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东京银座，高级料亭“松叶”
秃鹫理查德穿着和服，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对面是日本通产省次官山田一郎，两人中间摆着清酒和刺身拼盘。
“山田先生，”秃鹫举起酒杯，“关于扩大对华技术封锁的提议，伦敦方面非常重视。只要我们联手，完全可以遏制东方资本的发展势头。”
山田一郎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含蓄：“理查德先生，这件事……需要慎重。索尼之前对东方资本断供，已经引起了中国商务部的反弹……如果再扩大范围，恐怕会引发贸易纠纷。”
“贸易纠纷？”秃鹫冷笑，“山田先生，您可能不知道，陈卫东现在在苏联做什么！据我们的情报显示，他在收购军工配套厂，还在挖苏联的技术专家，关键他还有军方背景……如果让他得逞，中国的军事实力将大幅提升！这对日本来，难道不是更大的威胁？”
山田一郎脸色微变：“苏联？这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秃鹫压低声音，“我的线人报告，陈卫东已经在莫斯科注册了‘北极星工业集团’，正在与七家军工配套厂谈判合作。坦克发动机、战斗机航电、舰船雷达……他什么都想要！”
料亭的推拉门轻轻滑开，一位穿着淡紫色和服的女人端着新菜进来。
她三十八九岁年纪，容貌妩媚，动作优雅，正是甄珍子。
“打扰了。”甄珍子跪坐在桌旁，将一碟烤鳗鱼轻轻放下，“山田大人，这是本店新到的九州鳗鱼，请品尝。”
山田一郎看到她，眼睛一亮：“珍子，你今亲自来？”
“听山田大人有贵客，我当然要亲自招待。”甄珍子眼波流转，看向秃鹫，“这位是……”
“英国来的理查德先生。”山田介绍。
甄珍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内行人才懂的深意。
她为两人斟酒，指尖不经意间划过秃鹫的手背。
酒过三巡，山田一郎起身去洗手间。
包间里只剩下秃鹫和甄珍子……
“理查德先生第一次来日本？”甄珍子挪近了些，身上的香水味若有若无。
“第三次。”秃鹫已经有些醉意，“但每次来，都觉得日本女人……很特别。”
甄珍子掩嘴轻笑：“哪里特别？”
“温柔，顺从，像樱花一样……”秃鹫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就在这时，推拉门再次滑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粉色和服，容貌清纯——正是薰子，甄珍子名义上的“干女儿”。
“母亲，山田大人他先走了，让我来陪您……”薰子看到秃鹫搭在甄珍子肩上的手，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打扰了。”
秃鹫的眼睛直了。
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纯可人，简直是绝配！
“不打扰。”他大着舌头，“来，一起喝一杯。”
甄珍子对薰子使了个眼色。
薰子顺从地坐下，为秃鹫倒酒。
后面的剧情，按照何世荣设计的剧本上演了……
（5月28日凌晨，东京都港区某高级公寓）
房间里灯光昏暗，秃鹫赤着上身躺在床上，左右两边分别是甄珍子和薰子。
三人都睡着了，或者，是秃鹫睡着了，两个女人还醒着。
凌晨三点，公寓门被猛地踹开！
闪光灯“咔嚓咔嚓”疯狂闪烁。
五六个记者冲进房间，相机对准床上的三人一通猛拍。
秃鹫被惊醒，下意识用被子捂住身体：“谁？！你们要干什么？！”
“理查德先生！”一个记者用英语大喊，“您同时与两位女性过夜，请问这是不是代表英国外交官的作风？！”
“滚出去！你们这是非法闯入！”
但记者们根本不听，他们拍够了照片，又转向甄珍子和薰子：
“甄珍子女士，您不是山田议员的情人吗？为什么在这里？”
“薰子姐，您才二十一岁，就和姆亲一起陪外国男人？”
“山田议员知道吗？”
混乱持续了十分钟，记者们才满意地离开。
留下秃鹫瘫在床上，面色惨白。
完了，全完了……
5月29日，日本各大报纸头版头条。
《英国外交官东京夜御二女！》
《山田议员情妇出轨，姆女同侍一夫？》
《英日外交风波：丑闻中的技术谈欧
……
照片拍得清清楚楚：秃鹫赤裸上身，左右各拥一个女人；甄珍子和薰子衣衫不整，表情惊恐。
舆论炸了！
日本民众愤怒了——英国外交官在日本乱搞，还搞的是议员的情妇和她的干女儿？
这是对日本的侮辱！
山田一郎的政治对手兴奋了——抓住这个机会，足以把山田拉下马。
而山田一郎本人，在看到报纸的瞬间，心脏病发作，被紧急送医……
（5月30日，东京看守所）
秃鹫被日本警方以“涉嫌违反风俗营业法”拘留。
他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两个面色严肃的日本警察。
“理查德先生，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和甄珍子、薰子两位女性在公寓过夜？”
“是她们主动的！”秃鹫吼道，“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警察冷笑，“照片上你的手放在她们身上，这也是陷害？我们已经调查过，‘松叶’料亭的服务员证实，是你主动邀请两位女性喝酒，然后带她们去公寓的！”
秃鹫语塞。
他确实邀请了，但那是因为……因为酒喝多了，因为那两个女人太诱人了！
“我要联系英国大使馆。”他强作镇定。
“可以。”警察递过电话，“但在这之前，有几位先生想见你。”
审讯室的门打开，走进来三个男人。
第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和服，脸色铁青——是山田一郎的政敌，众议员铃木健。
第二个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眼神阴冷——是甄珍子真正的“保护人”，某黑道组织头目。
第三个六十多岁，拄着拐杖，神情威严——是薰子家族的族长。
“理查德先生，”铃木健先开口，“你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日英关系！山田议员因为你，已经住院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黑道头目接着：“珍子是我的人，阁下难道不知道？你动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族长最后：“薰子是我们家族的耻辱。这事……你要负责！”
三个人，三个势力，都想在秃鹫身上咬下一块肉。
秃鹫冷汗直流：“你们……想要什么？”
铃木健：“公开道歉，承认你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影响日本政策，赔偿山田议员的政治损失——五百万美元。”
黑道头目：“甄珍子的精神损失费，三百万。少一分，我保证……你在日本不会安全！”
族长：“赔偿薰子的名誉损失，两百万！另外，你要……娶了她！”
“什么？！”秃鹫跳起来，“这不可能！”
“那你就准备在日本的监狱里待上几年吧。”铃木健冷冷地，“别忘了，这里是日本！我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合法’地消失。”
秃鹫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这些人这些话不是开玩笑！
英国大使馆确实派人来了，但态度暧昧。
大使私下对他：“理查德，这件事闹得太大了。伦敦的意思是……你先扛着！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
扛着？怎么扛？
一千万美元的赔偿，还要娶一个日本女人？
秃鹫第一次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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