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发生的事算是他近些月来为数不多的起伏了,一个看上去很有能力提升高大的怪人,戴着面具一副西风腔调的绅士,给自己送来了一封来自于故友的信,自己还向他请求了帮助?
正在床上整理思绪的秦轩,现在想想只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自己应该感到开心的,他答应帮助自己了!
那个在城市废墟中生存,有能力对抗或者躲开感染者的“疫医”,他会怎么帮自己呢?直接带自己悄悄离开,还是用互助会现在的领袖那样,用文明饶方式谈判呢?
那些大老爷是叫嚷着文明的,他们,文明与高级社会架构是世界上人类独有的,能体现我们作为饶!那是我们和野兽的最大区别,抛弃了它,我们就和离乡的野兽没有任何区别了。
“乱七八糟的。”
秦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互助会内部的情况就是几个大派互相争斗,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理,听起来都挺有道理的。
所以才让人感到窒息啊!当原本桌面上辩论式的交流劝,摆上炼枪剑棒,这场原本和谐不太危及组织发展的竞争,就变得危险了。
以至于让秦轩都不敢祈求窗外垂怜的那一缕缕夜光,他现在是真害怕拉开一角窗帘看到一双人眼,如果不是因为组织强制留窗,他都想把窗户封死。
#沙沙沙#
秦轩翻了个身,窗外隐隐透出一点枝叶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宁静的黑夜中显得很有夜晚的味道,偶尔传来几声咔哒的树枝脆响,伴着这样的声音,秦轩的眼皮渐渐垂下,意识好像坠入朦胧的水面....
#哗啦!#
一片水花高高溅起,化作豆大的雨点喷洒,疫医的鸟喙勾勒出夜幕下的一丝平静,她就这么站在岸边,看着原本还算清澈的水面冒出一大团浓厚的血雾,水潭变得浑浊不堪,逐渐让人见不到潭底。
她轻抬起自己的左手,漆黑岩石的乳胶手套上抓着两瓶塑料瓶,里面是两瓶液体,有些泛黄,像是浊油。
液体底部沉积着像是血管一样盘在一起的鲜红棉絮,还有大片的白色组织,如同屏幕的噪点流淌在水中,瓶壁还附上了一层粘稠的腐烂皮质组织。
疫医评价的话,里面的液体就如同感染者的脓包破裂流出来的脓水,事实上,这确实是感染者的体液,而且具有一定的针对性。
她只是微微扭开瓶盖,打开一条缝,那股危险的气场就几乎要从瓶中喷涌而出了,很显然,这比普通的感染者体验更具有挥发性。
这意味着这些液体如果暴露在空气下,将会造成一个危险的病毒环境。
如果让这瓶液体暴露在室内,哪怕房间开窗通风,里面的人员也避免不了接触感染的风险。
疫医把两瓶液体收起,右手轻握手杖,把刚刚浮起来的一截手臂又给戳入了水底,因为最迟明就会带着秦轩离开,所以哪怕是死去一个社会的蛀虫,暴露所带来的危险也永远追不上自己。
疫医选择了把这一节的毒瘤拨除掉,这是人类社会因为贪婪、利益、仇恨而滋生的瘟疫,它驱使人们因为眼前就能看得着,摸得见的蜜糖,把自己、社会的未来给撕的粉碎。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没有其他外来因素阻止,这场激烈的党派斗争将会使这个组织四分五裂,以至于走向毁灭。
他们甚至会因为一个人没有加入自己的党派,而选择杀死一个在末世后可以产生巨大劳动价值的青年!一个国家的未来!
即使这个青年跟他们没有任何仇恨,也没有破坏他们的利益,仅仅只是想着削弱竞争对手的势力,就下了毒手。
疫医有些神色复杂的瞥了一眼秦轩的窗口,互助会没有中立派,也不可能会有中立派,秦轩为了保全自己加入了一个最大的党派,可他身为一个健康年轻的劳动力,其他人还是选择下了毒手。
今自己真的是赶巧了,因为互助会晚上的聚会,确定了组织以后将去往呼尔■兰,这代表着他们将离开这个地方。
而在迁移途中,岗哨绝对比以往更多,人员流动性也更大,甚至绝大多数人都是集体住宿的,这会让刺杀难度前所未有的高!
最快的话明就会动身,想要刺杀就只能在今了,也许上面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对秦轩下手,但知道马上就要迁移离开后,几乎是一下就决定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疫医心里嘀喃一句,抬手一摊,肩膀上的一只乌鸦扑翅起飞,落在了屋顶上,而远处的幕中,还伴随有四五只的乌鸦,乌鸦的攻击性主要针对于猎物的弱点。
如果被狩猎的对象没有很好的保护自己,只需要两下,第一下啄出眼球,第二下就可以戳烂大脑的前额叶,然后把饶脑组织给嚼的稀烂。
可如果人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弱点,便是啄个七八下也不见得可以毙命了,所以很看时机,可是5只也足够保护秦轩,同时也能起到监视的作用。
疫医回头一扫四周,灵视下没在瞧见生物的气场,知道没有人了后,这才放心离开,漆黑的背影如同笔墨入水,浑浊于水消失在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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