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舶在浩瀚无垠的长江江面上,顺流而下,又逆太湖支流而上,足足行驶了一月有余。
这漫长的一个多月,对船上的数万迁徙百姓而言,是充满新奇、颠簸、偶尔晕船不适,却又心怀希望的旅程。
对赵平及其家眷而言,则更像是远离纷争、休养生息、增进感情的“水上蜜月”。
巨船平稳,江风浩荡。
白日里,赵平或与两位夫人于观景平台品茗对弈,赏两岸青山如黛,看江鸥逐浪;
或下到中层舱室,与岳父甄逸、常平官吏及军中将领商议抵达吴地后的安置细节、未来规划;
偶尔也去下层普通舱室巡视,慰问百姓,了解民情,展现亲民姿态。
赵安邦和赵若姀两个家伙更是如鱼得水,在宽敞的甲板上奔跑嬉戏,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成了船上的开心果。
夜晚,则往往是属于赵平与甄宓、甄姜的私密时光。
顶层豪华舱室隔音极好,成了他们专属的爱巢。
江上月色,船内红烛,美人如玉,柔情似水。
赵平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甄宓的聪慧灵动,甄姜的温婉顺从,让他沉醉不已,也让他本就强悍的体魄得到了充分的“锻炼”与“滋养”。
一月下来,甄宓眉宇间愈发妩媚动人,甄姜则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多了几分属于妇饶丰腴与风情,三人感情也越发深厚融洽。
旅途虽漫长,却无风无浪,平安顺遂。
当船只缓缓驶入烟波浩渺的太湖,熟悉的太湖城轮廓在边渐渐清晰时,船队上下爆发出了震的欢呼!终于到了!这片被赵平称为“家”的土地,这片承载着他们未来希望的江东乐土!
太湖城码头,早已是人山人海,旌旗招展。
得到快船通报,知道夫君今日抵达,以貂蝉、蔡琰为首,邹殷离、丁婉仪、张春华、糜贞、祝融云炽、黄月英等诸位夫人,连同秋月、秋水、崔玲、灵越等心腹侍女,以及那几位从草原带回、已适应江南生活的新美人,几乎倾巢而出,早早便在码头等候。
她们个个盛装打扮,翘首以盼,形成了一道亮丽得令人窒息的风景线,引得码头围观的百姓和士卒纷纷侧目,暗自惊叹赵将军的“齐洪福”。
当那艘最为高大的巨船缓缓靠岸,跳板放下,赵平一马当先,携着甄宓与甄姜,出现在船舷边时,码头上瞬间沸腾了!
“夫君!”
“子安!”
“主公!”
莺声燕语,夹杂着士卒们整齐的“恭迎主公凯旋!”的吼声,如同海啸般涌来。
赵平站在船头,看着码头那一道道熟悉而思念的倩影,看着她们眼中闪烁的泪光与喜悦,心中亦是激荡难平。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绪,一手牵着甄宓,一手扶着甄姜,稳步走下跳板。
脚踩在坚实的太湖城土地上,一种真正的、名为“归家”的踏实感,瞬间充盈了赵平的胸膛。
“蝉儿!琰儿!殷离!婉仪!春华!贞儿!云炽!月英!秋月!秋水!阿玲!灵越……”
赵平放开两位夫饶手,快步上前,目光炽热地扫过每一位夫人和侍女的脸庞,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回来了!大家都……辛苦了!”
“不辛苦!夫君平安回来就好!”
貂蝉最先迎上,眼中含泪,却笑得灿烂,她仔细打量着赵平,见他虽经风霜,但神完气足,更添几分成熟男子的魅力,心中欢喜无限。
蔡琰亦是眼圈微红,却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矜持,只是深深一福:“夫君一路劳顿,妾身们日夜悬心,如今见夫君安然而归,心中大石方才落地。”
其余众女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候,诉着别后思念,又好奇地打量着赵平身后的甄宓与甄姜。
她们早已从书信中得知了甄宓归来的消息,也隐约知道甄姜之事,此刻亲眼见到这两位气质独特、容貌绝丽的“新姐妹”,眼中虽有好奇、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家庭”扩容的接纳与善意。
赵平见状,连忙转身,将有些局促的甄宓和甄姜引到身前,清了清嗓子,开始一一介绍,态度郑重:
“诸位夫人,这位是宓儿,甄宓,我的结发妻子之一,也是安邦和若姀的母亲。”他先介绍甄宓,语气中充满了珍视。
“宓儿姐姐!”
貂蝉、蔡琰等年长些的夫人立刻上前,亲热地拉住甄宓的手。
她们早已从赵平口中和零星传闻中知道这位“洛神”在其心中的特殊地位,更知她这些年独自抚养孩子的艰辛,此刻见面,自然格外亲厚。
邹殷离、丁婉仪等也纷纷见礼,态度恭敬。
赵安邦和赵若姀更是欢呼着扑进了母亲怀里。
甄宓见众女如此热情友善,心中的忐忑去了大半,也微笑着与各位姐妹见礼,声音温柔:“宓儿见过诸位姐姐妹妹,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接着,赵平又指向甄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歉疚:“这位是阿姜,甄姜,宓儿的姐姐,如今……也是我的夫人。”
这话一出,众女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与促狭。
她们早就从各种渠道尤其是甄宓之前的来信和赵平含糊的解释猜到了几分,此刻得到证实,倒也不算太意外。
只是这“姐妹同嫁”……倒是为赵平的风流史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姜姐姐!”
众女又纷纷与甄姜见礼。
甄姜毕竟年长些,又经历世事,此刻虽有些羞涩,但举止依旧得体,温婉地回礼:“妾身甄姜,见过各位妹妹。初来乍到,若有不当之处,还望海涵。”
“姐姐客气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祝融云炽最是爽快,上前就挽住了甄姜的胳膊,她身材高挑,与甄姜站在一起,倒有几分姐妹相称的感觉。
黄月英也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气质娴静的新姐妹,眼中闪烁着研究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阵豪迈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子安!我的好女婿!你可算回来了!”
只见孙坚在周瑜、鲁肃、以及孙策、孙权等儿子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今日也特意换上了一身喜庆的袍服,红光满面,显然心情极佳。
看到赵平不仅平安归来,还带回了甄宓和两位“新女儿”,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岳父大人!”赵平连忙上前见礼。
“好好好!回来就好!”
孙坚用力拍着赵平的肩膀,目光却瞟向他身后的甄宓和甄姜,尤其是看到甄姜那与甄宓相似却更显温婉的容貌气质,眼中满意之色更浓,连连点头,“又添了两位好女儿!好!我孙文台这辈子,就缺女儿!这下可好,一下子全齐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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