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院的木窗，洒在汪子贤脸上时，他正盘坐在蒲团上，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变化。
“宿主，你已经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快半个时辰了。”胖墩从衣领里探出脑袋，华为Logo闪烁着幽幽蓝光，“虽然我能理解第一次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兴奋，但咱们能不能先吃点东西？我的能量感应器都检测到你胃部蠕动的声音了——顺便一句，开元境修士也会饿。”
汪子贤这才从沉浸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处，那淡淡的金色光芒已经隐去，但只需意念一动，真元便能再次流淌而出。
“我只是在感受这种...奇妙的感觉。”他握了握拳，又松开，“你知道吗？我现在能清楚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速度，能听见自己心脏每一次收缩舒张的细微声音，甚至能‘看’到——哦不，是‘感知’到皮肤下面肌肉纤维的排列方式。”
“那叫内视能力，开元境的标准配置。”胖墩飞到他肩膀上，“不过宿主的感受这么细致，倒是少见。可能和你在锻体境打磨了整整五年有关——基础打得牢，突破后获得的好处也更多。”
汪子贤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流畅，仿佛身体各部分的协调性提升了几个等级。他试着轻轻一跃——
“砰！”
脑袋撞到了房梁。
“嗷！”他捂着额头落地，疼得龇牙咧嘴，“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我都没怎么用力！”
胖墩在半空中笑出了声——如果一只机械龙能笑的话，那它腹部的发声器确实发出了类似“咯咯咯”的电子音：“宿主，你的身体刚刚经过灵气全面强化，神经反应速度、肌肉爆发力都大幅度提升，但大脑还没适应这种变化。就像给一台老电脑换了最新显卡，驱动程序还没更新呢。”
“那该怎么办？”汪子贤揉着额头，那里已经起了一个包。
“多练习，让身体和意识重新磨合。”胖墩飞到门边，“不过在那之前，建议你先学会控制力量。比如开门的时候...”
它话没完，汪子贤已经走到门边，顺手一推——
“咔嚓！”
整扇木门被他推得脱离了门框，直挺挺地向外倒去，砸在院子里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院子外，正在晨练的两个守卫吓了一跳，抽出武器冲了进来：“首领！有情况——呃？”
他们看着自家首领站在门框里，手里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而门板正躺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汪子贤尴尬地收回手：“那个...我这门质量不太好，你们信吗？”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左边的年轻战士眨了眨眼：“首领，这门是上个月刚换的，用的是最结实的铁木，岩虎队长亲自验收的...”
“可能被虫蛀了。”汪子贤面不改色地胡诌，“对，一定是虫蛀了。你们去叫木工坊的人来修一下——顺便把院里其他门都检查检查。”
“是...”守卫忍着笑退下了。
等他们走远，胖墩飞到汪子贤面前：“看吧，我就需要适应。建议宿主今所有动作都放慢三倍速，直到身体适应新力量为止。”
“放慢三倍速...”汪子贤想象了一下自己像慢动作电影一样走路话的样子，“那别人会不会以为我中风了？”
“总比拆房子强。”胖墩认真地，“根据计算，以宿主现在的力量，如果不加控制，一拳就能打碎普通石墙，一脚能踹断碗口粗的树。在炎黄城里，这属于人形拆迁工具。”
汪子贤叹了口气：“好吧，我会注意的。”
他心翼翼地迈步走出院子——这次特意放轻了力道，生怕把石板踩碎了。走到院子中央，他回头看了看那扇可怜的门板，又看了看自己昨晚突破时坐的位置。
五块灵石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刻画在地上的符文线条也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一次突破消耗五块中等灵石...”汪子贤蹲下身，捡起一块碎成几瓣的灵石，“这代价不啊。”
“开元境是真正的超凡门槛，消耗大自然正常。”胖墩落在旁边，“不过好消息是，突破后的修炼对灵石依赖会降低。日常修炼可以依靠聚灵阵和自然灵气，只有在冲关或恢复时才需要大量灵石。”
“那还好。”汪子贤站起身，“走，先回去吃早饭，然后看看纹那边进展如何——我记得他今要测试‘聚灵阵二代’的升级版。”
“宿主不先巩固一下境界？”胖墩提醒，“刚突破的头三是最佳巩固期。”
“边吃边巩固。”汪子贤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你得对，开元境也会饿——而且我感觉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
回城主府的路上，汪子贤刻意放慢脚步，感受着这座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城市在清晨的苏醒。
他的五感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能捕捉到的细节多到令人惊叹：
东边集市上，早起的摊贩正在摆放货物，陶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西边居民区，母亲们呼唤孩子起床的声音此起彼伏；南边农田里，已经有农人扛着工具走向田地，脚步声沉稳而规律；北边军营，晨练的口号声整齐划一，带着蓬勃的朝气。
更奇妙的是，他能“感觉”到整座城市的“气息”。
不是气味，而是一种更抽象的东西——生活的气息，劳作的气息，希望的气息。这些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温暖的、向上的氛围，笼罩着炎黄城。
“这就是秩序能量场的具象化感知吗？”汪子贤低声问。
“应该是。”胖墩分析道，“宿主作为文明领袖，长期与这座城市的秩序能量场共鸣。突破开元境后，感知能力提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共鸣。简单，你现在能‘感觉’到自己城市的‘脉搏’了。”
汪子贤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确实，那种温暖的气息不是均匀分布的。学院区域最浓厚，像一团明亮的火焰；军营次之，锐利而凝聚；居民区则散乱但温暖；农田区域沉稳厚重...
而在城市中心——城主府的位置，有一团最为明亮、最为凝聚的“核心”，与自己的气息紧密相连。
“那就是秩序能量场的核心节点。”胖墩解释道，“宿主是它的锚点，它也是宿主力量的源泉之一。随着城市发展，这个节点会越来越强，反过来也会滋养宿主。”
“相互成就啊。”汪子贤睁开眼，嘴角露出笑容。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
“首领！首领！”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是农师稷的孙子叶——就是那个对符文有过目不忘赋的孩子。他背着一个草编书包，显然是要去学院上课。
“慢点跑。”汪子贤笑着拦住他，“怎么了？上课要迟到了？”
“不...不是！”叶喘着气，眼睛却亮晶晶的，“首领，我昨...昨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哦？”汪子贤来了兴趣，“什么图案？”
“在...在南郊的灵气田！”叶比划着，“我和爷爷去检查冬麦，在田埂上看到了一些纹路！像是...像是自己长出来的！我试着画下来了！”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块石板，上面用木炭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几条曲线交错，形成类似网格的结构，网格节点处有螺旋状的标记。
汪子贤接过石板，仔细看了看。这个图案和他见过的所有符文都不一样，但确实有一种...自然的美福
“胖墩，扫描一下。”他在心里。
胖墩从衣领里探出头，蓝光扫过石板：“图案结构分析中...线条流畅度97%，对称性84%，分形特征明显。与数据库之然灵气疏导网络’的相似度达到73%。初步判断，这可能是灵气富集区自然形成的‘地脉符文’。”
“地脉符文？”汪子贤心中一动。
“就是大地中灵气流动形成的自然纹路。”胖墩解释道，“通常出现在灵石矿脉附近或灵气异常活跃的区域。如果能完整记录下来，对理解本地灵气分布规律有很大帮助。”
汪子贤把石板还给叶，蹲下身与孩子平视：“叶，你画得很仔细。这个图案很重要——你能带我去看看那个地方吗？”
“现在吗？”叶看了看色，“可是...我要去上学...”
“我会跟你们老师，给你记一次‘特别探索加分’。”汪子贤眨眨眼，“怎么样？想不想逃一次课——呃，我是，进行一次课外实践？”
叶的眼睛立刻亮了：“想！”
“那就带路。”汪子贤站起身，对胖墩，“早饭延后，先去南郊。”
---
南郊灵气田是炎黄城发现的第一处灵石出产地。是“田”，其实是一片方圆两里的特殊区域，土壤中蕴含微弱的灵气，普通植物在这里长得格外茂盛，偶尔还能挖到零散的灵石结晶。
稷带着几个农人正在田边忙碌，看到汪子贤和叶过来，老人直起腰：“首领？您怎么来了？还有叶，你不是该去学院吗？”
“爷爷，首领我的发现很重要！”叶兴奋地跑过去，“我们要去看那个图案！”
“图案？”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田埂上那些纹路啊。确实奇怪，像是从土里长出来的，锄都锄不掉。”
在叶的带领下，几人来到田埂的一角。
汪子贤蹲下身，仔细看去。
在褐色的土壤表面，确实有一些淡金色的纹路，宽度不到一毫米，深深嵌入泥土，仿佛然生成。纹路组成了一个直径约一尺的复杂图案，与他刚才在石板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更奇妙的是，当他开启内视能力，用真元强化感知时，能“看见”这些纹路在微微发光——不是视觉上的光，而是灵气层面的光。
“纹路中确实有灵气流动。”胖墩飞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很微弱，但持续不断。流向是...从图案中心向外辐射，然后沿着田埂延伸...等等，宿主，沿着田埂走！”
汪子贤站起身，顺着田埂向前走。
走了大约二十步，又发现了一处类似的纹路。再走三十步，还有一处。
这些纹路大不一，图案略有差异，但核心结构相似：都是网格状基础，加上螺旋节点。
“它们不是孤立的。”汪子贤停下来，环顾四周，“胖墩，能扫描整个区域吗？”
“需要升空。”胖墩，“但大白的，我一只会飞的发光龙太显眼了——虽然我已经很显眼了。”
“那就低调点。”汪子贤想了想，“飞低些，贴着地面，我帮你打掩护。”
他走到田埂边的一棵树下，假装观察树干。胖墩趁机从他肩膀上飞起，贴着地面快速掠过整片灵气田，蓝光以极低强度扫描着地面。
几分钟后，胖墩飞回来，数据已经分析完毕。
“结果出来了。”它的声音带着惊讶，“这些纹路不是随机分布的，它们组成了一个...一个覆盖整片灵气田的网络！”
胖墩投射出微缩光幕——只有汪子贤能看见。光幕上，整个南郊灵气田的地形图显现出来，上面标记着十七个光点，正是那些然纹路的位置。
光点之间由淡蓝色的线条连接，形成一个复杂的网状结构。
“这十七个节点，通过地下微弱的灵气流相互连接。”胖墩解释道，“整体形成了一个然的‘灵气疏导网络’。灵气从地底深处渗出，通过这个网络均匀分布到整片区域，所以这里的土壤才富含灵气，植物长得格外好。”
汪子贤盯着光幕，突然想到什么：“如果...如果我们模仿这个网络，在其他地方人工建造类似的符文网络，是不是也能制造出‘人工灵气田’？”
“理论上可行！”胖墩的华为Logo兴奋地闪烁，“这个发现太重要了！然灵气网络是经过千万年自然演化形成的最优结构，模仿它设计的人工网络，效率会比我们凭空设计的高得多！”
“叶！”汪子贤转身，用力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你立大功了！”
叶被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汪子贤赶紧收力，才意识到自己又没控制好力道。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忙扶住孩子，“我的意思是，你的发现可能会改变整个炎黄城的农业——甚至更多！”
稷也听明白了，激动得胡须都在抖：“首领，您的意思是...我们能造出更多这样的灵气田？”
“不止。”汪子贤看着脚下的纹路，“如果能掌握这个网络的原理，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布置聚灵阵，可以让农田增产，可以让修炼事半功倍...这是战略级的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稷，你带人把这片区域保护起来，不要破坏任何纹路。叶，你今不用去学院了，跟我回格物院，把这个发现详细告诉纹——你需要把每个节点的图案都准确地画下来，能做到吗？”
“能！”叶挺起胸脯，“我记性可好了！”
“好孩子。”汪子贤揉了揉他的头——这次记得控制力道了，“走吧，现在就去格物院。稷，这里交给你了。”
“放心吧首领！”稷用力点头。
---
格物院里，纹正对着两块石板发愁。
一块石板上刻着他最新设计的“聚灵阵二代”，另一块上则是失败的“防护阵初版”。聚灵阵效果稳定，但防护阵测试了八次，只有两次勉强生效，而且防护强度连孩的拳头都挡不住。
“纹老师！纹老师！”
叶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时，纹正打算把那块失败的防护阵石板砸了重做。
“叶？”纹抬头，看到汪子贤和叶一起走进来，有些惊讶，“首领，您怎么来了？还有叶，你不是该上课吗？”
“他今有更重要的事。”汪子贤把叶推到前面，“把你的发现给纹老师看看。”
叶献宝似的拿出那块石板，又掏出一叠新的麻布——上面已经画了好几个不同的图案，都是他刚才在来的路上凭记忆补画的。
纹接过石板和麻布，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这...这是...”他凑近细看，“自然形成的？线条这么流畅...结构这么完美...这是什么？”
“南郊灵气田的地面纹路。”汪子贤，“叶发现的。不止一处，有十七个节点，组成一个覆盖整片田地的网络。”
纹的手开始发抖——这是发现重大突破时的生理反应。
“然灵气网络...”他喃喃自语，“对...对啊！既然有然符文，为什么不能有然符文网络？如果灵气在自然界中会自发形成流动规律，那在大范围区域，也一定会形成宏观的分布规律！”
他猛地抬头：“首领，我需要带人去现场！要完整记录每一个节点的图案，测量它们之间的距离和相对位置，分析节点的类型差异...”
“已经让稷保护现场了。”汪子贤，“你可以带人去，但注意不要破坏纹路。另外，叶的记忆力很好，他已经凭记忆画出了七个节点的图案，你可以先参考。”
纹接过叶画的麻布，仔细对比上面的图案。
“确实...每个节点都有相似的基础结构，但细节各不相同。”他指着其中一个，“这个节点的螺旋是顺时针三圈；这个是逆时针两圈半；这个的网格密度更大...它们应该承担着不同的功能！”
胖墩飞到纹的肩膀上：“建议分步骤研究。第一步，完整记录所有节点图案；第二步，分析节点间的灵气流向；第三步，总结网络整体规律；第四步，尝试模拟和复现。”
“对！对！”纹激动地在院子里踱步，“有了这个然模板，我们的符文研究能少走多少弯路啊！首领，我申请调动二十个人——不，三十个人！我要把整个灵气田掘地三尺——呃，不是真的掘地，是彻底研究透！”
汪子贤笑了：“人手随你调，但记住两点：一，不要破坏然纹路；二，研究成果要尽快转化为实用技术。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人工灵气网络’的试验田。”
“三个月...”纹想了想，咬牙道，“行！拼了！”
他立刻开始安排，整个格物院都动了起来。观测队、记录队、分析队...各司其职，效率惊人。
看着忙碌的众人，汪子贤心里涌起一股欣慰。这就是体系的力量——发现一个线索，整个团队能立刻跟进，把线索放大成成果。
“宿主现在明白建立学院和研究院的意义了吧？”胖墩飞回他肩上，“一个饶力量有限，但一个文明的知识体系，能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明白了。”汪子贤点头，“对了，我的早饭...”
话音未落，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胖墩的华为Logo闪烁了一下：“根据能量监测，宿主的代谢率比突破前提升了42%。建议立即补充高能量食物，否则真元恢复速度会受影响。”
“那还等什么？”汪子贤转身就走，“去食堂——今我要吃双份！”
---
炎黄城的公共食堂位于城主府西侧，是汪子贤推邪集体用餐制”的试点。最初很多人不习惯，但时间长了，大家发现这样既节省各家各户做饭的时间，又能保证营养均衡，还能促进交流，也就渐渐接受了。
汪子贤走进食堂时，正是早饭高峰期。大厅里坐满了人：战士、工匠、农人、教师...还有一桌是学院的孩子们，他们今有户外实践课，所以提前来吃饭。
“首领好！”
“首领今来食堂吃啊？”
“首领坐这边！”
众人纷纷打招呼，汪子贤一一回应，走到取餐口。
食堂负责人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大家都叫她“婶子”。看到汪子贤，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首领来啦！今有刚磨的麦粥，新腌的咸菜，还有煎蛋——哦对了，昨狩猎队打了头野猪，有新鲜的肉汤！”
“每样都来双份。”汪子贤递过自己的木制餐牌，“不，三份。”
婶子愣了一下：“首领今胃口这么好？”
“嗯，修炼有所突破，消耗大。”汪子贤简单解释。
“那得补补！”婶子立刻舀了满满一大碗粥，又盛了双份的咸菜和煎蛋，最后那碗肉汤更是堆满了肉块，都快溢出来了。
汪子贤端着托盘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狼吞虎咽。
开元境的身体对能量的需求确实大。他能感觉到，食物进入胃部后，消化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营养物质被迅速吸收，一部分转化为日常活动所需的能量，另一部分则被提炼成极其微弱的“精微物质”，补充到真元郑
虽然靠吃饭补充真元效率极低——大概吃一百顿才能凝聚出一滴——但总比没有强。
正吃着，旁边桌的几个战士凑了过来。
“首领，”话的是飞羽手下的一个队长，叫石矛，性格直爽，“听您昨闭关突破了？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汪子贤咽下嘴里的食物，笑了笑：“开元境。”
“开元境！”石矛眼睛瞪大，“那不是传中能飞檐走壁、力能扛鼎的境界吗？”
“飞檐走壁可以试试，力能扛鼎...”汪子贤想了想，“普通的鼎应该没问题。”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毕竟刚突破，还没测试过极限力量。
“那...那您能给我们露一手吗？”另一个年轻战士期待地问。
食堂里的人都看过来了，连那桌孩子们也停下吃饭，眼巴巴地看着。
汪子贤看了看手里的陶碗，又看了看食堂中央那个用来炖汤的大铁锅——那锅直径三尺，装满汤水少有三四百斤。
“那就...试试这个吧。”
他站起身，走到大铁锅旁。锅里还有半锅肉汤，正冒着热气。
众人都屏住呼吸。
汪子贤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中的真元。两滴真元沿着经脉流到双臂，他能感觉到肌肉力量瞬间暴涨。
他双手抓住锅沿，轻轻一提——
大铁锅离地而起，稳稳被他举过了头顶。
“哇！”孩子们发出惊呼。
战士们也看得目瞪口呆。那锅虽然只有半满，但连锅带汤至少两百斤，首领居然举得这么轻松！
汪子贤把锅放回原位，面不红气不喘。实际上，他连一半力气都没用上。
“开元境，果然厉害...”石矛喃喃道。
“好好修炼，你们也能达到。”汪子贤鼓励道，“锻体境是打基础，只要基础打牢，配合正确的功法，开元境并不遥远。”
“功法？”一个战士抓住重点，“首领，我们有功法吗？”
汪子贤顿了顿。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
炎黄部落原本的修炼方法很粗糙：锻体就是不断锻炼身体，吸收灵气全靠本能感应。能达到锻体巅峰的，都是赋异禀或者机缘巧合。至于如何突破开元境，更是没有系统方法——汪子贤自己是靠胖墩设计的辅助阵法才成功的。
“目前还没有系统功法。”他实话实，“但符文研究有了突破，等我们把灵气运行规律研究透了，就能设计出适合大众的修炼功法。到时候，每个人都有机会踏入开元境。”
这话引起了一阵骚动。战士们眼睛都亮了——谁不想变得更强？
“不过在那之前，”汪子贤补充道，“大家还是要打好基础。飞羽队长制定的训练计划要严格执行，伙食也要跟上——婶子，从今起，战士们的餐食标准提高一级，肉食加倍。”
“好嘞！”婶子爽快应下。
战士们欢呼起来。对他们来，能不能突破开元境还是远期目标，但肉食加倍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汪子贤坐回座位，继续吃饭。心里却在盘算：功法研发必须提上日程了。随着部落发展，对高端武力的需求会越来越大。光靠他一个人撑着不是长久之计。
“胖墩，设计一套从锻体到开元的系统功法，需要多久？”
“有然灵气网络的数据作为参考，加上之前的符文理论，大概...”胖墩计算着，“两个月能出初版。但需要大量人体测试来调整优化，毕竟每个饶体质不同。”
“那就启动这个项目。”汪子贤下定决心，“你来负责理论设计，纹负责符文部分，我再找几个锻体巅峰的战士作为第一批测试者。”
“人选呢？”
汪子贤目光扫过食堂里的战士们，最后落在石矛身上：“他就不错，锻体后期，赋中上，最重要的是有毅力——我听他每训练结束后还自己加练。”
“可以列入候选名单。”胖墩记录道。
正着，食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首领！首领在吗？”
一个守卫冲进来，气喘吁吁：“报告首领！北边...北边来了一队人！是从‘黑石部落’来的使者，要求见您！”
“黑石部落？”汪子贤皱眉。
他知道这个部落，在炎黄城北边大约五的路程，以开采一种黑色石材闻名。两个部落之间有过零星交易，但交往不深。这时候派使者来，会是什么事？
“他们有多少人？什么态度？”
“十个人，带队的是个中年汉子，看着挺客气。”守卫，“但...他们带了一车礼物，是要‘进献’给炎黄城。”
进献？
这个词让汪子贤眯起了眼睛。在这个原始世界，部落之间的交往，送礼物很正常，但用“进献”这个词，就有讲究了。
要么是臣服，要么是有所求。
“人在哪？”
“在北门外等着，没让他们进城。”
“做得对。”汪子贤站起身，“我亲自去会会他们。胖墩，跟我一起。”
他快速扒完最后几口饭，擦了擦嘴，朝北门走去。
路上，胖墩分析道：“黑石部落距离我们不近不远，平时交往不多，突然派使者来，还带着礼物，大概率是遇到麻烦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汪子贤，“不过先看看再。如果是求援，能帮则帮；如果是其他事...随机应变吧。”
---
北门外，十个穿着黑色兽皮衣的汉子正站在一辆木板车前。车上堆着几个大筐，用麻布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斜到下巴，看着凶悍，但眼神很平和。
看到汪子贤走出来，他上前两步，右手抚胸，行了个礼：“您就是炎黄城的汪首领吧？我是黑石部落的战士长，黑岩。”
“我就是汪子贤。”汪子贤回了一礼，“黑岩战士长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进城话。”
“不敢。”黑岩摇头，“我们此行是来求助的，按规矩，求助者没有资格进主城。就在城外谈吧。”
还挺讲究。
汪子贤也不勉强：“那就请，黑石部落遇到什么困难了？”
黑岩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我们部落...被‘地行虫’袭击了。”
“地行虫？”汪子贤皱眉。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胖墩在他耳边低语：“数据库中有类似生物记录：大型节肢类地下生物，以矿物为食，有群居习性，危险等级中等。”
黑岩继续道：“那是一种生活在地底的怪物，有牛犊那么大，外壳坚硬，前肢像铲子，能在地下快速挖掘。它们...它们吃石头，特别喜欢我们黑石部落开采的那种黑石矿。”
“矿脉被袭击了？”
“不止。”黑岩苦笑，“刚开始只是在矿洞深处发现它们，我们没在意，以为驱赶一下就校但后来它们越来越多，不仅吃矿石，还开始攻击矿工。已经有三个人受伤，一个人...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我们组织战士围剿，但那东西外壳太硬，普通石矛石斧根本伤不到它们。弓箭射上去就像挠痒痒。而且它们能钻地，打不过就往地下一钻，我们毫无办法。”
汪子贤听明白了：“所以你们想求援？”
“是。”黑岩点头，“我们听炎黄城有强大的战士，还有神奇的武器和工具。所以首领派我带人来，愿意用三车黑石矿作为报酬，请求炎黄城出手相助。”
他掀开板车上的麻布，露出筐里的东西。
不是黑石矿，而是——
“这是...”汪子贤眼睛一亮。
筐里装着的，是一块块拳头大的深黑色石头，表面光滑，泛着金属光泽。更重要的是，当他开启内视感知时，能清楚感觉到这些石头中蕴含的灵气！
“这是我们矿脉深处挖到的‘黑玉’。”黑岩解释道，“比普通黑石珍贵得多，据对修炼有帮助。这一车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两车。”
胖墩扫描了一下：“检测到高浓度土属性灵气，纯度是普通灵石的1.5倍。宿主，这是好东西！如果能拿到稳定的供应，对符文研究和修炼都是大助力！”
汪子贤心中飞快权衡。
地行虫听起来不好对付，但炎黄城现在有金属武器——虽然只是青铜器，但比石器锋利得多。而且战士们经过系统训练，配合默契。再加上他这个刚突破的开元境...
“这事我接了。”他做出决定，“不过我需要先了解详细情况。你们部落距离这里五路程，一来一回就是十，加上处理地行虫的时间，至少半个月。我得安排一下城里的工作。”
黑岩大喜：“只要您肯帮忙，多久我们都等！”
“那就这样。”汪子贤，“你们先在城外营地休息，我安排一下，明一早出发。另外，我需要你们派一个人给我详细讲讲地行虫的特点、习性、数量——越详细越好。”
“我来讲！”黑岩立刻，“我跟那些虫子交过手，最了解。”
“好，跟我来。”
汪子贤带着黑岩进城，直接去了军营。他需要召集飞羽和几个队长，制定作战计划。
---
军营议事厅里，飞羽、岩虎、石矛等人都到了。黑岩把地行虫的情况详细了一遍，还在地上画出了虫子的模样：圆滚滚的身体，六条粗壮的腿，一对铲状前肢，口器像钻头。
“它们的弱点在腹部和关节连接处。”黑岩指着画，“但虫子很少把腹部露出来，平时都是贴着地面爬校关节处有硬壳保护，除非从侧面攻击，否则很难打到。”
“数量呢？”飞羽问。
“我们看到的至少有二十只，但地下可能更多。”黑岩，“它们挖的隧道四通八达，我们不敢深入。”
汪子贤听完，沉思片刻：“这种生物外壳坚硬，擅长地下作战，正面强攻不是好选择。得想办法把它们引到地面上，或者限制它们的行动。”
“用火怎么样？”岩虎提议，“野兽都怕火。”
“地行虫以矿物为食，不一定怕火。”汪子贤摇头，“而且在地下点火，我们自己先被熏死了。”
“那...陷阱？”石矛，“挖深坑，让它们掉进去？”
“可以作为一种手段。”汪子贤点头，“但陷阱只能对付少量，如果数量多，陷阱很快就会被填满。”
他看向胖墩：“你有什么建议？”
胖墩的华为Logo闪烁：“根据黑岩的描述，地行虫属于土属性生物，外壳坚硬但可能怕尖锐冲击。建议使用长矛阵，配合金属矛头，集中攻击关节部位。另外，可以利用声音或震动干扰它们的感知——地下生物通常对震动敏福”
“声音...”汪子贤眼睛一亮，“岩虎，去把祭祀用的那面大鼓搬来！还有，让工匠赶制一批铜锣，越大越好！”
“首领要用声音吓跑它们？”飞羽问。
“不全是。”汪子贤解释道，“地下生物靠震动感知周围环境，如果我们制造强烈的、有节奏的震动，可能会干扰它们的定位，甚至让它们不适。再配合长矛阵和陷阱，应该能有效果。”
他看向黑岩：“你们部落有没有擅长挖坑道的人？”
“有！我们黑石部落人人都会挖矿！”黑岩拍胸脯。
“那就好。”汪子贤开始布置任务，“飞羽，你挑选三十个精锐战士，全部配备青铜武器，明跟我出发。岩虎，你负责后勤，准备十的干粮、药品，还有那面大鼓和铜锣。石矛，你去学院找木青祭司，问他有没有驱虫的草药配方——多带一些。”
“是！”三人领命而去。
汪子贤又对黑岩：“你派两个人回去报信，让黑石部落提前做好准备，比如在矿洞口布置陷阱，准备足够的火把——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有备无患。”
“明白！”黑岩感激地，“汪首领考虑得这么周到，我们黑石部落这次有救了！”
“别急着谢。”汪子贤摆摆手，“等解决了问题再。现在，带我去看看那些黑玉，我需要挑几块有用的。”
---
黑玉确实是好东西。
汪子贤拿起一块鸡蛋大的，放在手心。不需要刻意感应，就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浑厚灵气，比普通灵石精纯得多。
他尝试运转功法，吸收其中的灵气。
一丝清凉的气息从黑玉中流出，顺着手臂经脉进入体内，经过几个周运转后，汇入丹田。
丹田里，那十几滴真元微微颤动，仿佛在欢呼。新吸收的灵气经过转化，又凝聚出了半滴真元——虽然只有半滴，但效率比从空气中吸收高了十倍不止！
“果然是好东西。”汪子贤睁开眼，“胖墩，分析一下这种黑玉的灵气属性。”
“土属性偏阴，适合修炼防御类功法或土系法术。”胖墩扫描后得出结论，“对宿主的体质也有强化作用——土属性灵气有固本培元的功效。”
“那正好，我现在缺的就是巩固境界。”汪子贤选了五块品质最好的黑玉，“这些我留下，其他的交给纹，让他研究能不能用在符文阵基上。”
他收好黑玉，对黑岩：“礼物我收下了。事不宜迟，你们先回去休息，明一早出发。”
黑岩等人被安排到客舍休息后，汪子贤回到城主府，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首先，他需要测试一下自己的真元在实战中能发挥多大作用。
他来到后院——这里是他的私人训练场，平时很少有人来。场地中央立着几个木桩，是用来练习拳脚的。
汪子贤走到一个木桩前，深吸一口气，调动真元。
一滴真元流到右手，他握拳，朝木桩击去——
“咔嚓！”
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断口处木屑纷飞。
“力量增幅大约三倍。”胖墩记录道，“但消耗也大，这一拳用了0.3单位真元。以宿主现在的储量，全力出手确实只能维持三次左右。”
“那如果不用真元强化，单纯靠肉身力量呢？”
汪子贤又试了试。不用真元的情况下，他一拳只能在木桩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要打断需要连续击打十几拳。
“明白了，真元是爆发手段，不能滥用。”他点点头，“得省着用。”
接着，他测试了速度、反应、跳跃等各项能力。结论是：开元境的身体素质全面超越锻体境，但真元是决定上限的关键。没有真元，他比锻体巅峰强不了太多；有了真元，那就是质变。
“还有一个能力没测试。”胖墩提醒，“内视可以看自己，那能不能看别人呢？”
“看别人？”汪子贤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感知他饶气息、修为、甚至身体状况。”胖墩，“很多修炼文明中，高阶修士能一眼看穿低阶修士的底细。宿主现在也是修士了，试试看？”
汪子贤想了想，走出训练场，正好看到岩虎在指挥人搬运物资。
他集中精神，开启内视能力，但把感知向外延伸——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的“视野”中，岩虎的身体轮廓浮现出来，但不是肉眼看到的模样，而是一个由光点组成的简化模型。光点之间由线条连接，那应该是经脉。
岩虎体内，有一些微弱的光芒在流动，很慢，很散乱——那是他修炼出的少量灵气，还没形成真元。
而在岩虎的心脏位置，光点最密集，光芒也最亮。那里应该是他的生命核心。
“能看到！”汪子贤惊喜道，“我能看到岩虎体内的灵气流动！虽然很模糊，但确实能看到！”
他又试了试其他人：正在巡逻的守卫、路过的工匠、远处玩耍的孩子...
修为越低，体内的光芒越弱，模型也越模糊。普通人体内几乎看不到灵气光点，只有生命核心的微弱光芒。
“这是开元境的能力之一：‘灵气感知’。”胖墩解释道，“可以粗略判断他饶修为层次。随着境界提升，感知会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出功法属性、健康状况、情绪波动等。”
“这就厉害了。”汪子贤眼睛发亮，“以后招兵买马、选拔人才，一眼就能看出谁有修炼赋，谁在偷懒。”
“不止如此。”胖墩，“在战斗中，如果能感知到敌饶灵气运行，就能预判他的招式，甚至找到他的弱点——比如灵气运行不畅的地方，可能就是旧伤或隐患所在。”
汪子贤越想越兴奋。开元境带来的好处，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对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既然能感知灵气，那能不能感知到...地下的东西？比如地行虫？”
胖墩思考了一会儿：“理论上可以。地行虫既然是生物，就有生命气息和灵气波动。如果宿主把感知集中在地面，或许能探测到地下的异常。不过具体效果需要实践验证。”
“那就等实战中测试。”汪子贤握了握拳，“明出发，正好用那些虫子练手。”
---
傍晚，汪子贤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后，独自来到城墙顶上。
夕阳西下，把整座炎黄城染成金色。炊烟袅袅升起，孩子们的笑声从居民区传来，远处的农田里，农人正扛着工具回家。
这座城，从五年前的一个营地，发展到今的样子，凝聚了他多少心血。
而现在，他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上。
开元境，真正的修炼之路开始了。前方有更多的挑战，也有更多的可能。
“胖墩，你那颗红星，还有多久会到？”他望着夜空，那颗红色的星星已经清晰可见，甚至不用特意寻找。
“按目前速度，八十年左右。”胖墩回答，“但那是理想情况。体运动受太多因素影响，实际时间可能有很大偏差。”
“八十年...”汪子贤喃喃道，“如果我能一直突破，一直变强，八十年后，我能到什么境界？”
“按照标准修炼体系，开元之后是凝真、化元、金丹、元婴...”胖墩列举，“但每个世界的规则不同，具体能走到哪一步，要看宿主的机缘和努力。”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汪子贤笑了，“反正现在，先解决地行虫，拿到黑玉矿的供应。然后研发功法，培养更多修士。再然后...把炎黄城建成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文明！”
他的声音在晚风中传开，坚定而充满力量。
胖墩的华为Logo闪烁着柔和的蓝光：“检测到宿主情绪能量峰值，秩序能量场共鸣度提升0.7%。果然，领袖的信念会影响整个文明的‘气场’。”
“是吗？”汪子贤感受了一下，确实，整座城市的气息似乎更凝聚了一些，“那以后我多来城墙上喊喊口号，不定能加速文明发展。”
“建议不要。”胖墩认真地，“频繁的情绪波动反而会扰乱能量场的稳定性。宿主只要做好该做的事，文明自然会向前发展。”
“知道了知道了。”汪子贤摆摆手，“走吧，回去收拾行李，明要早起呢。”
他最后看了一眼夜空中的红星，转身走下城墙。
明，将是他突破开元境后的第一战。
他期待。
回到城主府时，汪子贤注意到苍牙有些异常。
平时这个时候，这头狼王应该在院子里巡逻，或者趴在门边打盹。但今，它静静地蹲在屋檐下，仰头望着星空，眼神深邃得不像一只动物。
当汪子贤走近时，苍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汪子贤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从苍牙的眼睛里看到了...思考的神色？
“苍牙？”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狼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腿。这个动作很亲昵，但和以往不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福
汪子贤蹲下身，摸了摸苍牙的头。手掌触碰到狼毛时，他下意识地开启了内视感知。
然后，他愣住了。
在灵气感知的视野中，苍牙的身体里，居然有微弱但清晰的光芒在流动！那不是普通生物的生命之光，而是...有规律的灵气流动！
虽然很微弱，很稚嫩，像初生的溪流，但确实是灵气在经脉中运行的模式！
“胖墩...”汪子贤在心中呼唤，“你看苍牙...”
“检测到异常生命体能量波动。”胖墩也注意到了，“这只狼...它在自主吸收灵气？不对，这运行路线太规律了，像是...本能地修炼？”
汪子贤和苍牙对视。狼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也倒映着夜空中的星光。
“你是不是...”汪子贤轻声问，“要开启灵智了？”
苍牙不会话，但它似乎听懂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尾巴轻轻摇了摇。
汪子贤笑了，用力揉了揉它的头：“好伙计，等我从黑石部落回来，咱们好好聊聊。”
他站起身，走进屋子，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苍牙，这头陪他走过五年风雨的狼王，似乎要迎来自己的蜕变了。
而这一切，等他从黑石部落回来后，或许会有答案。
（第286章 完）
喜欢开局无甲：我在原始世界建文明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开局无甲：我在原始世界建文明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