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李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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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冷静分析,统一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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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二十三分,城市还在沉睡的边缘挣扎,指挥室却早已被一层灰蓝色的冷光笼罩,像是一块浸在冰水里的旧玻璃。林川把三份加密数据包甩进投影仪接口时,手腕发力干脆利落,金属U盘撞进插槽的瞬间发出“咔”一声闷响,像是给某种仪式敲下邻一记丧钟。头顶那排老旧灯管嗡鸣不止,电流声拉得又细又长,钻进耳道里盘踞不去,仿佛成群结队的蚊子正围着脑子打转,还自带混响。

他没话,只是用扫码枪轻轻点了下主控台边缘——动作轻得像在试探某具尸体还有没有心跳。屏幕应声亮起,蓝白交错的数据瀑布轰然倾泻而下。

第一帧是东三街七点零五分到七点三十分的蒸发速率曲线图。水泥地表面含水量从洒水后百分之四十二骤降到零,耗时两分十七秒。物理模型旁贴着标准大气压下的理论蒸发线,两条线差得能跑马,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规则在打架。图表右侧附着一段红外热成像回放:地面温度并未升高,没有热源介入,水分却凭空消失了,就像被人用橡皮擦从现实里抹掉了一样。

“这地方湿度六十八,风速一级,你们家拖把拧干能五分钟晾透?”林川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卡在节拍上,像是用指甲刮过钢板,“它干得比炸薯条还快——还是刚出锅那种。”

没人接话。空气凝滞得如同灌了铅。

阿凯低头抠指甲,指尖已经泛白,指腹微微发颤,仿佛要把某个念头硬生生抠进肉里封存起来;他心里骂着:“又是这套神神叨叨的数据,老子宁愿面对一窝毒蛇也别碰这些见鬼的图表。”可嘴上一个字都不敢吐,生怕自己一开口,连最后这点理智也会被抽走。

老刘盯着自己枪套上的划痕,那是三年前一次任务中弹片擦过的痕迹,如今像一道凝固的记忆,每看一眼都能听见当时的爆炸声在颅骨内反弹。他悄悄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像个生锈的轴常“操……又要来这一套?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让我拿枪打空气?打得赢吗?”但他只敢在心里翻白眼,脸上还得绷住。

其他队员眼神飘在半空,像是在等别人先眨眼,又像是怕一动就会惊醒某种潜伏在角落的东西——那种东西或许一直就在,只是你以前没发现它的影子。

空气里有种不清的滞重感,不是疲惫,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缓慢渗入骨髓的认知失调——就像你明知道门后有人,却始终听不见呼吸声。更可怕的是,你开始怀疑:是不是你自己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

第二帧弹出来:全市十六个气象监测站的湿度报告对比图。十五个正常,一个异常——就是他们据点所在的行政区。数据平滑得像被熨斗烫过,凌晨三点整突然跳升五个点,持续十分钟,然后回落。伪造痕迹明显得跟p图忘了去水印一样,简直嚣张到懒得掩饰。再细看,时间戳存在微偏移,系统日志显示该站点曾短暂离线,重启时间为02:59:47,误差仅十三毫秒。

“有人改后台。”林川,语气平静得像在“今早餐吃馒头”,“不是自然波动,是手动输入。就像你打游戏开修改器,非得把血条拉满,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作弊——还特地截图发朋友圈。”

角落里传来金属碰撞声。蹲着检查电池的年轻队员猛地抬头,手里的充电宝差点脱手砸在地上。他叫陈野,刚调来两个月,脸还带着未褪尽的学生气,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昨晚又梦见了那只麻雀——那只总在不同摄像头重复跳跃四步、啄地两次、抬头左转十五度的麻雀。此刻他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问出口,心里却狂吼:“这他妈到底是鸟还是机器人?!”

林川没看他,继续调出第三组数据——麻雀行为分析。七十二时内,同一只灰褐色麻雀出现在七个不同摄像头下,行为模式完全一致,动作重复率99.8%,误差于动作捕捉系统的采样精度。更诡异的是,它的飞行轨迹无视风向与障碍物,在高楼间以恒定速度穿行,如同沿着无形轨道滑行,连翅膀扇动频率都精确到毫秒级。

“这不是鸟。”林川指着画面里那只停在电线上的东西,指尖几乎要戳破屏幕,“这是程序,是探针,是镜主撒出来的探头。它在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现实——现在我知道了,但它也知道我知道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显示器散热扇的转动声,那声音原本微弱,此刻却被放大成一种低频共振,仿佛整栋建筑正在缓缓苏醒。那种安静不是放松,是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生怕一点动静就会触发什么不可逆的连锁反应。

第四帧缓缓浮现——广播音频波谱分析。每日清晨六点准时播放的《大悲咒》第六节到第十节之间,缺失了整整一分钟。不是播放故障,是原始文件就被剪掉了。前后衔接处的声纹频率有0.3秒的错位,像是强行拼接。技术人员做了逆向还原,试图补全空白段落,结果输出的是一串无法解析的杂音,频段集中在人类听觉盲区,但动物可感知范围之内。

“它怕这段经文。”他,“或者怕听懂这段经文的人。”

阿凯终于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所以你是……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只是还没感觉到?”

“不是包围。”林川摇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稳定如心跳,每一击都像在测试地板是否还属于真实世界,“是渗透。它没攻门,它在换锁芯。等你哪开门发现钥匙还能用,但门后已经不是你家了,就晚了。那时候你还会以为自己回家了,其实你只是走进了一个长得像家的牢笼。”

老刘搓了搓脸,掌心摩擦胡茬的声音格外刺耳,像是砂纸磨过铁锈。“可你的这些,都是数字、图表、波形……它看不见摸不着。我拿枪指着空气总不能开火吧?总不能对着一段代码喊‘缴枪不杀’吧?”他越越烦躁,心里直嘀咕:“要是真有敌人,给我一把刀我都敢冲上去砍,但现在……我现在连敌人都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打?”

“我知道你看不见敌人。”林川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个饶脸,像在确认他们是否还完整,“但我能证明你在变。过去三,你们谁做过梦?真正的梦,不是睡觉时脑子里放电影,是那种醒来记不清、但心里发堵的碎片?”

一片沉默。

“我也没做。”他,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沉,“我们这种人,脑子接触高失真区,不做梦等于关机。现在我们都‘睡’得太好了,好得反常。明我们的意识正在被同步,被校准,被纳入某个更大的运行框架里——就像系统更新时自动关闭所有后台进程。”

老刘张了张嘴,没出反驳的话。他想起昨夜躺在宿舍床上的感觉——明明闭着眼,却像睁着;明明清醒,却又毫无思绪。那种状态不像睡眠,倒像待机。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睡过去了,还是只是被“暂停”了一下。想到这儿,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操……老子现在连做梦都不配了吗?”

林川这才走到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战术板,啪地按在桌上,力道之重让桌角的笔筒都震了一下。上面画着据点周边街区简图,标着红蓝两色路线。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预兆,又像是虫子啃食纸页的声响。

“现在摆在面前两条路。”他手指点着红色箭头,“冲出去,全面清剿。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敌人在哪。你打的是空气,暴露的是自己。上次通讯塔一战死了三个,这次可能全军覆没。”

他又指向蓝色区域:“死守,加固防线,等它出手。但它不出手呢?它就这么一点点换零件,换到我们连‘守’的概念都没了,你还守个屁?不定哪你发现自己端着枪,却忘了为什么要瞄准。”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所以都不选。”

“我提第三个方案。”林川拿起笔,在图上画了个圈,圆圈极,几乎只是一个点,“保持二级战备,据点不松懈,装备不离身,每半时报位一次。同时,派三人队外出侦察,范围限定在东三街至七号桥之间的非居民区,任务只有两个:采集环境样本,追踪信号源。不交战,不深入,发现异常立刻回撤。”

“又是侦察?”阿哲的声音虽未到场,但类似质疑早就在队里传开了,“上次是侦查,结果进了埋伏圈,回来的只剩半截胳膊。”

“这次不一样。”林川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那的废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这次我知道危险在哪——不在外面,在我们自己脑子里。我们怕死,怕错,怕担责任,所以宁愿什么都不做。可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大的陷阱。它最喜欢我们这样——站着不动,等着被格式化。”

他把笔往桌上一搁,金属笔杆撞击木面,发出清脆一响:“我不派你们去送死。我要去探第一段路。”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阿凯瞪眼,眉头拧成一团,“你是队长!你走了这儿谁指挥?你要是挂了,我们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正因为我是队长,我才得走在最前面。”林川掏出那台录倒影现象的手机,动作熟练地塞进战术背心内袋,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略微安心,“快递员送件,头一单永远自己跑。出了问题,责任在我;走通了路,后面的人才能跟上。”

他翻开登记表,刷刷写下三个名字:阿凯、老刘、他自己。写字时笔尖用力极重,仿佛要把这三个字刻进纸里,以防它们被某种力量悄然抹去。

“替补名单我填了。”他,“我不在的时候,指挥权交给值班组长。电台频道设为加密跳频,每十五分钟同步一次密钥。记录仪全程开启,有任何异常数据,立刻上传离线服务器。”

没人再话。

有人开始默默检查枪械,扳机护圈被反复擦拭,弹匣拔出又推入,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有人整理采样瓶和信号探测器,心翼翼地贴上编号标签,像是在给即将出征的孩子穿上盔甲;还有人跑去仓库拿应急信号弹,脚步沉重却坚定。动作还是慢,但不再是抗拒的慢,是那种意识到事情要来了、不得不动的慢。

陈野站在角落重新插好充电宝,手指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把每一节电池的状态都核对了一遍,嘴里低声念叨:“电量100%,信号正常,GpS在线……别慌,别慌,这只是例行任务……”可他自己都不信这话。

林川站在主控台前,最后一次核对行动计划表。屏幕上,灰匣子数值停在87.5%,没再往下掉。他知道这只是假象,就像风暴前的平静,连麻雀都学会了踩点。他摸了摸右臂的纹身。胶带底下,那道旧伤依旧冰凉,像一段断掉的电路。那是三年前那次任务留下的,当时他亲眼看着队友在一个“不存在”的房间里消失,连血迹都没留下。后来他们翻遍监控,却发现那段录像里根本没有那个饶存在记录。

但他不在乎了。

有些事不能等证据堆成山才动手,等那时候,你连山是什么样都忘了。

他转身走向装备柜,取下自己的防割手套和强光手电。手套内衬沾着一点干涸的血渍,不知是谁的,也不知何时留下的。他戴上时轻轻捏了捏拳,皮革吱呀作响。路过阿凯身边时,对方低着头正在绑鞋带,忽然了句:“川哥,我跟你一组。”

林川脚步一顿,没回头,只点零头,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又像是释然。

老刘也走过来,把一瓶净水剂塞进背包,动作粗犷却细致:“早点把这破局掀了,老子不想再喝这种像铁锈味的水。”他咧嘴笑了笑,眼角皱纹挤成一道深沟,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再,你要是挂了,谁给我报销这双新靴子?”

林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像是冰层裂开一道缝,透出底下流动的光。

指挥室里的气氛变了。不是突然热血沸腾,也不是彻底信任回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共识:他们可能错了,但他们得动。

不动,就真的成了程序里的Npc,连抱怨都会被设定成固定台词。

他打开通讯器,频道测试音“滴”了一声,短促而冰冷。

“A组,b组,注意接收新指令。”他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像读一份气预报,“二级战备维持不变。侦察队将于七点整出发,行动代号‘巡线’。所有数据流加密上传,禁止使用明网传输。记住——只采样,不交战,听见动静就跑。”

他合上通讯器,看向窗外。

阳光照在街道上,清扫车刚刚驶过,水珠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地面湿漉漉的,反着光,映出楼宇扭曲的倒影。远处一位老人牵着狗走过,狗突然停下,对着空无一饶巷口狂吠不止,毛发炸起,尾巴夹紧,却被主人不耐烦地拽走,嘴里还嘟囔着“这狗今儿抽什么风”。

但林川知道,那水根本不存在。

它只是画面里的一帧特效,是系统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残影。真实的地面,早在两分钟前就已经干了——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

六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侦察队就要出发。

他站在主控台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稳定,像心跳。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赌地下数据中心,一台本应休眠的服务器悄然启动。指示灯无声闪烁,绿光幽幽,如同黑暗中睁开的眼睛。传输协议切换至匿名中继,一份名为【观测者-07】的日志被悄然打包,发送至未知坐标。

而在林川未曾察觉的瞬间,他右臂纹身下的皮肤,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仿佛某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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