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曹秉兴拿了银子,来到前面,双手递给陈大全,叮嘱道:“这点钱先收下应应急。后面的事,我们再去想办法解决。我们家都不富裕,看能不能找点事做。”
陈大全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那锭一两重的元宝,苦着脸道:“找事做?可我只会下河打鱼,别的事我也不会啊?那咋办呢?”
曹秉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凡事想开点。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你我一齐努力,一定会好起来的。”
陈大全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我这一身打鱼的本事,在这灾荒年月也派不上用场,河水都快干涸了。”曹秉兴眉头紧锁,突然眼睛一亮,道:“我听闻山上有个道观,那里的道长时常会雇人做些杂活,你不妨去试试。”
陈大全有些犹豫:“我一个粗人,能做得晾观里的活吗?”曹秉兴鼓励道:“去试试嘛,大不了就当散散心。不定还能遇到贵人,解决咱们的难题。”陈大全咬了咬牙,点零头:“行,我去试试。死马当作活马医,总比在这干等着强。”于是,陈大全怀揣着那锭元宝,朝着山上的道观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而曹秉兴则是在家里默默祈祷,希望好友能找到一个谋生的事情。
可是,上不如意十之八九。
当陈大全来到他的那个道观大门口时,却发现观门紧闭,杂草丛生,已经人去楼空,荒废已久了。
他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他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将自己的经过告诉妻子,并将银子交给她。
汪氏看着面前桌子上的那锭元宝,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窝囊又无能的男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右手一抬,一把就掐住了男饶耳朵,同时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个没出息的窝囊废!那曹秉兴自个置办了那么大个院子,还每餐大鱼大肉,你口口声声是他兄弟,可他就给你这么点银子打发你,当你是什么?当你是叫化子!你还跟个傻子似的去帮他想办法!你瞧瞧你,一事无成,连个营生都找不着,我跟着你可怎么活啊!”
陈大全被掐得耳朵生疼,却也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任由妻子责骂。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当当当的铜锣声音和一阵嘈杂声。
陈大全赶紧挣脱妻子的手,出门查看。只见一群官兵模样的人正往村里赶来,为首的提着一面铜锣,正边走边敲,还大声喊道:“奉县令大人之命,招募壮丁修建河道,每家出一人,违抗者严惩!”
陈大全一听,心中暗叫不好。家里本就没了生计,若自己去当壮丁,妻子和孩子可怎么办。可若不去,又怕招来灾祸。他望着那远去的官兵队伍,再看看屋内还在不停抱怨的妻子,一时陷入了绝望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汪氏还在室内骂骂咧咧,还不知道官府征壮丁的事。
陈大全心里苦闷不已,又无可奈何。发了一会儿呆,无计可施之下,忽然想起了在曹秉兴家一起吃饭的那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和那个年纪貌美的姑娘,看着就不像是一般人。也许,他们可以帮到自己。
念头转动间,脚下已经不自觉的往曹家挪去。对妻子的唠叨咒骂全没有听到耳朵里。
当他来到曹家,还没有话,曹秉兴已经在唉声叹气的抱怨道:“这官府真是乱搞,居然要征壮丁修河道,我父亲的眼睛刚刚才见好,我这一走,让他老人家自己做饭洗衣,他那么大的年纪,哪吃得消哟。”
陈大全忙把自己的困境了出来,两人正发愁时,那道长和姑娘从内堂走了出来。原来他们一直在听二人谈话。
那道长正是张三丰,姑娘不用问,正是昝双清。
张三丰微微一笑,:“二位不必忧心,此乃灾引发人祸,贫道倒是有个办法,也许可以免了你们这个差事。丫头,”他看了一眼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笑道:“老道记得不错的话,你手里好像有个朱棣子给你的破玉佩吧?不知道是不是派的上用场?”
昝双清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道:“前辈,您放心,我这就拿出玉佩去和官府的人。”罢,她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曹秉兴和陈大全满脸狐疑,不知道这玉佩能有多大作用。
昝双清很快找到了负责招募壮丁的官兵,扬起手中的玉佩,大声道:“我谋今子的特派钦差,见玉佩如朕亲临,你们若敢为难这两家,本钦差定不会轻饶!”官兵们看到玉佩,脸色大变,他们深知特派钦差的权势,不敢造次。
可是,他们又不能确定这玉佩的真假,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其中有一个机灵点的差役,忙偷偷溜了出去,向县太爷禀告去了。
其他官兵们犹豫了一下,便灰溜溜地离开了村子。
曹秉兴和陈大全及刚刚得到消息围了过来的众村民得知消息后,又惊又喜,赶忙来到昝双清面前,千恩万谢。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笑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灾当前,还需大家齐心协力。贫道有一些道法,或许能帮你们缓解灾情。只是,这道法须得准备一些三牲酒礼,好祭拜地。你们先去吧,待贫道准备好了,使来作法。”
众人听了,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随后纷纷散了。
当众人散尽后,双清却好奇的走了过来,双眼习惯性的眯了起来,一脸的戒备:“你这个老头子蔫儿坏,实话,你是不是又想算计我?”
张三丰捋一捋胡子,笑吟吟道:“丫头,想什么呢!你当我是什么人?你们俩个帮我那么多次,又救了我好几个徒弟的命,我算计谁也不会算计你呀!”
昝双清还是半信半疑,双手抱胸道:“那你,这道法具体要怎么做,准备三牲酒礼有啥用?”张三丰解释道:“这三牲酒礼是用来祭祀地神灵,祈求他们降下甘霖缓解旱灾。贫道会施展道法沟通地,引动水汽润泽大地。”昝双清听了,仍是有些怀疑,但也没再什么。
很快,村民们就准备好了三牲酒礼,张三丰在村头摆开祭坛,开始作法。只见他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突然,空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村民们见状,都兴奋地欢呼起来。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滋润着干涸的土地。村民们纷纷跪地,感恩上苍和张三丰的恩德。曹秉兴和陈大全更是激动不已,他们知道,这场雨不仅救了村子,也让他们的生活有了希望。
而昝双清看着这一幕,也不禁对张三丰的道法心生敬佩。雨越下越大,仿佛预示着这个村落即将迎来新的生机。
在众村民热情又敬畏的恭请下,张三丰二人又来到了曹家院子里。
各人回家拿了自己家最好的食物和礼品,前来感谢他们。
这且不。
却汪氏在家里唠叨了半,见到没人应声,家里又没有了下锅的米,便迈着一双三寸金莲,亲自找到了曹家。
她到曹家时,曹秉兴二人正在河边看张三丰求雨,没有在家。
她径直找到了曹老汉。直接明来意。
曹、陈两家本来就离的不远,老头子对这汪氏的为人品性都有所耳闻,知道她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只想将她快点打发了,好落个耳朵清静。
当下想都没想,就让她等一下,老头子自己来到儿子所的那条破渔船上,找到那船舱,依着儿子的,闭眼伸右手摸了一下,当他缩回手时,见到手里捏着一个金灿灿的金元宝时,顿时眼睛都直了。这金元宝,在这灾荒年可太值钱了。
曹老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回到屋里把金元宝递给汪氏。汪氏看到金元宝,眼睛瞬间放光,一把抢过,眉开眼笑,嘴里不停念叨着:“这下可好了,这下可好了。”她谢过曹老汉,便匆匆回家。刚到家,陈大全也湿漉漉地赶了回来,看到妻子手中的金元宝,惊讶地问:“这是哪来的?”汪氏得意洋洋地把经过了一遍。陈大全皱起眉头,觉得这金元宝来得太过容易,怕有什么不妥。
可汪氏却满不在乎,还责骂陈大全胆怕事。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群官兵冲进屋子,为首的指着金元宝:“这是失窃的官银,你们竟敢私藏!”陈大全和汪氏吓得脸色惨白,不知如何是好。
汪氏见到官兵气势汹汹的,心里害怕,不等官兵再问什么,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怎么去曹家,怎么拿到金子的事,合盘托出。
官兵不敢怠慢,立刻去曹家拿了曹秉兴,却没有见到曹老汉。
并汪氏夫妻一起返回清河县县衙,立刻升堂。
县太爷听是官银被盗,这可是大事,忙穿上朝服,升堂审问。
他在大堂上怒拍惊堂木,喝道:“大胆陈、曹两家,竟敢私藏官银,该当何罪!”曹秉兴和陈大全急忙跪地辩解,称对此事毫不知情。汪氏则在一旁瑟瑟发抖,后悔自己不该贪这便宜。
正在这时,这清河县掌管库银的差役来报,是在存放库银的银库里,抓住了一个盗贼。
县太爷大怒,马上让人将盗贼押上堂来。
当那人刚被押上来,就让堂下跪着的曹秉兴和陈大全夫妻吓了一跳!
那个盗贼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老实了一辈子的曹老汉!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时,张三丰和昝双清赶到了县衙。张三丰拱手道:“大人,此事不必再审。这个事情与他们无关。”
县太爷狐疑的看着这个须眉俱白的邋遢道人,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的那个俏丽明艳的紫衣少女,心里不确定他们的身份来历,但为官多年的经验,还是让他多了一丝谨慎,他已经认出来,堂下跪的曹氏父子,正是之前那个自称是歙县宋家公子担保赠银的人。
当下忙客气的站了起来,双手抱拳一礼:“不知道道长如何称呼?在哪座宝山出家?可是歙县宋家公子的熟人故旧?”
张三丰还没有什么,双清已经笑靥如花:“县太爷,你拿着皇上家的俸禄,就是这样办事的?”
旁边一名差役已经认出来了,她正是之前手持玉佩,自己是当今皇上特派钦差大臣的那个美貌少女。
他当即凑到自家老爷耳边了此事。
县太爷一听,脸色骤变,连忙赔笑着问道:“钦差大人,不知这案子该如何处置?”昝双清哼了一声:“这明摆着是曹老汉一念之差犯了事,与其他人无关。况且曹秉兴和陈大全一家也是受灾百姓,如今又遇这糟心事,理应从轻处理。至于曹老汉,念其年老,又是初犯,罚他做点苦力偿还官银便是。”县太爷连连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异议。
张三丰却笑着道:“大人,此次灾严重,还望大人多多体恤百姓,放宽税赋,共渡难关。”县太爷忙道:“道长所言极是,本官定会照办。”
张三丰又道:“县太爷,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曹老汉。这全怪我。是贫道见到他家生活贫困,父子俩又是勤劳本份人,就动了恻隐之心。便送了一个金库给他们。之前,我就专门叮嘱过他,进去后千万不能睁眼。”他苦笑道:“之前我要和你结成干亲家,你还不愿。可见,人生的富贵贫穷,都是注定的。你之所以被抓,是不是没有听我的话,进去后抓住东西,就忍不住睁眼了?”
曹老汉尴尬的点零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仿佛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县太爷听到他这番话,不禁惊愕失色:“什么?你送他的金库?送的居然还是本官国库里的库银?!你怎么做到的?”
张三丰笑了起来:“那个,你不管我是怎么做到的。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
县太爷看看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的钦差,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双清却调皮的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严肃的道:“盗窃库银乃是大罪,理当从重处罚。你这老道身为方外之人,不教人为善,反而唆使人偷取官银,本钦差岂能轻易放过你!”
张三丰却不慌不忙,笑着:“丫头,莫要打趣。大人,贫道此为实是为救这一方百姓于水火。如今百姓受灾,生活艰难,贫道此举只是想让他们有一线生机。且贫道可助大人解决此次灾后续难题,还望大人网开一面。”县太爷思索片刻,他深知百姓受灾严重,张三丰道法高深或许真能助他解决诸多问题。他权衡利弊后,道:“也罢,看在道长能助本官解决灾情的份上,此次便从轻发落。曹老汉虽初犯,但偷取官银之罪仍需罚他做苦力偿还。至于道长,还望尽快施展法术,缓解灾情。”
完,县太爷宣布退堂。众人从县衙出来后,曹秉兴和陈大全对张三丰和昝双清感激不已,村子也因这场甘霖和后续安排,渐渐恢复了生机。
随后,县太爷看了张三丰一眼,又道:“道长可以施法缓解旱情,不知以何为凭?”
张三丰大笑三声:“哈哈哈!县太爷取一个大坛子放在堂上,待贫道表演一个戏法,大人见便知。”
听到他这话,所有人都好奇了起来。
县太爷也不例外,当即命人手下抬了一个大陶瓷坛子上来。
张三丰也不废话,直接对曹老汉道:“亲家,你信我吗?信就钻坛子里去。”
曹老汉盲眼多年,得他医治复明不,还让他们父子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他心里对张三丰感激不尽,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当下更不犹豫,低头就钻进了坛子。
堂上县太爷和笔录师爷、堂下众衙役和曹秉兴三人和堂外看热闹之人都静静的看着,四下里静的落针可闻。
张三丰待曹老汉钻进了坛子,一声大笑:“我去也!”
随着声音消失,他也低头钻了进去。
堂上堂下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他们钻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过一会儿他们都会出来。
毕竟,坛子就那么大,一个人钻进去都有点挤,何况是两个人?
再了,张三丰个头魁梧,比一般的成年男人都要高一个头,两个人挤在一个坛子里,那得多挤?多憋屈?
可是,奇怪的是,直等到过了盏茶的时间,坛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全无半点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双清都忍不住了,她凑到坛子边,伸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坛子口,笑道:“张真人,差不多得了!快出来吧!”
坛子里静的可怕。
双清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便探头向坛子里看去。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坛子里空无一物,张三丰两个大活人,居然不见了!
当她把这事告诉大家时,所有人都傻了!
不少好事的都走了过来,纷纷探头往坛子里瞧,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县太爷更是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这……这是何法术?”昝双清也有些慌了神,但随即想到姐姐那神鬼莫测的术法,很快镇定下来,她思索片刻,突然想到张三丰曾能助县太爷解决灾后续难题,不定这是他施展的某种高深法术。
这让她更坚定了想要刻苦钻研自己得到的那些神秘传常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张三丰和曹老汉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地上。张三丰笑着:“县太爷,这便是贫道的法术,可穿梭于虚实之间。如今灾情严重,贫道会以此法汇聚地水汽,缓解旱情。”县太爷又惊又喜,连忙作揖道:“若道长真能如此,本县感激不尽。”
随后,张三丰再次施展道法,空很快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村民们欢呼雀跃,这场及时雨让大地重获生机,村子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而张三丰和昝双清,又踏上了新的旅程,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这边,县太爷宣布曹秉兴、陈大全等人无罪释放,曹老汉因为张三丰的关系,也免于处罚。
经此一事,村民们更加敬重张三丰和昝双清。而曹家人也深刻反思从此更加团结,共同重建生活。村子在雨后的清新中,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喜欢楚天侠义传奇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楚天侠义传奇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