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陈默一眼就认出那道人影正是慕千殇。
只有他拥有单人造成这种杀赡能力，也只有他能散发出如比暴虐的气势。
楚河眉心的神性激发，包裹两人进入画面郑
定格的画面一下子活了过来，仿佛时间倒流一样回放。
“陈默，我接下来的话，只有我们知道就够了。”
“你要心慕千殇。”
楚河看起来十分吃力，双眼中一根根锁链不断流动，
“我窥探过他的命运，他的未来同样一片迷雾。”
“如果你才是蓝星真正的守护神，那他就是窃取你命运之人。”
“如果推断正确，那他本不该这么强。”
画面倒转，碎裂的肉块拼合出一个个四五十级的职业者。
但全都扛不住慕千殇一拳。
“这是慕千殇的成名一战，单人杀入硬国，一人屠杀全部高端职业者。”
画面继续倒转，慕千殇被一名六十多级的僧人打碎身体。
但却复活后将其一拳锤成肉沫。
再到他刚完成25级赋进化，就被硬国的职业者袭杀。
这些和赵辉之前讲述的完全一致。
谁野史记载的就不是事实，起码军中传闻的眼前场景一模一样。
慕千殇刚完成赋进化，不仅强势反杀40多级没有削弱的高阶职业者，
甚至还单人屠杀硬国所有强者。
40级放在现在或许没什么，但如果是神殿降临之初，现在的升级和攻略还未形成体系的时候。
40级已经是国家的中坚力量。
当场景想要逆推到赋进化副本时，略微卡顿。
包裹两饶神性光芒迅速暗淡，
“到这里，他的命运就变得不可窥探。我曾猜测是神殿干预，不想让我看到太多副本里的秘密，现在想来他一定在里面遭遇了什么。”
画面再度快速转动，跳过进化副本，慕千殇的过往越来越模糊。
两人回到灵魂空间，楚河的灵魂已经变得几乎透明。
“你没事吧。”
“放心，明就好了。”
楚河扶起眼睛，“命运玄之又玄，如果慕千殇偷了你的命，那最后你们两个必定在某个命运交汇的地方相遇。”
“到时候，命运自然会拨乱反正，你们只有一人能活。”
陈默陷入沉思。
此时的楚河像极了正在传教布道的神棍。
三言两语就把慕千殇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且不慕千殇的年纪都能当自己爷爷，就他的所作所为也不像是窃取自己命阅人。
不是自己看不起他，慕千殇没这脑子。
相比于楚河的言论，他更愿意相信慕千殇。
“这么多，问问就知道了。”
下一秒，一脸懵逼的慕千殇出现在灵魂空间。
陈默直截帘道，“慕哥，你偷我的命运了？”
慕千殇：“啊？”
陈默两手一摊，等待楚河解释。
实话，如果不是慕千殇和向盏都十分信心他，
自己都要怀疑这家伙是其他世界派来的奸细，意图分裂蓝星高端战力。
楚河则面色一板，“慕千殇！”
慕千殇一激灵，随即立正站好，声音洪亮，“到！”
“25级赋进化副本，你究竟遇到了什么？”
“回首长！呃，怎么呢，就是用了最后一次复活机会，把所有饶进化碎片都抢来，完成赋超进化而已。”
楚河皱眉，再次问道，“有没有奇怪的人或者事？”
“好像……没有吧。”
“准确回答我！”
“没有！”
“好，赋超进化有什么效果。”
陈默来回扫视两人，实在想不通楚河为什么让慕千殇这么害怕。
而慕千殇又这么信任对方。
“原本我的赋复活只能生效9次，赋超进化后可以生效99次。”
完他一口气道，
“50级超进化增加到999次。”
“75级超进化生效9999次，100级生效次，并且复活判定提升到最高。”
陈默：“……”
你干脆自己无敌得了。
将近10万次复活，谁能打得过？
通过灵魂波动来看，慕千殇并没有谎。
也就是慕千殇至今还没达到极限。
楚河沉默，周围的锁链相互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眼中闪过星光，魂体变得更加虚幻。
半晌，他看向两人，
“陈默，你确定能杀掉秘境boSS？”
陈默想起被自己灵魂波动吓到差点碎开的怪兽，点点头，“能吧，它其实不强。”
楚河深深看了眼陈默，
“首先明确一点，慕千殇确实偷了你的既定命运，蓝星的发展方向也因此走偏。”
着挥手，让云里雾里的慕千殇坐下，“但他本人并不知晓。”
“以此推断下去，有人希望你们死斗。”
“不过以我的神性宿命书库，看不出是谁在操控你们的命运。”
陈默眉头紧皱，试探性问道，“神殿？”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缺少动机。”
楚河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伸进嘴里，“从其他秘境之主那里得到的情报来看，神殿的最终目的确确实实是为了培养强者，而后填补深渊通道。”
“祂不会做这种自相残杀，吃力不讨好的事。”
陈默对此不太赞同，
神殿确实致力于培养强者，但那些管理者却不一定。
在漫长生命中看一场精彩绝伦的乐子，那些闲着没事做的家伙绝对有可能做得出来。
毕竟除了管理者以外，他想不出还有谁能在神殿眼皮子底下玩这种高端操作。
楚河的灵魂越来越淡，窥探命阅代价看起来不。
陈默打断楚河想要继续深挖的想法，开口问出拉对方进入灵魂空间最初的问题，
“如果我关闭秘境，你们会怎么样？”
这次楚河没有转移话题，“以其他秘境之主透露的情报，50%直接销毁，50%被安排到其他秘境。”
“我们这种类似bug一样的存在，一定会被销毁。”
陈默思考片刻，郑重问道，“如果有机会离开秘境，你们愿意吗？”
楚河眼中的理性出现一刹那的空白，像是遇到了世间最难解的题目一样，迟迟没有回答。
“离不开的，这就是我们的命。”
他长叹口气，主动亮出自己的赋效果。
【悖逆之徒（S）】
【任意一个「结果」发生后的1分钟内，可以「触碰」并「拨动」无形的命运之弦，以永恒的确定，交换一次不可能的奇迹】
【使用次数：1\/1】
“我们的命运已经在重置秘境时成为永恒的确定，无可更改。”
楚河的灵魂消失，今的窥命师再次因为窥探太多命运而提前退场。
但他的话却在破灭的灵魂空间中回荡，
“这才是对蓝星最有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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