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番将嗓门大得能震碎城门,扯着嗓子自报家门:
“魔家兄弟是元帅手下无敌大将军,巴廉、巴刚!
你那倒霉弟弟就是栽在我们手上的!
识相的赶紧滚回北城,还能多活两分钟,
敢踏足南城,立马让你脑袋搬家!”
秦怀玉一听这话,火气直接窜上灵盖,挺枪就喊:
“少废话!放马过来,尝尝爵主爷的枪尖!”
话音刚落,提炉枪直刺巴廉面门,快得带起一阵风。
“好枪!”
巴廉惊呼一声,紫金枪急忙架住,
“噶啷” 一声脆响,把枪头磕到一边,
两马擦肩而过,又兜转回来再战。
旁边巴刚也憋不住了,赤钢刀一挥,吼得像打雷:
“蛮子,看刀!”
一刀劈头盖脸砍向秦怀玉,那势头恨不得把人劈成两半。
秦怀玉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提炉枪赶紧往上抬,“噶啷噶啷” 连响,
只觉对方力气大得像压了座泰山,
他在马上晃得差点坐不稳,马吃痛 “豁刺” 一声,才冲了过去。
刚躲开巴刚,巴廉的枪又到了,直刺心口!
秦怀玉手腕一转,枪杆再响,堪堪把枪逼开。
好家伙,秦怀玉本事再硬,被俩番将左右夹攻,
也只能埋头招架,连还枪的空隙都没樱
他咬着后槽牙,把罗家枪使开,
枪尖舞得密不透风,专挑巴廉、巴刚的面门、咽喉、肩膀、胸膛招呼。
巴廉的紫金枪左遮右拦,“叮当噶啷” 响个不停,
巴刚的赤钢刀也没闲着,上护自身下护马,
刀枪相撞,火星子溅得满飞。
这架打得,那叫一个昏地暗!
三人缠在一堆,马跑成了残影,
十二只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六条胳膊抡得看不清影儿。
真真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
枪来刀架叮当响,刀去枪迎迸火星,
仨猛人往那一站,连空气都透着杀气!
二十多个回合下来,俩番将汗流浃背,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秦怀玉更惨,马都累得前蹄乱抬,他自己也气喘吁吁,快顶不住了。
巴廉见状,枪法令子更毒,左插花、右插花,双龙入海、二凤穿花,
最后一招 “透心凉”,直刺秦怀玉心口!
巴刚的刀也没停,摩云盖顶、枯树盘根,一刀快过一刀,往身上砍。
秦怀玉被逼得怒火中烧,把提炉枪攥得死紧,大喝一声:
“去吧!”
枪尖 “嗖” 的一下刺出,快如闪电。
巴廉惊呼 “不好”,想躲已经晚了,
枪尖正中咽喉,直接被挑飞进了番营,当场领了盒饭。
巴刚见亲哥没了,脑子 “嗡” 的一声,手上的刀慢了半拍。
就这一下,秦怀玉抓住机会,枪杆一横,
照着他腰上狠狠一砸,“轰隆” 一声,
巴刚翻身落马,鲜血喷了一地,也跟着去了。
秦怀玉解决了俩番将,自己也累得够呛,
坐在马上眼冒金星,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慢慢挪到吊桥边,抬头一看,
尉迟恭正优哉游哉地站在城墙上看热闹。
“老伯父!快开城,放侄进去!” 秦怀玉有气无力地喊。
尉迟恭却慢悠悠开口,差点把秦怀玉气吐血:
“贤侄啊,本帅刚才一时糊涂,让你走北城你不听,偏走南城。
要想进城也行,再杀一门,我就开城门。”
秦怀玉懵了:“老伯父,这是为啥?南门咋就进不去了?”
“你子懂啥!” 尉迟恭振振有词,
“皇上的龙驾就在南门正对面,番兵又扎堆在这,
城门开一下,要是番兵冲进来,伤不着皇上也晦气!
你去东城杀一圈,从东城进,不扰龙驾,多好!”
秦怀玉心里门儿清,这老伯父摆明了是故意坑他!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咬咬牙:
“行,老伯父都这么了,侄就再杀奔东城。
这次杀到东城,你可别再找借口了!”
“放心,杀到东城,保准开城门!” 尉迟恭拍着胸脯保证,
完还先一步往东城城头走,生怕秦怀玉反悔。
秦怀玉没辙,拽着马缰,沿着城墙往东城挪。
刚靠近东门,还没等喘口气,
番营里突然 “咚” 的一声炮响,战鼓擂得跟打雷似的,
一员番将带着人马冲了出来,那打扮,贼拉扎眼:
头戴五顶斗篷盔,红缨飘得老高;
脸黑得像抹了紫漆,两道朱砂眉,眼睛亮得像碧水;
满嘴大胡子,看着就凶;
身上披青铜甲,亮闪闪的,官绿袍上绣着九龙,护心镜锃光瓦亮;
手里拎着两柄大锤,骑在青鬃马上,一喝声跟炸雷似的。
秦怀玉赶紧勒住马,喝问:“番儿!敢挡我的路?报上名来!”
番将狂笑一声:“魔家乃盖大元帅麾下随驾大将军铁亨!
蛮子,看锤!”
话音未落,双锤就照着秦怀玉头顶砸下来,那力道,能把石头砸成粉。
“来得好!”
秦怀玉强打精神,提炉枪迎面架上。
别看他累得够呛,本事还在,
被逼急了,直接把罗家枪使到了极致,
一条枪神出鬼没,阴手接来阳手发,
枪尖在铁亨身边绕来绕去,左肋、右肋,一连刺出六十四枪,快得只剩残影。
铁亨的双锤根本招架不住,十多个回合下来,
被秦怀玉一枪刺中前心,“噗咚” 一声落马,当场毙命。
秦怀玉心里刚松了口气,赶紧跑到东城墙下喊:
“老伯父!侄杀到东城了,人困马乏,再也杀不动了,快开城!”
尉迟恭又开始磨磨唧唧:“贤侄啊,你这话的,
倒像是本帅故意作弄你,让你杀四门似的。
本来让你走北城多省事,你偏要走南城、东城,
现在倒弄得我有口难辩了。”
秦怀玉快被磨疯了:“老伯父,侄不怪你,你赶紧开城门就行,别啰嗦了!”
“不是我不开,是有军令!” 尉迟恭又找了个借口,
“三江越虎城,只许开西北二门,东南二门绝不能开!
要想进城,只能去北城!”
秦怀玉气笑了:“行!三门都杀过了,还差这一门?
老伯父你先去北城等着,侄这就去杀,让你看看将的本事!”
完,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又沿着护城河往北城挪。
这一路走下来,差不多都黑了。
刚到北城,就听见番营里 “轰隆轰隆” 三声炮响,
比之前的炮声都响,震得地都跟着颤。
好家伙,番营里的狠角色终于出场了!
只见一面大旗迎风招展,上面写着:
六国三川七十二岛红袍大力子大元帅盖!
来的人正是盖苏文,身后跟着数十员番将,那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怀玉抬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忍不住喊:
“来的可是盖苏文?”
盖苏文冷笑一声,声音像冰碴子:
“然也!蛮子,既知本帅大名,为何不下马受缚?
非要本帅动手生擒你?”
秦怀玉强撑着底气,回怼道:
“少吹牛!你有多大本事,敢拦我的路?
也不打听打听,爵主爷的枪尖,可不是吃素的!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来送人头的!”
盖苏文被彻底激怒,大喝一声:“呔!蛮子!
本帅本想放你一马,由着你在三门耀武扬威,
你倒好,不知死活,敢来北城挑衅!
既然你找死,那就休怪本帅无情!”
话音未落,赤铜刀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照着秦怀玉面门砍去!
秦怀玉心里暗叫不好,提炉枪赶紧往上架,
“噶啷噶啷” 两声,震得他两臂酸麻,坐在马上又开始晃悠。
他心里苦啊,全盛时期都未必打得过盖苏文,
现在累得只剩半条命,这仗怎么打?
盖苏文的刀果然名不虚传,一刀比一刀狠,
秦怀玉勉强躲开,兜转马头,刚喘口气,
盖苏文的刀又劈了过来,冷笑道:
“蛮子,现在知道本帅的厉害了吧?看刀!”
一刀、两刀、三刀!盖苏文连砍三刀,招招致命。
秦怀玉被逼急了,枪杆一拧,逼开大刀,顺手一枪刺出,
可盖苏文根本不慌,赤铜刀轻轻一挡,就把枪尖磕开。
两人在北城又战作一团,刀枪相撞的声音响彻夜空,
火星子溅得比星星还亮。
八只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四条胳膊抡得看不清方向,
秦怀玉越打越喘,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盖苏文的刀却像长了眼睛,专挑他的要害砍。
秦怀玉只能拼命招架,提炉枪舞得密不透风,
上挡面门,下护战马,左遮右拦,
偶尔还能回上一枪,枪尖所到之处,带着凌厉的杀气。
这架打得,真真是拼了命了!
秦怀玉的提炉枪,恨不能一枪挑倒昊塔,
盖苏文的赤铜刀,巴不能一刀劈破翠屏山。
枪似蛟龙取水,刀如虎豹翻身,
俩猛人杀得难解难分,谁也不肯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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