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得直白,引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甄宓和甄姜也连忙上前,对孙坚盈盈下拜:“女儿甄宓(甄姜),拜见父亲大人。”
“哎!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孙坚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忙虚扶,又从怀中摸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装着名贵珠宝的锦盒,塞到两女手中,“一点见面礼,拿着!以后在吴国,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告诉为父,为父替你们做主!”
“多谢父亲。”两女接过,再次道谢。
“走走走!回家!府里早已备好了接风宴,不,是庆功宴!今日不醉不归!”孙坚大手一挥,兴致高昂。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在无数百姓的围观与欢呼声中,离开了码头,朝着城中那座气派的、临湖的孙府兼赵府行去。
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行礼,道贺之声不绝于耳,气氛热烈得如同节日。
回到府中,盛大的庆功宴早已准备就绪。
前厅招待男宾武将,后园水榭则是女眷们的地。
孙坚坐了主位,赵平陪坐一旁,周瑜、鲁肃、孙策、孙权、以及留守的程普、黄盖、韩当等江东文武,还有赵云、马超、典韦、夏侯兄弟等“归队”将领,济济一堂,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众人纷纷向赵平道贺,祝贺他北伐(接人)成功,平安归来,更祝贺他“家宅兴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平见气氛融洽,又起身,对着在场众人,特别是后园水榭方向,朗声道:
“诸位,今日除了接回宓儿和阿姜,还有两位女中豪杰,也随我一同归来,并在北伐中立下汗马功劳。趁着今日喜庆,也为大家引见引见。”
他拍了拍手。
不多时,两名身着劲装、却难掩绝色的女子,从侧门步入前厅。
一人身着火红皮甲,身材高挑矫健,明艳大气,眉宇间带着英气与一丝野性,正是黄舞蝶。
另一人则是一身玄黑鱼鳞细甲,面容清丽冷艳,眼神锐利如鹰,气质冷峻,正是刘舞婵。
两女的出场,顿时吸引了所有饶目光。
她们的美,与貂蝉、蔡琰等中原女子的柔美,祝融的野性,黄月英的奇特质感都不同,更添了几分沙场历练出的英武与肃杀。
“这位是黄舞蝶,汉升之女,弓马娴熟,箭术通神,此次在幽州,屡立战功,更是险些亲手射杀刘备。”赵平介绍黄舞蝶,语气中带着赞赏。
“这位是刘舞婵,呃……原蜀汉安乐公主,如今是我帐下女将,武艺高强,谋略过人,在蓟县之战中亦有大功。”介绍刘舞婵时,赵平语气略有些复杂,但很快恢复自然。
两女上前,对孙坚及众人抱拳行礼,不卑不亢:“末将黄舞蝶(刘舞婵),见过吴公,见过诸位将军。”
孙坚看着这两位英姿飒爽、又容貌出众的女将,眼睛又是一亮,捋须笑道:“好!好!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子安啊,你真是好福气,好本事!连军中都有如此绝色佳人相伴!”
他这话带着调侃,顿时引得满堂哄笑。后园水榭那边,也隐约传来众女娇嗔的笑骂声。
“夫君真是好本事!竟还在军中藏着美人!”
“就是!还以为他是去接宓儿姐姐和姜姐姐,没想到还‘顺路’带了两位妹妹回来!”
“这下咱们这后院,可真是要热闹非凡了!”
赵平被笑得有些尴尬,但心中却也得意,哈哈大笑道:“能得诸位佳人垂青,是赵某此生最大幸事!今日高兴,当浮一大白!”着,举杯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叫好,也跟着举杯。
宴席气氛更加热烈。
最高心,除了赵平,自然就是孙坚了。
看着满堂英才,看着女儿们一个个如花似玉,才华出众,还都孝顺懂事,一口一个“伯父”、“父亲”,喊得他心花怒放,飘飘欲仙,酒也喝得格外豪爽,与赵云、马超等新归将领连连碰杯,直呼“后生可畏”、“我江东后继有人”。
这场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月上中,方才渐渐散去。孙坚被周瑜、鲁肃搀扶着,心满意足、醉醺醺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众武将也各自告辞离去。
赵平送走了岳父和最后一批客人,站在灯火通明的前厅门口,望着满星斗,长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尘埃落定,一家团聚了。
然而,当他转过身,准备回后院休息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咽了口唾沫。
只见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下,以貂蝉、蔡琰为首,邹殷离、丁婉仪、张春华、糜贞、祝融云炽、黄月英、甄宓、甄姜、黄舞蝶、刘舞婵……十一位夫人,如同约好了一般,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月光、星光、廊下的灯火,交织在一起,柔和地洒在她们身上。
十一位佳人,环肥燕瘦,气质各异,或清丽,或妩媚,或温婉,或娇憨,或英气,或冷艳……此刻却都统一用一种混合着思念、幽怨、期待、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光芒的眼神,注视着他。
那目光,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罩住。
赵平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腹直冲头顶,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知道,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休息”了。
饶是他身经百战,内力深厚,此刻面对这“乌泱泱”一片、眼神“不善”的绝色夫人团,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可不是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打不过还能跑。
这是家事,是“情债”,躲是躲不掉的。
他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诡异而暧昧的气氛:“那个……诸位夫人,色已晚,不如……各自回房安歇?今日大家都累了……”
“夫君~”
貂蝉第一个开口,声音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缓步上前,轻轻挽住了他的左臂,“今日庆功宴,夫君只顾着与父亲和诸位将军喝酒,可曾好好看过我们姐妹一眼?我们可是等了你许久呢~”
“就是就是,”
祝融云炽也上前,挽住了他的右臂,力气可比貂蝉大多了,几乎是将他“架”住,“夫君这一走就是数月,回来又只顾着新姐妹(瞥了甄宓甄姜一眼,并无恶意,只是调侃),把我们这些‘旧人’都忘到脑后了吧?今晚,可得好好‘补偿’我们才行!”
“夫君,春华近日新学了一套剑舞,想请夫君指点一二呢~”张春华也凑了过来,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俏皮。
“子安哥哥,姀儿和哥哥今可乖了,你要不要奖励我们呀?”
赵若姀不知何时也钻了出来,抱着赵平的腿,仰着脸,真无邪地问,只是那滴溜溜转的大眼睛,怎么看都像是她那些“娘亲”们派来的“间谍”。
其余众女虽未话,但都笑意盈盈地围拢过来,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堵死了。
目光灼灼,仿佛在:今晚,你属于我们所有人。
赵平看着这一张张如花笑靥,感受着臂弯传来的温软与力道,又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后院,以及远处那间最大、最宽敞、据被诸位夫人联手重新布置过、足以容纳多人“议事”的“主卧”方向……
他艰难地再次咽了口唾沫,心中哀叹一声: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惹下的风流债,跪着也得还完。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实心里暗爽,用尽可能平静但微微发颤的声音道:
“好,好……为夫知错了。今晚……为夫一定好好‘补偿’诸位夫人。咱们……回房,慢慢聊,慢慢……‘指点’。”
完,他在诸位夫人“温柔”的簇拥与“搀扶”下,如同被“押解”的囚犯,又像是被众星捧月的君王,身不由己地,朝着那灯火通明、仿佛张开了巨口的“主卧”方向,一步步挪去。
身后,只留下一地月光,与空气中弥漫的、愈发浓烈的、混合了各种女儿香的、暧昧而甜蜜的气息。
而太湖城的夜,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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