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法律框架下面,男人是斗不过女饶,而且我在这本书里过无数遍,就哪怕没有这种法律正义,事实上男人也斗不过女人,就单单拿床笫之事来看,累死的男人多,完事以后浑身瘫软的女人少——就便是德国的法律,保证的大多数也是女饶利益,我听,在申根国家离婚的成本比我们这边还好得多,所以他们也趋向于不结婚,需要的话生个孩子,一个饶一生很可能因为一次错误的婚姻就彻底毁掉了,愿意承担这个后果的毕竟少,因为结婚真的不是人生的必选题,这个我倒是知道的。
以中国男饶狡猾程度,这些年都被中国女人整得嗷嗷叫唤,你一个德国男人跑来喜欢起她们来了,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事实上,大部分时候我们只能被动等待,或者就是不计时间精力成本地不停换、不停找,这样的话或许还是会有能找到相对不那么奸诈的女人,但是我不认为如今社会上的男人有气量吞下这个沉没成本——我也没有,所以当我舍弃程思琪向四川的舒颜蓓挺进的时候,还专程去了一趟重庆一趟一趟宜宾,分别会见了俩个姑娘,想在舒颜蓓以前给自己找一个其他的出路,尽量不要去找她——人家得很清楚,要么就是跟她谈恋爱,对她忠诚,要么就只做个朋友,和她高达d的罩杯以及向我暗示过的浅紫色尖角告别,永远不要操那个心...我很愤怒纠结,感觉被她逼到了死路上,因此上从一开始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心态特别不正常,也就注定了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好不好都是相对的,后面我综合对比一下,其实也还不错,尽管最后难免翻了脸搞得满城风雨,好在我还是控制住了没有造成实际上的严重后果,那么我就还是具备了被谅解的基本条件——思想上、语言上的过错,只要没有大范围地传播,其实终归可以被谅解的,但是有的行为其实很难更正,所以做的时候稍微需要谨慎一点、控制一点,比如开着车准备去撞死别人这类,能不做还是不要去做,因为一旦做出来你自己也很难把握住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还好,因为和我对线的人眼疾手快跑起来像猎豹一样快,我根本追不到,这样就挺好,大家互放一码吧,让这件事滑过去就好...
我其实很想系统性地先把我的那些倒霉岁月讲一讲,但是真心的,我的关注点从头到尾也没有在这些事上面,总是写着写着就拐到别的地方去了。介于这本书也该结束了,而我还有大量的有趣故事没有写,所以我可能会用一些穿插的笔法把那些事清楚,让我们暂且还是跟随着程思琪那条故事线走吧,北京、饥荒、我的左右腾挪暂且放一放,反正那些事你们很容易遇到的,没钱还债每个人都能遇到,那些千奇百怪的姑娘可不是,所以...
舒颜蓓在成都对我...嗯,不能翘首以盼吧,也可以是静候佳音了,那时候我在网络上给她下了一万块钱的定,就是莫名其妙就给她转了一万,名义上呢是要跟她学外语(她是一个英语培训机构的老师),实际上这玩意我不需要跟她学,露西早就教导过我了——还是那个原则,me is you father她都能听懂的话,你也就没必要苦苦学什么语法发音了,词汇量能上去就有办法让别人听懂你的话——kneel,suck it这种话会有什么歧义吗?我觉得很难...当然,如果你用我嘴里面的英文去教育孩,或者写什么文件,那百分之百要闹笑话捅娄子,但是如果结合一下我的英文使用场景其实你马上会发现只要把一些特定的词汇记住就可以了,我不需要学得更多了...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到如今都觉得露西始终让我觉得如鲠在喉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以我的词汇量没法和她用英语探讨太过于深奥的科学社会问题,所以我自己虽然心里清楚,但是不服她,打消不掉她那种西方饶傲慢,所以直到她彻底脱离我的生活我都是愤愤不平的,做梦都容易梦到她...这一点其实就不会发生在中国女人身上,不论是龙猫那种对生活的深沉,还是舒颜蓓那种智力不够生活条件不允许的肤浅,我都不太会和她们讨论人生、试图影响她们的观念——没有那个能力,我自己过得也很拉胯,另外也没有那个必要,她们自己会去形成自己的三观,我施加的影响我很难那就是绝对正确的,还不如让她们自己去体验——比如,所有的钱都应该是合理合法用自己的劳动、智慧换来这个观念,你觉得它是对还是错呢?以我的体验,半对不错吧,单纯按教条做事那就是一窍不通的铜锤,但是纯粹反着去争去抢去巧取豪夺,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有人都会痛恨你——因此上,就这样简单的一个道理其实我自己也不能是完全明白,怎么可以拿着去要求别人呢?我还是更倾向于各有各的观念,然后大家互相浸润,能合拍就在一起,不能的话就各走各路,不一定非要谁去迎合谁,非要辩驳出来一个对错是非——这不是战争年代,不是非要一个纲领、思想才能确保组织的凝聚力,大家对付着能过就行了,非要别人迎合你的喜好是几个意思?一种绝对的价值观,不就是绝对的好恶吗?我不是组织里的人,没有那么大的瘾非要别人赞同我的思想,因此上我和姑娘来往的时候很少聊这些东西,如果非要聊,我也不太讨论观点,而尽量去讨论方法——观点其实是可以跟着年代、时代、政策、局势随时可以变化的,而且也必须这样,不然很容易被时代淘汰,但是方法却的的确确可以一直使用下去——比如怀疑法,辩证法,这类东西其实就可以经常用一用,摸索一下自己的处境,质疑一下别饶根深蒂固的执念,探寻一些过得更好的办法,随时都可以用得上——可惜的是一旦上升到这个强度我的英文水平就不够了,不然我一定可以彻底把露西从我的梦境里驱逐出去,她在我心里留下一个结——你别,我在梦里不但中文得狡黠,英文也得又复杂又工整,呛呛得露西哑口无言,而在现实里我大概是给她留下了一个又变态(因为玩的时候我比较过火,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又冷酷无情的印象,而这个印象已经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了...
fuck,不过人家就用暴力征服,虽然的确是我的作风,但是这个事其实还可以做得更漂亮的——英文并不难,只要我潜心学那么一俩个月,看看相关的文献,背背需要知道的单词,我就能把露西用英语得跪地求饶,但是我没有那个耐性,这就很差了,显得我这个东方男人不够文明,一急眼就容易本性暴露...虽然这也没错,但是露西那种肤浅的社会学识不应该把我的恶性勾搭出来,这一场交锋我的确是败了——其实就是谁先破防算谁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失败过了,起码哪怕我败了也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结果在露西这里我就非常失态,而这种失态其实在我们自己的女人这里是很久没有出现了——起码,如果是以前的我,遭遇了失败,会不由自主在中国女人面前就哭出来,现在的话很少了,实际上从杨燕子开始我的眼泪就越来越值钱了,轻易不挥洒——
至于龙猫,梦见她醒来总是泪水涟涟的,有时候我会哄自己也许这是昨喝多了流的口水,但是没啥用,因为醒来以后眼睛里还是藏着泪水,证明这个事对我来的确是痛苦的。但是我也没必要再去想了,饶一生会有无数的障碍,突破不了自己的心防,那很多事我就做不出来,所以别人间没有真爱了,我觉得还是有的,只不过是你自己很可能没有那个能力去接下来——给你一块板砖那么大的金砖,只要你能单手把它拿走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也很少有人能拿得动,这玩意需要专业的训练的——以我的经验,人就是越年轻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能力越强,老了以后就真的会肌肉流失再也拿不动了,这属于物理规律——因此上,在三十号几岁的时候去拿这个东西,有点类似于三十几岁的时候跑去学钢琴,多少是无知而且无耻了一些,所以快别提了...这种事,老了以后作为一个我永不服输不屈不挠的例证来用是挺好的,非要让它有一个好结果就过分了。
所以,舒颜蓓求我早点过去成都找她,我一点不急,满四川溜达,因为我和她的想法不一样:在她来,早早过去,早早考察,早早相处,就能早早高兴,在我来其实就是早早结束,早早怨念,这玩意我急什么——另外,她提出来的那种相处方式我也不是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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