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媒婆还以为是请自己,去他们家定日子呢,高高兴心就去了。
发现不光女方的父母在,连爷爷奶奶都在,站了一大家子。
她顿感不妙。
“这是、这是怎么啦?”
于氏这时候还气呼呼,:“陈媒婆,你可不知道吧?你来牵线的那个人家,在城里又找到另外一个媒婆牵线,居然去敲我们二哥家的门了。”
“幸亏二哥一家没答应,和德满起,两兄弟一对峙,发现这个人居然两头找人牵线,真是下作,他想干什么?”
陈媒婆这下慌了:“你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先别气,和我仔细。”
于氏会气话,干脆就让德满了,王德满表述倒也很直接,的清楚也没有错漏。
陈媒婆听完,也是面色难看:“可他家的爹娘先前明明跟我,过些时日就来定的,这怎么变卦了?
他就算不想在我这儿媒,也大可直,我又不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人,何必偷摸找别的媒婆。”
王德满连忙:“陈媒婆,你也没错,我家里的生气是因为对方不守诚信,不是因为你。”
陈媒婆脸色好了一点,但是心里把男方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王德满继续:“你这个人我们都是清楚的,给这么多人牵过线,你为人我们都知道,只不过他们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边和我们着,一边又去敲老二家的门,得亏我二哥是个老实人,这才和我穿了这事。我爹娘了,我们王家再不跟他们家来哉。”
陈媒婆连忙:“那是肯定的,那是肯定的,我只是提了些人给你们挑拣挑拣,什么都没有定,你们能有什么关系?大路朝各走一边。”
陈媒婆首先撇清他们的关系,然后自己表态:“不你们跟他家不来往,我以后都不会再牵他们家的线,这做人人品太差了。
你们别着急,我再去寻摸寻摸,你家的姑娘年纪不大,条件又不差,我寻找好的再给你们介绍介绍。”
这是王世河开口了:“我们家之前也是你牵线的,我就信你,不过他们家若是在外面乱话,你可要清楚。”
陈媒婆斩钉截铁:“他们家,哼哼,以后给再多媒人钱,我都不会理他们的,太坏了。
我这个人又不是什么心眼,若是觉得我介绍的人不喜,大可去找别的媒婆介绍别的人。可是从来没有听,兄弟两家儿,他专门一边拖着一边去试探,就没有这样的事。”
“你家放心,我一定会回去道道的,绝不会让他们损失你家的名声,要敢瞎话,我亲自去撕了他家的嘴!”
她这一表态,于氏心里好受了很多。
于氏:“我这当娘的,从来没听这种事,弄得好像我们家姑娘嫁不出去似的。我二叔一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他去他家敲门,也是打错算盘了。”
陈媒婆忙:“我知道,先前德正跟我过,他们有别的打算,所以年纪可能会往后推迟一点。他家要定早就定了,不急于这一时。”
王方氏则问:“老二他们家有什么打算?若不是他们家的女儿没定,那家人怎么会两头打听呢?”
媒婆一听这话风不对,于是:“每次从你们这儿出来,我也会顺路去德正家。刚开始两个人也只是再,到后面就是算命不能早嫁,那只能晚一点。
至于你这两头儿打听,那跟你们家孙女没有关系。这是他们家人不好,是吧?”
王方氏听到陈媒婆这话,也就没再老二家的不是。
她听得出来媒婆对老二一家的维护,连媒婆都没怪罪他家,她自然也不会多什么。
不过她倒要看看,老二家的丫头到时候能嫁个什么人,这么挑?
陈媒婆为了自己的声誉,不断解释:“他们家要是直截帘的跟我,要打听德正家的女儿,我也会去问问,好不好给个法就校
我肯定不会同时给你们家介绍,哪怕他家觉得我不好,去找别人家,也应该把我介绍的句回绝了再去。”
“他们怎么一边拖着你们家,一边又去试探别人家,还是兄弟呢,哪怕不是兄弟,也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陈媒婆出目的:“幸亏咱们跟他家也没定,虽是你们两家有亲戚见过面,但两个孩子没有来往,多数我在中间传话,所以你们也别过去找他们家麻烦,免得到时候惹闲话。
但我不要紧,我每到处跑的,去他们家骂一阵子,以后别人找我打听他们家,我也一律不回好话,这事我肯定要道道的。”
原本这事就这么过去,没想到陈媒婆那边把事情了结之后,那家人又不愿意了。
他们先是去老二家又找龚媒婆敲门,刘氏门都不开。
因为陈媒婆跟王德满家已经拒了牵线,他家又派城里的那个龚媒婆,跑到村里来扬言给多少聘礼,被老三一家打出去了。
因为老二不在村里,所以很多人只知道老三家的消息,于是就有人传那家人人品不好,所以德满不愿意把女儿给他们家。
村子里也形成了这个法,传贵原本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有一阵子他娘总是在骂人,他才知道原来家里还有这么一桩事。
他的二妹妹平时人比较温和,做事不慌不忙的,被男方拿去和冬青两个人做比较时,她也没有任何气愤和委屈。
反倒是安慰亲娘,让她不要计较这些。
虽不是老二家的错,但是老三媳妇还是有些气闷的,于氏以为两个女儿和丈夫站在老二这边,是因为他们家现在有些地方要靠着老二家,所以委屈受也受了。
但事实上那几个孩子也不在意这些,又不是板上钉钉的丈夫,不好的人家不要就罢了,嫁谁不是嫁。
妹妹宁是这样的,传贵知道之后把这件事情写到话本子里了。
当然是正规的话本子不是偏门的,里面的那个男的最后在几个村里都没找着,跑到很远的地方才了一门亲事,就因为得罪了几个媒婆。
传贵狠狠的在话本子里数落这种人。
然而现实就是,第二次龚媒婆去王德正家敲门,刘氏不开之后,媒婆去找了那个第一次带路的邻居。
也就是那个邻居传出来的话,是算命的议亲要晚一点,最晚多少不知道,反正街坊都知道,就没人想着牵线,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上门提亲的。
龚媒婆没捞着好,那家人两边都弄丢了也是很气,主要是这位媒婆不知道自己被耍了,要是和陈媒婆一样消息灵通,保不准也要去那家门口骂街了。
还没等男方他们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就被陈媒婆在村子里宣扬了个遍,只要有人打听他们家,陈媒婆都是骂骂咧咧的,以后不做他们家生意,不牵他们家的线。
陈媒婆本来是大陈村的,这么多年也认识很多人,找他介绍的那家人原本在大陈村生活,后来搬进城里了。
因此在城里和大陈村都有不少认识的人,同宗同族的大家也都知道了,他们家瞒着陈媒婆两边找人。
于是认识的人也害怕给他们牵线,这万一这边都快定下,八字都合上了,他们又去找另外的人攀高枝,那可真是祸害自家姑娘了,于是他们也就没有人牵线。
这件事情在城里没有太多水花,主要是大陈村的人对他们有了新的认识。
之前刘氏在一个邻居那里的晚婚,最后被邻居给其他邻居听,来喝茶的秀才娘子听见了。
吴秀才的娘子是和他一起贫苦出身,很早成婚的两人感情很好,生的一儿一女。
但没想到女儿没嫁好人,现在拖着外孙在城里和村里生活两边跑。
随着女婿发达了,亲家们从村里搬出来住上了庄子,但是外孙许修永却在自己家吃饭读书。
原本这阵子亲家那边传信来,要给修永亲,他拒绝了。
女儿带着外孙回去了一趟,拿回来的几个人人选,要么就是富商家的女儿,要么就是父亲同僚的女儿。
但无论他们怎么,许修永都不要。
弄得他娘吴鸣玉也只能自己打听,听有一两个知书达理的,她想着还不错,结果儿子还是拒绝了。
只要他爹那边介绍的,那就不要,甭管多么知书达理,多少嫁妆,就是不要。
至于在她爹在京城认识的饶女儿,肯定也是他新娶的介绍的,他更不会要。
一来二去那边就僵住了,问他想要什么样的人。许修永表示到时候再,他的到时候,实际上是等自己考到功名再。
他势必要扬眉吐气,给自己亲娘撑腰才行,但在此之前他绝不沾他爹那边的人选,无论有多好的条件。
后来他亲爹许成济写信过来,让家里人不要管了,把这事委托给他的岳父大人,也就是吴秀才,请他帮着看一看。
许修永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和他们家沾边的一律不要,所以许成济也看出来了,就想看看岳父大人能介绍什么样的人。
虽大舅子身体不好,但也是一个举人也有同窗好友,估计能介绍出来的人也不差。
于是他就把这事塞给了岳父,但其实他大舅子也试着介绍过,可是都被许修永
婉拒了。
许修永意思是二十岁之前不提,他甚至还想用不宜早婚这种借口来推辞,没想到还没对外,就发现他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已经先使用这句话了。
秀才娘子回家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起这件事。
然后吴秀才:“真是有趣,你这孩子前脚不宜早婚,这隔壁家的孩子也不宜。你们俩年纪差不多吧?”
许修永在吃东西没话,心里却在想那个会看书的女孩,她晚婚的目的是什么呢?
寻常女子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议亲了,要是太晚,年纪大嫁不出去怎么办?
他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娶不着媳妇儿这一。
当然这话也就耳旁风过一下,没想到被吴秀才听进去了,:“万一到时候你们俩人都晚婚,等过了年岁,就把你们两个凑一对,看你们着急不着急。”
许修永笑笑没话,自己不想早些成婚是有原因的,想要避开他爹这边饶安排,想要自己做选择。
但他又想那王家的孩子,要晚婚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避开什么?还是真的算命先生就是这样的。
秀才娘子想的是自己外孙,会和读书人家的女儿,又或者是富商家的女儿成婚,总之条件不会太差,不会像自己当年嫁女儿那样,所以她也不着急。
然而吴秀才却把隔壁家的女儿,纳入了观察,他亲自去王德正的铺子里买鸭子,顺带聊,问起家里两个孩子的年纪。
王德正很敏锐,了女儿的年纪之后又儿子的。
于是吴秀才就问:“儿子现在在哪家学堂读书?”
一听是关于读书的,王德正就放松了警惕,了儿子的学堂和老师,并且为了留好印象,他从丙班升到了乙班了。
吴秀才点头:“这孩子很聪慧,以后想过到我的私塾来读书吗?”
王德正听的眼睛亮晶晶:“那是,那是自然,只要能进肯定要读的。我满城打听,你家私塾可是很厉害的,我一定让我家儿子好好读书,通过考航你家来上学。”
“好好好,那他要刻苦才行,来我这里读书的,不是随便读点书就走,多多少少是要走科举的。”
此时吴秀才觉得王德正人品不错,知道即使是邻居,也知道规矩要考核才能进来。
王德正坚定的点头:“是的,我正有此意。”
然后吴秀才才问:“上次我来还见过你们家女儿,在这里看书的,想必识字也是你教会的吧?”
王德正回答:“是的,我女儿从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读书,也想认字,我就买回来教,现在我也一直在看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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