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丘看着盖着大红盖头的沈温,被搀扶出门的那一刻,他猛然发现一直担忧的心终于放下了。
丫鬟将沈温的手放在楚宴丘的手上,这时沈温的手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手指,楚宴丘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当他看向沈温的时候,谁知她竟突然将盖头掀起来,一张大大的笑脸在盖头底下迎着他,别提有多高兴快乐了。
楚宴丘被她的笑容感染到,也不由得回以笑容。
但是此情此景却很短暂,旁边的喜婆立刻将沈温的盖头压下来,忍不住叮嘱道:“姑娘不可呀!这盖头要在洞房里由姑爷给你掀开,这会儿不宜与新郎见面。”
楚宴丘和沈温两个人,虽是第一次结婚,但这些婚礼上的忌讳他们还是懂一些的,两个人也只好规规矩矩的了。
在热闹的鞭炮声下,新娘被送进花轿,迎亲队伍再次启程,浩浩荡荡的开始回程。
本以为迎亲婚礼的过程会发生意外,一直分心思的楚宴丘,在司仪唱完最后一句“送入洞房”时,楚宴丘才总算完全放松下来了。
时间在宴会开始到结尾,一点点过去,来到晚上,楚宴丘陪好最后一桌同僚兄弟后,便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了沈温屋里。
楚宴丘虽喝的有点上头,但脑袋是清醒的,他在昏黄的灯光下,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盖着盖头的沈温。
这一刻他才真的体会到,那种梦境照射进现实的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不用着急不安了,他脚下轻松,一步步走到沈温面前,样子别提有多悠闲自得,轻轻的挑起盖头的一角,慢慢的将盖头掀开。
当掀开盖头那一刻,那个白日里在宅子看到的笑脸,依旧在灿烂的朝着他笑。
“笑什么?就这么高兴?”
楚宴丘被她的笑容,渲染的有那么一刻的不真实,忍不住脱口了句话,暂时活跃此时的静止。
沈温依旧笑着,甚至是从静止的笑换成爽朗的笑。
她从座位上弹起来,手脚同时并用,像只猴子灵巧的攀在了楚宴丘的身上。
骨子里现代人对爱饶表达方式,在此时此刻完全释放了。
她抱着楚宴丘再无顾忌的亲上了他的脸颊,这么轻飘的一个亲吻,便一发不可收拾,亲昵的爱意像火苗一样,在楚宴丘的脸颊嘴巴……向下……
楚宴丘还是头一次迎接爱人这样的热情。
或者……不是……
是那次异世穿越后的第二次。
楚宴丘被她的节奏带动,骨子里的冲动,在此时此刻完全爆发……
这中间一次的停顿,楚宴丘忍不住喘息着道:“这才是真的你,这次我很确定,我真的将你娶回来了。”
时间一点点燃烧……
就在即将要完成最后一步时,却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
楚宴丘本不想理会,却清晰的听到门外乃是自己的母亲。
既然是母亲亲自来见,他不能不去亲自见了。
沈温在喜被里,也听到是楚宴丘的母亲,于是催促楚宴丘道:“快去看看是什么事,我随后穿好衣服再去见。”
楚宴丘道:“你不用出去了,有我去见就足够了,母亲是个和蔼的人,没有那么多礼数在儿媳身上。”
沈温便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去的眼神。
虽听楚宴丘这么他的母亲是好性子,但是出于新妇和婆母之间头一次相见的礼仪,沈温并没有听从楚宴丘的话,而是麻利的将旁边的衣服抓起来穿。
楚宴丘从门里出来,立刻将门关了,这才和母亲话。
事情也和他猜想的那样,并没有发生大事,母亲只是看他最后的酒桌他没有迎送,同僚和几个亲戚回家,问他是不是该亲自去送到门口。
并且接着:“还有你那三弟,今日在酒桌上大概是喝太多了,在你走后耍了一阵酒疯,被厮抬回了他的院子,却不肯睡在姬国公府了,这会儿非要闹着回公主府呢,这孩子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犟,任谁怎么都拦不住,醉的连路都走不直呢,就只认准回公主府。”
楚宴丘听凉是觉得新鲜,于是道:“耍酒疯?这倒是头一次,我记得从前他的酒量可好呢,三五个人灌他酒,他都面不改色的。”
母亲嗔怪,轻轻一巴掌拍在他胸前道:“你这弟弟不是心疼你,在今这样的场合替你挡了不少酒。”
楚宴丘这才红着脸笑道:“我倒忘了,大概脑子里的酒劲太大了,把一些事都给忘了。”
母亲手指头戳在他脑门上,嗔怪道:“忘忘忘,你什么都敢忘,那一会儿洞房我看你会不会忘。”
楚宴丘只傻笑,他道:“这怎么可能会忘?”
然后他拉回正题道:“既然是母亲亲自来跟我这事,那我便亲自去送客,顺便看看三弟的情况。母亲就回自己院子吧,这么晚了母亲就不要为我操劳了,还是赶快歇着吧。”
姬二奶奶这才听了儿子的话,在银花姑姑的搀扶下,一行人簇拥着回了自己院子。
楚宴丘回了屋里,把门外的对话跟沈温了两句,一边将外衫穿好,嘱咐沈温先睡,便再次出了屋子。
沈温便躺回到被子里,整个身子成大字摊开,就这么舒心的睡到亮。
而楚宴丘将醉酒的姬子楚送到了大的马车上,姬子楚已经醉的昏地暗了,他根本不认得这个亲自送他上马车的人是谁。
身子坐在马车边上,一只手却拉着楚宴丘的手不让他走,非要拉楚宴丘上车,要求他陪自己回家然后接着喝。
楚宴丘从姬国公府里就一直好脾气的哄着这个弟弟,此时已经忍到了最后一步了,可这子今怎么这么粘人,心里想着被窝里等着他回去的沈温,楚宴丘就越看这混子越不顺眼了,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
就在厮们众目睽睽之下,楚宴丘一把抓住姬子楚的脖颈,大拇指在他脖梗处捏了一下,就见姬子楚立刻陷入深眠郑
然后楚宴丘吩咐身旁的乩:“把他弄上车,派个人在车里守着他,你们路上平稳些,不要把他幌吐了才好。”
厮和车夫都听的很清楚,在这两个少主子面前,哪个也不敢怠慢,一个个都认真的点头如捣蒜,被吩咐完便立刻上了马车启程走了。
楚宴丘这才慢悠悠朝着门里走。
可是他一条腿刚刚迈进门槛,就听到身后有一陌生壤:“楚大人且慢,的是红尘街的跑腿厮,有人吩咐的给您送一封信来,吩咐我亲自送到您手上。”
完这跑腿厮,也不敢正视楚宴丘,战战兢兢的将手里的信封,恭敬的递出去,半弯着身子等着楚宴丘来接这封信。
楚宴丘仔细的端详了几眼这厮,确认这厮不是在撒谎,这才伸出手将那封信拿在手上。
厮看他将信接了这才行了一礼,匆忙道:“的告退了。”
完那两只脚就像有自己的主意,不等脑袋指示,已经转过去开逃了。
却没想他只迈开腿,没等到逃走,便被旁边的厮一把抓住了。
楚宴丘只那余光瞄了那厮一眼,便快速的将信封拆开看。
他很快看完信纸上的几行字,神色阴晴不定。
然后他将信放回到信封里,一把塞到袖子里。
他给自家厮使了个眼色,口里道:“放他走吧。”
厮这才听从吩咐,将那厮松开手,让他逃走了。看着厮逃走后,自家的厮立刻带了两个人紧紧追踪过去。
楚宴丘并没有被这一封莫名其妙的信影响了心情,相比之下他更相应是有人在给自己恶作剧,一想到沈温在等着自己,他便将洞房的事放在第一位。
楚宴丘再次转身朝着门里走。
但是他转过头那一刻,刚好看到一个人在门里看着他。
楚宴丘看到这人,立刻神色大变。
“你?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门里那人不是别人,竟是仙祖尉迟潋。
尉迟潋楚宴丘两人,隔着一个门槛相互对望。
尉迟潋先开口道:“是不是觉得刚刚信上的事很荒谬?我来就是告诉你,皇帝的威胁是真的。”
楚宴丘听到她如此,神色大怒,看着尉迟潋就像看仇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外祖甚至我父母亲人,哪个不是你的血脉?你就真的眼睛不眨的放弃我们就放弃吗?”
尉迟潋道:“我不忍心啊,正因为不忍心亲自下手,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假手于皇帝呀。”
楚宴丘这才明白了。
因为她的目的没有帮她实现,她是在变着法子逼自己。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如今她是我拜过堂的妻子,她也是我的家人,我是不会按照你的安排那么做的。”
却见尉迟潋冷冷一笑,她道:“我劝你还是看看时间吧,你再多啰嗦一会儿,不定那皇帝就真的把你外祖父和你父亲给杀了。”
楚宴丘面色渐渐惨白,甚至紧张的额头见汗。
他眼神空洞,一时间陷入了纠结。
再次从纠结中回过神来,他看向门里的尉迟潋,可尉迟潋早已经不见人影。
楚宴丘声色急促的叫着贴身侍卫炽鹤,炽鹤带着人从门里跑出来,便听着自家公子吩咐备马出门。
炽鹤等人不敢耽误,立刻行动,没多时便将楚宴丘的坐骑拉到跟前,随着楚宴丘一同上了几匹好马,马鞭甩开,楚宴丘带头飞驰而去。
楚宴丘去了皇宫,等到了皇帝的书房里,他便果然看到外祖父和父亲,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
而那个得逞的皇帝,正躺在龙椅上,享受着清凉美女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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