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吴二狗他们在后面跟来了,我们走快点!不要让他们跟上。”
慌什么?山上兔子多的是,又抓不完。
安宁用神识笼罩整座大山,山里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安宁的法眼。
安宁看见吴二狗三人跟在后面。
这三人都是臭味相同是村里人出了名的懒汉,街溜子,又不是大队长严厉他们早就溜了。
秋收的时候,人人都要参与,谁也逃避不了。
走在最后面的猴子:“二狗,我们跟在安宁的后面,没事吧?”
“以前我看见他从山上和野猪搏斗的场景,我就两腿发软。”
“没事,只要我们远远跟着,安宁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他每次上山都不会空手回去,我就是想跟在他后面看能不能捡点便宜,现在秋收农活种,累死老子了,不吃点好的怎么能行?”
安宁把吴二狗的对话听在耳里。
用神识找到苏婉婉干活的麦地,苏婉婉和一帮知青在地里干活。
别人都在埋头苦干,她在后面时不时的站起来伸伸懒腰,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偷懒。
不一会儿,村里大队长的侄子就来给苏婉婉献殷勤了。
“婉婉,你累了吧,你去休息,剩下的我来给你干。”
苏婉婉一看是吴强来了,脸上立马笑成了一朵花。
“强子哥,还是你心疼我。”
吴强看见苏婉婉露出迷饶笑容,那笑容仿佛甜进了他心里,呆呆的看着苏婉婉久久回不过神来。
苏婉婉右手拐了一下吴强,呆子,“发什么呆,快点干活。”
吴强看着苏婉婉在他们面前撒娇,这才回过神来。
那我去干活了,婉婉,“你累了就坐在旁边的树下乘凉。”
一起干活的知青朱晓燕翻了个白眼,苏婉婉又在发烧了,总是用这招骗男人给她干活,我们知青的名声都被她败坏了。
张燕:“苏婉婉总是骗村里男孩子给他干活,有时候骗吃骗喝,这些男孩子的家里人迟早会发现找上门的,东窗事发的时候够他喝一壶的。”
安宁看见苏婉婉坐在杨树下乘凉,用精神力控制一只兔子走到苏婉婉的身边。
苏婉婉坐在树下乘凉,她突然感觉左边草丛里有声音。
转头看去,就看见一只肥大的兔子在草丛里欢快的跳着。
苏婉婉原本想大声尖叫的 ,又害怕自己的声音惊扰了兔子,于是就追着兔子跑,很快就离开了原来的地方。
安宁控制兔子向吴二狗的方向跑去。
安宁停了下来,今他一定要撮合苏婉婉和吴二狗这对姻缘。
安朝兵突然好奇三哥怎么停下来了?“哥,你怎么不走了?”
没什么,刚刚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三哥能吗?”
孩子家别问。
“三哥,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你废话真多,还不赶快跟上。
苏婉婉眼看兔子钻进了山里,越跑越远,她原本想放弃了,眼看兔子又在她前方停了下来,于是她鼓足了勇气,欲追愈勇,向山里的方向追来。
眼看苏婉婉离吴二狗还有五六百米的距离,用精神力控制一根藤蔓绊了一下苏婉婉的脚。
苏婉婉在奔跑中由于惯性立马就滚下了山坡,那惨叫声传出很远。
吴二狗听见惨叫声,立马顿住了脚步。
吴二狗就问身边的朋友,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二狗,什么声音?我们没听见。”
吴二狗又听见一个女人喊救命的声音。
确实有人在呼救,他拔腿就跑。
苏婉婉被摔进一个陷阱里,这个陷阱还是村里人为了抓野味做的。
里面还有削尖的竹签,输完碗动一下腿就传来钻心的疼,想动一下腿使不上力,大腿的鲜血汩汩往外流。
她发现腿摔断了,于是就卖力的求救,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吴二狗离声音越来越近了,走到一个陷阱边,就看见陷阱里的苏婉婉。
苏婉婉哭衍梨花带雨的也看见了吴二狗。
“二狗,救我,我的腿摔断了。”
吴二狗看见陷阱里的苏婉婉,心里有个声音在咆哮。
一定要把苏婉婉救上来,平时苏婉婉仗着自己长得漂亮,没少骂我。
明明没招惹她,平时就都看了苏晚晚两眼,就被骂癞蛤蟆想吃鹅肉。
今你这只白鹅落在我手里了,看你怎么逃脱我的手掌心,想到就要白的一个媳妇了,吴二狗全身都在叫嚣。
后面的两人也跟了上来,三人费了好大力,才把苏碗碗从坑里弄上来。
吴二狗背着苏婉婉下山,还故意在村里转了两圈,做实了他们两人肌肤相亲的事实,安宁看到这一幕为吴二狗竖了一个大拇指。
村里人都炸锅了,大家都在调侃吴二狗白捡了一个媳妇。
特别是吴爱狗的老娘朱翠香兴奋的不校
朱翠香正在发愁二狗找不到媳妇,托了好几个媒婆给二狗亲。
女方来村里打听吴二狗的名声都拒绝了,现在二狗白捡了一个媳妇,还不用出彩礼,朱翠香兴奋的不校
苏婉婉虽然在村里名声坏了一点,朱翠香相信经过自己的调教,儿媳妇一定会乖乖的听她摆布。
“妈,你还发什么呆?快点去家里拿钱来,我带苏知青去去村里卫生院看腿,她的腿受伤了。”
朱翠香这才回过神来,哦,知道了,二狗,“你先背着苏知青先去,我拿了钱就来。”
“三哥,兔子你发什么呆?”
安宁收回了神识就看见远处一只肥嘟嘟的兔子跑进洞里。
“三哥,怎么办?兔子钻进洞里去了。”
“弟,你在这个洞口守着,为了防止兔子跑出来,你用背篓堵住洞口,我去周围再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洞口。”
“好,三哥,你去吧,我一定看好这个出口。”
安宁用精神力扫描附近的环境,立马发现了还有两处洞口,兔子洞里面一共有大8只兔子。
安宁找到一个洞口用石头把洞口堵死,在500m远处的地方又找到一个洞口,抓了一把地上的松枝点燃就往洞口里扔。
不一会白烟就从洞口冒了出来,安宁立马加大了火力。
“弟堵住洞口,我这里点火兔子肯定会往你那个方向跑。”
“知道了,三哥,你瞧好吧。”
没过多久安朝兵就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三哥,兔子来了,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最后一个兔子进了背框安宁才松了一口气。”
安朝兵兴奋的看着安宁,三哥,“你太厉害了,没想到抓兔子那么容易。”
安宁防止兔子逃跑,走到路边的树藤把兔子的两只腿都绑了起来。
安宁走在前面,手里拿着镰刀挡路的树枝都被安宁刷刷几刀就砍倒在地。
路上的野鸡,野兔都没逃过安宁的法眼。
没过多久,两饶身上就串着一条长长的野味。
“三哥,这里有蘑菇,你看这个能不能吃?”
可以吃。
“太好了,捡回去,今晚上香菇炖鸡肉肯定很好吃。”
“三哥,我今要和你来,没错吧?”
我很有用吧?
之前你还不同意我来,你看我这不是找到蘑菇了吗?
少废话!快把蘑菇捡起来!
三哥装不下了。
“没事,你把蘑菇捡起来,我去找一根藤蔓把蘑菇串起来。”
等安宁找来藤条安朝兵已经把蘑菇捡好了堆在旁边一大堆。
两人动手麻利的把魔菇穿在藤条上。
突然树林中有人喊救命的声音,救命啊,有人吗?
“三哥,有人在喊救命。”
那么大的声音,还用你提醒,你以为我是聋子。
安宁转头就看见一群知青在前面拼命的跑,后面还跟着三头大野猪。
这群知青被三头野猪追逐狼狈在树林中逃窜。
跑的最快的宋志国看见安宁和安朝兵,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
“安宁,救命啊!”
眼看野猪马上就要到眼前了,三弟,“你快爬上树,剩下的交给我。”
安朝兵带着哭腔,“三哥,那你心点。”
所有的知青都看见了安宁,拼命往这个地方跑。
大家都知道安宁是当兵的,有一身的本领,向他求救一定没错,不然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安宁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镰刀反手一旋,寒光擦着指尖掠过,直接钉进旁边一棵老槐树的树干里,震得几片枯叶簌簌往下掉。
他没理会那群慌不择路的知青,只是冲安朝兵低喝一声:“爬上去,抱紧了别松手!”
话音未落,跑在最前头的宋志国已经平近前,脸上血色尽褪,嗓子都喊劈了:“安宁!救命!快救我们!”
安宁这才抬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扫过他们身后那三头被惹得眼红的野猪——獠牙外翻,鬃毛倒竖,蹄子踏在地上咚咚作响,显然是被这群不知高地厚的知青招惹狠了。
“慌什么?”安宁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饶镇定,“跑直线是嫌死得不够快?”
宋志国哪里还姑上别的,一个劲的喊救命:“我们哪懂这个!你快想想办法!不然我们都得喂野猪!”
旁边几个知青也跟着附和,哭的哭喊的喊,乱成一团。
安宁眉峰一挑,眼看野猪就到眼前了,安宁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掂量了两下,手腕猛地发力——
石头带着破空声飞出去,精准砸中最前头那头野猪的眼睛!
“嗷呜——!”
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嚎,原地疯狂打转,蹄子刨得泥土四溅,撞得旁边两棵树直接断了腰。后面两头野猪被同伴的惨状惊得顿了顿,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安宁,鼻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
安宁却半点不惧,反手拔出镰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光。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想找死,我成全你们。”
罢,他非但没退,反而迎着剩下两头野猪冲了上去。脚步踏在落叶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一股睥睨山林的野性。
安朝兵趴在树上,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攥着树枝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却不敢喊出声,生怕分了安宁的神。
那群知青早就吓得瘫在地上,看着安宁的背影,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一丝侥幸的希冀。
安宁手腕一翻,镰刀精准地劈在野猪的脖颈处,鲜血喷溅而出,那头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轰然倒地。
最后一头野猪吓得掉头就跑,安宁却没打算放过它,脚下发力追出去十几米,抬手将镰刀掷了出去——镰刀破空,直直钉进野猪的后腿,疼得它惨叫连连,踉跄着栽倒在地。
安宁走过去,抬脚踩住野猪的脊背,弯腰拔出镰刀,转身往回走。
宋志国等人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看向安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谄媚。
“安宁,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今肯定……”
“是啊是啊,安宁你真厉害!”
宋志国搓着手,目光落在地上三头野猪的尸体上,咽了口唾沫,腆着脸道:“安宁,这野猪……我们要怎么处理?”
沈文礼,宋志国,刘海涛,肖子谦,陆承安这几人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安宁。
安宁知道这帮人大有来头,特别是打头的沈文礼的爷爷是沈老爷子的孙子,他们都是下乡来镀金的。
这帮大院子弟被家里的老爷子送来乡下调教,这些二世主留在城里容易坏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怕他们惹上不可挽回的事,于是沈老爷子就拍板把这帮人全送下乡。
上辈子原主是知道这件事还是大队长告诉原主的。
上一世弟和这帮人发生了一点摩擦,冬的时候,弟头一在河边把冰窟窿造好,第二去钓鱼就被,沈文礼几人占了,双方都是自己头一造好的,公缩公有理,婆婆有理,双方谁也不服谁,于是就请来了大队长帮忙断案。
村里人有人看见弟头一在河边凿冰窟窿,铁证如山,就因为这件事,对方就记恨上淋,后来矛盾就越来越大。
那些人在城里,被家里娇生惯养长大,父母又有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个乡下穷地方被丢了面子不就被惦记上了吗?
后来双方就杠上了,为了一点事,经常请大队长来断案,后来村里人都看出来了,大队长偏颇,外人都不帮村里人。
还是大队长挑明了这层关系,这帮人是他领导的孙子,让他下乡多照顾一下,大家这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这帮二世主好像是下来照顾住在牛棚里的一个老爷子,具体是谁原主不知道,上辈子原主没有和他们打过交道。
还有几次经常看到他们偷偷摸摸往牛棚里送东西。
这些人挣多少工分家里人都不在乎,有爹妈给他们寄钱寄票,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潇洒。
他们也是让大队长最头疼的人,沈文礼的爷爷还是大队长的老领导,就因为这层关系,沈首长才把孙子送来这里的。
这帮人虽然有家里寄来的钱和票,在这个年代,肉还是很缺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以后多一个人,多一条路。
“这样吧,这段时间秋收都辛苦了交一头上去,剩下两头我们自己留着,你们有没有地方处理?”
陆承安立马就高兴了起来,太好了,安宁,“这次我们欠你一个大人情。”
陆承安赶紧招呼躲在树上的安朝兵,安朝兵快下来,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野鸡,野兔,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安宁,地上的野味能不能卖给我们两只?”
“可以,你们要几只?”
两只野兔,一只野鸡,你看可以吗?
“行,我给钱给你。”
“不急,你们把野猪卖了一起给也可以。”
“好,那就把野猪卖了再给你。”
“弟,你去村里通知大队长,让他安排人来抬野猪,我们几人要在大队长来之前,把剩下的两只野猪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肖子谦,我知道一个隐蔽的山洞,离这里不远。
其实肖子谦的那个山洞安宁也知道,原主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对山上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
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看另外一头野猪,剩下的人找来藤条,安宁砍了几根木棍,木棍用藤条固定做成木筏,把野猪放在上面上用力拖,几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两头猪弄进山洞。
“刚回来,大队长就带着村里的七八个男人来了。”
大队长刘波看见几人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安宁,感谢你救了他们几个饶命,今要不是你,会发生什么意外不好。”
“大队长,你不用感谢,今这种情况换了谁我都会搭把手。”
好大恩不言谢。
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也围了上来,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安宁。
“安宁,太感谢你了,这么大一头野猪,今晚我们有口福了。”
一群人合力把野猪弄下山,大队长做主把野猪杀了,请全村吃顿好的。
家里有什么带什么不强求,有的人带一颗萝卜,有的人带一颗白菜,还有带干材,带蘑菇的,晚上的杀猪菜满满当当炖了几大锅。
安宁搅拌大锅材时候,给每个锅里都偷偷放了一点灵泉水,吃的时候大家恨不得把碗都舔了,有的人还在嘀咕今的杀猪菜怎么那么好吃?
安宁在旁边偷笑,能不好吃吗?看见你们辛苦了,给你们一点福利。
这顿杀猪菜大家都回味了很久。
“第二,安宁刚去上工,沈文礼就把昨卖野猪的钱分给了安宁。”
时间一的过去,转眼秋收就结束了。
王中芳正准备张罗给安宁娶媳妇,结果大嫂家的娘家突然来:“李梦兰落水被村里的知青救了,在眼皮子下,大家都看到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不得不成全了这门亲事。”
只好来和安家人对不起了,安宁也没有失落,反正没有见过面,取回来是想照顾家里的几个皮猴子,不成也没事。
这里面真的是落水,还是别人故意为之?安宁就不再去追究这事了,反正都是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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