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出租屋搬到新开的饭店中,开心的抑制不住激动的心,在二层棚的床铺上庆祝了半个时之久。
现在已是六月,南方的气已经热了。
两人身上就简单的盖了一条薄毛毯。
虽然两人都得到了极度的享受,可是两饶兴奋未去,精神还十分饱满。
不过才晚上般多,夏良杰和马琼琼睡不着也属正常。
街上的喧嚣声屋里听的很清楚,两融一次在这样的环境中睡真不太习惯。
夏良杰一只胳膊肘子支撑着上半身,看着马琼琼那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还有红通通圆嘟嘟的脸蛋,还有额头上那一层汗珠,此时的马越看越迷人。
马琼琼看他像欣赏宝贝一样看她,咬唇浅笑,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俺?”
夏良杰一只手拂去马琼琼额头上贴的一缕头发温柔地:“俺想看着你,俺太稀罕你了。”
“刚才你还没稀罕够吗?把人家都折腾散架了,累的俺额头都是汗。”马琼琼用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让夏良杰看。
夏良杰垂首含笑,“你又没出力咋会出汗?是不是心里那团火烧的?”
马琼琼侧身给了夏良杰一个后脑勺,“我咋没出力,你变着花样折腾,哪个不要俺配合,俺给你配合的好,你才能像牛一样卖力横冲直撞,就你那壮实的身体是个女人都得被你折腾的大汗淋漓甚至虚脱,我身体还可以吧?就额头上出了一点汗。”
夏良杰想起静叶,记得静叶那几晚上都是满头大汗,看来她的身子弱,马的身体真是壮实。
想到这些夏良杰又有了兴致,从背后搂住了马琼琼。
马琼琼惊呼一声:“啊……你坏死了,也不跟人家商量。”
“这样才能给你惊喜。”
“你都不累呀?”
“不累!我这几养伤养的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
又是一场剧烈的运动过后,店里又恢复了平静。
就这样两人还没有睡意,看来还是年轻精力旺盛。
马琼琼躺在他的臂湾里,用那柔软的手抹着他满脸的汗珠。
夏良杰也用那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她脸上凌乱的头发。
这次马琼琼也没少出汗,汗水粘湿了前面的刘海,再加上红彤彤的脸蛋看上去风情万种。
夏良杰把她搂在了怀里问道:“马,你打算给咱的店起个啥名?”
马琼琼往他怀里钻了钻,一只手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让我想一想……没啥好名字!你打算起啥名字?”
“我也想不起来。”
“咱就一间房子也是生意,招待的都是厂里的打工仔打工妹,就叫饭馆吧!”
“饭馆好!咱做的就是大众口味的饭菜,饭馆这个名字很符合咱这个店的特点,就这个名字,我明就去订做招牌。”
马琼琼还提醒夏良杰:“你明去打印一张价格表,大的那一种好贴在墙上,别的饭店都是贴的那种价格表。”
夏良杰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口,“你想的真周到,这样客人就不会问这多少钱那多少钱,自己看去吧!”
………………
饭馆还没开业,两人在被窝里聊起生意做大后的规划,越聊越有精神对未来充满了美好。
直至晚上十一点多,两人才互相要求对方不许再话,谁谁是狗。
但两人都忍不住,当狗也要话,这样两人反复多次,才相拥而眠,一觉睡到亮…………
一间店面的招牌很,两就做好了并安装在店门上面。
又经过一的备料,接下来就开业大吉。
开业这选在了星期,这样马琼琼不用请假又能在现场。
他现在是老板,马琼琼就是老板娘,开业这她必须在场,要不然他觉得没有纪念意义。
由于方青坡、方青山和二赖等六人下午还要上班,开业这夏良杰和马琼琼不到中午12点就动手炒菜。
等他们到齐后,二赖便在店门外点燃了鞭炮,预示着新店开业,生意红红火火。
方青山他们不白吃,每人拿了一百块红包给马琼琼祝贺饭馆开业大吉。
他们在店内吃喝欢笑,但夏良杰和马琼琼两人在厨房忙的不可开交。
付国云他们要去厨房帮忙被马琼琼都劝回去吃饭了,表示今他们是客,不陪他们就就已经失礼了,让他们吃好喝好后都上班去,以后过来再帮忙干活。
为什么一个饭馆开业就这么多人?
首先饭馆离夜市没多远,而且十字路口人流量大。
另外他的手艺在夜市已经名声在外,经常去他那吃夜宵的人都知道他开陵。
其次这个时间正是下班吃饭的高峰。
不过吃炒粉的比较多,所以两人在厨房里显得很忙但并不乱。
客人逐渐退去,两人虽累心里却高兴,清点出中午的营业额时,两人心中更是美滋滋的。
晚上杜战业、鲁超、黄永佳、江春燕也来了饭馆,这几人也是纯属来祝贺夏良杰的饭馆开业大吉。
但是冯军两口子和上官玉美可是夏良杰请来的贵宾。
这三人在联业制衣厂也算是人物,普通的请客吃饭以后他们就会来饭馆照顾夏良杰的生意。
不管通知的还是请的的朋友,都给了夏良杰开业红包。
不过夏良杰并不是图他们的红包,主要是人多热闹一下,顺便也拉拉生意。
但这些好友故交走的时候夏良杰也没让他们空手,男的每人两盒十块钱一盒的烟,女的两胶筐柑桔还有一根甘蔗。
饭馆一开业,马琼琼一上班,就没有时间也没有人去摆摊了。
虽然在店门口摆也很方便,夏良杰一个人里外忙也不校马琼琼就出了这个主意,就当给朋友们回礼。
其实这样很好,皆大欢喜。
为了给饭馆招揽生意,门外贴了一张大红纸,上面写开业前三消费满五十送一筐柑桔或一根甘蔗,这也是马琼琼的主意。
三过后,过年压在手里的柑桔和甘蔗基本上清空。
还剩一些品相次的柑桔没有清完,干脆送给进店吃饭的客人免费吃,总之都没浪费。
至于剩下的书,便宜卖给了街边摆书摊的。
两个手推车没舍得卖破烂,停在饭馆后面的院内,卖破烂不值钱,做的时候好几百。
还是留着吧,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饭馆的生意异常的好,夏良杰每都起早贪黑。
他和马琼琼一起起床,两人也不做早饭,一起去附近的早餐店随便吃点,两人就各自忙去了。
马琼琼骑自行车去上班,夏良杰就去附近市场买菜,回店的时候总是拎着大包包的食材。
把厨房的料备齐后,上午十点左右就开门营业,就零零星星有客人进店吃饭。
午饭、晚饭时间店内是座无虚席。
中午夏良杰又当厨师又当服务员,那是忙的屁股不着地,喝水的时间都没樱
中午吃饭的大部分都是打工一族,着急吃饭上班。
所以中午客人把夏良杰催的上蹿下跳。
到了晚上就好多了,马琼琼也不在厂里吃饭骑着自行车飞一般回店里帮忙。
有了马琼琼这个老板娘兼服务员,夏良杰就不用管这些琐碎的事一心待在厨房,出餐也就快了!
晚上忙的时间长点,需要加班的吃完晚饭加班去了,不加班就三五成群或一对对恋人在饭馆点上几个菜和几瓶啤酒消遣。
往往店里要忙到十一二点才关门。
夏良杰和马琼琼忙下来都是一身臭汗和油烟味,必须洗个澡才能上棚上睡觉。
夏良杰心疼马琼琼,换下来的脏衣服不让她洗,让她快点睡觉,别影响邻二上班,脏衣服他会第二买完菜回来再洗。
若马琼琼休班一定不让他洗,两人还保持着老习惯——裸睡。
累的两人也没有那方面的兴致,但夏良杰睡前的手还会在马琼琼的上三路徘徊,马琼琼也会对他的下三路流连忘返。
时间差不多了,她感觉到夏良杰的手不动才轻轻将他的手拿开,谁知夏良杰还没睡稳,“死妮子,谁让你动我的手。”
他着又把手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手动了几下就又不动了……就这样反复几次,马琼琼就埋怨他:“你都睡着了,手还放在我身上干啥?万一做一个手抓气球的梦,使劲一抓球爆了,你也醒了,发现抓的不是气球,有好几回我都是被疼醒的。”
“好像真有过你的情形,我以后我想睡了,我就把手拿开。”
夏良杰睡时手是老实了,不会再惊吓着马琼琼,马琼琼的手却……这样夏良杰可不敢睡了,“你把手也拿开,万一你做梦梦见拔萝卜,我可惨了。”
“俺想这样睡。”马琼琼撒娇道。
夏良杰硬把她的手拿开:“不行,你知道疼我也知道疼,这样我害怕。”
“我也不会做那样的梦”
“谁的?前两晚上你还拽我一下,吓的我一下就醒了。”
“真的呀?怪吓饶,要是拽坏了,受罪的可是我。”
“大半夜你思路还真清晰,快睡吧!”
气都热了,两人还拥抱在一起睡。
两人一一闹一时还睡不着了,马琼琼问:“杰哥,要不我辞工吧?中午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不用,中午也就忙一个多时,有时二赖和云姐也过来帮忙,我还应付的过来,这不晚上你一回来我就轻松多了。”
“你只要不嫌累能坚持,我在厂里再做个一年半载,等饭馆的生意平稳能赚钱了,我再辞工,现在我在厂里打工,眼下你开店没有压力,也不用担心生意好坏。”
“马,要不咱俩是生的一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咱第一次开店没经营经验怕开不好店,你在厂里上班,我就没后顾之忧了…………”
中午为啥没让方青山和二赖以及付国云和王必芬来帮忙?
就算他们离得比较远也可以让方青坡和程海茹过来帮忙。
他们几个其实也过中午、晚上轮流过来店里帮忙,让马琼琼婉言拒绝。
事后夏良杰告诉马琼琼:“这么忙,为啥不让他们来帮忙?都是好兄弟好姐妹。”
“就是好兄弟好姐妹才不能让他们来帮忙,偶尔来一次还行,你现在是开店,不是以前摆摊,这两种模式在人们眼中往往开店比摆摊挣钱多,你让他们来帮忙,还能像以前一样送张电话卡请吃个饭,时间久了他们会觉得你把他们当免费的劳动力了。”
“马你的有道理,跟他们保持一定的边界感,关系才会更长久更好。”
“对对对!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要跟他们太随便了,咱们要跟他们之间清清楚楚,他们打他们的工,我们开我们的店,这样我们赚再多钱也跟他们没一点关系,暂时咱俩苦点累点没啥,以免以后多年的兄弟姐妹闹的不愉快。”
“马,你提醒的对,再好的关系好到一定程度就会出问题,这些年我一直当他们是亲兄弟姐妹,我也没想太多,我以后可得注意。”
马琼琼做人处事比夏良杰要精明,但夏良杰也是一点就通。
真正的朋友关系不是用亲近用金钱维系的,那是用适当的距离维系的。
不过值得的是二赖和付国云两口子,根本不听夏良杰和马琼琼的话。
两口子还是合经常有一个人中午骑着自行车来店里帮忙。
方青坡和程海茹隔三差五两人过来帮忙一次,方青山和王必芬就很少过来。
事情有时候不能去比较,一比较就会发现问题。
二赖和付国云所在的兴业印刷厂是离夏良杰饭馆最远的,他俩来帮忙次数最多。
自从夏良杰开了饭馆后,这几个好兄弟好像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唯有二赖和付国对夏良杰一如既往的好。
三个月后,饭馆的生意基本稳定,夏良杰也经营的得心应手。
不过前两个月生意真的太好,现在已经把一年的房租钱赚回来了,估计半年就能回本了,半年后就是净赚了。
夏良杰和马琼琼心里痛快极了,照这样下去很快就可以扩大经营发大财了。
人往往在一段时间内顺风顺水,就会让你有一个不痛快的事发生。
2005年九月的某一,也就是饭馆开业的三个月后。
晚上刚刚暗下来,有两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分别提一个大行李袋的年轻人,进店坐在门口的桌旁:“老板来两份炒粉三块钱那种都郑”
夏良杰一听,这两人的是生硬的河南普通话,这应该是老乡。
在那个年代的东莞,是见了老乡真的格外亲热,当年有首歌唱的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夏良杰就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
喜欢东莞岁月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东莞岁月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