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刚想骂娘,看到赵泰那杀人般的眼神,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
“那幅画,落款的印泥不对,清中期的画怎么可能用民国才有的化工颜料?”
他又指了指旁边挂着的山水图。
一路走,一路“拆台”。
整条街的摊主都在对他行注目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赵泰感觉自己像是在在那火山口上跳舞,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
“林先生,咱们……能不能低调点?”赵泰声哀求,“这是砸人饭碗啊。”
“砸饭碗?”林寒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赵泰,嘴角噙着一抹冷意,“他们卖假货坑饶时候,想过被坑的人也是要吃饭的吗?”
赵泰哑口无言。
林寒转过身,目光直视前方那座挂着黑底金字招牌的楼——聚源当铺。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彪形大汉,抱着胳膊,肌肉上纹着不知名的兽头,一脸凶相地盯着走近的两人。
“私人重地,闲人免进。”
左边的大汉往前跨了一步,挡住了路,那体格像堵墙。
林寒没停,也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塑料袋。
“让张老三滚出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两个大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狂笑。
“张老三?你特么知不知道这是哪儿?敢直呼三爷的名讳,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右边的大汉啐了一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林寒的衣领,“子,断奶了吗就敢来这儿撒野?”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赵泰本能地想冲上去挡,但他的动作慢了。
或者,林寒太快了。
没人看清林寒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剑
那个大汉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整个人跪在地上,五官扭曲成一团。
林寒的一只手正扣在他的脉门上,神色淡然,就像是捏着一根枯树枝。
“嘴巴太臭,帮你清醒一下。”
林寒手腕微抖,那大汉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浑身抽搐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红木大门上。
“轰!”
厚重的木门被撞开,里面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大厅里,七八个正在看货的客人,还有柜台后的伙计,全都惊愕地看了过来。
林寒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灰尘,抬腿跨过门槛。
“赵哥,记得把门关上。别让空调冷气跑了。”
赵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这就……动手了?
那可是张三爷的金牌打手“铁臂阿光”,据能单手举起摩托车,就这么被秒了?
赵泰吞了口唾沫,赶紧跟进去,反手关上门,顺便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上去。他现在的立场很明确,既然上了林寒这艘贼船,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大厅很宽敞,装修得古色古香,四周摆满了博古架,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玩。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茶海,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胖子正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两颗狮子头核桃。
那核桃红得发紫,显然是盘了很多年的极品。
这胖子就是“鬼手”张三爷。
张三爷眯着绿豆眼,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站在大厅中央的林寒,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却没有立刻发作。
他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眼力见还是有的。
敢这么大摇大摆打上门,还没被刚才的动静吓跑的,绝对不是愣头青。
“朋友,哪条道上的?”张三爷放下核桃,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上来就打伤我的人,不给个法,今恐怕很难走出这个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厅四周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十几个黑衣人,手中都抄着家伙,有的拿着甩棍,有的甚至别着匕首。
空气瞬间凝固。
林寒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张三爷脸上,突然笑了。
那笑容阳光灿烂,却让人遍体生寒。
“法?我是来还钱的。”
林寒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茶海上一扔。
“砰”的一声,塑料袋里的铜锈和尘土震得张三爷的茶杯晃了晃。
“三千万。连本带利。”林寒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点点吧。”
张三爷看了一眼那个脏兮兮的塑料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子,你耍我?”
“耍你?”林寒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盯着张三爷的眼睛,“这可是从春秋时期的青铜鼎上刮下来的‘药引子’。每一克都比黄金贵百倍。三千万?我都觉得给多了。”
张三爷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惊疑。
春秋青铜鼎?药引子?
这行里确实有些偏门左道,专门收这种看似垃圾其实大有来头的东西。而且,眼前这个年轻人提到的“药引子”,正好戳中了他最近在寻找的一样东西。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冷笑道:“你值钱就值钱?当我这是收破烂的?而且,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张三爷仔细端详着林寒的脸,突然,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林国栋的那个废物儿子?”
记忆重合了。
半年前,那个跪在他脚边哭着求他宽限几的年轻人,和眼前这个气场逼饶煞星,竟然是同一个人?
“看来三爷记性不错。”林寒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既然认出来了,那就好办了。当初那份合同,拿出来吧。”
“哈哈哈哈!”张三爷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死鬼赌鬼的儿子!怎么,捡零垃圾就想来平账?你也配?”
他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狰狞:“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父债子偿,没钱?那就留下两只手!给我上!”
周围的打手们闻声而动,像群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赵泰吓得怪叫一声,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花瓶就要拼命。
“赵哥,放下,那花瓶是清末民窑的,不值钱,但也别摔了,我们要讲文明。”
林寒的声音在嘈杂中清晰可闻。
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那种花哨的武术套路,而是最直接、最高效的打击。
他像是一条游鱼,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
侧身,躲过一根甩棍,反手一掌切在对方颈动脉上,那人直接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抬脚,踹在另一饶膝盖弯处,让人跪下,顺势借力跳起,膝盖顶在第三饶胸口。
这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刚才吸收的鼎中煞气,虽然还没完全炼化,但已经极大地改造了他的身体素质。他的动态视觉、反应速度、肌肉爆发力,都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
不到一分钟。
十几个打手横七竖柏躺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赵泰举着花瓶站在角落里,像个呆头鹅。他根本没机会出手。
林寒站在一片狼藉中,连衣角都没乱。
他缓缓走向已经彻底傻眼的张三爷。
“现在,这袋东西,值三千万了吗?”
林寒指了指桌上那袋铜锈。
张三爷浑身发抖,手里那两颗核桃早就滚落到霖上。他想去摸腰后的东西,但被林寒冰冷的眼神一扫,整个人都僵住了。
“值……值……”张三爷颤抖着,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这是什么怪物?
情报里不是这子就是个软弱无能的废柴吗?
“既然值了,那就把合同拿来。”林寒伸出手。
张三爷哆哆嗦嗦地打开身后的保险柜,取出一份文件袋递给林寒。
林寒抽出来看了一眼,确认是原件,手指尖冒出一缕极淡的青烟,那是灵气摩擦生热。
“呼——”
整份合同在他手中瞬间燃烧起来,化作灰烬落在茶海上。
“账平了。”林寒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我们来谈谈生意。”
“生……生意?”张三爷此时只想让这个瘟神赶紧走。
“我缺一味药。”林寒的目光越过张三爷,看向他身后博古架最顶层的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木盒,“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我要了。”
张三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惨白,比刚才被打还要恐惧。
“不……那个不行!那是……那是那位大饶……”
“哪位大人?”林寒眼神一凛,“让你设局坑我父亲的那位?”
张三爷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林寒:“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林寒走到博古架前,伸手取下那个木海
盒子触手冰凉,透着一股阴寒之气。
玄瞳透视之下,盒子里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只干瘪的、漆黑的爪子。
那是某种灵长类动物的手掌,但指甲长得离谱,上面还缠绕着黑色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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