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们算是展开杀戮了吧。”我问。
“当然了,要心身边的所有人。”
“包括你吗?”
“当然——”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不。”
陈歌,或许你对我真的有几分真心,可在这里,真心又算得上什么。
我和陈歌并肩走在走廊上,不远处的一个黑洞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是个坑。
“猜猜这下面是什么。”陈歌蹲下朝里面看了看。
“是什么,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抬脚把他踹了下去。
“我靠谋杀啊。”陈歌叫了一声。
“杀你还需要筹谋吗?”我站在上面看着他,瞳术让我可以看清底下的一切情况。
暂时安全。
陈歌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抬头:“不过你还真别,这下面,不是负一层。”
“哦?”
一声枪响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我抬头朝前看去,还没等我看清来人是谁,一发子弹已经率先闯入我的视线,我匆匆躲过,却听见陈歌叫了一声,被一只触手拖走了。
“陈歌!”
根本来不及去救,密集的子弹一直朝我飞来,硬生生把我逼到一个房间的门后。
这是107。
“巫蛊……”我看着房间内的布置,纯子父亲的房间,其中有一样很吸引我的注意,是一个捕梦网,和市面上售卖的捕梦网都不一样,市面上大多以丝带和羽毛为点缀,突出其梦幻;而这个,却用骨头点缀,下面还吊着一个瓶子,里面装着猩红色的液体,垂下的麻绳上系着一颗尖尖的牙齿,一共五颗。
好奇驱使我去触碰尖牙,仅仅一下,就被刺破了手指,看着渗出来的血液,我竟感到一阵晕眩,不久便晕倒在地。
“江舟,那就看看,你怎么走出梦魇吧。”牢十三拿走捕梦网,“对付你,还真是不容易,不过好在,你足够配合,是你的好奇心害死了你这只找死的猫。”
“江舟?江舟?”林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坐在餐桌上,面前是林念精心制作的晚餐。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事……”我看着面前端坐着关心我的林念,今似乎是我们的纪念日,我看了眼桌上的廉价色素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今是我们的九周年纪念日。
我突然拔掉蜡烛,把蛋糕扔进垃圾桶,拉起林念的手,“重买一个。”
“为什么,这个不好吗?”她顿住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哭了起来,“我知道你是嫌弃这个蛋糕廉价,可是我现在的条件只能买这个蛋糕,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攒的留学的钱一分也不能动,除去这些,这已经是我能买到最好的蛋糕了,你要是生气,我再给你重买一个……”
看着她哭,我真想狠狠给自己一耳光,当初看着这个蛋糕,我配合她吹了蜡烛许了愿,心里的确有些嫌弃,晚上躺在床上都忍不住想吐。
我在澳门的时候每个月都给她打钱,所以我当时一直认为她是不想花钱而已。
“不是这样的,色素蛋糕吃了对身体不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念念。”我抱着她,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她呼出的热气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每呼吸一下,都像在这把刀子剜我的心。
“乖,别哭了,我带你去买好的,好不好?”
“可是,可是太贵了,你还要去留学……”
“没事的,我去不去都行,都一样的。”当初的我,自私到觉得我想去留学,她拿钱是应该的,尽管我这样,林念还是没有和我分开,依旧迁就我,顺从我的心意。
跟着我,让她吃了很多不该吃的苦。
离开我,才是她最应该做出的选择。
“不行,你你最想去德国留学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比起这个,我更希望能和你一直在一起。”我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这才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的真心话,当初的错不该归咎于年轻不懂事,就是我这个人太自私自利了。
我知道这是梦,我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现在再多,表达再多,都无济于事,只是能再次回到这些个节点,我的内心还是不由分的高兴,只要能看着她,我就满足了。
“江舟,我不想你那么为难,我可以把我自己照顾好的,你只需要发展你自己就可以了,我没事的。”她的眼泪还没擦干,就忙着擦我的泪。
我带她去了市中心最好的一家蛋糕店,买了柜台里的一个八寸的草莓巧克力蛋糕,她最爱吃草莓巧克力蛋糕了。
“好的先生,一共六百七十八元。”
“太贵了……”林念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直接付了钱,她不知道,我在赌场赚的,是这个的一万倍都不止。
“干嘛买这么贵的,多浪费钱啊,你还要留着钱读书呢。”
“我了,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们坐在蛋糕店里,我拆来蛋糕,插上“9”数字的蜡烛,把它点燃,把这个许愿的机会交给了林念。
看着她闭上眼睛,烛光映照着她有些憔悴蜡黄的脸,嘴唇也有些干燥起皮,心里对她的愧疚又涌上几分。
我正准备握住她的手,下一秒,我就被按在绿色台呢的桌子上,“放开我!”我挣扎着,却被扇了一耳光,脑瓜子嗡文。
“子,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敢在贝爷的赌场上耍老千,你挺能啊 信不信爷我废了你一只手啊?”
“直接剁了他一只手,哪来那么多废话!”
“就是!”
“剁了他的手!”
“剁手!”
“剁手!”
“听见了吧子,不是爷我不想留你这只手,是大家都不想要你留着它啊。”刀疤脸拿起我的右手,“啧啧啧,多好看的一只手啊,还是个纤纤公子啊,可惜了,就没在这赌场了。”
“刀疤,别废话,赶紧的!”按着我的彪形大汉。
“得嘞!”刀疤脸拔出刀,刀尖刺进我皮肤的瞬间,门外响起一个声音,“都干什么呢。”
“贝爷!是这子不懂规矩,敢在您这儿耍老千,弟们准备给他点教训,剁了他这只手。”
“耍老千?子,抬起头来。”
贝妄和他的父亲还真是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长得不错嘛,可惜了,耍老千这种事,不该是你的做派啊,公子哥。”他嘲笑着,其实他也就比我大九岁,看上去比我老道多了。
“这样吧,你再当着我的面赌一把,这一把你要是还赢了,我就放了你,但你要是输了,那你这只手,可就归我了,怎么样?”
“好。”
“放开他。”
我重新回到牌桌上,看着我娴熟的洗牌手法,贝老钱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但他并没有戳穿,反而问:“你几岁接触这些的?这么熟练,不是童子功的可做不到。”
“十三。”
“大了些,你要是三岁就接触,我保证,以你的水平,你已经横扫整个美欧了。”
“您要是现在给我这个机会,不出三个月,我就能横扫美洲赌场。”我打出最后一张牌,“我赢了。”我抬头看向他。
“子,你叫什么名字。”他点燃了一根雪茄,等白烟散开,我才告诉他我的名字:“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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