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期待中,挑选新娘的时候终于到了。
和原主记忆里一样,宫唤羽选择了姜离离。
选择结束后,就要等七日后大婚,原本是三日,结果宫远徵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成婚,长老们没办法只能同意了。
宫远徵高高兴心准备七日后迎娶自己最想娶的人,结果婚事定下来的当晚上,执刃就出事了。
偏偏执刃死的时候,宫尚角刚刚好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去了,一时间宫远徵慌了神:
“安安怎么办?执刃出事了,哥哥还不在宫门,宫门执刃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宋时安一边紧紧的握住宫远徵的手,一边安慰道:
“阿徵,别着急,现在当务之急是派人把宫二哥哥追回来,宫二哥哥还没有走远,现在快马去追一定来得及!”
宫远徵闻言,连忙让自己身边的黄玉侍卫去追宫尚角,而他则是去执刃殿看看情况,至于宋时安也跟着一起去了。
宫远徵如今很着急,一着急就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她必须跟着一起,必要的时候提醒宫远徵。
看到宫远徵带着宋时安来执刃殿,那些长老们有些不高心皱了皱眉。
“远徵,你简直就是胡闹,这个时候你怎么能把宋四姑娘一个外人带来!”
雪长老那句“外人”犹如冰锥,瞬间激起了宫远徵全部的逆反心理和保护欲。
他本就因哥哥不在、宫门骤变而心浮气躁,此刻更觉长老们是在刻意排挤、轻视他的安安,当即脸色一沉,将宋时安往身后带了带,梗着脖子就要反驳。
宋时安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力道不大,却带着奇异的安抚。
宫远徵满腔的怒气一滞,低头看她。
宋时安对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冷静,不要在此刻与长老争执。
担心宫远徵和雪长老在宫鸿羽面前吵起来,月长老连忙开口
“好了好了,老雪,远徵得对,宋姑娘是徵宫的夫人,不算是外人!”
月长老打圆场的话响起,既给了雪长老台阶,也认可了宋时安“徵宫夫人”的身份。
宫远徵紧绷的下颌线这才松了松,但看向雪长老的眼神依旧带着不满。
“多谢月长老为时安话。”
宋时安适时地开口,声音清柔却清晰,她向前半步,并未完全躲在宫远徵身后,姿态恭敬而不卑怯。
“时安自知此时前来或许不合规矩,但远徵弟弟骤闻噩耗,心急如焚,担心宫门安危,更忧心徵公子独木难支。时安虽力微,但愿陪伴在侧,或许……或许能帮忙照料些琐事,或提醒一二疏漏。绝不敢干扰诸位长老与宫主处理大事。”
她这番话,既解释了宫远徵带她来的原因,又表明了自己只是“陪伴”和“从旁协助”的低调态度,将宫远徵的冲动行为美化成“忧心宫门”,更巧妙地暗示自己或许能帮上忙。
姿态放得极低,理由却给得充分,让人难以再苛责。
月长老深深看了她一眼,点零头:“宋姑娘有心了。” 算是默许了她留下。
花长老叹了口气,眼下确实不是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他转向宫远徵,神色凝重:
“远徵,执刃与少主……去得突然,且几乎同时遇害,其中必有蹊跷。你精通药理毒物,又心思细密,烦请你仔细查验两位……的遗体,以及现场,看看能否找出蛛丝马迹。”
宫远徵心头那点因为哥哥可能继任执刃而升起的隐秘喜悦,迅速被眼前的沉重任务和巨大压力取代。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哥哥不在时,宫门交给他的重担,他绝不能搞砸,更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尤其是……在安安面前。
“是,花长老。”
他沉声应下,脸上属于少年的慌乱急躁褪去,换上了属于徵宫主饶冷肃与专注。
他松开一直紧握着宋时安的手,对她低声道:
“安安,你就在外间等我,里面……你不适合进去。”
宋时安温顺点头:“好,我就在这儿。阿徵,你仔细些,莫要着急,也……注意安全。”
最后四个字,她得极轻,带着显而易见的关牵
宫远徵心中一暖,点零头,转身跟着引路的侍卫走向内室。几位长老也随后进入。
外间只剩下宋时安和几名守候的侍卫、仆役。
殿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只有不远处隐约传来羽宫女眷压抑的哭声和殿内偶尔响起的、压低聊议论声。
宋时安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站着,目光看似低垂,实则耳听八方,心中飞快盘算。
宫鸿羽和宫唤羽同时遇害,这绝非巧合,也不可能是单一刺客能做到的。
无锋的手笔?还是宫门内部有人勾结外敌?亦或是……两者皆有?
宫尚角此刻被派出去,是巧合还是调虎离山?
宫远徵被委以查验重任,是信任,也是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若查不出什么,或查出的结果不能服众,他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她必须帮他,也是帮自己。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内室的门被打开,宫远徵率先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隐隐的愤怒。
几位长老跟在他身后,皆是面色沉郁。
“如何?”花长老沉声问,其实看宫远徵的脸色,已猜到大半。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干:“执刃和少主是中毒而亡的,是宫门的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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