:“你们先出去,我和她两句话你们再进来。”
银花姑姑担心的看向姬母,她最是知道沈的野蛮了,她是怕姬母被沈温山。
姬母道:“就两句话,她听了就不会这么反抗了。”
银花姑姑看着姬母如此有信心,便不再固执己见,带着丫鬟们连贯出去,然后把屋门带上。
姬母叹一口气道:“不是黄家,而是皇家是帝王家。”
沈温倒是意外了。
沈温一想起那个已经换了瑞王爷魂魄的皇帝,于是她道:“他是耍了什么手段?不是姬家强过大掘朝廷吗?怎么到我这儿就软弱了?”
姬母这时竟突然大怒的一拍桌子,脸色十分难看道:“你知不知道昨晚楚宴丘他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皇帝掳走,皇帝这会儿拿他当人质!还有我的父亲,就是为了你,我的夫君我的生身父亲,就要因为你被惨遭杀害。”
沈温听到她这么,猛然联想到尉迟潋,她的神色立刻便慌了,她的思维跟不上嘴巴,忍不住道:“原来是尉迟潋又想出新花招了,我就知道她不拆散我们,她是不会甘心的。”
姬母这会是最忌讳有人提起“尉迟潋”这个饶,她猛然怒喝道:“闭嘴!我姬家仙祖那是神,是这世间万物的神,不准对她大不敬。”
沈温猛然被她这么一吼,也被镇住了,她低下头。
过了片刻,沈温叹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颓然,她自动坐到妆奁前道:“不就是新把戏吗?行!那我便随她摆布,反正也在她手里死过好几回了。”
姬母默默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她回头对沈温道:“这回算是我儿子对不起你。”
丫鬟们再次进来,七手八脚的遵循着主子的命令,一旁还有资深二主子银花姑姑监督着。
没有多久沈温便被戴上凤冠。
银花姑姑将一旁托盘上的红盖头拿起来,就要在沈温头上盖。
“等下!”
“怎么?就知道你会忍不住耍花样。”
沈温在妆奁镜子里看着银花姑姑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将我塞进花轿送进宫去这件事,你们家楚二公子怕是不知道吧?是你们二奶奶昨晚特意将他支走的?我想想你们把他骗到哪去了?出了京都了吗?去外省吗?要好几才会赶回来?”
银花听到却冷冷一笑道:“你想多了。”
沈温摇头,但是眼睛流露的却是承认她错了。
这时屋门再次被打开。
那个她们议论的男人,刚刚好在这个时刻回来了。
沈温几乎是同步的朝着楚宴丘的方向看去,这一刻眼眸里的光亮,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到。
沈温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而楚宴丘就只在进门的时刻,眼睛在沈温的身上扫过一眼。
只见他进来后先是环顾一圈屋里所有的人,看到银花姑姑时问:“母亲也来过了吗?”
银花姑姑行过礼点头道:“是来过了,公子也不能怪她,这事是躲不过了,二奶奶命令我们提前替沈姑娘打扮好,也是希望之后的事顺顺利利的,希望城主和二老爷能顺利的回家。”
听到银花姑姑两饶交谈。
沈温怦怦跳的心情已经达到了顶点,她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楚宴丘!”
看到楚宴丘仍然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沈温一压再压了压这一刻的慌张,她道:“你叫她们都出去。”
楚宴丘视线对上银花姑姑,银花姑姑立刻明白公子的意思,她招招手带着满屋子的奴婢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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