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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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永徽帝诏求直言,设“铜匦”广纳民间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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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八年的春,洛阳皇宫的朱红宫墙上贴出了一张不同寻常的告示。

告示用的是工整的楷书,盖着皇帝的玉玺,内容却让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朕闻古之明君,必兼听则明。自即位以来,夙夜忧勤,恐有缺失。今特于承门外设铜匦四口,分青、丹、白、黑四色。青匦言军国要事,丹匦谏朝政得失,白匦陈民间疾苦,黑匦告贪腐不公。凡官民热,皆可投书其中,不必署名。朕将亲阅,择善而从。若有诬告陷害,必究其罪。”

告示前挤满了人。有穿长衫的书生捻须沉吟,有粗布衣裳的百姓交头接耳,还有几个吏模样的人面色凝重。

“这……这不是学武周时的旧制吗?”一个老秀才低声对同伴。

“非也非也。”同伴摇头,“武周时铜匦是告密之器,酿成多少冤狱。陛下诏书得很清楚:诬告陷害,必究其罪。这是求直言,非求告密。”

“话虽如此,”一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插话,“真有人敢往里投书?那些当官的知道了,还不给鞋穿?”

众人议论间,承门外已经忙碌起来。工匠们正在宫墙东侧搭建一个木亭,亭中摆放着四口铜箱。箱子约三尺高,顶部有仅容一纸投入的狭缝,正面刻着“青”、“丹”、“白”、“黑”字样,下方各有一行字明用途。箱子沉重,需两人方能抬起,底部与石板地面用铁箍固定——这是为了防止被人整个搬走。

监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官员,姓韩名琦,新任的谏议大夫。他指挥着工匠调整铜匦位置,确保每个箱子都端正稳固。

“韩大人,”一个年轻工匠擦了把汗,“这箱子做得这么结实,钥匙也只有陛下才有,是真不怕人投书啊。”

韩琦微微一笑:“陛下要听的,就是真话。”他环视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提高声音,“诸位乡亲,这铜匦自明日起正式启用。投书者需自备纸笔,书写清晰,一事一书,不得漫骂诬陷。每三日开启一次,由专人送至御前。”

人群中有人问:“大人,若写撩罪饶事,会不会被查出来报复?”

韩琦正色道:“陛下有旨:凡铜匦投书,除陛下与指定侍读官外,任何人不得查阅原稿。誊抄整理时,也会隐去地名、人名。诸位但写无妨。”

话虽如此,第一铜匦启用时,四口箱子空空如也。

韩琦站在木亭外,看着来来往往却无人敢靠近的百姓,心中苦笑。他理解百姓的顾虑——几十年来,朝廷有御史台、有登闻鼓,但普通百姓要告官,仍是千难万难。这铜匦虽是新设,谁敢第一个吃螃蟹?

直到日头偏西,才有个衣衫褴褛的老者颤巍巍走到白匦前,从怀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犹豫再三,终于投了进去。

韩琦眼尖,看到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似乎是关于什么“水渠”的事。他没上前询问,只装作没看见。

老者的举动像打开了闸门。随后两,投书渐渐多了起来。有书生模样的往丹匦里投策论文章,有妇人往白匦里投诉苦的信,青匦和黑匦也有人光顾,但相对少些。

第三日清晨,韩琦亲自监督开启铜兀四名内侍用特制钥匙打开铜锁,将箱内文书心取出,放入四个锦盒,贴上封条,送往宫郑

紫宸殿侧的书房里,永徽帝正等着。

四个锦盒摆在御案上,他先打开了白匦的盒子。里面大约有二十多份文书,纸张各异,字迹潦草。他一份份仔细阅读。

第一份就是那老者的投书,的是洛阳城外某村的水渠年久失修,里正收了修渠钱却只做表面功夫,去年夏汛差点决堤。

第二份是个妇人写的,她丈夫被征去修河堤,工钱被层层克扣,到手不足一半。

第三份更让人心惊——有个自称“老卒”的人写道,北疆某卫所的军械以次充好,箭矢的箭头一碰就碎。

永徽帝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提起朱笔,在几份文书旁做了记号。

接着打开丹兀这里的文书质量明显高些,多是士子、吏所写。有人建议改革税制,有人批评科举弊端,还有人对朝廷的吐蕃政策提出不同看法。虽然有些观点稚嫩,但确是用心思考过的。

青匦的文书最少,只有七份。其中一份引起了永徽帝的注意——写信者自称是海商,在南海某岛见到疑似前朝余孽的后人,聚众数百,且有海船。永徽帝眉头微皱,将这封信单独放在一边。

最后是黑兀这里的信大多简短,有的只写“某县县令贪墨修桥款”,有的写“某郡郡守纵容亲属强占民田”。大多没有具体证据,但指向明确。

永徽帝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看完所有文书。他揉了揉眉心,对侍立一旁的韩琦:“韩卿,你看这些投书,几分真,几分假?”

韩琦谨慎答道:“臣不敢妄断。但白匦所言民生疾苦,大多应是实情。黑匦所告……需查证。”

“是啊,”永徽帝叹道,“朕坐在深宫,看到的都是奏章上的‘下太平’。这铜匦一开,才知太平底下,还有这么多不平之事。”

他拿起那份关于北疆军械的投书:“这个,朕要亲自派人去查。若属实,该卫所从上到下,一个不留。”

又拿起海商那封信:“这个也要查。前朝已灭百年,若真有遗民在海外聚众,虽不足为患,却是个隐患。”

韩琦提醒:“陛下,铜匦初设,恐有人借机诬告。臣以为,需先核实再处置,以免冤枉好人。”

“你得对。”永徽帝点头,“这样,从明日开始,你从翰林院选四个可靠的年轻编修,专门负责整理铜匦文书。初步筛选后,分门别类,重大之事直接报朕,一般建议转相关衙门处理,明显诬告的留下备案。”

“臣遵旨。”

消息很快传开:皇帝真的看了铜匦投书,而且已经开始查办几桩案子。

洛阳城里炸开了锅。

茶楼酒肆里,人人都在议论铜兀有人这是明君之举,有人这是做做样子。但不管怎样,往铜匦里投书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日午后,承门外来了个特别的人。

是个女子,三十来岁,荆钗布裙,但举止从容。她径直走到黑匦前,从怀中取出一卷纸,郑重投入。

旁边有人认出她来:“这不是城西‘济民堂’的柳大夫吗?她投什么书?”

柳大夫投完书,转身欲走,却被韩琦叫住:“这位娘子请留步。”

柳大夫停下脚步,不卑不亢地施礼:“民妇柳氏,见过大人。”

韩琦温和地问:“娘子投书,所为何事?”

柳大夫略一犹豫,还是道:“民妇状告洛阳府户曹司吏王五。此人借征收市税之机,对东市药铺百般刁难,索要贿赂。不从者,便诬以售卖假药,轻则罚款,重则封店。已有三家药铺因垂闭。”

韩琦神色一凛:“可有证据?”

“民妇已收集了七家药铺的联名状,还有王五索贿时的证人。”柳大夫从袖中又取出一卷纸,“方才投的是简要,这里是详细证词。”

韩琦接过,匆匆浏览,见证据确凿,点头道:“娘子放心,此事必会查实。”

柳大夫却摇头:“大人,民妇投书,不止为此一事。民妇行医多年,见洛阳城内医馆药铺,凡无后台者,多受胥吏盘剥。而真正售卖假药、庸医害饶,却因有靠山而逍遥法外。民妇希望朝廷能整顿医药行当,设官医署监管。”

韩琦动容:“娘子所言,已超出个人恩怨,是为行业请命了。”

“医者父母心。”柳大夫轻声道,“见死不救是为不仁,见乱不纠是为不义。”

这番话很快传到了永徽帝耳郑

“好一个‘医者父母心’。”永徽帝在御花园里边走边对太子袁澈,“这柳大夫一介女流,却有这般见识和胆魄。铜匦设得值。”

袁澈笑道:“儿臣听,这几日铜匦收的文书,比前三多了三倍。还有人从邻近州县专程赶来投书。父皇此举,确是大得人心。”

“得人心容易,办实事难。”永徽帝在一株海棠前停下,“这些投书,十件事里能办成三件,百姓就会朝廷言而有信。若一件都办不成,这铜匦就成了摆设,朕就成了笑柄。”

他转身看着儿子:“澈儿,你,这铜匦制度,最大的难处在哪?”

袁澈思索片刻:“儿臣以为,一是如何甄别真伪,二是如何防止胥吏阳奉阴违,三是……如何让官员不因此生怨。”

“到点子上了。”永徽帝赞许道,“尤其是第三点。朕开铜匦求直言,那些被百姓指责的官员岂能高兴?他们不敢怨朕,就会怨投书的人,怨主持此事的韩琦。时间长了,要么投书人被报复,要么铜匦收不到真话。”

“那父皇的意思是……”

“所以朕要立规矩。”永徽帝眼神坚定,“明日朕就下旨:凡铜匦所告之事,一经查实,严惩不贷。但若有诬告,亦按律反坐。同时,各地官员考核,需参考铜匦投书中对其辖区的评价。做得好,百姓夸的,升迁优先;做得差,百姓骂的,降职查办。”

袁澈眼睛一亮:“如此一来,官员们就会重视民情了。”

“不仅如此,”永徽帝道,“朕还要定期将铜匦中一些有代表性的投书和处置结果,刊印成《铜匦录》,发至各州县,让下人都知道——朝廷是认真的。”

一个月后,第一本《铜匦录》问世。

薄薄的册子,收录了二十件铜匦投书及处置结果:洛阳府户曹司吏王五索贿案查实,流放三千里;北疆军械案属实,卫所指挥使以下十七人斩首;某县水渠案,里正革职,县令罚俸……

册子最后,还有永徽帝亲自写的一段话:

“设铜匦非为揽权,实为通情。尔等所言,朕皆闻之。能办者即办,难办者议之,诬告者惩之。但有一言相告:朝廷愿听真话,亦望尔等言实情、献良策。上下同心,方能盛世长安。”

《铜匦录》一出,震动朝野。

百姓们争相传阅,都皇帝是真心要听民声。官员们则人人自危,做事更加谨慎——谁知道哪自己辖区的事就被投进铜匦里去了?

但也有不和谐的杂音。几位老臣私下抱怨,铜匦让“刁民”得以妄议朝政,坏了尊卑规矩。还有人,皇帝这是不信任百官,才会另设渠道。

这些话传到永徽帝耳中,他只是笑笑,对韩琦:“他们对了。朕确实不能全信奏章上的话。但这不叫不信任,这叫兼听。若他们行的正坐得直,又何必怕铜匦?”

秋去冬来,铜匦前的木亭旁多了个炭炉——这是永徽帝特意吩咐的,让投书热时能取暖。偶尔,韩琦还会在亭中备些热茶。

这一日大雪纷飞,一个年轻书生在丹匦前徘徊良久,终于投下一封厚厚的信。

韩琦认得他,是太学的学生,叫陆明远。他投完书,并不离开,而是在亭中炭炉边坐下,望着漫飞雪出神。

“陆生为何事烦恼?”韩琦递过一杯热茶。

陆明远接过,苦笑道:“学生投书谏言改革科举,建议增加‘格物’‘算学’二科。但自知人微言轻,恐难被采纳。”

韩琦温和道:“陛下既设铜匦,便是愿听各种声音。陆生既有见解,何不完善之,写成策论?若确有见地,或可直达听。”

陆明远眼睛一亮,起身长揖:“谢大人指点!”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韩琦忽然想起永徽帝过的话:“这铜匦不只是收诉状的箱子,它是一扇窗,让朕看到窗外的真实世界,也让窗外的人看到朕愿意开窗的决心。”

雪越下越大,铜匦上积了薄薄一层白。但投书口始终干干净净——那是投书人用手拂开的。

韩琦站在亭中,望着宫门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知道,这四口铜箱子已经改变了什么,还会继续改变更多。

而此刻的紫宸殿里,永徽帝正在看陆明远那封厚厚的投书。看到“增格物、算学科”的建议时,他沉吟良久,提笔批注:

“此议甚佳。着礼部议处,明年科举可试增算学一科,格物科容后再议。”

批完,他望向窗外大雪,轻声自语:“父皇,您曾治国如行舟,需不时调整帆舵。这铜匦,便是儿臣调整的帆舵之一。但愿能行得更稳,更远。”

雪落无声,覆盖了洛阳城的大街巷。但承门外的四口铜匦,在雪光中静静矗立,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投书人,下一个故事,下一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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