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对他家姑娘是没什么好指望的,因为姑娘终归只是姑娘,她们会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这个你是改变不聊,她们最后不会理解你,也不会和你一条心面对这个世界——但是男孩子不一样,如果你和他沟通好了他是可以和你一个战线迎击外部世界的,因此上,四十几了发也开始布局孩子们的未来,他想着总归应该让孩子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每次喝酒都骂我没出息,如果他有我的条件早就不在国内呆着跑去东南亚或者大鹅了,前者类似我们的八零年代,后者正在打仗,正是我这种人应该去的地方——切,你是知不道,我已经老了,什么都不想看了,不想看更多的人,也不想搅进更多的事里,就这样简简单单过完一生其实就挺好的,还打仗呢,我每都在祈祷好歹等我死了你们再打行不行,看着别人比比划划我都是一头冷汗——其他的我不知道,一打仗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我还能不知道吗?所以发纯属于是高看我了,这么来的话其实他也不是完全了解我,因为每次他怂恿我去大鹅,我都是回答他‘想着都刺激,去了找个大力士给他一嘴巴掉头就跑’,其实心里完全不以为然——年轻的时候喜欢斗争,是因为精力无处发泄,老了还喜欢,那八成是闲得蛋疼在没事找事,我去按摩房摸摸泰国妹纸的大腿它不香吗跑去跟人打仗,亏你想得出来...这些事你让傻子们和正儿八经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操心吧,咱们自己就不要热衷于这类事情了,与其在那叫唤,你都不如多搬几块砖晚上去红浪漫消费的时候多给姑娘二百费刺激一下内循环,这个都做不到还成在那呜呜喳喳要跟人干仗呢,拉倒吧你...
一掐脖子就翻白眼,一放开就遥遥领先,的就是这类人...我劝你们不要这样,没啥意思,别成盼着打仗啊干啥啊,句不好听的,不打仗让你去工厂拧螺丝你都觉得委屈,打起来让你顶个钢板前出去挡枪子儿,你更是得尿一裤子...所以咱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上网别看那些没用的信息,学学杀鸡去菜市场给人处理活鸡都比跟那里疯狗一样瞎叫唤强...
发考虑去了,我之所以跑过去他爸妈那里吃饭,主要是前段时间他妈妈又病了,住了好几医院,他的父母比我爸妈大得多,怎么也是初中的时候就看着我长大的,想着见一面就少一面了过去看看,结果我感觉他妈妈现在应该不再欢迎我了,因为感觉我在怂恿发把他的孩弄到国外...其实我没有,我从来不帮别人出这类鬼主意,是发这么想了我告诉他我有点门路而已,她没法怪罪他儿子,只好来怪罪我了...对于老人们来就是这样的,其实这种事压根也不能在他们面前,主要是当时我和发都喝酒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唐突...他妈妈七十几了,爸爸也是,还有几年生命谁都不知道,你点他们爱听的多好呢...所以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不是简单的对错就可以定义的,人家儿孙满堂的这些干嘛,何况现在发的儿子只是学生而已,起码得等上高中了再议,着什么急——所以这个事我和发都做错了...
至于我的这个门路,其实就是那时候跟着马毛跑去上海学金融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德国佬,叫马丁的,他那时候就在这个企业的大中华区公司里做一个主管,和马毛合作在一个基金公司做项目,所以经常混在一起,就这么的熟了,我感觉这点忙他是愿意帮的。国外现在缺的就是这种带一点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的企业从别的国家招人一般都是用这种形式,让你青春的时候就去接触他们的文化,培养你的世界观,然后用高福利高待遇把你留在那里。这个事,如果单从福利待遇这些方面来看,对我们这里的人属于是降维打击,没有哪个底层或者中层的人能在国内得到他们那边那么好的待遇和尊重,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也不见得就完全是件好事——高中就出去的孩子一定会被他们那边的思想影响,形成一套他们那里的世界观,要面对白左或者极右类思想的侵蚀,所以其实也很危险,这个我第二酒醒以后立刻就跟发明白了——你得做好承受这个结果的心理准备,那就是在十几岁的时候把孩子送出去都是一张单程票,永远不会有回头路,你见过几个出去以后再回来的年轻?大饶话,在我们这边教化好了,出去就是挣钱去的,他才不管别人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垃圾,只要你给钱让我信什么同意什么都可以,挣了钱我就寄给国内家人,而且等自己干不动了也回来养老——孩子可不一样,他出去读书工作七八九年(高中加大学),万一将来后悔了跑回来再去公司或者体制里被领导们言语或者行为上鱼头文化几下,没几就跳楼了,所以这纯纯粹粹就是一条不归路——在外面学习工作一段时间你在国内就废了,不跳楼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很可能只能在家啃老——啃老倒是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安稳,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一辈子带着这样一个儿子过日子了——
"有道理,我再想想...好在现在还早,我到时候把这些话告诉他,让他自己选吧,等高中的时候他也该长大了,我不做这类决定,他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我只负责给他提供条件,至于怎么生活我没法给他安排..."
"可以,你是你儿挺好一个爹,是你爹我挺好一个儿..."
"你妈拉个..."
所以这个事大概就是这样,我觉得发做得对,我们的长辈没有条件给我们太多的路去选,现在我们有了这样的条件就应该让人家有充分的自我选择的机会——选择,我觉得是比自由更重要的东西,怕的就是不给别人选按着头非让人家照你的想法生活,你也太霸道零...
至于我和马毛在上海那边的故事,实话好像也没什么好的,我过去以后就是跟着他每瞎转悠,搞各种人情世故,后面跟着他慢慢买了一些基金——别人买这个东西是有涨有跌的,马毛买不是,他自己是玩家,同时又是操盘手,还帮别人管理、代持,那个时候的基金火得一塌糊涂,一般人都是一买就签几年合同,你得把合同时间执行完了才能拿回自己的本金和利息,我买几乎就可以月结,只要我敢把钱放进去马毛那里,他就能拿着自己手上的所有资金去股市拉盘或者砸盘,他就没有亏钱的时候,所以利润完全可以覆盖我这种快进快出的钱的利息——马毛能给我十个点的抽成,就是不论他是赚了还是赔了都能给我这么多,而且是随时都可以结账——我和他之间不存在那种他拿我钱提桶跑路的事,因为我前前后后把屁股都卖完了也不过拿进去三百多万,我听他和马丁聊他们玩一次都是几千万拿起码十倍杠杆去拉盘或者砸盘,带着我这点钱纯属于就是一片好心罢了——何况,我刚到上海就去他那几个房子里都看了一遍,摸了摸他的底,往哪里跑——之所以这类生意我没法跟施老板或者白嫖他们做,穿了还是信不过,而且我也没实力没渊源,人家也不会带着你这一点点钱拿去凑数,都麻烦不过来,也就马毛这种从一起长大的看见我为难愿意帮我玩玩——
马毛做的事其实绝大部分是在股市里,跟着一些大机构大投行拉盘或者砸盘,他们那帮人从来没有输的时候,你可以把他们理解成赌场里的无限资金那种玩家,哪怕你有一手好牌,人家就是不跟你比大,就是下注下到你跟不起自己弃牌——他们吃透了股市里的规矩和套路,不去玩那些投入进去等涨跌的低级手段了,而是深度参与到投行和机构里去,主动拉高或者砸低大盘,一行动就是前仆后继几个亿几十个亿进去或者出来,同时再买一些渠道传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去拉高或者打击市场信心,这一套下来他们就能完成低买高卖的剪刀差操作——剪了谁呢?散户呗,我觉得咱们中国的股民就特别可爱,每次被割都是破口大骂,骂完了嘟嘟囔囔又东拼西凑拿出去一堆钱补仓,期待下次不要割到自己,而是跟着马毛这种玩家去割别人...大佬,你就是那个‘别人’啊!还在那里玩呢,裤衩子都给你剪没...
我对这些事一向是无感的,所以自己并没有深入去了解甚至操作这类事,就像捐款一样,我讨厌这里面的骗局,所以自己一概不捐,但是让别人代劳捐一点就无所谓,傻事不是我做的就歇—至于割韭菜,我也没兴趣,但是利润我是有兴趣的,把钱给马毛让他去割就好了,我拿钱就歇—但是这一行现在也不好做了,马毛也缩回了基金里,因为无形的大手也伸向股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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