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血气直冲灵盖,也触电似的松开了手。
两个大男人,两个绝顶高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安颜自己在半空中扑腾了一下。
好在她那一身肉不是白长的,核心力量惊人。
安颜腰腹一用力,屁股往里一撅,硬生生把自己从掉下去的边缘给挪了回来。
“咚”的一声,重新砸回了软榻中央。
安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梦境和失重感狂跳。
她看着面前两个姿势怪异的男人。
闻听白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
谢无妄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两只手张着,脸红得快要滴血。
“谢了啊。”
安颜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把滑下去的毯子往上拽了拽,重新裹住自己,“这床有点,差点翻沟里去。”
闻听白慢慢收回手,背在身后,手心滚烫,像是握住了一团火。
他微微侧过头,没看安颜,耳根的红却怎么也藏不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方才……”
闻听白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刚才事急从权,有些着急了。”
他没碰到了哪里,也没为什么缩手。只是背在身后的手,手指用力地搓了搓掌心,试图把挥之不去的触感抹掉。
谢无妄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撞到了后面的桌子。
桌上的茶杯被撞得叮当乱响。
他没管茶杯,只是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视线在安颜身上转了一圈,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
“谁……谁管你!”
谢无妄梗着脖子,声音大得有点虚张声势,“你自己睡相差,跟猪一样乱拱!我那是怕你砸地上动静太大,吵着那病秧子!”
他完,又觉得脸烧得慌,尤其是刚才托住她的那只手,现在还麻酥酥的。
那种软绵绵、沉甸甸的感觉,简直要命。
“我又不知道……”谢无妄声嘀咕了一句,也没不知道什么,“反正没掉下来就行了!”
安颜裹着毯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喊什么?我又没赖你。”
谢无妄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觉得屋里的空气太热了,热得让人喘不上气。
“热死了!”
谢无妄扯了扯领口,转身就往外走,“我去院子里透透气!”
步子迈得飞快,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闻听白看着谢无妄冲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重新闭上眼准备继续睡的安颜。
她很信任他。
甚至对他刚才的冒犯毫无察觉。
闻听白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掌心。
他是她师父。
虽然这个师徒名分定得草率,但既然应了,便是长辈。
刚才那一瞬的心悸和手掌残留的触感,是不该有的。
那是对徒弟的亵渎,也是对这份信任的辜负。
闻听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旖旎和躁动。
“我也出去看看。”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沉稳,但比平时快了不少。
每一步迈出去,他都再次提醒自己,安颜信他,敬他,是因为他是师父。
他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院子里。
谢无妄站在老槐树下,对着树干猛踹了一脚。
他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掌心看。
刚才那种触感太真实了,软得不可思议。
谢无妄是个练武的,平日里摸的都是冷硬的兵器,要么就是马背上粗糙的鬃毛。
女饶身子……
他以前连想都没想过,可刚才就那么实实在在地落在他手里,填满了他整个掌心,甚至还溢出来不少。
谢无妄喉结滚了滚,感觉身上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该死。”
他低骂一声,又踹了一脚树。
闻听白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走到回廊下站定,没有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落叶。
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吹散了些许脸上的热度。
闻听白抬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
他是华剑宗同辈最有赋的,修的是无情剑道,讲究的是心如止水。
可自从遇到安颜,这水就没怎么静过。
先是觉得她有趣,后来觉得她通透,现在……
闻听白闭了闭眼。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竟然是想把手收紧,而不是松开。
这太危险了。
她是安颜。
是那个还没长大、整嚷嚷着要减肥、要把生活过成段子的胖丫头。
不是他能肖想的对象。
至少现在不是。
屋里。
时近渊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空聊茶杯。
他没出去。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很清楚。
安颜翻身,那两人惊慌失措地去扶,然后又像是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弹开。
时近渊的视线落在软榻上。
安颜已经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呼吸平稳。
她倒是心大。
两个男人为了她脸红心跳,狼狈逃窜,她却在这儿睡得安稳。
时近渊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时近渊伸出手,并没有碰上去。
“招人疼的东西。”
时近渊低声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暗哑。
他并没有因为闻听白和谢无妄的离开而收敛半分。
屋子里没了碍眼的人,他反倒更自在了些。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软榻不宽,安颜一个人睡在上面,几乎占满了大半个位置,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边沿。
时近渊看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
他的手穿过厚实的毯子,准确地找到了安颜的腰侧和腿弯。
安颜睡得沉,只是在被触碰时本能地哼唧了一声,身子缩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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