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时候,大队长就来通知把割好的麦杆挑到晒谷场去。
安宁看着提着篮子在麦地里捡麦穗的顾君浩,跟在安建伟几个孩的后面,累的满头大汗还笑的乐呵呵的。
“安宁,你笑啥?”
春花婶子,我没笑啥。
今你带了一个孩来,是谁家的孩子?
“哦,是我战友的孩子,他最近要出门,放我家里住两。”
“哦,我就你大姐的孩子都大了,没有这么的孩。”
安宁只好撒了一个谎,不想大家知道陆军浩身上发生的事。
“建伟,浩浩,雨回家了。”
几个孩听见安宁的喊声急忙走了过来。
“爸,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嗯,回家了,你奶奶回家去做饭了。”
安宁把两捆麦子绑好挑在肩上就走了。
几个孩跟在安宁的后面叽叽喳喳的个不停。
来到赛谷场就听见大队长刘波在骂村里的几个懒汉?
“吴二狗,叫你锤麦子,你又在偷懒了,叫你割麦子你要来锤麦子你不好好干活,以后分粮食就没有你们家的份”
吴二狗看见挑着两大捆麦子走来的安宁,看着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吴二狗缩了缩脖子麻利的干着手里的活。
“三哥,你太厉害了,挑那么大两捆麦子,我觉得你轻轻松松。”
“老五,你知道你三哥厉害,你就别偷奸耍滑,早点把麦子收完,早点休息。”
“妈,你能不能别我偷奸耍滑?
在我耳边念,我今干活够努力了。
安朝兵把双手伸到王中芳的面前,妈,“你看我的双手都起泡了。”
你手上还没有磨出老茧,证明你干活还不够努力。
“妈,我累死了,你就没有儿子了。”
王中芳翻了个白眼,走开点,还没断奶呀,热死我了。
王中芳干了一早上的活,自己都热死了,这个老五还挨她那么近,自己都热死了。
“三哥,下午早点干完活,我们去山上抓兔子去。”
“行,那你下午就不要偷懒。”
“好,下午我一定不偷懒。”
安朝兵知道三哥抓兔子厉害,想到晚上就有香喷喷的兔肉吃高心合不拢嘴。
12点了,大队长下工了,下午大家早点来,大家都一窝蜂的跑了。
回家的路上,安宁看见走在前面的吴二狗,心里一动。
“二狗,你要不要媳妇?”
吴二狗原本对安宁还有点畏惧,安宁是上过战场的人,一身的煞气让他不敢靠近。
喜悦占据了恐惧,“要,安宁哥,哪里有媳妇?”
想要媳妇,你有空就经常在西河沟边守着,媳妇自然就会送上门。
“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干嘛?不信就算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是我告诉你的。
“行,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
看着安宁大步离去的背影,从此以后,吴二狗没事就在西河沟上转悠,这都是后话了。
安宁想到苏婉婉不是要算计我吗?
吴二狗就是最好的对象,吴二狗的妈是个泼妇,一个寡妇拉扯大一个孩子,在村里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苏婉婉如果真和吴二狗凑在一起了,就有好戏看了。
回到家里,大嫂已经提前回来做好中午饭了。
安宁前带回来的五花肉,中午大嫂做了红烧肉炖土豆满满一大盆,大家吃的头也不抬。
“妈,三哥下午早点干完活,要去山上抓兔子,晚上就有兔肉吃了。”
安建涛听他五叔,老爸要去抓兔子,他高心不校
“爸,你真的要去抓兔子吗?能不能带上我?”
安建伟也跃跃欲试,爸,“我也要去。”
王中芳看着一家人吵成一团,吵什么吵?建涛,建伟,你以为兔子那么好抓的,你们没事别去山上,山上有大家伙很危险的。
你们是能抓野猪,还是能抓熊瞎子?长点脑子行吗?
两个孩被奶奶呵斥,立马就闭嘴了。
“浩浩,今叔叔去山上抓兔子晚上给你做肉吃。”
“好的,晚上吃兔子。”
安宁摸了摸顾君浩软乎乎的头发,眼底漾着笑:“晚上给你烤个兔腿,保准香到舔手指。”
顾君浩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扒着碗沿把最后一口红烧肉咽下去,嘴角还沾着油星子。
王中芳看在眼里,无奈地叹口气,往安宁碗里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你也多吃点,下午挑麦秆耗力气,别仗着身子骨结实就硬扛。”
安宁嚼着肉,含糊应着:“知道了妈,下午我跟老五他们一组,肯定能赶在太阳落山前把晒谷场的麦秆都归置好。”
正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隔壁的二婶探头探脑地往里瞅:“安宁在家不?我家那口子下午想跟你搭个伴锤麦,他一个人干着慢。”
安宁放下碗筷应声:“行啊二婶,让叔下午早点来,咱们人多力量大。”
二婶喜滋滋地应了声走了,王中芳撇撇嘴:“这二婶,就是想沾着你干活利索的光,她男人那懒样,指不定干半个时辰就躲树荫下歇着了。”
安宁笑而不语,想占我的便宜,我的便宜是那么好赚的吗?
“突然,系统的声音在安宁的脑海中响起。”
“老大,苏婉婉和刘辉在迷蒙要对你下套了,利用秋收你在家里的这几他们就要下手了。”
“他们想怎么算计我?”
“还不是老套路,想落水设计你。”
“不对,苏婉婉上辈子算计原主要一年以后。”
“老大,有可能是你家里起了六间青砖大瓦房他们两个男人都以为你家里有钱,把计划提前了。”
“嗯,知道了,这辈子安宁来了,还想算计成功,门都没樱”
苏婉婉要是真听了他相好刘辉的撺掇,想来勾搭自己,那吴二狗守在西河沟边,保准能撞个正着。
吴二狗他妈那张嘴,在村里可是能把死的成活的。
谁要是招惹到了无寡妇,她能骂你33夜不带喘气的,到时候苏婉婉嫁进去,一个绿茶,一个泼妇,村里每都有大戏看了。
他端起碗,把碗底的肉汤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想算计他?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接得住这反噬。
下午的日头更毒了些,晒谷场上尘土飞扬,大队长刘波叉着腰来回踱步,嗓门比上午还大:“都麻利点!这麦子要是赶不上好晒干,受潮发芽了,今年的口粮都得缩水!”
吴二狗果然没偷懒,抡着连枷锤麦秆,一下下砸得砰砰响,只是时不时就往西河沟的方向瞟,眼神里满是急牵
安宁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挑着麦秆往晒席上摊,动作又快又匀,不一会儿就铺出了一大片。
安朝兵跟在他身后,累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咬着牙:“三哥,你晚上真抓着兔子,咱是红烧还是清炖?”
“一半烤,一半炖,”安宁头也不抬,“让浩浩尝尝鲜。”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有人指着东边的方向喊:“快看!有人摔断腿了。”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安宁就大声喊。
“安宁,你妹安美玲在山上摔断腿了,被住在牛棚里面的苏锦城背下山来了。”
安宁吓了一跳,连忙走了过去,焦急的问,美玲山哪里了?
安美玲趴在苏锦城的背上看见自家三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三哥,我的腿摔断了,脸也擦破了,破相了,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
安宁看着妹的脸被擦出了好几道血印子,手臂被擦破了,鲜血直往外流。
“没事,三哥带你去看医生,不会留疤的。”
安宁眼看安美玲疼的脸都扭曲了,在看顾锦城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顾锦城,谢谢你把我妹背下山,你现在把它放下来,我背她去村医院。”
顾锦城从山上把安美玲背下山累的满头大汗,点头同意了。
安宁心翼翼地把安美玲背起来,快步朝村医院走去。一路上,安美玲疼得直哼哼,安宁轻声安慰着她:“别怕,三哥这就带你去看医生,很快就不疼了。”
到了村医院,医生赶忙给安美玲检查伤势。“腿是骨折了,得赶紧固定,还好送来的及时。”医生边边开始处理。
安家的人也听美玲受伤了跟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安美玲。
“姑,你咋这么不心呢。”
安建刚指责地道,还是被住在牛棚里面的苏锦城背回来的,他们这些被下放来的臭老九,都不是好东西。
村里人都看见了,你被苏锦成从山上背下来,连累了我们安家的名声,我以后怎么找媳妇?
王中芳怒火中烧,对着安建刚的脸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王中芳破口大骂,你个瘪犊子,还连累我们安家的名声。
安家的名声关你屁事,你心肠怎么那么狠毒?
人家苏锦城好心背你姑下山,在你眼里还成了罪人吗?
周围的村民都对安建刚敢指指点点。
这子也太不是人了,心肠怎么那么坏?
如果不是苏锦城,等到家人发现,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安朝辉和李梦萍急匆匆的赶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安朝辉急忙,妈,你别生气,建刚他都是的气话,孩子口无遮拦,不懂事。”
“老大,看你儿子四六不分,被你们教成什么样了?”
王中方对老大两夫妻就是破口大骂。
安建刚眼看他父母被这个老太婆骂的狗血淋头,硬着头皮:“奶,我没错,难道我的不是事实吗?牛棚里的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不清楚吗?我觉得我没错。”
你这个臭子!烂心肝的,看我今不揍死你。
王中芳在诊所追着安建刚打,眼看村里人越来越多,让人看了笑话。
安建刚十六七岁的年纪,老妈哪里追得上他,反而给自己累的喘不过气来。
安宁实在看不下去了,妈,算了,有话回去再,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安宁犀利的眼神注视着这个大侄子。
安建刚,你还是读书人,你觉得你今没错吗?
如果今是你发生了意外,我们家人这样对你,你是什么感受?
安建刚想想那个场景,如果是他今在山上摔逝了腿,没人来救他,过了时辰恐怕就要成为瘸子了,昂着脖子的头低了下去。
安宁拍了拍这个大侄子的肩膀,村里被下放来的这些劳改犯,他们也没有做危害村里的事,勤勤恳恳,本本分分的。
其实他们也不是坏人,只是政治上的博弈牺牲品而已。
你想想教你的老师,有的被无缘无故安上了罪名,难道他们真的有错吗?
安建刚突然想到他的老师冯美玲,就穿了一条时髦的裙子,就被学生安上了资本家作态。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别躲在卫生院门口了,众人一哄而散。”
安宁把安美玲心翼翼的背回家,放在床上。
“美玲,你就安心养伤,其他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三哥,我的腿会不会成瘸子了?”
“别乱,你好好养伤,肯定会站起来的,我去山上抓兔子晚上你多吃点。”
“好,三哥,你一定要抓到兔子。”
“老三,你妹没事吧?”
“妈,她没事,你不用进去了,我刚刚安抚好她。”
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忙了。
“对了,老三,刚刚安建刚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苏锦城救了你妹妹这份恩情就值得我们安家人放在心上。”
“妈,我知道,这些人有的是站错了队被沦为政治的牺牲品,还有的是被对家和亲人所破坏才轮流到这个局面的。”
王中芳很欣慰,她是后世来的人知道这些人迟早要回去的,以后都是身居高位的人。
没想到他的老三是这个时代的人把这件事看的那么通透。
如果此时的安宁知道他老妈在想什么,一定会呵呵呵呵的笑她嫌弃我没见过世面。
“妈,还有就是今苏锦城从山上把妹背回来村里人肯定有闲话,这些长舌妇唾沫星子都会淹死人,妹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他们就是老古董,我怎么办?我凉拌。
完王中方心虚地看着安宁,如果是以前的王,中方绝对不会出这种话,都怪她一时嘴快。
“还好,还好,老三没发现我这个妈不是原装的。”
安宁看着老妈这个模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离开了。
“老大,你妹今摔断腿是苏婉婉和刘辉的算计。”
但眼下安美玲的伤更重要,他决定等妹情况稳定了,再去处理苏婉婉他们的事。
处理好安美玲的伤后,安宁把她背回了家。王中芳看到受赡女儿,心疼得直抹眼泪。
安宁安慰母亲:“妈,没事的,医生好好养着就能好。”安顿好妹,安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准备好好送一份礼物给苏婉婉,本来还想循序渐进的,没想到他们忍不住要作死就怪不得我了。
“系统,你跟我是怎么回事?”
“嘿,还能是为什么?”
昨你们全家不是去镇上给你收拾房子了吗?
今你妹和知青他们干活分到了一组,在回来的路上苏婉婉打听你在镇上房子的事,问你分了几间房。
安美玲知道苏婉婉对你们没安好心,吊着他五哥,明明和周辉在一起,还想打你的主意,还吊着村里的好几个年轻人给她干活。
安美玲就骂苏婉婉不要脸,不守妇道,以后不要打你的主意。
苏婉婉被中了心事,就恼羞成怒了。
她没想到安美玲看穿了她的心思。
于是两个人就在山上争执了起来,当时争执的时候,那个地方是个斜坡。
你妹站在下面,苏婉婉站在上面,苏婉婉推了你妹一把,当时你妹就滚下了山坡。
苏婉婉看见安美玲滚下去了,害怕负担责任就跑了,刚好苏锦城路过就把你妹背下山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安宁听后怒火中烧,恨不得弄死苏婉婉,难怪妹的脸上刮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安宁又回到地里干活,原本大家想问安宁美玲伤势怎么样了?
看着他浑身杀气腾腾的模样,想靠近的人都离。的远远的。
特别是苏婉婉,此时的她害怕的不校
她怕安家人找她的麻烦,刚刚安宁看她的那一眼让她浑身发毛。
安宁的眼神淬着冰碴子,凉飕飕地扫过苏婉婉,那股子寒意像毒蛇的信子,缠得人脊背发僵,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现在苏婉婉回想起来都让她毛骨悚然。
“刘辉,你今的事安家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你别慌。别自乱了阵脚,等一下他们肯定要来问你,你什么都不承认,反正没人看见,来个死不对症。”
苏婉婉那慌乱的心,这才镇定下来。
下午安宁快速的忙完手里的活计,叫上安朝兵往山上走去。
“三哥,今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野兔,今妹受伤了,我们多抓几只回去。”
“一路走,安朝兵的嘴就没停过,唠唠叨叨的个不停。”
你话怎么那么多,有野兔都被你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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