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娉婷听她诅咒自己的儿子,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谢凝的嘴,将她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可终究顾忌着身后还有个慕容珒,她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愤怒,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很好!”
罢,她猛地甩开婢子的手,快步离去。
谢凝见她步履如风,“好意”提醒:
“婆母多仔细脚下,莫要摔了。”
柳娉婷的身子猛地一顿,背脊瞬间绷直,终究还是未再回头。
待柳娉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慕容珒上前一步,眼底带着笑意看向谢凝:
“表嫂,方才闹了这许久,算来你也该饿了,想吃什么,孤派人去给你买。”
谢凝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即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上前几步拍了拍他的肩:
“慕容珒,你今帮我解围,这份情我记着了。这样罢,今我请你吃烤鸡!”
慕容珒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
“真的?那可太好了!你那日亲手做的烤鸡,外酥里嫩,孤甚是怀念那个味道,简直是人间美味!”
谢凝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
“我的手艺,真不是吹的。看在你送我玄卫这条好狗的份上,今才特意给你露一手。走,咱们去后院抓鸡去!”
着,她率先迈步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玄卫立刻欢快地跟在她脚边,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
听竹和沐雪知道要改善生活,也都美滋滋地跟上自家主子的脚步。
慕容珒笑得开怀,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着讨好的话:
“好好好,孤帮你!”
一时间,西川太子与镇北王妃,带着两个婢子一条狗,几人兴冲冲地朝着后院奔去,脚步声与欢笑声在庭院里回荡,与方才祠堂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不远处的无咎和夜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两人唇角控制不住地抽动着。他们看着几人欢快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身后被烧得乱七八糟的祠堂:
供桌歪在一旁,几案上的烛台摔得粉碎,地面还残留着烧焦的木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一片狼藉。
无咎重重叹了口气,又气又恼:
“这……王爷下朝回来,看到祠堂变成这样,老夫人又被气得那样,咱们该如何交待?”
夜隼揉了揉还在渗血的腿,气得口不择言:
“咱们王爷平日里老谋深算,怎么这次失算了,娶了这么个玩意回来!”
无咎微微蹙眉:
“自从这位王妃嫁进门,才几的功夫,闹得鸡飞狗跳墙,你看方才,老夫人气得险些晕厥,王爷回来,她少不了一顿哭诉。”
夜隼冷哼一声,一脸愤愤:
“敢烧了祠堂,冲撞了老爷的灵位,已为人妇却又与外男勾勾搭搭,眉来眼去,这会又跑后院去折腾,看王爷回来怎么收拾她!”
……
这会,后院的鸡圈甚是热闹。
尊贵的西川太子慕容珒,这会提着袍子,站在后院的鸡圈旁,瞠目结舌看着鸡圈里忙活的女子,只觉得这辈子真是开了眼。
他自在皇宫长大,锦衣玉食,见惯了端庄雅致的女子,哪里见过这般场景 。
眼前的女子,明明生得一副倾城容貌,平日里娇憨可爱,可一面对鸡圈里扑腾的鸡群,瞬间像变了个人。
但见她眼明手快,挽起衣袖,眼神锐利地锁定一只肥硕的公鸡,脚步轻快地绕到鸡圈另一侧,趁那公鸡低头啄食的间隙,猛地伸手一抓,精准揪住了鸡的翅膀。
那公鸡受惊,扑腾着翅膀想要挣脱,却被谢凝牢牢攥在手里,任凭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慕容珒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谢凝似是故意般,将这只公鸡一把塞进慕容珒的怀里,脆生生叮嘱:
“一只哪里够吃,玄卫今立功不,也有它一份。”
着,再度折回鸡圈,老套路,又利落地抓起一只肥鸡,这才善罢甘休。
出了鸡圈,谢凝在前面带路,回到后宅庭院内。
这时,听竹和沐雪早已在院中架起火堆,热水也已烧开。
她们与自家姐向来合作默契,不用谢凝吩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谢凝拎着公鸡走到早已准备好的石板旁,动作熟练地杀鸡、放血,手法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随后又找来热水,开始拔鸡毛,指尖翻飞间,原本毛茸茸的公鸡很快就变得光秃秃的,连细的绒毛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慕容珒看得瞠目结舌,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与谢凝的美貌实在反差太大,脑子里只剩下 “不可思议” 四个字。
谢凝回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慕容珒,勾唇一笑:
“傻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你怀里的那只鸡给我,它都拉你袍子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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