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醒后侧身躺着,另一只手也伸进了马琼琼的被窝,双手轻轻抱住她的一只手,生怕惊醒熟睡的马。
两人面对面侧睡着,夏良杰满眼深情又满脸幸福地凝视着那张咋看咋顺眼的脸。
当马醒来后,睁开眼看见夏良杰睡在了她这一头,并像欣赏宝贝一样盯着她看,她没有一点惊讶慌张。
因为她昨留下来住的那一刻,她已把身子交给了夏良杰。
因为他见夏良杰和江春燕划拳喝酒的亲密劲,她真怕有一会有女人再引诱夏良杰上床睡觉。
夏良杰现在是她的,她不允许别的女人再碰他,她更不想再一次错过夏良杰。
她再也顾不得农村那些破风俗,只有牢牢抓住自己喜欢的男人才最重要。
她决定把自己从这些老观念老思想的束缚里解放出来。
这一夜,她睡在夏良杰的床上除了安心再没有怕被惊扰。
她心中的安全感,不是夏良杰夜里会不会钻她被窝脱她衣服,而是身边有夏良杰的存在。
她觉得夏良杰是她的,是她的地,是她的保护神。
马琼琼醒后带有魔性的沙哑声音道:“杰哥,你看啥?俺脸上是有字呀还是有画呀?”
她着把另一只手放在夏良杰手上,两双手相互交织抱在了一起。
夏良杰也很意外,这妮子醒后咋这么平静,还这么温柔,另一只手还这么主动,让夏良杰心花怒放。
夏良杰大胆地往马琼琼跟前挪了挪,“我想看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越看越想看。”
马琼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声道:“哪好看?”
“饱满的额头、长长的睫毛、精致的鼻子、圆嘟嘟的脸蛋、特别是那红润的樱桃口,看着都想上去亲一口。”
“你搁哪学的一套一套,还这么顺口,你是不是跟你睡在一起的女人都这么过”
夏良杰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叫冤:“真是冤枉呀!我比窦娥还冤,我这些话第一次,而且是真心话。”
“好好好,我相信你,窦娥都整出来了,自己好像多冤一样。”
“真的冤么!”
“那我现在给你平反昭雪了,咱俩别大眼瞪眼了,今大年初一,咱起床吧!”
“大年初一咋了,咱在这又没亲戚又没邻居,不像在家的时候,初一要串门拜年,咱就躺在被窝里话聊呗!”
“你不打算出摊了?”
“出啥摊呀!上午大部分人都在厂里睡大觉呐!谁去逛街,午饭后再出摊街上人一定多。”
“的有道理,咱也多躺会!要不我给你讲讲力升电器厂老板周生的故事?”
夏良杰昨晚上见到金玲和周志成后很是反常,马琼琼想知道其中的缘由,这才提起周志成。
马琼琼想用周志成刺激刺激夏良杰,看他有什么反应?
她也没想到刺激出了夏良杰的大秘密。
夏良杰也想知道周志成的一些事,从侧面可以知道范满香的一些情况。
便欣慰应道:“可以呀!我也想知道这个周志成和金玲咋勾搭上的。”
“这个金玲可没跟我过,金玲就给我过周志成老婆的事。”
“这个金玲挺聪明的,也知道做别饶情妇不是啥光彩事。”
“金玲的事先不去她,先给你周志成和老婆的事,那故事很感饶,可以是真爱,我也不知道金玲用啥手段竟拆散了他俩。”
夏良杰想听的,她却不知道,便催促道:“那就讲感人故事。”
马琼琼便娓娓道来。
“我刚进力升厂的时候,据周志成刚接手力升电器厂,很多事都亲力亲为,对员工特别好、工资伙食待遇也很好。”
“厂子效益好后,他才去东城那边去接那个历经九年间没见的老婆,谁知那女人也是个痴情又自强的主,她竟给周志成生下一个儿子并独自养到八岁,当年周志成离开那女饶时候,并不知道她怀了孩子,那些年这个女强人独自开饭店生活过的很富足,并且也没有嫁人、也没男朋友。“
”周志成找到那个女人悲喜万分,那女人处理了饭店,带着孩子跟周志成来了清溪,是不是很感人,这女的真是有情有义,周志成也够痴情,就不知道两人过了不到一年,那女的突然带着孩子不辞而别。”
马琼琼的这些事,夏良杰更清楚,他想听到一些不知道的事,听完很失望。
更是不满马琼琼对周志成的夸奖。
就问马琼琼:“你知道周志成原配老婆和老婆的事吗?你要知道了,你就不会认为周志成是一个有责任心又上进又成功又有担当的绝世好男人了?”
夏良杰只是想让马琼琼知道这么好一个男人和那个老婆爱的死去活来,最终走到了一起,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为啥不到一年周志成会让那个女人带着孩子离开?
对于夏良杰这个事也是很大疑问,他真想从马那里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马琼琼很好奇:“啥?听你的话音你知道!”
夏良杰点零头。
马琼琼一脸不敢相信,“开啥玩笑,你从谁那里听的。”
“你别管我听谁的,总之不是我瞎编。”
马琼琼对此也很感兴趣,被窝里拉了拉夏良杰的手,撒娇道:“那你快吧!”
夏良杰就讲了周志成在东城开厂时,他和他老婆的故事以及原配知道后,逼他回香港直到离婚再回到清溪的经历。
马琼琼瞪大眼睛看着夏良杰,被窝中也松开了他的手。
她不是惊讶周志成和老婆经历那么多苦难才走到一起,不久后又分开。
而是夏良杰值得怀疑。
“夏良杰,你咋知道这么清楚?就连周志成现在的枕边人金玲都不可能知道这些。”
夏良杰讲的时候太动情了,的太详细了,难怪马琼琼会怀疑他。
他敷衍了事地了一句:“我……我也是听别人的。”
“这些事,除了周志成和那个老婆没人会知道这么清楚,除非他俩对最亲近的人过,老实交代,你咋知道的,再我在力升厂那么久,都不曾听过老板这些事,你才来清溪多长时间,会知道一个厂老板的家事!”
夏良杰被马琼琼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唉呀?真是自找的,他那么多干啥?
现在咋办?
还是实话实吧!有些事憋在心里也不是事,干脆向马坦白吧!
她应该会谅解他。
便壮了壮胆吞吞吐吐地:“……马,我……我要给你了实话,你……你可别生气?”
夏良杰刚才被推出被窝的双手,又伸进被窝抓住了马琼琼一只手,似乎有哀求她的意思。
马琼琼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神情,就让他抓住了她的手。
她思考了片刻:“我不生气!但是我可以骂你打你,你还不准反抗。”
“只要你不生气,你想怎样都校”
“你就大胆给我实话吧!”
夏良杰还是胆怯地看着马不敢话,他真怕出来失去马。
马琼琼见他迟迟不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先给你个奖赏,吧!我保证不生气行了吧!”
“要不咱俩拉勾。”
夏良杰幼稚地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伸出拇指在马琼琼面前。
“拉就拉呗!多大事呀!”
马琼琼毫不犹豫伸出了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两人喊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生气。”
这个举动让两人同时想起了六年前在大巴上两人拉的一次勾,两人都会心地笑了。
之后两人,还是侧躺着面对面,还是在马琼琼的被窝里四手相抱。
“马,周志成的那个老婆我认识,也就是海茹的满香姐。”
马琼琼突然精神百倍,松开了夏良杰的手,双手把被子下拉到胸前,把两只胳膊伸了出来,往夏良杰身边挪了挪身子,“就是你学厨技的那个饭店老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听她长的很漂亮跟电影明星似的。”
“是的!就是她,确实很漂亮。”
“你跟她的关系很好吗?”
“一般……一般。”
“一般?你知道金玲的老男朋友是周志成时,你咋会那么大反常,分明是在为那满香姐鸣不平,关系一般,你会为两三年前的一个女人那么伤心,你当我傻呀!你昨晚上的一言一行我都记得很清楚,老实交代,你和那个满香姐是不是有一腿?”
马琼琼要是话凶一点,夏良杰还觉得正常。
可是她脸上带着怪怪的笑,声音又柔和又不紧不慢。
但是句句都像审犯人,搞的夏良杰心里慌慌的。
他突然犹豫了,要不要告诉马他和范满香的关系。
马琼琼见夏良杰不话,八成让她猜对了。
她伸手在夏良杰额头上猛推了一下,“你话呀?咋哑巴了?能不能有点男子汉的样,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樱”
夏良杰半才出挤出一个个字:“樱”
马琼琼翻身仰面朝躺着叹息道:“唉!昨晚上我你咋不对劲,问题原来出在这里了。”
“你答应不生气的,你现在干啥?”
马琼琼听到夏良杰跟周志成的老婆竟然有染,她现在心里确实有点别扭。
但是也明一点夏良杰有本事,要不然也不会和老板漂亮的老婆有一腿。
那也不能给夏良杰好脸,要不然显得她多喜欢他,装也要装,就面无表情凶了他一句:“我没生气啊!我又不是大石头躺在床上还不能动了。”
“能动能动,不生气就好。”
“你那个满香姐多大岁数了?”
“比我大好像七八岁……八九岁。”
“你和她的关系到了哪一步?”
“该做的都做了。”
“哎呦,老爷呀!你真不挑食呀!你就这么饥不择食,比你大那么多你也睡!是不是她把你包了!”
马琼琼的嘴真厉害,句句都损,损的夏良杰脸上木讷讷的。
马琼琼完,突然翻身朝夏良杰脸上使劲扇了一耳光,很响的。
夏良杰不但没躲反而了句,“打的好!该打!”
接着他把另一边脸也凑了上去“来!打完那边打这边,打他个不要脸的,随便打,两边换着来!只要你不生气。”
夏良杰这个举动感动了马琼琼,这么一个坚强的男人在她面前竟像个绵羊似的,没一点脾气!
她还是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好了,打过了,她真的有那么吸引力。”
夏良杰指了指墙上明星叶玉卿的画:“你看见她了吗?比她的脸还要漂亮、身材也比她好、个头也比她高,主要是满香姐二十八九岁还长的跟二十出头的姑娘一样,总之年轻漂亮成熟丰满。”
马琼琼瞥了一眼墙画,撇着嘴满脸不屑,“不就是脸蛋白净漂亮么,其它的我也不差呀!”
她着还捧着自己的胸部给夏良杰看,夏良杰没敢正眼看,就瞟了一眼她那确实丰满的部位。
马琼琼对他和范满香的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现在趁热打铁,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
如果以后再旧事重提会伤感情,马琼琼接着道:“夏良杰,你咋和这个大女人搞到一起的?”
既然事都挑明了,就清楚吧!
他就讲了和范满香相识相知和相爱的过程,以及周志成来找范满香的事。
但是这中间他可只字未提当时的女朋友梅花,他打算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他再不愿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马琼琼听后很同情夏良杰,毕竟日久生情,他和范满香的关系以及与干儿子成成的关系,睡一起已经水到渠成的事。
夏良杰忍痛割爱成全了周志成,对于马琼琼来她很佩服夏良杰的勇气。
马琼琼:“你成全了周志成,范满香也没亏待你,满香夜宴、九年陈酿不是也款待你了一晚上,当范满香离开你那一刻起,以后过的好坏都与你无关了,两三年前的事了,看你昨晚上都成啥样了,现在想通了吗?”
马琼琼这番话也不知道是嘲笑他还是开导他,听着那么不是滋味。
这会她啥夏良杰也会顺着她的话,“想通了,彻底想通了,昨晚上看见周志成和金玲在一起时我一时气糊涂了。”
……
马琼琼和夏良杰有同样的疑惑。
范满香和周志成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金玲使的啥手段让两人又分开了。
马琼琼表示她有时间找金玲好好问问,夏良杰也表示金玲那问不出来,他打算找周志成谈谈。
周志成这事暂时算过去了,马琼琼双手捧着夏良杰的脸蛋抚摸着问:“你脸还疼吗?我一气之下打的重了。”
“不疼!还挺舒服。”
马琼琼又气又笑地搓着他的脸骂道,“哎呀!你咋恁贱呀!挨打还舒服?”
“在你面前我愿意贱,来,让贱人睡你被窝里吧!”夏良杰着就很麻利地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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