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山脉的冬日来得悄无声息,第一场雪落时,狐谷的桃枝缀满了细碎的冰晶,如同梨花满枝,灵脉源头的泉水冒着氤氲白雾,将周围的草地染成了一片朦胧的白。没有了黑暗力量的侵扰,没有了秘境探险的紧迫,狐谷的日子回归了寻常的温馨,晨光暮雪间,满是烟火气的日常在三人一狐间缓缓流淌。
温漓江是狐谷最热闹的存在。刚蒙蒙亮,她便穿着厚厚的雪白棉袍,裙摆绣着一圈金色蝶纹,身后的金色蝶翼轻轻扇动,带着她悬浮在桃林上空。灵晶狐扑扇着透明翅膀,在她身边盘旋,时不时用爪子拨弄一下枝头的冰晶,冰晶坠落,砸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灵晶狐,你看!这冰珠子好漂亮呀!”温漓江伸出手,接住一颗坠落的冰晶,冰晶在她掌心折射出五彩的光,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我们把这些冰珠子串起来,挂在溶洞门口,肯定像星星一样好看!”
灵晶狐立刻会意,兴奋地朝着枝头飞去,爪子心翼翼地摘下冰晶,堆在温漓江面前。温漓江扇动翅膀落在雪地上,蹲下身,从乾坤袋里掏出红线,笨拙地将冰晶一颗颗串起来。她的手冻得通红,却依旧兴致勃勃,时不时对着冰晶哈一口气,让它变得更加晶莹剔透。
苍玄靠在溶洞门口的巨石上,玄色劲装外罩了一件黑色披风,金眸半眯着,看着雪地里忙碌的身影,指尖夹着一颗温热的灵果。他嘴上不,却悄悄将一缕精纯妖力渡入温漓江体内,帮她抵御寒气。见她串冰晶时屡屡打结,忍不住冷哼一声:“笨蛋,连串个东西都这么费劲,本君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温漓江仰头朝他吐了吐舌头,脸上满是不服气:“才不是呢!我只是第一次做,慢慢就会好啦!”她咬了咬嘴唇,重新拿起红线,这次却依旧不得要领,红线缠得更紧了。灵晶狐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臂,似乎想帮忙却无从下手。
苍玄看得不耐烦,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她身边。他一把夺过红线和冰晶,语气带着惯有的傲娇:“给本君,看你笨手笨脚的,串到黑也串不好。”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看似随意地穿梭间,一颗颗冰晶便被整齐地串了起来,红线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不仅没有打结,还编织出了简单的蝶翼纹路。
温漓江看得眼睛发亮,凑到他身边,脸上满是崇拜:“苍玄爹爹好厉害!你怎么这么会串呀?”
苍玄手上动作不停,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依旧硬邦邦:“这点事,本君随手就能做好。不过是些没用的玩意儿,也就你这丫头当个宝。”话间,一串晶莹剔透的冰晶挂饰已经做好,冰晶间点缀着蝶翼纹路,在晨光下闪闪发光,确实比温漓江设想的还要好看。
“太漂亮啦!”温漓江开心地接过挂饰,扇动翅膀飞到溶洞门口,心翼翼地将它挂在门框上,“这样一来,溶洞就像过年一样啦!”
陵光这时从溶洞中走出,月白仙袍外罩了一件素白披风,琉璃色的眼眸落在冰晶挂饰上,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和:“确实好看。漓江的想法很好,苍玄的手艺也不错。”他手中端着一个白玉托盘,上面放着三碗热气腾腾的灵粥,粥香混合着灵米的清甜,在雪雾中弥漫开来。
“哇!是灵粥!”温漓江立刻扇动翅膀飞下来,跑到陵光身边,鼻子嗅了嗅,“好香呀!陵光爹爹,今的灵粥里加了什么呀?”
“加了你喜欢的莲子和灵枣。”陵光将托盘递给她,指尖轻轻拂过她冻红的脸颊,“先喝粥暖暖身子,别冻着了。”
三人坐在溶洞门口的石桌旁,灵晶狐趴在温漓江脚边,分享着她碗里的灵枣。温漓江捧着温热的玉碗,口喝着灵粥,灵米的软糯混合着莲子的清香,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脸上满是满足:“陵光爹爹做的灵粥最好喝了!比山下酒楼的还要香!”
苍玄喝了一口粥,金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却依旧傲娇地道:“还行,勉强能入口。本君做的灵膳可比这好吃多了,只是懒得动手罢了。”
陵光放下玉碗,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那下次苍玄可以露一手,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
苍玄顿时语塞,他不过是随口吹嘘,哪里会做什么灵膳?但话已出口,自然不肯认输,立刻硬着头皮道:“那有何难?等雪停了,本君便去山里捉几只灵禽,给你们露一手!”
温漓江眼睛一亮,立刻拍手叫好:“太好了!我要吃烤灵禽!还要放很多灵草调味!”
苍玄看着她期待的脸,心中暗暗懊恼,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没问题,本君做的烤灵禽,保证让你吃得忘不掉。”
吃过早饭,雪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狐谷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温漓江提议堆雪人,苍玄嘴上着“幼稚”,却还是被她拉着,不情不愿地加入了堆雪饶队伍。
温漓江负责滚雪球,她扇动着金色蝶翼,推着一个的雪球在雪地上滚动,雪球越滚越大,很快便成了雪饶身子。灵晶狐在一旁帮忙,用爪子将雪球拍得更圆。陵光则在一旁安静地堆雪饶脑袋,他的动作精准而轻柔,很快便堆出了一个圆润的雪人头,还顺手用冰晶做了雪饶眼睛,用红灵果做了雪饶鼻子。
苍玄被分配了“装饰”的任务,他看着眼前的雪人,皱着眉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温漓江看出了他的窘境,笑着将一串红色的灵果递给他:“苍玄爹爹,我们把灵果挂在雪人脖子上,再给它插上两根桃枝当胳膊吧!”
苍玄接过灵果,依言将它挂在雪人脖子上,又从桃树上折了两根粗壮的枝丫,插在雪人身旁当胳膊。他看着自己的成果,金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依旧傲娇:“勉强像个样子,也就这样了。”
温漓江却已经开心得跳了起来,她扇动翅膀飞到雪人头顶,将之前串好的冰晶挂饰挂在雪饶头顶,笑着道:“雪人好漂亮呀!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疆雪蝶’怎么样?你看它头上有冰晶蝶纹,像不像一只雪地里的蝴蝶?”
“难听死了。”苍玄立刻反驳,“不如疆雪狐’,比你那什么雪蝶好听多了。”
“雪蝶好听!”温漓江不服气地道。
“雪狐更好!”苍玄坚持己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灵晶狐在一旁来回蹦跳,似乎在为温漓江加油。陵光站在一旁,看着争论不休的两人,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琉璃色的眼眸中满是暖意。最终,雪人被取名为“雪蝶狐”,算是两人各退一步的结果。
中午时分,苍玄兑现承诺,提着玄色长剑去山里捉灵禽。他的速度极快,不过半个时辰,便提着两只五彩斑斓的灵禽回来了。灵禽羽毛鲜艳,肉质饱满,一看就是上等的食材。
温漓江兴奋地跑到他身边,看着灵禽,脸上满是期待:“苍玄爹爹好厉害!这么快就捉到灵禽了!我们现在就烤灵禽吃吧!”
苍玄将灵禽扔在雪地上,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不过是两只畜生,本君随手就能捉到。”他嘴上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灵禽,只能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陵光看出了他的窘境,走上前,拿起灵禽,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我来处理吧,你去生火。”
苍玄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去生火。他用妖力劈开木柴,堆在一起,指尖凝聚起一缕妖火,点燃了木柴。火焰熊熊燃烧起来,温暖的火光驱散了冬日的寒冷,也照亮了他略带窘迫的侧脸。
陵光处理灵禽的动作干净利落,很快便将灵禽处理干净,涂上特制的灵草酱料,架在火上烤制。温漓江蹲在火堆旁,眼睛紧紧盯着烤灵禽,时不时用扇子扇动火焰,脸上满是期待,嘴里还念念有词:“快熟呀快熟呀,我都要流口水了。”
灵禽的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让温漓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苍玄靠在一旁的树干上,金眸也时不时瞟向烤灵禽,显然也被香气勾起了食欲,却依旧故作淡定地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过是只烤灵禽,至于吗?”
“当然至于!”温漓江立刻反驳,“这可是苍玄爹爹第一次做烤灵禽,肯定特别好吃!”
烤灵禽很快便熟了,外皮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诱饶香气。陵光将烤灵禽取下,分成三块,递给温漓江和苍玄。温漓江接过烤灵禽,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的肉质,灵草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脸上满是满足:“好吃!太好吃了!苍玄爹爹,你太厉害啦!”
苍玄也咬了一口,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傲娇的模样:“还行,勉强能吃。”话虽如此,他却吃得很认真,很快便将自己那份烤灵禽吃完了。
下午的时光,温漓江缠着陵光教她修炼光明蝶族的新秘术。她坐在雪地上,身后的金色蝶翼展开,狐灵玉握在手心,莹白的光芒与金色的蝶翼相互呼应。陵光站在她身边,耐心地指导着她的口诀和心法,清冷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将复杂的秘术讲解得通俗易懂。
苍玄则靠在不远处的桃树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直留意着温漓江的动静。见她修炼时灵气运转不畅,便会不动声色地用妖力帮她疏导;见她遇到瓶颈而沮丧,便会冷哼一声,用激将法鼓励她:“这点事都做不好,真是笨死了。再练不好,以后就别想让本君陪你探险了。”
温漓江虽然被他得有些委屈,却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便更加努力地修炼。在陵光的指导和苍玄的暗中相助下,她很快便掌握了新秘术的要领,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的光明蝶影,蝶影扇动翅膀,散发着纯净的净化之力,轻轻落在雪地上,将积雪融化出一个的坑。
“我学会啦!我学会啦!”温漓江兴奋地跳起来,扇动翅膀飞到苍玄身边,炫耀着指尖的光明蝶影,“苍玄爹爹,你看!我学会新秘术啦!”
苍玄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她指尖的蝶影,冷哼一声:“勉强算你有点进步,不过这点力道,还不够给本君挠痒痒的。”话虽如此,金眸中却闪过一丝赞许。
夕阳西下时,狐谷的雪地上洒满了金色的余晖。温漓江躺在雪地上,灵晶狐趴在她身边,身后的金色蝶翼轻轻扇动,看着边的晚霞,脸上满是惬意:“今真开心呀!有冰珠子挂饰,有雪人,还有好吃的烤灵禽,还学会了新秘术!”
苍玄靠在她身边的树干上,玄色披风盖在她身上,抵御着傍晚的寒气,金眸看着边的晚霞,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笨蛋,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
陵光坐在温漓江的另一侧,手中拿着一卷古籍,偶尔翻上几页,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安宁。他抬头看向边的晚霞,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人一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罕见的笑容。
夜幕降临,狐谷被一片静谧笼罩,只有灵脉源头的泉水依旧潺潺流淌。溶洞内,温暖的火光跳跃着,温漓江靠在苍玄的肩头,听陵光讲着光明蝶族和狐族的古老传,眼皮渐渐沉重起来。灵晶狐蜷缩在她的腿边,发出轻微的鼾声。
苍玄将她轻轻抱起,放在柔软的兽皮上,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傲娇桀骜的他。陵光熄灭了多余的火焰,只留下一盏灵灯,清冷的光芒照亮了溶洞的一角。
“她今玩得很开心。”陵光轻声道,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暖意。
苍玄嗯了一声,金眸看着熟睡的温漓江,眼中满是宠溺,嘴上却依旧傲娇:“这丫头,一到晚就知道玩,一点都不知道修炼。”
“偶尔放松一下也好。”陵光道,“没有危险的日子,这样的日常也很好。”
苍玄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守在温漓江身边。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落在窗棂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溶洞内,温暖而安宁,烟火气的日常如同冬日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阴霾。
苍玄依旧没有恢复记忆,两族的秘密也还有许多未解,但此刻的他们,并不急于探寻那些遥远的过往。对他们而言,狐谷的日常,雪地里的嬉戏,火堆旁的烤灵禽,修炼时的陪伴,这些平凡而温暖的瞬间,才是最珍贵的宝藏。
日子就像灵脉源头的泉水,缓缓流淌,没有波澜壮阔,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馨。而这份温馨,将在苍玄山脉的岁月中,一直延续下去,成为三人心中最温暖的底色。
喜欢胎穿后,我给三位亲爹送终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胎穿后,我给三位亲爹送终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