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
这俩字在她脑子里反复撞,来回滚,怎么也停不下来。
哎哟喂,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一把按住胸口。
脑子里那个人直接炸开一朵烟花,尖叫着翻了个跟头。
接着“嗖”地从三楼阳台跳下去了!
她后脑勺轻轻磕了下墙面,没疼,只是有点晕。
这算哪门子回答啊?
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她声嘀咕,声音散在空气里。
第二清早。
谢砚清刚踩着楼梯下来,一眼就瞧见客厅里飘着两团颜色。
粉的、蓝的,一大一,晃得人眼睛发亮。
祁安娜套了件粉嫩卫衣。
谢筱姗呢,穿了件蓝色衫。
脚步声一响,祁安娜立刻扭头,眼睛唰地亮起来。
“谢砚清!来得真巧!亲子装搞定啦!我和宝宝都换好了,就差你这一块拼图咯~”
她话音刚落,右脚还轻轻点了一下地板,左手扶了扶卫衣帽子上的抽绳。
谢砚清扫了一眼那件蓝衣服。
“不穿。”
“为啥?”
祁安娜往前半步,肩膀轻轻撞了下他胳膊肘。
她抖开衣服,指尖点零兔子脑袋。
“这可是咱家画家亲手设计的限定款,全网绝版,只此一件!”
谢砚清偏过脸,语气硬邦邦的。
“了不穿。”
祁安娜眨眨眼,举起三根手指。
“我保证!这兔子真不是暗喻你,它就是只兔,纯兔,不吃猪也不拱地!”
她语速很快,尾音上扬,完还特意顿了半秒。
等他接话,可他只是抿着唇,一声不吭。
话音没落,她悄悄伸出手,用指甲尖儿轻轻勾了勾他垂在身侧的手指。
“穿上呗?一家人嘛,总得齐整一点呀~再了……”
她顿了顿,眼睛滴溜一转,盯着他表情。
“上次那件灰卫衣,你不也乖乖套上了?挺帅的,真的!”
她边边伸手,把卫衣下摆往下扯了扯。
“上次”两个字刚落地,谢砚清眼皮微不可察地一跳。
上次?
那次能一样吗?
低头一看,谢筱姗已经抱住他大腿,仰着脸,奶声奶气地复读。
“爸爸~一家人要齐齐整整~”
她两只手攥紧他裤管。
谢砚清看看孩子,又看看祁安娜。
那点倔劲儿,三秒不到就化成了水,软得一塌糊涂。
“行吧。”
他叹了口气,伸手接过衣服。
祁安娜咧嘴一笑,嘴角直接飞到耳根。
她没话,只是用力吸了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她发誓,她真没惦记着看校草一秒变乖宝的名场面!
几分钟后,谢砚清换好了。
人往那儿一站,衣架子这词儿简直为他量身定做。
袖口随意挽到臂,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祁安娜目光往上挪,停在他脸上。
活脱脱就是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她望着望着,脑子不由飘远,回到那个风里带花香的早晨。
高二开学不久,升旗仪式那。
她赖床睡过头,闹钟响了三遍没听见,出门时已比规定时间晚八分钟。
校门刚进一半,就被老班当场抓包,拎到主席台底下罚站。
她鞋带松了不敢系,手心全是汗。
全校几千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她连头发丝儿都在发烫。
少女正趴在课桌上打盹,下巴垫在交叠的臂上。
忽然听见一个低低的、不急不缓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她迷迷糊糊抬起头,视线模糊了一瞬,眨了两下才聚焦。
台上站着个穿校服的男生,是全校点名表扬的尖子生。
阳光刚好从侧边斜照过来。
他一抬眼,视线扫过全场,嘴角没怎么动,可整个人就是那种。
不凑近、不搭话,也让你觉得他气场稳得很,谁也别想轻易靠近。
祁安娜傻站在原地,眨都不眨,心跳撞得肋骨发闷。
哎哟喂,原来真有人能长得这么合她胃口啊!
等人家讲完话、台下掌声都快响完了,她还愣在那儿晃神。
班主任啪一声拍她肩膀。
“祁安娜!站够了没?赶紧上来领你那张10分的试卷!”
她“哎”了一声,撒腿就往讲台跑。
巧得很,刚发言完的男生正从台阶下来,俩人差点肩碰肩擦过去。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香。
这是祁安娜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
凑近一看更绝。
皮肤白白净净,没有一点瑕疵,光线照在上面泛着微光。
结果下一秒,他忽然偏过头,目光直直撞上她的。
祁安娜心口咯噔一下,像被谁猛地攥了一把。
当场中眨
可惜这感觉,只维持了三秒。
周慎昀就跟影子似的闪到她身边:“嘿,瞅啥呢?”
祁安娜眼睛还往谢砚清那边瞟。
“哥,你那人,是不是生就站在高处的那种人?”
周慎昀顺着她视线瞥了一眼,手直接搭上她肩膀。
“你喜欢这一挂的?”
祁安娜压根没犹豫,一把勾住他胳膊,笑嘻嘻往上蹭。
“哪能啊~我就喜欢哥哥这种!毕竟……零花钱管够呀!”
她完还眨了下眼,语气轻松,表情自然。
周慎昀哼了一声,拽着她转身就走,连余光都没留给台上那人。
“听好了,离他远点,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不知道的是,谢砚清一直站在原地,静静望着他们并肩走远的背影。
看了好久……好久……
他始终没动,也没眨眼。
直到那两个身影拐过走廊尽头,彻底消失。
…
“妈?”
谢筱姗轻轻喊了一声。
祁安娜猛一回神,发现自己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膝盖上还搭着条薄毯。
一抬头,谢砚清的目光正好落过来。
他坐在单人沙发里,坐姿端正,手指搭在膝上。
和十年前主席台那一眼,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慢慢蹭过去。
先试探着扯了扯他袖子,再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手背,最后用力一扣,严丝合缝。
她凑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巴。
“还是香的。”
就想挨着他。
谢砚清:“???”
祁安娜歪头一笑:“之骄子。”
这句话,她憋了十年才明白。
原来当年那支箭,根本没射偏。
心跳快了半拍,又很快压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兜兜转转一圈,终点还是他。
谢砚清听得一头雾水:“……之骄子?谁呢?”
祁安娜仰起脸,眼尾弯成月牙。
“我老公啊~就是那位之骄子。”
完还冲他眨了下左眼,睫毛忽闪,像蝶翼掠过。
喜欢重生十年后,给死对头财阀生崽了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重生十年后,给死对头财阀生崽了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