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什么”,十四闻言,激动地反驳。
四阿哥勾唇一笑,“我胡没胡,你心里清楚”。
“败急功求胜,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追随败多年,很多话自然我不用细”,四八不愧是多年政敌,互相对对方都很了解。
四阿哥继续往前走了一步,“虽然败现在不得皇阿玛欢心,但他在朝中仍然很有势力,如果你真的要争储,他始终会是你的障碍”。
这朝中的资源向来如此,互相继承,老氨初不也是继承了大哥的势力,现在眼看着十四弟要继承老澳势力了。
“臣弟的事,不必四哥你操心,既然四哥现在无心朝政,就不要为这个琐事烦心了”,不得不,四阿哥的话对胤祯还是有不影响。
四阿哥见状,了然地笑了,口是心非。
皇位之争,向来如此,互相伤害罢了,都是皇子,谁又比谁差,谁又甘心永远屈居人下。
老八,你害得胤祥幽禁养蜂夹道,现在自己腹背受敌,内忧外患,也是你应得的。
看着四阿哥撑伞离去的背影,十四陷入了深思。
次日,乾清宫西暖阁的窗柩半敞着,檐下铜铃被废拂得叮当作响,碎金似的阳光斜斜淌进来,落在软榻上,殿内燃着宁神的檀香,烟气袅袅缠上粱间悬挂着的明黄色纱幔。
康熙皱眉,看着奏报,一旁伺候着的太监宫女皆屏声敛气,连呼吸都放的极轻。
十阿哥的脚步声自廊下传来,带着几分雀跃的回响。
他一身石青色常服,外边罩着一件墨绿色坎肩,步子迈的又大又稳,甫一进殿,满室的沉静便被他能股子鲜活劲给冲散了几分。
“儿臣胤?,给皇阿玛请安”,他撩起衣摆,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
康正握着朱笔批阅奏折,“起来吧,今日不去户部当值,怎么跑朕这来了”。
胤?麻利起身,“皇阿玛,儿臣来是有东西要送给您”。
“哦,什么东西”,康熙的目光扫过他怀里的锦海
“皇阿玛瞧了便知”,胤?两三步凑到御案前,将锦盒放下,“皇阿玛,您打开看看”。
康熙见状,看了眼老十,这才按住锦盒,打开了卡扣。
锦盒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胖娃图,嗯,还是很胖的胖娃穿着肚兜的样子。
胤?眉眼弯得像盛满了春光,“皇阿玛,您看,这是弘暄的画像,明玉亲手画的”。
“明玉亲手画的”,康熙眉峰微挑,搁下朱笔。
“正是正是”,胤?忙不迭点头,把最上边的那张画拿了出来,怕污了画纸,特意拢着袖口,缓缓将画铺展在御案上。
宣纸上的婴孩,裹着大红蹙金肚兜,趴在梨花木榻上,藕节似的胳膊撑着圆滚滚的身子,手正抓着个描金拨浪鼓,嘴角涎着一点晶莹,眉眼周正,鼻梁挺翘,竟与胤?幼时的模样有七八分相似。
更难得的是,这画笔触细腻,连婴孩鬓角的软发、眼底的灵动都描摹得栩栩如生,榻边还衬了两枝新开的海棠,粉白花瓣落了一襟,添了几分娇憨灵动。
“皇阿玛您看”,胤?指着画像,“明玉的笔法多传神,弘暄这子,生下来就壮实,哭声能传半条街,前日抱他去园子,见了孔雀开屏,竟咯咯笑个不停,手还去抓人家的尾羽”。
康熙俯身,指尖轻轻拂过画中婴孩的脸蛋,薄茧蹭过纸面,目光渐渐柔和。
殿内檀香袅袅,绕着画像上的海棠花影,他瞧了半晌,忽然低笑一声:“这眉眼,的确是你的翻版,连这股子不怕地不怕的憨劲儿,都跟你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胤?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儿臣就盼着他健健康康,无忧无虑的,咱们弘暄是个有福气的”,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炫耀。
康熙把锦盒里的画像一一拿出看了,有趴着的,有抱着的,有笑的,也有哭的,甚至还有洗澡的,确实是康熙之前没见过的样子,有几分新奇在。
他直起身,拿起画像,对着窗外的光又看了看,颔首道:“明玉的画技,确实不俗,这画,朕收下了,闲时瞧着,也能解解闷”。
胤?眼睛一亮,脸上的喜色更盛,“皇阿玛真是慧眼识珠,儿臣代弘暄,代明玉,谢皇阿玛赏识”。
康熙摆了摆手,目光落回画像上,沉吟片刻,道,“李德全,去取一方‘瑞云’砚来,赏给明玉,再挑一对赤金嵌宝石的长命锁,送去十阿哥府,给弘暄玩”。
“对了,朕记得如意馆还有些颜料,一并给明玉送去吧”,康熙又想起了颜料,叮嘱道。
“奴才遵旨”,李德全忙躬身应下,脚步轻悄地退了出去。
胤?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皇阿玛圣明,弘暄若得了那金锁,定欢喜得睡不着觉,他就是个财迷,也不知道是随谁了”。
康熙顿了顿,也不知道是谁时候看到人家身上亮晶晶的东西伸手就要,拿住了还不松手。
胤?又腆着脸凑上前,语气殷切,“皇阿玛,过几日我府上要办春日宴,您若得空,去府里瞧瞧”。
康熙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朱笔,笔尖落在奏折上,却没立刻落下,只淡淡道:“朕要与户部商议漕运之事,怕是去不成了”。
他抬眼,看了看胤?脸上的失落,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媳妇若是又弄了什么新鲜吃食,倒是别忘了给朕送一份过来”。
“儿臣遵旨,到时候见样给您送来,您一定会喜欢”,胤?喜滋滋地应了,“那儿臣就不打扰皇阿玛了”。
“嗯,下去吧”,康熙点点头。
檐下的铜铃,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着,只是那声响,落在寂静的暖阁里,竟透着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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