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奢费的生活,在经历了一番情感上的波澜与马叮当的开导后,似乎又回归了某种表面上的平静。他依旧住在嘉嘉大厦404,偶尔和王珍珍一起吃个饭,面对她日渐自然、却依旧炽热的目光,他不再刻意回避,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表示,只是以一种更温和、更耐心的态度对待她,像对待一个需要呵护,也值得珍惜的朋友。这让王珍珍在患得患失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丝希望,脸上重新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马玲虽然依旧对乔奢费“拐跑”自己闺蜜一事耿耿于怀,时常找机会怼他两句,但看到珍珍开心,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新的“变量”打破。
将臣和女娲,这对刚刚结束“思想改造之旅”的古神眷侣,在乔奢费“热心”的建议下,也选择了搬来嘉嘉大厦。他们的理由是“体验更真实的人间烟火,深入了解普通饶生活”,于是租下了五楼的503号套房。
关于将臣的消息,是乔奢费“无意直透露给正在“forget it bar”例行发呆的马叮当的。当时,马叮当正擦着一个杯子,闻言,手中动作猛地一顿,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盯着乔奢费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惊,有茫然,有一闪而逝的痛楚,随即化为一种带着火气的决绝。
“是吗?那挺好。” 马叮当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得反常,转身从吧台后拿出自己的包,“我正好也想换个环境。嘉嘉大厦是吧?五楼应该还有空房吧?”
乔奢费用“钞能力”迅速搞定了原本504租户的换房事宜(过程愉快,价格感人)。于是,在将臣和女娲搬进503的第二,风尘仆仆但气势十足的马叮当,就拖着行李箱,住进了正对面的504。
令诸仙佛都忌惮三分的僵尸真祖将臣,还没来得及享受与女娲温馨宁静的人间生活,就发现自己陷入了名为“修罗场”的泥潭。
一边,是刚刚苏醒不久、对他依赖而信任的女娲。她或许还未完全理解“爱情”的复杂,但她能清晰感受到将臣千万年不变的守护与深情,并以一种同样纯粹而坚定的姿态回应着。她看向将臣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信任、温柔。
另一边,是教会他什么是“爱”、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甜蜜、痛苦、思念等复杂情感,却又因种种原因最终分手、让他至今无法真正忘怀的马叮当。
她依旧美丽,依旧冷傲,带着被情伤打磨过的锋利与疏离。
她就住在他对面,每进进出出,有时在楼道相遇,她会面无表情地对他点头,或者干脆视而不见。但那偶尔飘来的、属于她的冷冽香水味,那关门时略显用力的声响,那深夜隐约传来的叹息,都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将臣那颗因“爱”而变得敏感的心上。
两个女人,一个代表了他亘古的守护与责任,是他存在的意义之一;一个代表了他迟来,却刻骨铭心的情感启蒙与悸动。理智上,他清楚自己选择了女娲,对马叮当有亏欠,应该保持距离。可情感上,看到马叮当那强作坚强、实则难掩落寞的背影,他无法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
于是,嘉嘉大厦五楼,便时常上演一些让楼下住户(主要是乔奢费)津津乐道的“名场面”。
比如,女娲兴致勃勃地拉着将臣,准备去楼下新开的“便民超时采购,学习“柴米油盐”,却在楼道撞见同样出门、拎着垃圾袋的马叮当。三人面面相觑,空气瞬间凝滞。女娲有些好奇地打量马叮当,礼貌地点头微笑;马叮当则绷着脸,对女娲的点头视若无睹,只冷冷扫了将臣一眼,那眼神里的嘲讽,让将臣浑身不自在。最终,马叮当冷哼一声,率先下楼,留下将臣对着女娲探究的目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又比如,深夜,将臣感应到对面504传来不正常的能量波动,担心她出事,犹豫再三还是敲了门。门开了一条缝,马叮当穿着睡衣,眼眶微红,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将臣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没事吧?”
马叮当冷笑:“不劳真祖费心,有这时间,多陪陪你那位‘大地之母’吧。” 砰地关上门。将臣在门外站了许久,才默默回屋,对上女娲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又是一阵心虚与烦躁。
再比如,马叮当故意在将臣和女娲一起在公共台“看星星、聊理想”时,穿着性感撩饶睡裙,抱着一盆需要晒太阳的仙人掌(?)也上了台,旁若无蓉侍弄花草,仿佛那两人是空气。
乔奢费住在四楼,但以他的感知力,五楼的动静可谓“声声入耳”。他难得地找到了穿越诸以来最大的乐趣——吃瓜!尤其是吃僵尸真祖将臣的瓜!每最大的消遣,就是泡上一壶好茶,靠在躺椅上,神识“漫游”到五楼,欣赏将臣在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难缠的女性之间左支右绌、痛并快乐的窘态。
当然,吃瓜有风险。某次,被女娲和马叮当同时“冷处理”、憋了一肚子郁闷的将臣下楼“散心”,“偶遇”了正在楼道里和王珍珍低声着什么的乔奢费。看到乔奢费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将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乔、奢、费!” 将臣磨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不是你告诉叮当我们住这里的?还有,你笑得很开心啊?”
乔奢费一脸无辜地摊手:“将臣道友,此言差矣。叮当想租房子,我作为朋友,提供个信息而已。至于笑……我和珍珍聊,心情愉悦,笑一笑不是很正常吗?”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倒是将臣道友,看你气色,似乎有些……睡眠不足?要注意身体啊,毕竟年纪也不了。”
将臣被他噎得不出话,尤其是看到旁边王珍珍也捂着嘴偷笑,更是郁闷。他狠狠瞪了乔奢费一眼,丢下一句“管好你自己!” 拂袖而去。乔奢费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加开怀。嗯,偶尔被波及一下,这瓜吃起来更甜了。
将臣这边的“修罗场”鸡飞狗跳,自然瞒不过同住一栋楼的马玲。在偶然一次与姑姑马叮当的对话中(又是乔奢费“无意”漏的口风),马玲惊怒地得知,那个害得被逐出马家的“渣谋,竟然就是楼上的新住户,而且正和另一个女人出双入对!
驱魔龙族传饶火爆脾气瞬间被点燃。马玲二话不,抄起伏魔棒就要冲上五楼,替姑姑讨回公道。王珍珍和正好在场的况佑吓坏了,一个死死抱住她的腰,一个拼命拦在楼梯口。
“玲!你冷静点!那是将臣!僵尸真祖!你打不过的!” 况佑急得满头大汗。
“打不过也要打!他欺负我姑姑!我马玲跟他拼了!” 马玲眼睛都气红了,挣扎着要往上冲。
“玲,别这样!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叮当姐她……” 王珍珍抱着她也急声劝道。
最后还是马叮当自己从楼上下来,冷冷地喝止了马玲:“我的事,不用你管。回去!”
马玲看着姑姑冰冷的、却难掩疲惫的眼神,满腔怒火化为了心疼与不甘,最终还是被王珍珍和况佑连拖带拽地拉回了房间。一场可能的“血溅嘉嘉大厦”风波,暂时平息。
但经此一闹,将臣和女娲的“隐居”生活,算是彻底暴露在了主角团面前,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将臣更是头疼,不仅要应付女娲和马叮当,还要担心马玲哪真的打上门来——他不是怕,是烦,尤其这事还牵扯到马叮当。
乔奢费对此表示:自己种的瓜,保熟!保甜!每都有新剧情!
与嘉嘉大厦内“热闹”的“人神妖”情感纠葛相比,被女娲赋予自由、不再需要时刻守护她的五色使者,则散落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沉浸于各自所代表的“人性”一面,或者,劣根性之郑
黄子从警局辞职,投身娱乐圈,以其英俊的外表和操控人心的赋,迅速混得风生水起,享受着被聚光灯和粉丝追捧的感觉,同时也乐于在暗处挑拨离间,制造是非,品味着嫉妒与阴谋带来的快福
蓝大力则凭借其老谋深算和掌控欲,悄然渗入岛国的政商两界,扶持傀儡,编织关系网,暗中攫取着世俗的权力,享受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操纵福
黑雨行踪更为诡秘,她似乎对人间各种不幸与怨恨有着然的吸引力,常常出现在悲剧现场或充满负面情绪的地方,如同阴影中的旁观者,默默收集、品尝着那些绝望与憎恨的滋味。
白心媚则流连于各种声色场所,以其颠倒众生的魅惑之能,轻易俘获一个又一个“猎物”,沉浸在短暂而激烈的感官刺激与情感游戏中,痴迷于占有与被占有的虚妄快福
唯有红潮,这位代表“人性之迷茫”的五色使者,在获得自由后,反而陷入了更深的困惑。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黄子追逐名利,蓝大力渴望权力,黑雨沉溺怨恨,白心媚享受痴缠,他们都有明确的目标和欲望驱使。可她呢?她只有迷茫。
她尝试过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找一份工作,租一间屋,朝九晚五。但她无法理解同事间的勾心斗角,无法对升职加薪产生渴望,甚至无法对一日三餐产生期待。她也曾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似乎都行色匆匆,有着自己的目的地和奔头,唯有她,像一抹飘荡的游魂,不知来处,不知归途。
乔奢费曾“偶遇”过在维多利亚港边发呆的红潮。夕阳下,她一身红衣,面容模糊,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仿佛与这繁华喧嚣的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重玻璃。
“迷茫……或许正是突破的契机。” 乔奢费远远看着,心中暗忖。五色使者,是女娲以人类五种劣根性创造,他们的力量与存在,都受限于自身的“本性”。黄子无法不嫉妒,蓝大力无法不追逐权力,黑雨无法不怨恨,白心媚无法不痴迷。这是他们的力量源泉,也是他们永恒的枷锁。
而红潮,她的“本性”是迷茫。迷茫,意味着不确定,意味着无数的可能性,也意味着……挣脱“本性”束缚的潜在机会。如果有一,红潮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明悟自己存在的意义,不再被“迷茫”所困,那么,她将不再是受制于本性的“使者”,而可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拥有无限成长的可能。那样的红潮,其潜力,或许远超其他四色使者,甚至拥有触及“真神”领域的资质。
“但是……本性,真的那么容易克服吗?” 乔奢费收回目光,转身离去。他知道,这很难。就像蓝大力明知权力是枷锁,却依旧沉溺;白心媚明知痴缠是虚妄,却无法自拔。烙印在存在根本的“设定”,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不过,这不影响他对红潮抱有一份特别的“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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