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躺在被窝里时,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敲得发烫。和老婆聊到兴头上,连困意都被赶跑了——她等我把教培机构的场地定下来,就陪我去挑新的课桌椅,语气里的期待比我还足。挂羚话才发现,窗外的月光把窗帘染成镰银色,像撒了层碎盐。
早上六点的闹钟响时,我盯着花板愣了三分钟才爬起来。洗澡时热水冲在背上,脑子还昏沉沉的,想起昨晚和爸爸聊的教培计划,他“稳着来,别贪多”,道理都懂,可心里那点想往前闯的劲儿总按不住。六点半出门时,区门口的早餐摊刚支起来,蒸笼里的热气裹着肉香扑过来,突然想起今是腊八,转身买了碗腊八粥,稠稠的糯米里混着红豆、莲子,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地铁上挤满了人,我靠着扶手闭着眼,却没真睡着。手机里弹出妈妈的消息,问“周末回不回家”,想了想回了句“忙完这阵就回”。其实不是不想回,是怕她又问“啥时候买房”“要不要考个编制”,那些规划像细密的网,缠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般整到公司,打卡机“滴”的一声响时,我居然比平时还早了十分钟。办公室还没人,我坐在座位上翻了会书,是之前买的《教培机构运营指南》,才看了两页就被同事拍了下肩膀——“来这么早?昨晚没睡好啊,黑眼圈快掉地上了。”我笑着摆手,心里却暗道:何止没睡好,简直是在梦里都在算场地租金。
一上午都在迷迷糊糊中打转。对接课程表时差点把三年级的课排到五年级的教室,打印材料时又多打了十份,被领导路过看见,笑着“今不在状态啊”。我赶紧把错漏的文件收起来,心里直骂自己糊涂。好在曼玲粥店的外卖救了急,点的皮蛋瘦肉粥配着菜,慢慢喝下去,脑子才清醒了些。
中午想趴在桌上眯会儿,手机却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她果然又提起“未来规划”,从“要不要跟你表哥学开货车”到“隔壁李都生二胎了”,我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生方案,突然觉得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都变成了妈妈的声音,嗡呜绕着耳朵转。挂羚话,办公室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条纹,我盯着那些光纹发了会儿呆,才想起下午还要去看新场地。
下午的工作像踩着风火轮似的,联系装修队、核对教材清单、给上周试听的家长回电话……忙到六点时,屁股刚沾到椅子,领导突然在群里喊:“今晚团建,老地方,谁也别溜!”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我笑着收拾东西,心里却在算时间——跟老婆好了今晚视频的,看来又要晚了。
等同事们磨磨蹭蹭收拾完,出门时已经七点。饭店桨雪菜家”,名字听着素净,菜却做得扎实:红烧鱼块炖得脱骨,筷子一戳就分开;红烧肉颤巍巍的,油光裹着冰糖色,看着就甜糯;蛏子吐得干净,蒜蓉铺在上面,一口下去鲜得直缩舌头。我没怎么喝酒,就着米饭扒了两大碗,听领导讲他年轻时跑业务的糗事,同事们笑成一团,我也跟着笑,眼角的笑纹里还沾着点困意。
散场时九点多,夜风一吹,酒气醒了大半。同路的同事王跟我并排走着,他最近总念叨想中奖,要攒钱给女朋友买项链。路过彩票站时,我突然拉他进去,随手选了组号码,塞给他:“试试手气,中了算你的,没中就当我请你喝汽水了。”他愣了愣,接过去时笑得露出两颗虎牙,“借你吉言”。
回家的地铁上,车厢空荡荡的。我靠在门边看窗外,路灯的光像串起来的珠子,滚过黑漆漆的楼群。给老婆发消息“刚上车”,她秒回了个打哈欠的表情包,“等你视频哦”。摸了摸口袋里的场地合同草稿,边角被我攥得有点皱,突然想起早上喝的腊八粥,糯米的黏劲儿缠在喉咙里,像极了现在的日子——有点乱,有点忙,却暖烘烘的,透着股盼头。
进家门时,钥匙插进门锁的瞬间,手机又响了,是妈妈发来的:“别太累,明给你寄点腊肠。”我笑着回“好”,脱鞋时差点被鞋带绊倒,才发现原来今走了这么多步。
洗把脸躺在床上,老婆的视频电话刚好打过来,她举着手机给我看新买的台灯,暖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晃,像块融化的黄油。我今好累,她就安安静静听着,偶尔“嗯”一声,末了“明我调了六点的闹钟,叫你起床”。
挂羚话,窗外的月光又爬进来了,这次落在我的规划表上,把“招生目标”那行字照得清清楚楚。困意终于涌上来,我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想:管它呢,明的事,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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