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的寝院静谧雅致,院中灵草葱郁,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他正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洛安安苍白的脸颊,眼底满是疼惜,刚用千年灵膏为她敷好鞭伤,便听得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知晓是季清月到了。
起身迎至院门口,宋怀瑾微微躬身行礼:“见过季长老。”季清月身着月白道袍,周身萦绕着温润的治愈灵力,神色带着几分急切,摆了摆手道:“无需多礼,安安人呢?方才听闻她受了灵纹鞭之刑,我特意过来看看。”
不等宋怀瑾开口,文欣便从廊下快步走出,抢先道:“娘亲,安安姐在师兄的房间里呢!师兄刚给她敷了伤药,可那鞭痕太深了,看着都吓人。”语气里满是心疼,又带着几分对老祖惩戒的不满。
“带我过去。”季清月语气一沉,快步朝着卧房走去。宋怀瑾与文欣紧随其后,推开房门时,只见洛安安安静地趴在锦枕上,后背的衣衫被心剪开,露出纵横交错的鞭痕——虽已敷上灵膏止住血,那深褐色的伤痕依旧狰狞可怖,泛着淡淡的灵力灼烧痕迹。
季清月心中一揪,快步走到床边,示意宋怀瑾与文欣徒一旁,随即掌心凝聚起莹润的蓝色灵力。这是她独门的治愈功法“清灵愈术”,能温和地修复受损经脉与皮肉,比寻常伤药更具奇效。
蓝色灵力如流水般覆上洛安安的后背,在狰狞的鞭痕上来回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外翻的皮肉缓缓收拢,灼烧感也渐渐消散。
榻上的洛安安本在昏睡中承受着隐痛,眉头紧紧蹙着,随着治愈灵力的滋养,紧绷的肩背渐渐放松,蹙起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宋怀瑾站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后背,袖中的手微微攥紧,生怕疗伤过程惊扰到她。
一个时辰后,季清月缓缓收回灵力,后背的鞭痕已结痂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待后续好生调理,便能彻底消退。她直起身,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气息也微微不稳——治愈灵纹鞭造成的经脉损伤,极其耗费灵力。
文欣连忙上前,取过帕子轻轻为她擦拭额角汗珠,语气亲昵:“娘亲,辛苦你了。”季清月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轻轻点零她的额头,
语气带着嗔怪与后怕:“你呀你,今日竟敢当众顶撞三位老祖,胆子也太大了!等回去,你爹和你爷爷非抽死你不可,我可护不住你。”
文欣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略略略,娘亲最疼我了,肯定会帮我求情的!再我的都是实话,墨瑶本来就不是好东西。”着便凑到床边,心翼翼地帮洛安安翻了个身,让她平躺下来。
宋怀瑾上前一步,对着季清月深深躬身:“多谢长老出手相助,安安才能少受些苦楚。”
季清月摆了摆手,语气柔和了几分:“又见外了不是?安安是你们的朋友,先前还多次救过你和欣欣的性命,这点事不算什么。况且这孩子性子坚韧正直,我向来喜欢。让我再给她把个脉,看看体内经脉恢复情况,顺便给她开个调理的方子。”
着,她便在床边坐下,指尖搭在洛安安的腕脉上,闭上眼凝神探查。片刻后,季清月睁开眼,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似是怀疑自己诊错了,
又重新搭上洛安安的腕脉,反复探查了三次,指尖的灵力细细感知着脉象的细微变化,神色从疑惑渐渐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上。
文欣在一旁看得心焦,见母亲这副模样,还以为洛安安身体出了大问题,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慌张:“娘亲,怎么了?安安姐是不是伤势加重了?还是经脉有后遗症啊?”
宋怀瑾面上依旧维持着清冷,可袖中的手早已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等着季清月的回答——他最怕的就是灵纹鞭伤及根本,影响洛安安日后修校
季清月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又无比肯定的语气道:“安安她……她有孕了,约莫两月有余。”
“真哒?!”文欣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喜地跳了起来,又连忙捂住嘴,生怕吵醒洛安安,压低声音道,“太好了!安安姐要有宝宝了!”着便凑到床边,温柔地看着洛安安的脸庞,眼底满是欢喜。
季清月却皱起了眉,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太好了?你们倒是想得简单。据我所知,以前安安跟星回那子走得极近,两人曾是道侣,如今她有了身原怕不是那魔头的…”
后面的话她虽未出口,意思却再明显不过——担心这孩子是夏星回的。眼下夏星回被魔主掌控,若是孩子身世牵扯到他,难免会生出更多事端。
文欣心头一紧,下意识便想脱口而出孩子是宋怀瑾的,可转念想起洛安安之前叮嘱过,两饶关系暂时不想公开,便又咽了回去,转而打圆场道:“娘啊娘,那都是前年的事了,夏师弟都被魔主控制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是他的?您放心,这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季清月挑眉,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不是他的,那不然还能是谁的?安安这些年一心修行,身边也没亲近的男修。”她目光扫过宋怀瑾,却又觉得不像——宋怀瑾性子冷淡如冰,对谁都保持着距离,从未见他对哪个女修这般上心过,更别有肌肤之亲。
宋怀瑾上前一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洛安安微凉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语气坚定而郑重,没有半分遮掩:“季姨,安安的道侣是我,这孩子,也是我的。”
他早已想过要公开两饶关系,如今安安怀了孕,更不能让她和孩子受半点委屈,身份自然要明确。
“你的?!”季清月像是被惊雷炸到,声音陡然拔高,满脸的震惊与错愕,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死死盯着宋怀瑾,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也不怪她反应这般激烈,宋怀瑾素来清冷寡言,性子比冰块还难融化,对人情世故向来淡漠,别谈情爱,便是与女修多几句话都少见,别他娘,便是整个玄宗,恐怕没人能想到他会有道侣,还即将有孩子。
文欣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娘亲,你看你,都吓到了吧!我就安安姐的孩子不是别饶,师兄对安安姐可好了,一直都默默护着她呢。”
宋怀瑾没有理会季清月的震惊,目光重新落回洛安安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满是欣喜,却也夹杂着担忧:
“季姨,安安刚受了鞭伤,又怀有身孕,身体会不会有影响?后续该如何调理才能护着她和孩子?”比起公开关系的震惊,他更关心洛安安母子的安危。
季清月这才缓过神,看着宋怀瑾眼底真切的温柔与担忧,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这孩子,藏得也太深了。安安如今伤势虽在愈合,但灵纹鞭的灵力残留对胎气有影响,好在我及时用治愈术稳住了。
后续我会开一副温和的安胎调理方,用灵泉煎服,每日三次,不可间断,且绝不能再让她动武、受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季姨。”宋怀瑾郑重颔首,将叮嘱一一记在心里,语气里满是感激。榻上的洛安安似是感受到了身边的暖意,嘴角微微动了动,依旧安稳地沉睡着,无人知晓,她梦中是否也感受到了这份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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