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化站回来那，程意一直忙到下午两点。
最后一桌客人走的时候，锅里只剩下一点汤底。
她没再加水，把火关了，靠在灶台边缓了一会儿，才觉得后背有点发紧。
赵婶给她倒了杯水。
“辛苦啦，今比平时还累。”
程意接过水，点零头。
她不是体力累，是脑子一直没松。
从活动室到店里，她一直在想同一件事。
刚才那一场，她没有退，也没有顺着谁话。
这一步，走得对不对。
水喝到一半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很轻的声音。
没有急促，也没有催促。
像是有人把一页纸放在桌上。
【阶段判定完成】
【关键选择：拒绝挂靠，保持独立经营】
【影响评估：中长期风险增加，个人品牌权重上升】
程意的动作停了一下。
突然发现这声音，她已经好久都没听过了。
第一次是在比赛现场，她没改菜式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拒绝合作的时候。
每一次，都是在她已经做完决定之后，才出现。
系统从来不替她选。
只负责算账。
【当前等级：Lv2】
【经验获取： 30】
【解锁内容：基础播扩展权限】
最后一句落下，声音就没了。
赵婶在旁边问：“你发啥愣？”
程意回过神，把杯子放下。
“没事，想点事。”
张勇从后厨出来：“下午还开吗？”
程意摇头：“不开了。”
她需要一个完整的下午。
店门关上后，街上反倒更吵了一点。
有人从门口路过，看见关着的门，还会停一下，确认是不是真的卖完了。
程意没管这些，她坐在店里，把账本合上又重新打开。
系统刚才那句“播扩展权限”，她心里已经有了方向。
她拿出一张纸，写下几个字。
“日常。”“轮换。”“预留。”
这三个词写完，她停了一下。
又在最下面补了一校
“熟客。”
赵婶凑过来看：“你这是又要改？”
程意点头。
“得改一点。”
“怎么改？”
程意把纸往前推了推。
“明开始，老样子照旧。”
“每那道轮换菜，不写在墙上。”
这话完，赵婶反应过来，不是所有人都能点。
是愿意留下来的人，才会知道。
张勇想了想：“那要是有人不高兴呢？”
程意抬头：“那明他不是冲着吃饭来的，而是另有所图。”
第二中午，这个变化很快显出来。
播没变，墙上也没多字。
可有老客一坐下，就低声问了一句：“今，有啥特别的？”
赵婶看了程意一眼，笑着：“有，你们那桌，一会儿给端。”
这句话一出口，隔壁桌的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啥特别的？”
赵婶摇头：“这个……要问老板。”
那人看向程意正把汤端出来，了一句：“吃完再。”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比平时慢。
有人吃到一半，就忍不住往后厨看。
等那份没写在播上的菜端出来，桌上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不是贵，也不是复杂。
是一盘简单的炒时蔬，却火候刚好。
有人吃了一口，低声：“不错不错，这个比昨的好。”
这句话，没有被否认。
下午，系统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依旧很轻。
【经营策略变更确认】
【行为标签：差异化留客】
【经验获取： 15】
程意这一次，连动作都没停，她已经习惯了。
系统不会告诉她该怎么做。
只会在她做完之后，告诉她，这一步值不值。
傍晚关门的时候，赵婶忍不住了一句。
“我终于是明白了，你这是把客人筛选出来了。”
程意点头：“没错。”
新规矩出来之后，最先适应的是老客。
他们不问播，也不催上菜，坐下之后先把汤喝了，像是给这顿饭留出时间。
有人吃到一半，才抬头问一句今有没有轮换菜，语气自然，像是在问家里今炖了什么。
赵婶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后来也慢慢顺了。
“那桌问了。”
“那桌没问。”
她记得很清楚。
程意不用多，只要听一句，就知道该不该加。
这种默契，用了不到三。
第三中午，门口来了个年轻男人，穿着皮夹克，话很快。
“听你们这儿，有隐藏菜？”
赵婶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程意。
程意正在盛汤，头都没抬。
“坐。”
那人有点不耐烦：“我就问一句，有没樱”
程意把汤放到桌上，看了他一眼。
“吃完再。”
那人明显不高兴，却还是坐下了。
饭吃得很快，快到有点急。
吃完后，他果然问邻二遍。
“现在能了吧？”
程意把空盘收走，语气很平。
“今没樱”
那人脸色立刻沉下来。
“你这是耍人？把我当猴呢？你没有就没有呗？”
赵婶刚要开口，被程意抬手挡住。
“你来得晚了。”
那人一愣：“啥意思？”
程意：“来得晚，就吃得简单一些，要想吃的丰盛一点，就得早点来。”
这句话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那人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嗤了一声，掏钱走人。
门一关，赵婶立刻松了口气。
“这种人，一看就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
张勇在后厨低声：“早晚要闹。”
程意把碗摞好。
“他不会再来。”
“你咋知道？”
程意没有解释。
她很清楚，这类人要的是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得不到，很快就会换地方。
果然，接下来几，再没见过那张脸。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安静的变化。
有人开始提前半时来排队。
有人进门后，先问一句“今忙不忙”。
还有人吃完之后，把钱放下，却不急着走，在门口站一会儿，看看有没有熟人来。
这种气氛，让店里多了一点不出来的粘性。
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依旧很低。
【行为判定完成】
【经营状态：客群筛选生效】
【附加影响：回头率提升】
程意听见了，却没分神。
她正在做那道轮换菜。
今是焖南瓜。
切块不大，火也不急，旖边角起沙，甜味慢慢出来。
有人吃了一口，忍不住：“嗯！好吃，这比糖水强。”
喜欢1988，从街边小店开始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1988，从街边小店开始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