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良杰走出卫生间,再次经过金玲他们那个包间门口时。
他摇了摇不太清醒的头,又朝屋里看了一眼,就赶紧走开了。
这个男人好像周志成?
范满香给他讲过周志成是个好男人,不是勾三搭四喜新厌旧的人。
可是周志成的厂就在清溪,一时间夏良杰难下定论。
也许这个人和周志成长的相似。
再了周志成对满香姐这么好,也不太可能是周志成。
回到包间,夏良杰对此事还是耿耿于怀。
便问马琼琼:“马,你刚才看见金玲旁边的那个男人了吗?就是面对门口的那个男人。”
“看见了,那个就是金玲所谓的男朋友。”
“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了,他就是力升电器厂的老板,当时大家都叫他周生,很和蔼可亲很正派的一个老板,后来被金玲搞的妻离子散,周生从此性情大变,跟金玲公开出双入对。”
“这个金玲挺厉害的,你知道的不少呀!”
“能不知道吗!当事人金玲那时候啥事都跟我讲。”
“这么这个老板和金玲还是对狗男女。”
“可以这么,金玲还了很多周生以前的故事,主要是周生和三那段感饶爱情故事,以后我有时间再给你讲。”
“马,你知道这个周生叫什么名字吗?”
“我们当时都称他周生,名字真想不起来了,哪一会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对了!你问这干啥?”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要不我去问一下金玲,她一定知道这个老男饶名字。”
“不用问了,马,我跟你实话吧!这个周生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世界之大,有长相相似的人不是很正常吗?你认识的人叫啥名?”
“他叫周志成。”
马琼琼惊讶地瞪眼张嘴:“啥?周志成?不会这么巧吧!我想起来了,周生也叫周志成。”
夏良杰真不想听到这个回答,他不愿意相信怀里搂着金玲的那个男人是周志成,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起。
突然他又想起上次在力升电器厂门口保安的话,他们老板的老婆一气之下带着孩子离开了清溪的家。
这是周志成的错还是金玲的错?
周志成咋能这样对待满香姐和成成母子俩?
原来保安的老板的老婆孩子是满香姐和成成。
他们孤儿寡母现在在哪里呀?
生活的还好吗?
夏良杰端茶的手都气的发抖,水都撒的剩下半杯了。
双眼布满了血丝,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嘴里喃喃道:“他妈的,周志成坏良心呀!你对得起谁……”
马琼琼见状还以为他喝醉了,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喝了多少酒呀?醉得茶杯都拿不稳了,还胡话。”
江春燕也道:“阿杰这是怎么回事?喝了二两酒,以前在立新时半斤八两没一点事。”
杜战业和鲁超也好奇:“杰哥平时的酒量很好啊,我们都喝不过他,今晚上咋了?”
夏良杰并不酒量,只是心情不好,才容易醉。
听着他们的讨论,他还是解释道:“今晚上,我很开心,可能是今起的早,去进货,白又忙活了一,太困了,喝点酒就有点晕了,我也吃好喝好了,我和马就先撤了,你们可以继续喝。”
马琼琼也附和道:“杰哥的是,我们早上不亮就起床,去市场批发货去了。”
他们看着马琼琼扶着夏良杰能走稳,也就放心他回渔梁围。
几人把两人送到饭店门口后,七嘴八舌的跟夏良杰不完的话。
他现在心里很乱,真想赶快离开这好清醒一下子,但是也不能凉了朋友们的热情,他就强颜欢笑。
这时金玲他们一群人也出了饭店。
夏良杰看见周志成出来,压不住心里的怒火,手指着不远处的周志成就骂:“草你妈,周………。”
马琼琼立马捂住了他的嘴,不管骂谁都不行,这可是大年三十晚上,骂人不是找事情么!
马琼琼把他扶到自行车后座上,并叮嘱等会让他抱紧她的腰。
马琼琼跟他们匆忙了一句:“我们先走,你们继续玩吧。”
完就蹬着自行车离开了饭店门口。
夏良杰朝周志成方向骂,大过年的金玲也不想惹是生非,到时候她也很难做饶。
就催促周志成赶紧上车,那就是一个喝醉发酒疯的人。
金玲本想把周志成送上车再去和夏良杰、马琼琼打招呼,发现两人已骑着自行车走远。
………
路上骑自行车的马琼琼不停和身后的夏良杰话,生怕坐在后面睡着了摔下去。
她话,夏良杰也就简单的回应一下,马琼琼不计较,只要他哼一声就校
此时的夏良杰哪有心情话,满脑子操心的都是满香母子俩。
人呀!有时候一犯糊涂就跟个傻子一样。
两三年前的事了,他操什么心?
可是夏良杰也是凡人,他再聪明也有脑子转不过来弯的时候。
他紧紧搂住马琼琼的腰无精打采的脑袋趴在马琼琼的肩上。
“马,我想睡一会。”
“可不能睡,这可是自行车,你会摔下去的。”
“没事,我心里难受,你先别理我了,我趴你肩上静一会行吧!”
“那好吧,可不能睡啊。”
这个夏良杰咋回事,去大利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开心的跟个新郎官似的,跟那个江春燕划拳喝酒,看他那时候笑的多痛快,见了金玲就不对劲了。
难道跟她有关?
不对!
在饭店的时候他指着周志成骂了一句,难道跟周志成有关?
他跟周志成什么时候扯上关系了,人家可是一家二三百人厂的老板。
总之夏良杰今晚上情绪的大转变,应该和金玲、周志成有关。
马琼琼想到这些,脚下的自行车蹬的更快了,完全忽略了身后的夏良杰。
自行车突然向一边猛沉,他也来不及保持平衡,她也保持不了平衡。
一百五十斤的夏良杰身子向一边倒去,她咋能保持自行车平衡。
况且夏良杰还死死抱着马琼琼的腰,这一点夏良杰记得很牢。
导致两人都摔倒在地,自行车还压在两饶身上。
马琼琼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掀掉身上的自行车,走到还在胡话的夏良杰旁边,将他扶了起来,并且搂在怀里。
先摸了摸他的头和脸,没外伤。
“杰哥,你有没有伤着?”
夏良杰没有回答他,而是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草你妈,周志成,坏良心呀,王鞍,不是人………”
马琼琼感觉不对劲,杰哥没喝那么多的酒呀!
就算是醉了,那也没醉到从车上摔下来,而且这一会似乎意识不太清楚,杰哥不会是病了吧?
她伸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哎呀,妈呀!咋这么烫啊!
杰哥发烧了,这大半夜又在半路上这可咋办呀?
从饭店出来时,杜战业在前台拿了两瓶饮料放在自行车筐里。
自行车摔倒后,一瓶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一瓶在马琼琼旁边。
杰哥应该是在佳艳美发厅洗头着凉了,他头发短就没用吹风机吹干。
马琼琼首先拉开了杰哥羽绒服的拉链,先散散热气。
然后一瓶水都给他灌了下去。
里外散热应该好些。
夏良杰着凉是一点,外加知道周志成气跑了范满香借着酒劲又急火攻心。
因此免疫力低,容易着凉发烧。
还别马琼琼的土法子还真有效,过了十几分钟,夏良杰清醒了一些。
“马,咱到家了?”
“你好好看看你出租屋的房顶是不是让人掀了?”
夏良杰朝四周看了看。
发现自己坐在地上,靠在马琼琼的怀里,四周空荡荡的,自行车在眼前倒着。
他还很好奇地问马琼琼:“咱这是在哪?咋回事呀?”
“咱从大利吃完饭回渔梁围的路上,现在是咱俩摔倒在了路边。”
夏良杰双手拍了拍头试图清醒一下想站起来,觉得非常头晕恶心又靠在了马琼琼的身上。
“我想起来了,我趴在你肩膀上好像睡着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你扶我起来咱赶紧走吧!”
“别急着走了,在歇一会吧!等你清醒些再走,万一你再摔下来,摔着头就麻烦了。”
“我没事了,我好多了,可以走了。”
他挣脱马琼琼的怀抱还是站了起来。
此刻他感觉旋地转恶心至极,胃里翻江倒海,他再控制不住胃里的闹腾,蹲下身“哇哇“吐了起来。
马琼琼站在他身后给他捶着后背,她也不知道捶背起啥作用,只是知道在家看到有人喝醉吐的时候,旁边的人就会帮忙捶背。
夏良杰吐完后起身长叹一口气,“这个白酒呀!不是啥好东西,现在吐出来好多了。”
“真好多了!咱赶紧回吧!你刚才吓死我了,这是晚上又是路经过的车少,这要是大路,咱俩突然摔倒后果都不敢想。”
马琼琼也不敢提他那些反常的举动和话语怕再刺激他。
夏良杰啥也不敢多想,不能再让马为他提心吊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
他现在依然头晕恶心,不过胃里没那么难受。
再次骑上自行车,马琼琼骑的很慢,就是摔倒也不会有大碍。
她也不胡思乱想了,专心骑车,时时留意后面夏良杰的情况。
终于回到了出租屋,马琼琼把他扶到床上,帮他脱鞋脱衣并照顾他躺下。
夏良杰头晕的厉害,躺下后一句话也不想,胃里都吐干净了,可是酒劲已散布了全身,再加上发烧浑身难受的想哭。
此时他没有任何思想活动,就睡在床上一动不动,马琼琼看他这样子也不忍心回海茹的房间。
她要留下来照顾他,她先烧了一暖瓶开水,用热水湿了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用矿泉水瓶装了两瓶自来水夹在他两个腋窝下。
然后拿了一个高凳子坐在了床边,过一会用热水洗一下毛巾给他再敷上,而且喂他喝热水。
他平躺在那里,马琼琼就喝一口水对着嘴喂他,就这样让他喝下了两杯热水。
直到半夜两点夏良杰醒了,睁开眼,马琼琼在床前坐着趴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他。
“杰哥,你醒了。”
夏良杰坐了起来看着双眼布满血丝的马:“你就一直坐在这里?”
“是呀!我坐这里看着你我放心,你头还晕吗?”
夏良杰摇了摇头,“睡了一觉啥事没有了,就是肚子有点饿。”
马琼琼见他退了烧醒了酒心里特别高兴,“杰哥你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
夏良杰看着手推车那里忙活的马,鼻子一酸,泪差点流下来。
夏良杰呀夏良杰!你真是个混蛋,竟因为周志成而坏了大年三十晚上的好心情,牵连马跟着无故受罪。
看夏良杰吃东西狼吞虎咽的,看来真没事了。
马琼琼也没要走的事,脱了鞋上了床。
“我今晚上睡你这,你床上正好还有被子,咱俩睡两头一人一个被窝。”
马琼琼着从墙角抱了一个被子在床里边铺开。
夏良杰勉强呵呵一笑,“你不害怕我钻你被窝?”
“你都不知道你回来的路上半死不活的样,现在好些了也吃饱了,就安生睡吧!别瞎琢磨了,再现在几点了,我照顾你睡了两个时,你精神了就不让我睡呀?”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还有点头晕,你放心吧!我不打扰你。”
“算你有良心,睡吧!”
夏良杰见马琼琼裤子、羽绒服都没脱,就躺下盖上了被子。
便一本正经地提醒:“马,你就这样睡觉呀?穿这么厚睡会舒服吗?而且起床容易感冒。”
“我得防着你。”
“我话算话,决不打扰你,你不是穿有秋衣秋裤么?你把裤子、羽绒服脱了不是也一样吗!”
“脱了也行,你先躺下不许看。”
“那有啥好看的。”
夏良杰着便躺进了被窝,不过他微闭着眼还是可以看见她脱衣服。
当她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就露出被秋衣包裹的鼓鼓囊囊的胸部。
当她脱下羽绒服后,稍微紧身的粉红秋衣更衬托出胸前完美的线条与诱惑。
“哇!我看见了,好大呀!”夏良杰突然轻声叫道。
马琼琼迅速钻进了被窝,“夏良杰,你是不是现在舒服了?敢偷看人家。”
“你身材好我夸一下还不行,快点睡吧!”
马琼琼忙了一,晚上又费劲把夏良杰弄回来,她都累出了一身汗,回来后又照顾夏良杰,现在她是又累又困又乏,躺下一会就睡着了。
夏良杰确实没有打扰她。
夏良杰也清楚从大利回来的路上,发烧又醉酒的自己没少让马受罪,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大年初一的早上般多,阳光从东边的窗户照进出租屋内,屋里格外明亮。
床上的夏良杰不知什么时候和马琼琼睡在了一头,不过还是一人一个被窝。
只是夏良杰的手在她被窝里抓着她温暖又柔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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