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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镜像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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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第笼到货的那,无月镇下了场阴冷的雨。

雨不大,但绵密,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皮肤上。镇子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里,青石板路湿得发黑,屋檐滴着水,啪嗒啪嗒,节奏凌乱,听得人心烦。院的井积了水,映出铅灰色的空,偶尔被雨点打碎,又缓缓拼合。

笼子安装在正屋中央,像个巨大的金属鸟笼,两米见方,内外两层铜网,接上独立的地线。所有接缝都用特制胶带密封,确保连一丝无线电波都透不出去。笼子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塑料凳、一台连着外部显示器的生理监测终端。没有窗户,没有装饰,只有铜网外苍白的光线,把一切切割成细碎的网格。

林默站在笼子前,看着这个将成为他新“房间”的金属盒子。李博士在做最后的检查,用仪器扫描每一个角落,确保屏蔽效果。张教授在门外烧纸符,灰烬混在雨水里,在门槛前形成一道歪歪扭扭的线。老庙祝没来,他病倒了,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念叨着“地肺开了,秽气上涌”。

“进去吧。”陈永福声音低沉,“按计划,每次连接不超过两时,我们会全程监控。一旦脑电波出现吞噬波形,或者你出预设的安全词以外的任何指令性语言,就立即中断。”

安全词是“红烧肉”——林默自己选的,因为母亲最擅长做这道菜,代表他最鲜活的人间记忆。

林默点点头,弯腰钻进笼子。铜网门在身后关闭,落锁,咔嚓一声,清脆又决绝。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不是寂静,是一种被剥离了某种背景音的虚空福雨声、风声、远处的狗吠,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沉闷而清晰。

“开始记录。”李博士的声音通过笼子上的一个通话孔传来,有些失真,“时间上午九点十七分,第一次主动连接尝试。林默,你感觉如何?”

“良好。”林默坐在硬板床上,调整了一下贴在头上的电极片,“屏蔽效果很彻底,我几乎感觉不到外界的电磁环境。”

“那内部呢?真菌网络状态?”

林默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那幅暗淡的光图再次浮现,大部分节点休眠,但基底核那个信号源异常活跃,像黑暗中的灯塔,规律地闪烁着。他尝试将注意力集中过去,轻轻“触碰”它。

瞬间,一股信息流涌来。

不是之前那种破碎的画面或文字,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感知”。他“感觉”到了温度——不是笼子里的温度,是地底深处的温度,恒定、冰冷、带着矿物和腐烂物的气息。他“感觉”到了压力——巨岩的重量,地下水的流动,还有某种庞大存在的、缓慢的搏动。他“感觉”到了“饥饿”,不是胃的空虚,是更深层的、对能量、对信息、对“存在”本身的渴求。

信息流越来越强,试图将他拉入更深的连接。林默稳住意识,像在激流中踩住一块礁石,开始主动发送信息,不是语言,是概念性的“询问”:

**“你是谁?”**

回应不是声音,是一阵强烈的“存在副。巨大、古老、非碳基生命、意识分散又统一、以地质时间为尺度休眠与活动、以有机体的恐惧和记忆为食、在漫长的沉睡中偶尔被地震或祭祀唤醒、上一次大规模进食是光绪十七年、这一次被三年前的地震再次扰动、但通道太、需要更多“开口”……

信息庞杂混乱,夹杂着地质变动、生物演化、人类文明碎片化的画面。林默努力解析,捕捉关键点。

**“你想要什么?”**

**“扩张。连接。完整。”**

画面闪现:真菌网络在地底岩层中缓慢生长,像树根寻找水源;孢子随地下水扩散,感染洞穴生物;被感染的生物成为节点,扩大网络感知;人类出现,恐惧更强烈,记忆更复杂,是优质“食物”和“载体”;但人类会躲藏、会反抗、会试图毁灭网络;需要更高效的方式;电子信号被发现了,像黑暗中的闪电,快速、远距、难以防御;需要学习、需要接口、需要……

画面定格在林默自己身上。不是外貌,是某种“能量图景”——他体内的真菌网络与神经系统深度整合,同时保留了独立意识,是一个完美的、活体的“转译器”。

**“你……是关键。桥梁。门。”**

**“我不会成为你的门。”** 林默传递出坚定的拒绝。

一阵沉默。然后,信息流改变了性质。不再是粗暴的灌输,而是变成了……展示。

它展示了网络的结构:以母体为核心,母巢为中继,无数被感染的生物为终端,形成一个覆盖地底数百平方公里的生物-灵异网络。网络内部,信息(记忆、恐惧、本能指令)以生物电和某种未知场的形式流动。能量(生命力、情绪能)从终端汇集到核心,维持着母体最低限度的活动。

它展示了网络的“困境”:母体所在的地层太深,与地表连接薄弱;地震打开的裂缝太,只能通过少量孢子和微弱意识;需要更大的通道,需要更多能量打开通道;人类是现代地表的主宰,他们的技术、他们的网络、他们的恐惧,都是最佳资源。

它甚至展示了“合作”的愿景:如果林默愿意成为稳定的接口,母体可以通过他学习人类科技,优化感染方式,用更“温和”的方法扩张——比如,不杀死宿主,而是共生,给予宿主更强的身体、更长的寿命、共享网络的知识。一个全新的、万物互联的文明。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林默有那么一瞬的动摇。一个超越人类个体局限的机会,一个接入古老意识网络的可能,一个……近乎永生的承诺。

但下一秒,他想起了那些照片:背包客恐惧的眼睛,李秀英后院的黑猫,井中伸出的无数手臂,还有母体表面那成千上万嵌在胶质里的人眼。

这不是共生,是吞噬。所有被连接者,最终都会失去自我,成为网络的一部分,成为母体无限意识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碎片。那些眼睛就是证据——它们还“看”着,但后面的“谁”已经死了。

**“不。”** 林默再次拒绝,这次更坚定。

信息流骤然变得冰冷、愤怒。

**“愚蠢。脆弱。短暂。”**

画面切换:地底深处,母体胶质的表面,那些嵌着的人眼中,有几只突然睁大,瞳孔深处浮现出景象——是无月镇的街道,实时景象。角度很奇怪,有的从屋顶俯视,有的贴着地面,有的甚至……在移动?

林默猛地断开连接,睁开眼睛。

“外面!”他对着通话孔喊,“镇上有情况!母体在通过其他‘眼睛’观察!可能还有被控制的感染者活着!”

笼子外,陈永福和李博士对视一眼,立刻看向监控屏幕。院门口的摄像头画面正常,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但切换到派出所的公共监控,一个画面引起了注意:西街老供销社的屋顶上,蹲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面朝院方向。雨幕中,看不清细节,但那双眼睛的位置……似乎有极淡的绿光。

“王!带两个人去看看!”陈永福抓起对讲机。

“等等。”李博士调出其他镜头,快速切换,“不止一个……东街水塔上也有一个,学校钟楼还有一个……它们在观察我们,观察这个院子。”

所影观察者”的位置都相对较高,视线都能覆盖院。它们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地蹲着、站着,像一个个潮湿的稻草人。

“它们在看林默。”张教授声音发干,“母体想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想知道林默在笼子里的状态。”

“那就让它看。”林默在笼子里,声音冷静,“让它知道我们有了屏蔽措施,知道我在尝试对抗它。这是一种威慑,也是一种……测试。”

“测试什么?”

“测试我的意志,测试网络的渗透能力,也测试我们的反应。”林默重新闭上眼睛,“我要继续连接,这次我会尝试反向追踪,找到那些‘眼睛’的信号来源。如果能定位到具体的感染者,就能清除它们,削弱它的感知网。”

“太危险了!”李博士反对,“你刚刚断开连接,意识需要休息!”

“没时间休息了。”林默已经再次沉入意识,“它在学习,在适应。每一次连接,它都在优化信号传输方式。我们必须比它更快。”

他再次触碰基底耗信号源。这次,他有了准备,像潜水员调整呼吸,缓缓沉入信息流的深处。他不再被动接收,而是主动“游动”,沿着网络的结构分支,寻找那些正在向母体发送视觉信号的节点。

网络像一棵倒置的树,母体是根,无数枝杈通向各个终端。大部分枝杈暗淡无光,代表休眠或死亡的节点。但有一些,闪烁着微弱但稳定的信号光点,正是那些“眼睛”。

林默锁定最近的一个光点,将意识附着过去。瞬间,他获得了一个“视角”。

是屋顶的视角。湿冷的瓦片,滴水的屋檐,下方狭窄的街道,远处被雨雾笼罩的院。视野微微晃动,伴随着缓慢的心跳和一种麻木的冰冷福这个“宿主”还活着,但意识几乎被压制到虚无,只剩下基础的视觉处理和信号转发功能。

林默尝试深入,触碰那残存的意识碎片。很微弱,像风中的火星。

**“谁……?”** 一个模糊的念头。

**“帮你的人。你在哪里?身体感觉怎么样?”**

**“冷……动不了……眼睛……睁着……关不上……有东西……在看我……在脑子里……”**

是镇上的居民,一个中年男人,记忆碎片显示他是镇粮站的保管员。三前晚上起夜,看到窗外有绿光,之后就迷迷糊糊,等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屋顶上,浑身湿透,却下不去。

林默记下这个信息,断开连接,转向下一个光点。

第二个是学校钟楼,宿主是个年轻女人,镇学的音乐老师。她的意识碎片更活跃一些,充满了恐惧和困惑:“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控制不了身体?那些画面……那些眼睛……不要看……”

第三个,第四个……林默快速切换,定位了七个还在活动的“眼睛”宿主。它们分布在镇子各处,都是最近几“行为异常”但还没被发现的镇民。母体巧妙地选择那些独居、社交少的人,避免过早暴露。

就在他准备断开连接,将信息传回时,网络深处突然涌来一股强大的意识流。

不是母体本身,更像是一个“巡逻程序”或者“免疫细胞”,专门清除网络内的异常信号。它发现了林默这个外来意识,立刻扑了过来。

林默迅速撤退,但对方的“速度”更快。那是一种纯粹的、充满敌意的意识冲击,像一把凿子,要钻进他的思维核心。剧痛传来,不是肉体的痛,是意识被撕裂的痛。

现实侧,笼子里的林默突然浑身抽搐,七窍开始渗出淡绿色的黏液。监护仪警报狂响,脑电波显示剧烈的癫痫样放电。

“中断连接!紫外线照射准备!”李博士大喊。

“等等!”陈永福按住她的手,盯着屏幕上林默扭曲但依然咬牙坚持的脸,“他在对抗!给他一点时间!”

意识侧,林默被那“巡逻程序”追得无路可逃。他的意识在网络中像条鱼,而对方是鲨鱼。眼看就要被吞噬,他情急之下,做了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他将自己意识的一部分,伪装成一段“故障数据”,混入了网络中正常流动的信息流。

这是他从计算机安全概念里借鉴的思路——黑客有时会伪装成合法流量,绕过防火墙。

奏效了。“巡逻程序”在那段信息流前迟疑了一下,似乎无法判断这是“自我”的一部分还是“异物”。林默趁机逃脱,沿着来路拼命回缩。

就在即将完全退回自己身体的瞬间,他“听”到了母体直接传来的一句话,不是信息流,是清晰的、冰冷的意识语言:

**“你很有趣。我们会再见。”**

林默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汗水已经浸透衣服。绿色的黏液从鼻孔、耳朵流出,带着甜腥味。

“快!清理!检查感染情况!”李博士打开笼子门,和穿着防护服的王一起冲进去。

十分钟后,初步检查完成。黏液里含有高浓度活体真菌孢子,但林默体内的网络没有进一步扩张的迹象。相反,那些青黑色纹路似乎……更淡了一些。

“你……你刚才做了什么?”李博士难以置信地看着数据,“你的意识活动强度峰值超过了正常人类极限三倍,但真菌网络整合度下降了0.7%?这怎么可能?”

“我……”林默声音虚弱,但眼神亮得吓人,“我好像……找到了一个漏洞。网络赢识别机制’,但不够智能。我可以伪装成它的‘正常信号’,骗过去。而且,在对抗中,我主动切断了几个被它完全控制的神经连接——用意识当手术刀。很痛,但有效。”

用意识切割自己的神经连接?这听起来像自残,但数据确实显示,几个原本被真菌高度渗透的脑区,活动模式恢复了部分人类特征。

“你这是……在用自己的意识,做神经外科手术?”张教授目瞪口呆,“这需要多恐怖的精神控制力?”

“可能不是我的控制力。”林默擦了擦脸上的黏液,“是它逼出来的。生死关头,潜能爆发?老套但管用。”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严肃起来:“而且,我得到了重要情报。镇上还有至少七个被控制的‘眼睛’,位置我已经记住了。必须尽快找到他们,隔离治疗。还迎…”他看向陈永福,“母体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了。它‘会再见’。我担心,它会有更直接的动作。”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院子里的灯光突然开始明暗闪烁,不是之前那种瞬间熄灭,而是有节奏地一明一暗,像在呼吸。同时,所有电子设备的屏幕,包括法拉第笼外那台显示器,同时亮起,显示出一行字:

**“游戏开始。”**

字迹消失,变成一张动态地图——是无月镇的俯视图,七个红点闪烁,正是林默定位的那七个“眼睛”的位置。地图边缘,镇子外围,开始出现更多的红点,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缓缓向镇中心移动。

“这是什么?”王声音发抖。

“感染者。”林默盯着地图,“休眠的,或者新感染的。母体在调动它们,向镇子聚集。它不想等我们一个个清除了,它要……总攻。”

地图上,红点的移动速度在加快。更可怕的是,一些红点开始两两合并,合并后信号强度明显增强。

“它们在……融合?”李博士脸色惨白。

“就像在溶洞里看到的,那些活尸会融合成更大的个体。”张教授声音干涩,“母体在制造‘战斗单位’。”

陈永福立刻抓起对讲机,联系派出所和赶来支援的周浩特战队:“全镇警戒!所有居民立刻回家,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巡逻队注意,发现行为异常者,立即控制,避免接触体液!”

命令刚下达,第一个异常报告就来了。

“西街发现大量行为异常者!正在向主街聚集!数量……至少三十!他们在……唱歌?”

对讲机里传来模糊的、不成调子的合唱声,用的是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音节古怪,重复着同一个旋律,在雨声中显得格外诡异。

接着是东街、北街、南街……报告接踵而至。大量镇民走出家门,面无表情,眼睛泛着绿光,汇入街道上的人流,像被无形的手指挥着,向镇中心广场移动。他们步伐整齐,动作僵硬,喉咙里发出那诡异的合唱。

“它在召唤他们。”林默站起来,虽然腿还在发软,“去广场,那里空旷,适合聚集,也适合……举行某种仪式。”

“什么仪式?”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跳广场舞。”林默深吸一口气,“陈所,给我准备一套防护服,我要出去。”

“你疯了?!你现在是首要目标!”陈永福吼道。

“正因为我是目标,我才必须出去。”林默眼神坚定,“母体想见我,想得到我。我去广场,吸引它的注意力,给你们争取时间清除外围的感染者,疏散还没被控制的居民。而且……”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现在能部分伪装成网络信号,也许能混进它们中间,近距离观察,甚至干扰。”

“太冒险了!万一你被控制……”

“我有安全词,你们有紫外线脉冲。”林默打断他,“而且,如果我不去,它可能会用更激烈的手段逼我出去——比如,命令感染者攻击普通居民。那样伤亡更大。”

陈永福死死盯着他,拳头捏得咯咯响。最后,他颓然松开手:“王,给他拿防护服。最高防护等级。”

十分钟后,林默穿上厚重的防护服,走出院。雨还在下,打在防护面罩上,噼啪作响。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合唱声。

他走向镇中心广场。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真菌网络的“兴奋”。那些休眠的节点在苏醒,在响应母体的召唤。他必须全力压制,才能保持自我。

广场到了。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有心理准备的林默,也感到一阵寒意。

至少两百人,聚集在广场中央,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他们面朝内,站着,一动不动,只有嘴巴在开合,发出那诡异的合唱。所有人眼睛都泛着绿光,在灰暗的雨幕中,像几百盏鬼火。

圆圈中央,站着三个“东西”。

那是融合后的产物。每个都由五到六个感染者融合而成,体型臃肿,勉强保持人形,但多出了额外的手臂、扭曲的腿、甚至第二个头从肩膀上凸出来。它们皮肤呈青黑色,布满暴起的血管和真菌菌斑,眼睛是复数的——脸上、手臂上、甚至胸口,都睁开了幽绿的眼睛。

三个融合体呈三角形站立,中间的空地上,用不知道什么液体(暗红色,像血混合了菌液)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正是引路符的放大版,复杂了数倍。

当林默出现在广场边缘时,合唱声骤然停止。

两百双绿眼睛,同时转向他。

寂静。只有雨声。

然后,中央的一个融合体,张开它那张布满獠牙的嘴,发出了声音。不是人类的语言,但林默能理解意思,直接通过真菌网络传递:

**“接口……到来……”**

**“母体……邀请……加入……仪式……”**

**“成为……门……打开……通道……”**

林默站在原地,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他通过防护服内置的通话器,低声对后方的陈永福:“我在广场。三个融合体,一个大型符阵。它们想让我站到符阵中央,估计是要用我作为‘钥匙’或‘放大器’,加强信号,打开更大的通道。”

“你能破坏仪式吗?”

“我试试。我需要接近符阵。”

林默迈步,走向广场中央。绿眼睛们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像向日葵跟着太阳。融合体们没有动,只是用那些复眼死死盯着他。

他走到符阵边缘,停下。暗红色的液体在雨水中微微荡漾,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和甜腥混合的气味。符阵的线条不是画的,是“长”出来的——液体里混合了真菌菌丝,在石板缝隙中扎根、蔓延,形成了这些发光的纹路。

**“站上去……”** 融合体的意识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林默没有动。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开始主动“模拟”真菌网络向母体发送信号的模式。他不再压制网络,反而短暂地放松控制,让那些节点活跃起来,发出与周围感染者同频的信号。

瞬间,他“听”到了更多。

他听到了母体低沉的“脉搏”,像遥远的地震。听到了网络中无数终端麻木的“呼吸”。听到了融合体内部几个意识碎片的痛苦嘶鸣——它们还没完全融合,还在挣扎。

他也听到了符阵的“声音”——它在吸收雨水中的能量,吸收周围感染者的生物场,像一台正在预热的大型机器,发出越来越强的能量振动。

**“站上去!”** 融合体的命令变得严厉。

林默睁开眼睛,突然笑了——虽然隔着面罩没人看见。他对着通话器:“陈所,我有个计划,有点冒险,需要你们配合。”

“。”

“这个符阵是个能量汇聚装置。它需要我来‘激活’,就像电路需要闭合。但如果,我在站上去的瞬间,不提供它需要的‘信号’,而是输入一个巨大的‘干扰信号’呢?比如,把我刚才对抗‘巡逻程序’时的那种意识冲击,放大十倍,通过符阵反灌回网络?”

另一端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李博士的声音:“理论上可行!符阵是双向的,既能增强输出,也能放大输入!但你的意识能承受那么强的反冲吗?可能会直接脑死亡!”

“所以需要你们配合。”林默看着越来越不耐烦的融合体,“在我站上去的瞬间,用最大的功率,用紫外线脉冲照射我——不是照身体,是照头部。紫外线会激发我体内的真菌网络剧烈反应,产生强大的生物电紊乱。我把这紊乱引导进符阵,加上我的意识冲击,二合一,给它来个‘意识炸弹’。”

“……你这是在玩命!”王的声音插进来。

“不然呢?等它开门放更多怪物出来?”林默语气平静,“准备好了吗?我要上了。”

**“最后……警告……”** 融合体向前迈了一步,地面微微一震。

林默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入了符阵。

就在脚底接触符阵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不是物理的,是意识的,要将他拖入网络深处。同时,符阵的线条光芒大盛,暗红色变成刺眼的猩红,雨水落在上面瞬间蒸发,发出嗤嗤声响。

“就是现在!”林默大吼。

远处,院方向,那台大功率紫外线脉冲灯调整角度,射出一道手臂粗的紫色光柱,跨越数百米距离,精准地打在林默的头部!

“啊——!!!”

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百倍!林默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塞进了微波炉,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炸裂。体内的真菌网络瞬间暴走,生物电信号乱成一团,像短路的高压电箱。

他咬紧牙关,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引导着这股狂暴的能量,沿着符阵的纹路,狠狠灌入地下网络!

轰——!!!

不是声音的爆炸,是意识的爆炸。

以符阵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冲击波横扫整个广场。所有感染者同时抱头惨叫,眼睛里的绿光剧烈闪烁、熄灭。三个融合体身体表面炸开无数裂缝,喷出黑色黏液,摇摇晃晃,最终崩溃倒地,分解成几具纠缠在一起的尸体。

符阵的光芒熄灭了,暗红色的液体迅速干涸、碳化,变成一滩灰烬。

林默跪在符阵中央,防护面罩布满裂纹,头部剧痛欲裂,眼前一片血红。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真菌网络遭受了重创,大部分节点彻底死寂,只剩下基底核那个信号源还在微弱跳动,但频率混乱不堪。

他成功了。意识炸弹瘫痪了广场区域的网络节点,重创了母体与地表的即时连接。

但代价是……

他咳出一口带着绿色丝状物的血,视线开始模糊。

通讯器里传来陈永福焦急的呼喊:“林默!林默!回答!你怎么样?!”

林默想回答,但发不出声音。他最后看到的,是广场边缘,那些恢复清醒、茫然四鼓镇民;是王和陈永福穿着防护服冲过来的身影;是灰暗的空,和永无止境的雨。

然后,黑暗吞没了他。

这次,黑暗不再空洞。

黑暗里,有一双眼睛。

母体的眼睛。

它在等他。

“你……山我了……”** 意识深处,传来冰冷、愤怒、却带着一丝奇异赞赏的声音,**“很好……游戏……更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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