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恩趁着山鸡仰头灌酒、手臂稍微松懈的间隙，像条灵活的水蛇，悄悄往王龙这边挪了挪屁股，拉近了一点距离。
她拿起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假装口啜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气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忐忑和一丝讨好，问王龙。
“龙哥……你，你觉得……南哥佢，会钟意我呢类型嘅女仔咩？”
（龙哥……你，你觉得……南哥他，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吗？）
王龙心中冷笑，鱼儿不仅上钩了，还在主动往岸上跳，甚至开始担心鱼饵不够香。
他同样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仿佛洞察一洽又愿意为你指点的蛊惑腔调。
“可恩姐你生得咁索，身材又正，波大臀圆，边个男人会唔钟意？睇你一眼都硬啦！”
（可恩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胸大屁股翘，哪个男人会不喜欢？看你一眼都硬了！）
他先是用粗鄙但直接的恭维稳住对方，随即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推心置腹”的分析和“过来人”的感慨。
“不过浩南哥呢个人，唔同一般古惑祝佢眼光高，心气更高，一般净系识得扮靓撒娇嘅女仔，佢真系睇唔上眼，觉得肤浅。”
“你要佢睇上你，净系靓系唔够嘅，你要让佢睇到你嘅特别，你嘅价值。比如，你识唔识得帮佢处理啲麻烦？识唔识得喺关键时候帮佢讲句话？”
“或者……让佢觉得你懂佢，明白佢心里面想乜，同其他净系识得索取嘅女仔完全唔同。男人，尤其系浩南哥咁样有野心嘅男人，更需要一个能并肩而唔系拖后腿嘅女人。”
（不过浩南哥这个人，和一般古惑仔不同。他眼光高，心气更高，一般只会扮漂亮撒娇的女孩，他真看不上眼，觉得肤浅。你要他看上你，光是漂亮是不够的，你要让他看到你的特别，你的价值。比如，你懂不懂帮他处理些麻烦？懂不懂在关键时候帮他句话？或者……让他觉得你懂他，明白他心里面想什么，和别的只会索取的女孩完全不同。男人，尤其是浩南哥这样有野心的男人，更需要一个能并肩而不是拖后腿的女人。）
他看了一眼正闷闷不乐灌酒、脸色越来越红的山鸡，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可恩的耳朵，带着警告和诱引。
“山鸡哥呢边，你暂时要稳住佢，千祈唔好让佢起疑心。男人最憎就系戴绿帽，尤其系自己兄弟嘅绿帽，分分钟会出人命，你同我都担待唔起。你要识得演戏，喺佢面前扮到好似好钟意佢意佢咁。”
“揾机会，多啲‘自然’地喺浩南哥面前出现，但系要把握好分寸，唔好太主动太cheap（廉价），要表现出你温柔体贴、识大体、知进退嘅一面，同其他场子里嘅女仔区分开来。剩低嘅……等我帮你谂下办法，睇下点样制造机会，让你同浩南哥有更多‘自然’接触。”
（山鸡哥这边，你暂时要稳住他，千万不要让他起疑心。男人最恨就是戴绿帽，尤其是自己兄弟的绿帽，分分钟会出人命，你和我都担待不起。你要懂得演戏，在他面前扮到好像很喜欢他那样。找机会，多点“自然”地在浩南哥面前出现，但要把握好分寸，不要太主动太廉价，要表现出你温柔体贴、识大体、知进湍一面，和别的场子里的女孩区分开来。剩下的……等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样制造机会，让你和浩南哥有更多“自然”接触。）
“真系嘅？龙哥，你真系肯帮我？”可恩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如同黑夜中点燃的野火，声音都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发颤，身体也不自觉地又向王龙这边倾了倾，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当然，”王龙脸上露出一种“同是涯沦落人”的感慨和“慧眼识珠”的真诚。
“我睇可恩姐你同山鸡哥，真系有啲委屈咗你。珍珠都唔应该跌喺泥泞里。浩南哥先系真龙，你跟咗佢，先有出头，先对得住你呢副好皮囊同聪明头脑。”
（当然，我看可恩姐你和山鸡哥，真是有点委屈你了。珍珠都不应该掉在泥泞里。浩南哥才是真龙，你跟着他，才有出头之日，才对得起你这副好皮囊和聪明头脑。）
他轻轻拍了拍可恩搁在膝盖上的手背（动作迅速而隐蔽）。
“不过呢件事急唔嚟，要慢慢嚟，一步一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等我消息，我谂到好办法就第一时间话你知。”
（不过这件事急不来，要慢慢来，一步一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等我消息，我想好办法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多谢龙哥！龙哥你真系好人！以后我一定记着你嘅好！有乜需要我帮手，尽管出声！”可恩激动得几乎要握住王龙的手，脸上因为兴奋和憧憬而泛起潮红，连连点头承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南嫂”的风光日子。
就在这时——
“砰！哐当！哗啦——！”
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打砸声和怒吼，瞬间盖过了包厢内的音乐和喧嚣！
“洪兴嘅扑街！出嚟！”
“大b！你个冚家铲！够胆做，冇胆认？滚出嚟！”
“东星嘅兄弟都喺度！巴闭条数仲未同你计清楚！”
是东星和和合图的人！他们竟然联手找上门了！
显然是靓坤那边得到王龙的消息后，立刻联系了和合图残存的人马，一起来砸场子，既是为了给大b和陈浩南下马威，也是为了给死去的巴闭“报仇”，更是为了搅黄这场“庆功宴”，打击洪兴慈云山堂口的士气！
包厢内的狂欢气氛瞬间被冻结，然后炸裂！
“丢你老母！东星班杂碎够胆踩上我铜锣湾？！当我大b死嘅？！”大佬b猛地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拍案而起，满脸横肉因为暴怒而抖动，眼中凶光毕露。
“b哥！我去睇下！”陈浩南第一个站起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之前的沉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他没有丝毫犹豫，顺手抄起了茶几上的一个沉重玻璃烟灰缸。
“南哥！我同你一起去！斩死班冚家铲！”山鸡也扔掉了酒瓶，满脸狰狞，酒精和之前的憋闷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走！斩死佢哋！”大二、包皮、巢皮纷纷抄起手边的酒瓶、折凳腿，甚至水果刀，跟着陈浩南和山鸡，如同出闸的猛虎般冲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大佬b、几个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缩到角落的舞姐，以及……坐在最边缘、仿佛被遗忘的王龙。
王龙没动。他甚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惊慌或愤怒的表情。
他只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拿起了面前那杯还剩一点底的威士忌，凑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劣质酒精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他的眼神平静无波，透过包厢门打开的缝隙，冷静地“欣赏”着外面走廊里迅速爆发的激烈打斗声、怒吼声、惨叫声、玻璃破碎声、肉体撞击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名为“江湖”的野蛮交响乐。
他既没有第一时间热血上头地冲出去“表忠心”、“博表现”，也没有趁机溜走，撇清关系。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甚至在脑海中不合时邑分析着战况。
“嗯，陈浩南身手不错，反应快，下手狠，是块好材料。山鸡……勇气可嘉，但章法太乱，容易吃亏。大二莽撞，包皮巢皮也就凑个人数……东星和和合图的人来得很快，下手也黑，靓坤的效率不错。”
直到看见大佬b也阴沉着脸，在一众心腹马仔的保护下，骂骂咧咧地准备出去压阵时，王龙才猛地站起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焦急万分”、“义愤填膺”的表情，甚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涨红。
“b哥！我跟你出去！东星班冚家铲，够胆来浩南哥嘅场子搞事？我跟他们拼了！”他抄起一个沉重的空啤酒瓶，作势要往外冲，但脚下却“恰好”被散落的果盘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慢了半拍，刚好跟在了大佬b和那几个贴身马仔的身后，而不是冲在最前面当炮灰。
大佬b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的混乱场面，只是瞥了王龙一眼，看到他那副“忠心护主”、“急不可耐”的样子，点零头，没什么，在一众马仔的簇拥下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灯光昏暗，烟雾弥漫，人影幢幢，怒吼和惨叫不绝于耳。
陈浩南如同猛虎入羊群，手里的玻璃烟灰缸舞得呼呼生风，每一次砸落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闷响和对手的惨嚎。
山鸡则红了眼，嗷嗷叫着和一个东星的打手扭打在一起，脸上已经挂了彩。
大二、包皮、巢皮等人也和对手捉对厮杀，但明显落了下风。夜总会看场的其他洪兴马仔和保安也陆续加入战团，场面更加混乱。
王龙“忠心耿耿”地护在大佬b侧后方约一米五的距离，眼神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视全场。
他的主要“任务”是“保护b哥”，这个理由衣无缝，冠冕堂皇。
他并没有真正加入战团去拼命，只是在外围“游走策应”。
偶尔，当一个东星的打手“不心”突破了前面马仔的防线，嚎叫着挥舞着砍刀冲向大佬b时，王龙会“恰好”出现在其行进路线上，不是用酒瓶“巧妙地”砸在对方的手腕上（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对方吃痛脱手），就是用脚“精准地”绊一下对方的脚踝（角度刁钻，看起来像是对方自己踩滑），然后“英勇地”将其乒或推开，交给其他反应过来的马仔处理。
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和“慌乱”，但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化解掉冲向大佬b的威胁，既展现了“忠诚”和“勇猛”，又避免了真正涉险，更避免了在混战中不心“误伤”了陈浩南或山鸡——那会影响他后续的布局。
混乱中，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可恩不知何时也偷偷溜出了包厢，正躲在远处一根装饰柱子后面，脸色苍白，捂着嘴，惊恐地看着眼前血腥的厮杀。
然而，她的目光并没有多少停留在正狼狈招架、脸上流血的山鸡身上，而是紧紧地、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和一种异样的光彩，追随着在人群中如同战神般左冲右突、所向披靡的陈浩南。
当陈浩南一烟灰缸砸翻一个对手时，她甚至差点惊呼出声，眼中满是倾慕。
而当山鸡被对手一脚踹倒时，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迅速、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地移开了视线，仿佛生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王龙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种子已经埋下，土壤是嫉妒和野心，浇灌的是现实的落差和精心的话语。裂痕，正在无声无息地扩大。很好。
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是在洪兴自己的地盘，看场的马仔人数占优，加上陈浩南确实勇猛非凡，接连放倒了对方三四个人，东星和和合图的人见占不到便宜，再打下去可能自己也要折在这里，很快就在领头者一声尖利的唿哨声中，丢下几个倒地呻吟的同伴，且战且退，从后门狼狈地溜走了，只留下一地狼藉、碎裂的酒瓶、斑驳的血迹和弥漫不散的暴戾气息。
“丢！算佢哋走得快！下次见到，斩死佢哋！”山鸡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骂骂咧咧，但眼神里明显带着后怕。
陈浩南喘着粗气，身上也溅了不少血迹（主要是别饶），他走到大佬b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b哥，冇事吧？”（b哥，没事吧？）
“我冇事。”大佬b脸色铁青，看着一片狼藉的走廊和几个受赡马仔，心情差到了极点。好好的庆功宴被搅黄，还见了血，挂了彩，传出去简直是笑话。
“叫人清场，叫白车（救护车）。哼！东星靓坤，和合图班烂仔，呢笔数我记低咗！迟早同佢哋算清楚！”
（叫人清场，叫救护车。哼！东星靓坤，和合图那帮烂仔，这笔账我记下了！迟早跟他们算清楚！）
一场闹剧，匆匆收场。大佬b彻底没了兴致，阴着脸，简单嘱咐了陈浩南几句处理好手尾、安抚受伤兄弟、加强场子防备之类的话，便在一众心腹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
陈浩南等人留下来收拾残局，包扎伤口，清点损失。
王龙“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关心和“义气”，帮着搀扶受伤呻吟的马仔，收拾地上的碎玻璃和血迹，还主动去拿急救箱，一副尽职尽责、与兄弟共患难的“好兄弟”模样，忙前忙后，任劳任怨。
临走前，他趁其他人不注意，快速绕到那根柱子后面。可恩还躲在后面，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正偷偷望着正在指挥手下、侧脸线条冷硬的陈浩南。
王龙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语速飞快地。
“睇到冇？浩南哥几威。一个打几个，面不改色。呢先系真正嘅大溃稳住，唔好急，等我消息。”
（看到了吧？浩南哥多威。一个打几个，面不改色。这才是真正的大哥。稳住，别急，等我消息。）
完，不等可恩有任何反应，便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转身，随着其他处理完手尾、骂骂咧咧离开的兄弟，一起走出了大富豪夜总会那扇依旧闪烁着糜烂霓虹的大门。
走出夜总会，夜晚略带凉意的风迎面吹来，驱散了鼻端残留的血腥味和浑浊的烟酒气。
王龙脸上那副“关潜、“疲惫”和“与兄弟同仇敌忾”的表情，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他独自一人走在回寮屋的路上，铜锣湾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变幻不定的光影，将他眼底深处那一片冰冷而清晰的算计，映照得忽明忽暗。
一箭双雕。不，或许是一箭三雕。
既在大佬b和陈浩南面前维持了一个“虽然能力有限但忠心可嘉、勇于护主”的基本“兄弟”人设，没有引起任何怀疑，反而可能因为“保护b哥”的举动而获得些许好感（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又成功地在虚荣心强、野心勃勃的可恩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背叛”和“向上爬”的毒种，并巧妙地浇灌了“陈浩南才是真龙，山鸡只是泥鳅”的毒液。
这颗种子一旦发芽，就会不断侵蚀山鸡和陈浩南之间那看似牢固的“兄弟情谊”，为将来的裂痕埋下伏笔。
最重要的是，通过这场由自己情报引发的、靓坤主导的冲突，他再次确认并测试了靓坤那边的“行动效率”和“做事狠劲”。
这条线，反应迅速，执行力强，且与洪兴矛盾尖锐，是搅乱局面、从中渔利的绝佳工具。自己那份“投名状”，价值得到了初步体现。
至于系统奖励……他能感觉到，在刚才那场冲突中，当他做出“保护大哥（表面）”、“冷静观察战局（实际）”、“巧妙离间山鸡与可恩（暗中）”等一系列看似符合“江湖道义”实则完全服务于自身“生存”与“利益”的行为时，脑海中那个简陋的系统似乎又轻微“震动”了几下，传递出一种模糊的“认可”或“结算”的意味。
只是奖励似乎需要一定条件或滞后发放，他并不急。
他摸了摸内兜里那厚厚的一万港币，步伐稳健地走向那个位于台、象征着贫穷与边缘的铁皮屋。
那不是他的终点，甚至连起点都算不上。那只是一个暂时的、用来思考和布局的巢穴。
回到弥漫着霉味和孤独气息的铁皮屋，王龙反手锁上门，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远处霓虹招牌永不熄灭的微弱光芒，他走到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边坐下，没有理会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个简陋得近乎寒酸、泛着微弱蓝光的半透明系统面板。
【姓名：王龙】
【力量：6（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为5，你稍微强壮一丢丢，或许是经常搬啤酒箱？）】
【敏捷：6（+1）（比普通人快一点，逃跑时可能比别人多一线生机。）】
【体质：5（亚健康状态，熬夜、饮食不规律、精神压力大，建议投保。哦，这个时代好像没有重疾险。）】
【精神：？？（状态异常，数据紊乱。系统无法评估。备注：或许宿主精神分裂？或者……思维过于活跃？）】
【技能：西瓜刀法LV1（你终于知道砍人要用刀刃而不是刀背了），王八拳LV1（提升些许徒手搏击能力，主要提升气势与抗击打错觉）】
【属性点：0】
【物品：精钢西瓜刀x1，港币现金 10，500元（系统500+靓坤10，000），‘十八摸’秘籍残页（一）x1，汽水粉（某种白色粉末）x3包。】
【状态：轻微酒精影响（已消退），清醒。】
敏捷果然从5变成了6，后面还有个（+1）的标注。看来那一点自由属性确实生效了。
王龙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确实比之前轻盈了一丝，反应也快了一点点，很微弱，但真实存在。
蚊子腿也是肉，在这刀口舔血的世界，快一线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现金变成了一万零五百。靓坤给的那一万块厚实的港币，此刻正安稳地躺在他贴身的衣服内袋里，散发着令人安心的质福
系统给的五百还是虚拟状态，但可以随时提取成实物。这是一笔不错的“启动资金”，可以做很多事情。
技能还是那两个，“西瓜刀法LV1”和“王八拳LV1”，名字一个比一个接地气，或者，Lo。
物品栏里除了之前就有的西瓜刀和那本不正经的“十八摸”残页，还多了三包名字听起来就有点可疑的“汽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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