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亲娘刘氏生自己的时候,凄凉的很,首先。是王德正不得父母待见,刘氏不得公婆欢心,最后是冬青是个女孩儿。
种种叠加,导致后来他们提起冬青出生的时候,总是惊喜又难过。
惊喜的是终于有个孩子。有个指望难过的事。家里的人都不闻不问。
现在王冬青长得很好。夫妻两个也算是。扬眉吐气可惜为了王冬青的声誉,也不能太过张扬,只能暗自欢喜。
王德正则是很乐观,:“你爷爷肯定是想让传学生儿子,但是传学就不准了,他很久以前就跟我,一定要生个跟我们家冬青一样的女娃,嘿嘿。”
他觉得传学非常有眼光,能够在众多孩子中觉得冬青不错,希望自己的孩子像冬青,这本身就是一种赞赏。
老三家的两个姑娘议亲到了最后阶段,安的亲事基本上已经谈妥,宁这边就有些麻烦。
对方总是有意无意的询问,为什么老二家的孩子没有议亲,什么时候定的,的就是王冬青。
刚开始,老三这边只是觉得是随意提起,或者是方便算日子,免得时间冲撞了,问的次数多了,老三媳妇就听出了苗头。
回头于氏就问德满,这对面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老三也不知道,但是他也没有多么的弯弯绕绕,而是直接问对方。
对方的长辈就避而不答,王德满得不到答案,回来问媳妇,媳妇气急了。
但老二现在又不在村里,于氏只得跑到旁边老宅去问爹娘。
王世河听着老三媳妇告状,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老二家的碍着你亲了?”
于氏连:“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媒婆牵的这个线奇奇怪怪的。”
王德正:“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咱不跟他们家议亲,你换个人家吧。”
王世河想事情就是这么干脆,他家的姑娘,还怕嫁不出去吗?
但于氏和王方氏都看着他,于是王世河:“难不成你们还喜欢这样的人家?”
于氏主要是不服气,自家的姑娘哪里不好?她家的宁跟冬青差在哪?跟自家议亲,反倒打听老二家的,他想干什么?
于氏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王方氏则是很直接的不满:“那也不怪人家打听消息,你想想长幼有序,这老二家的冬青排行就排在宁的前头,安的后头。
这别人问也是该的,再直接跳过老二家的孩子去议亲。别人多多少少就想着,是不是他们家的孩子有什么变故?”
王世河觉得王方氏在胡扯:“都分了家了,什么长幼有序,谁又挨着谁呀?安和林才是亲姐妹,安定好就定妹妹不是很正常吗?”
王方氏不满,问:“合着老二家一点错都没有,他们家要是早早定了,别人还会有这个心思吗?
别人早就踏踏实实的跟着老三家的孩子定下来了,还用得着东张西望的吗?老二家一不定,他们就一眼瞅着,这不是耽误别家的孩子吗?”
王世河觉得她尽些没出息的话:“耽误什么?我们家的女孩是卖给他们家了吗?我们又没有定娃娃亲,你又没有指腹为婚?在这个什么劲?不行就换一家。”
老三于是:“那我就跟媒人一声,不跟他们家谈,我们换个人看看。”
于氏很生气:“换一家?人是那么容易换的?话都半截了,现在换还不知道有什么风言风语的,再这我是选了又选的。”
王世河嗤笑一声:“选了又选,选了个这么货色,我看你还是别选了。你要没人过来再几家,我跟你娘再看看。我就不信了,还除了你的这个,还找不着别人家的了。”
王德满也点头:“是的,这一家就别提了,另外我也要跟二哥一声,让他提防着点,别跟他们家人打交道,他们家不是好人。”
可巧第二王德正在铺子还没回来,刘氏在家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一位身穿绸子衣裳,头上带朵红花的人。
给刘氏的第一感觉,应该是一位媒婆。她旁边还有一位邻居,不是很熟但是见过。
于是刘氏这才放心的把门打开,问:“二位是有什么事吗?”
这位街坊:“这位是龚媒婆,有人请他们到你家求娶你们家的长女,替他们家来和。”
刘氏把门打开:“先进来坐吧。”
一行人进了正院堂屋,因为前院也没什么桌椅。
王冬青老远就听见媒婆在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然后开始讲男方姓氏名谁,看上了王家的女儿想要求娶,聘礼是多少多少,以后如何如何。
她把卧室门关上,接着刘氏就请他们进来。
刘氏正在给他们泡茶,媒婆继续夸的花乱坠。
王冬青也算是见识到了,之前在村里的那位陈媒婆,看起来还是个实在人,这位就完全就是人贩子了。
刘氏听完之后就:“多谢您的好意,只不过我们有人选了,所以你请回去告诉那家人再寻良缘吧。”
龚媒婆没想到对方居然第一回合,就直接让自己吃了闭门羹。
茶水刚倒上,她刚好有些口干,于是吹了两下茶沫子开始喝。
真烫啊!
“可是对聘礼有什么不满,这可以再商量的。”
刘氏:“还是那句话,我们已经有人选了,所以不必再议。”
“请问你们家老爷在吗,这事他知道吗?我之前打听过你们家女儿婚事还没定下来呢。”
刘氏接过话:“确实没定下来,但是已经有人选了。”
“那没定下来就好,要是定了亲我绝无二话,只是没定下来,那就两方比一比,是吧?比人才,比家境,比聘礼,比以后如何对新娘子好。这比一比就不一样了嘛。”
刘氏态度没有松懈:“我们家老爷也是我这个法,所以我才能在这里回话的,确实是已经定了,你请回吧。”
邻居看这架势有些尴尬,搞了半人家已经有定好的人,媒婆就白跑一趟。
于是邻居就扯着媒婆:“那我们告辞了。”
刘氏:“好,慢走,那我就不送了。”完就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刘氏把人送到大门口,刚好王德正也回来了。
于是媒婆又燃起了希望,对着他:“大喜呀,王老爷。我刚刚是来媒的,能否再听我几句呢?”
因为对方给她的要求就是聘礼好,只要把这个娶回家就行,事成之后给的媒人钱可不是一般的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刘氏这么坚定拒绝,当娘的或许会为女儿考虑,当爹的只要聘礼够多,应该也不会什么,万一改主意了呢?
于是王德正把门关上,看了刘氏一眼,刘氏翻了个白眼,非常不耐烦,合着自己话没有王德正好使是吧。
她要是不同意,王德正还能答应?
王德正:“我家里的应该跟你过了吧?”
媒婆磕巴了一下:“这,对,确实是过,但我想着万一你有不同的条件呢?万一加了条件你当爹的同意了呢?你才是一家之主,不是吗?”
邻居这个时候已经开始闭眼了,:“啊,那我,我就先走啦,我不陪你啦我回去有事。”
完就从门缝里溜走了,她觉得好丢人呐,这媒婆到底发了什么颠?
王德正双手抱臂:“那你吧。”
于是媒婆又开始吹的花乱坠,王德正听着直闭眼,最后了一句:“我们家女儿不这位,你请回吧。”
啊?原来这家夫人的跟老爷的是一样的话,白跑一趟,于是她只好也从门缝溜走了。
王德正把门关严,进去这时候王冬青已经在和刘氏喝茶了。
王德正:“这什么个情况?”
“不知道啊,感觉她像是拍花子的,拍到谁就是谁,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这个人家是谁来着?感觉怪怪的。”
王德正:“我去打听一下,都是在城里,要打听也是容易的。”
还没等他打听,第二在店铺门口,老三就蹲在一旁,见他来开铺子门,于是:“二哥,我跟你。咱们家最近发生零事。”
王德正里还要忙活鸭子呢,于是让王德满坐在这个炉子前头添炭火,他:“你吧,边边干。”
于是德满就一边帮他烤鸭子,一边跟他之前发生的事。
王德正就想起来了:“等一下。你是这个姓徐的,在跟你们家议亲?”
德满:“对呀。双方问过几次,就是长辈一直会问,我二哥家的女儿定了没?次数多了,我家里的就不乐意的,问她什么意思,结果她没要往下办,但是也没不往下办,不知道想干什么?”
王德正把捕一刀剁在案板上,把德满吓了一跳。
他转身对德满:“老三啊,这家人你别提议亲,女儿不能嫁这样人呐。”
王德满:“怎么啦?你是知道什么事吗?”
王德正:“昨上午我不在家,有媒婆上门要给我们家亲,的那是一个花乱坠,你嫂子冬青已经有人选了,请她回去,她愣是不走。
刚好遇上我回家又拉着我了半,我也拒绝了她才走。刚巧昨姓龚的媒婆上门,今你上门。”
王德满腾的站起来:“你他们家昨派媒婆来你家了。”
王德正解释:“那媒婆我也不认识,还是让咱们家邻居带来的呢,不然我们家门都不会开的。
的什么聘礼我们提多少给多少,他这怎么一家人还吃两锅饭呢?不是骗子吧?”
老三冷笑道:“肯定是跟我们家结亲看不上,觉得是你们家条件好呗。你们家就两个孩子,老大又疼的跟眼睛珠子似的。他是聘礼要多少给多少,我看是贪图你们家的嫁妆吧。”
王德正听出来他不满,于是:“什么聘礼嫁妆,反正跟我们家没关系。”
听到二哥这话,老三冷静下来:“我知道了。这家人两家都不能要。不过你冬青定了,哪家了?”
王德正摇摇头:“其实没定,只是对外这么而已。冬青不能早婚,所以也不能早定。”
“你们还真的不定啊,要真的等到是吧都不好定的嘞。”
“不好找我就养着,家里也不止一个宅子,以后老了让她跟我们住在一起,反正姑娘我养得起,也不卖女儿给别人家。
你们家两个女孩要定之前就告诉我,我也帮你们打听打听风声,其他的你们就别管了。”
老三想的简单,他哥不就算了呗。
他是绝对不会想到因为冬青不愿意嫁人,所以二哥二嫂也就帮着她这么瞒着。
但是王德满还是非常不爽:“我倒要去跟媒婆,看看他家是怎么回事?居然敢一家人两家,把我们家当猴耍了。他们家要敢来人,我就用柴火棍子打。”
王德正提醒德满:“老三呀!村里的那个陈媒婆和城里的媒婆不是同一个,你不要得罪了陈媒婆,但你也得告诉她真相。
需要我作证的,我就回村里去跟她。陈媒婆不能得罪,但也必须要让她在村里替他家好好扬扬名声。可别坏了我们家的清白。”
德满:“好,我这就回去跟爹娘。”
“爹娘也知道?”王德正惊讶,他还以为家里女孩议亲爹娘都不管的。
“对呀,我家里的沉不住气,跟爹娘了一通,那家人好像看上你们家的了。
但爹娘了不跟他们结亲,自己另外再帮着找。”
“弟妹不会怪我们吧?”
老三摇摇头:“当然不会,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怪罪,但是他也知道,这跟二哥一家没关系,更何况传贵还受二儿的恩惠,可不能随便责怪。
王德正听到这里就放心了一些:“那就这样吧。真是莫名其妙,城里的这个龚媒婆也不靠谱,要是我下次再碰到她,我就跟她好好。”
果然老三立刻赶回去,找到了来他们家做媒的陈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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