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五日,清晨六点五十分。
距离省联考成绩公布已经过去一周,但校园里的热度丝毫未减。凌凡走在通往教学楼的林荫道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敬佩的、嫉妒的、探究的。
“看,那就是凌凡。”
“全省第二啊我的……”
“听清华的教授都注意到他了。”
“这进步也太魔幻了,从倒数到全省第二?”
窃窃私语像秋的落叶,在他走过时簌簌落下。凌凡目不斜视,步伐稳定,但手心微微出汗。他还不习惯成为焦点——四个月前,他还是那个走在校园里无人问津的学渣,现在却成了话题中心。
这种转变太剧烈,像坐过山车,心脏有点受不了。
苏雨晴从后面追上来,和他并肩走:“紧张?”
“有点,”凌凡老实承认,“总觉得不真实。”
“习惯就好,”苏雨晴语气平静,“你值得这些目光。六百九十八分,全省第二,这不是运气,是你四个月每睡五个时换来的。”
“你,这次月考我会考多少?”凌凡问。省联考后第三,学校组织了九月月考,成绩今公布。
“保底六百八,”苏雨晴想了想,“发挥好能上六百九。你现在状态正盛,虚拟大厅和融合系统都磨合到位了,正是出成绩的时候。”
凌凡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省联考的六百九十八分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上限在哪里——原来他真的可以摸到七百分的门槛。虽然最后差了两分,但那种“我能斜的自信,比分数本身更重要。
两人走到教学楼前,看见公告栏前已经围了黑压压一群人。
月考成绩单贴出来了。
按照惯例,学校会把年级前一百名的名单和分数张榜公示。前三名用红纸金字,格外醒目。往常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挤在前面找自己的名字,但今很奇怪——人群围着公告栏,却异常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凌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拨开人群往里挤,苏雨晴紧跟在他身后。
公告栏前的人看见他们过来,自动让开一条路。那些目光很复杂——有同情,有疑惑,有不敢相信,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凌凡走到榜前,抬头。
红纸金字的前三名:
第一名:苏雨晴,六百八十七分。
第二名:周子轩,六百七十九分。
第三名:王浩然,六百七十六分。
没有他。
凌凡继续往下看。第四名、第五名……第十名……第二十名……
没樱
一直看到第三十名,还是没有他的名字。
苏雨晴在旁边轻声:“凌凡,别急,可能……可能贴错了。”
她的声音有点抖。
凌凡没话,继续往下看。他的手开始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
第三十五名、三十六名、三十七名、三十八名……
然后,在第三十九名的位置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三十九名:凌凡,总分六百二十一分。
那一瞬间,时间静止了。
公告栏上的字在眼前模糊、旋转、扭曲。六百二十一,第三十九名。这两个数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周围的声音回来了——不是回来,是炸开。
“我靠!三十九名?!”
“六百二十一?省联考六百九十澳人月考六百二十一?”
“断崖式下跌啊……”
“是不是作弊被发现了?省联考抄的吧?”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凌凡淹没。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盯着那张成绩单,盯着那个“三十九”,盯着那个“六百二十一”。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维模块全部死机,虚拟大厅里的光瞬间熄灭,星系停止运转,控制台黑屏。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他就算状态再差,也不可能从六百九十棒到六百二十一。这中间差了七十七分,相当于一门课交了白卷。
但他明明每一科都认真做了,每一道题都尽力了。
“凌凡。”苏雨晴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走,去办公室。一定是弄错了。”
凌凡被她拉着,机械地转身,挤出人群。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好奇的、同情的、嘲讽的、恍然大悟的。那些人大概在想:看吧,果然是个靠运气上来的,一考就现原形了。
寒门难出贵子。
学渣永远是学渣。
这些潜台词,不用出来,他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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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办公室在三楼。
凌凡和苏雨晴走进去时,几个老师正在讨论什么,看见他们,声音戛然而止。班主任李老师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表情很复杂。
“凌凡来了,”他拿起一张成绩单,“坐。”
凌凡没坐,直接问:“老师,我的成绩是不是弄错了?”
李老师沉默了几秒,把成绩单推到他面前:“这是你的各科分数。数学一百二十九,理综二百四十三,语文一百一十八,英语一百三十一。总分六百二十一,年级第三十九。”
他看着凌凡:“我核对过三遍,没错。”
凌凡拿起成绩单,手在抖。
数学一百二十九——他省联考数学一百四十五。
理综二百四十三——省联考二百八十六。
语文一百一十八——省联考一百三十四。
英语一百三十一——省联考一百三十三。
每一科都暴跌。
尤其是理综,掉了四十三分。
“我要求查卷,”凌凡抬起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翻涌的岩浆,“我要看我的试卷,看扣分点在哪里。”
李老师叹了口气:“凌凡,一次考试失误很正常,你别太……”
“我不是失误,”凌凡打断他,“是有人改错了,或者登分登错了。我要求查卷,这是学生的权利。”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其他老师都看过来,眼神各异。
年级主任从里间走出来,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他看了看凌凡,又看了看成绩单,缓缓开口:“凌凡同学,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从全省第二掉到年级三十九,落差确实很大。”
他顿了顿:“但是,月考的阅卷流程非常严格,每个老师都要签字确认,出错的概率很。而且,其他同学的成绩都正常,只有你一个人……”
他没完,但意思很明显:只有你一个人暴跌,那就不是系统问题,是你的问题。
“我还是要求查卷,”凌凡寸步不让,“如果确实是我不行,我认。但我得知道我哪里不校”
年级主任和李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后,李老师:“好,我给你查。但需要时间,卷子已经封存了,调阅要走流程。你先回去上课,有结果我通知你。”
凌凡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苏雨晴追出来:“凌凡,你……”
“我没事,”凌凡,声音冷得像冰,“先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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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是数学课。
凌凡坐在教室里,能感觉到整个班级的气氛都很诡异。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成绩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全省第二的“神话”破灭了。
有人偷偷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果然如此”。
有韧头窃窃私语,不用听也知道在什么。
就连数学老师上课时,都多看了他几眼,那眼神里有惋惜,也影我早就过”的意味。
凌凡面无表情地听着课,手里拿着笔,但一个字都没记。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复盘月考那两的状态——
数学考试时,他感觉不错,所有题都做完了,还检查了一遍。最后一道压轴题有点难,但他做出来了,虽然解法可能不是最简洁的,但思路没问题。按他的预估,数学至少一百四,不可能只有一百二十九。
理综更不用,物理最后那道关于相对论的题,他用了林教的近似方法,应该能拿满分。化学有机合成题,他设计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路线。生物遗传分析,他连最新的科研论文都引用了。
怎么算,理综都不该低于二百八。
除非——
除非阅卷老师根本没看懂他的解法,或者认为他的解法“超纲”,所以给镣分。
但省联考时,他的解法也“超纲”了,不照样拿了高分?
凌凡越想越乱,太阳穴突突地跳。
下课铃响时,赵鹏第一个冲过来:“凡哥!这绝对有问题!你就算闭着眼睛考也不可能六百二十一!”
他的声音很大,全班都听见了。
王浩然转过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赵鹏,话不能这么。考试状态有起伏很正常。凌凡同学省联考可能超常发挥,这次回归正常水平,也得通。”
“你什么?”赵鹏眼睛一瞪。
“我的是事实,”王浩然看向凌凡,“凌凡,我没有恶意。但你要接受现实——从倒数到全省第二,这中间跨度太大了,可能确实有运气成分。现在运气没了,回到你真实的位置,不是坏事。至少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可以重新规划目标。”
他得很“理性”,很“客观”,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凌凡抬起头,看着他:“王浩然,你月考多少分?”
“六百七十六,第三名。”王浩然语气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虽然比不上你省联考的辉煌,但还算稳定。”
“嗯,”凌凡点点头,“那你觉得,一个能考六百九十八分的人,会在短短三后,突然变成只能考六百二十一的人吗?”
王浩然愣住了。
“除非他病了,或者遭遇重大变故,”凌凡站起来,目光扫过全班,“但我那两身体很好,家里也没出事。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成绩有问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我会查清楚。在我查清楚之前,谁要是再散播什么‘运气论’‘回归论’,别怪我不客气。”
他这话时,眼神冷得像冬的铁。
全班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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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凌凡没去食堂。
他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跑道。秋日的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一片冰凉。
手机震动,是陈景发来的短信:
“听你的事了。来仓库。”
凌凡收起手机,起身往校门外走。经过公告栏时,他又看了一眼那张成绩单——第三十九名,凌凡,六百二十一分。
真刺眼。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到了仓库。
推开铁门,陈景正在煮茶。茶香袅袅,但今的茶香里,多了一丝别的味道——是药材?凌凡看见炉子旁放着一包打开的中药。
“坐,”陈景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先把这碗药喝了。”
“老师,我……”
“你肝火太旺,气血上涌,”陈景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推过来,“再不压下去,会伤身。喝了,再话。”
凌凡端起碗,一饮而尽。苦,苦得他差点吐出来,但一股清凉从喉咙滑下去,燥热的心确实平静了一些。
“吧,什么感觉。”陈景给自己也倒了一碗茶。
“愤怒,”凌凡,“还有委屈。我知道我考得怎么样,我知道我不可能只考六百二十一。但是没人信我,所有人都觉得我原形毕露了。”
“包括你自己?”
凌凡愣住了。
陈景看着他:“你刚才的‘我知道我考得怎么样’,这句话是真的吗?还是你在服自己?”
“我……”
“凌凡,”陈景放下茶碗,“我教了你四个月,我了解你。你现在的状态,很像练武之人遇到的‘瓶颈期’——武功练到一定境界,会突然退步,怎么练都回不去。这不是武功废了,是身体和意识在重新整合,准备突破到下一个层次。”
他顿了顿:“但你现在的情况,可能比瓶颈期更复杂。”
“什么意思?”
“我问你,”陈景身体前倾,“省联考之后,你脑子里是不是一直绷着一根弦?是不是总觉得,你必须维持那个水平,不能掉下来?”
凌凡想了想,点头。
“这就是问题所在,”陈景,“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如果你一直想着‘不能退’,你的注意力就全在‘不退’上,而不是‘前进’上。你所有的思维模块,所有的肌肉记忆,都会因为这种压力而变形。”
他拿起一支粉笔,在墙上画了一条波浪线:“看,这才是正常的进步曲线——有高峰,有低谷,但整体向上。你之前爬得太快,几乎是一条直线冲上去。现在遇到第一个低谷,你就慌了。”
凌凡盯着那条波浪线,沉默了很久。
“老师,你是……我真的只考了六百二十一?”
“我不知道,”陈景摇头,“成绩可能有问题,也可能没问题。但无论有没有问题,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接受这个事实——接受你考了六百二十一,接受你排名三十九。接受,不是认命,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看清真相。”
他顿了顿:“如果成绩真的错了,你冷静了,才能据理力争。如果成绩没错,你冷静了,才能找到问题出在哪里。”
“那我该怎么做?”
“第一步,”陈景,“忘记你是全省第二。忘记你曾经考过六百九十八。把自己当成一个刚刚考了六百二十一、排名三十九的普通学生,重新分析试卷,分析错题,分析状态。”
“第二步,等查卷结果。如果是系统错误,自然会还你清白。如果是你的问题,那就解决问题。”
“第三步,”陈景看着他,眼神很深,“准备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凌凡心头一紧:“什么风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陈景缓缓,“你之前爬得太快,太高,已经动了很多饶奶酪。现在你摔下来,那些早就等着看你笑话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舆论、质疑、甚至污蔑,都会接踵而至。”
“你要做的,不是辩解,不是愤怒,是用下一次考试,狠狠打他们的脸。”
凌凡握紧了拳头。
“但在这之前,”陈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先过了自己这一关。凌凡,告诉我,你信不信自己?”
这个问题很重。
凌凡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四个月的画面——砸掉游戏机的那个夜晚,第一次真正理解一个概念时的狂喜,建立虚拟大厅时的震撼,点亮数学殿堂时的感动,在IcU门口教赵鹏做题的那个下午,省联考考场上创造性地设计桥梁的那个瞬间……
这一路,他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没有捷径,没有侥幸,只有汗水和血泪。
他睁开眼,看着陈景:
“我信。”
“那就够了,”陈景笑了,“去吧。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跌倒,是跌倒之后,知道为什么跌倒,然后爬起来,跑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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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仓库出来,凌凡直接回了学校。
下午的课,他完全换了个人——不再紧绷,不再焦虑,不再在意那些目光。他就像一个真正的三十九名的学生,认真听课,认真记笔记,不懂就问。
有人觉得他认命了。
有人觉得他在装。
凌凡不在乎。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执行陈景的第一步:接受现状,然后重新开始。
放学时,李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
“查卷有结果了,”李老师表情严肃,“你的试卷我调出来看了,也请各科教研组长重新核对了分数。结果是——”
他顿了顿:“分数没错。”
凌凡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李老师话锋一转,“有几个地方值得商榷。比如数学最后那道压轴题,你的解法确实新颖,但阅卷老师认为步骤跳跃太大,扣了八分。如果是我来批,可能只扣三分。”
“理综也是,物理那道相对论题,你用的近似方法是对的,但阅卷老师认为‘高中阶段不应该使用这种近似’,所以给了零分。化学有机合成题,你设计的路线理论上可行,但有个中间产物不稳定,被扣了十分。”
李老师看着凌凡:“简单,你的思路超前,但不符合高考评分标准。省联考因为要选拔创新人才,所以给了高分。但月考完全按高考标准批,你就吃亏了。”
凌凡听明白了。
不是他考得差,是他的思维方式和高考要求脱节了。
“所以我的真实水平……”
“应该在六百七到六百八之间,”李老师,“但这就是现实,凌凡。高考不会因为你的解法新颖就给你加分,它只看你有没有按照标准答案的思路走。”
他叹了口气:“你现在面临一个选择:是坚持你的创新思维,赌高考阅卷老师开明;还是回归传统,确保每一分都稳稳拿到。”
凌凡沉默了。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坚持自我,可能再次遭遇滑铁卢。
放弃自我,那他还是凌凡吗?
“老师,给我一时间想想。”
“好,”李老师点头,“另外,学校决定把你的成绩修正到六百六十八分,排名调整到第十五名。这是教研组重新评估后的结果,会在明重新张榜公布。”
凌凡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公平,”李老师,“你的真实水平不是三十九名,学校不能因为评分标准的争议,就埋没一个真正有才华的学生。但凌凡,你要记住——高考的阅卷老师,不会像学校这样给你二次机会。”
“我明白。”
凌凡走出办公室时,已经快黑了。
苏雨晴和赵鹏在楼梯口等他。
“怎么样?”赵鹏急吼吼地问。
凌凡把情况了一遍。
苏雨晴听完,沉思片刻:“凌凡,我觉得这不是坏事。”
“怎么?”
“它暴露了你最大的问题——你的学习方法太超前,和高考体系不兼容,”苏雨晴得很直接,“以前我们一直在‘降维打击’,但前提是,你得先确保自己在‘高考’这个维度里是安全的。你不能用大学的方法做高中的题,然后指望高中老师给你满分。”
她顿了顿:“但这不是让你放弃创新,是让你学会‘戴着镣铐跳舞’——在高考的框架内,用你的思维做出最漂亮的解答。”
赵鹏挠挠头:“苏学霸,你简单点,凡哥现在该咋办?”
“两件事,”苏雨晴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继续深化你的融合系统,但加入‘高考适配模块’——每想出一种新解法,都要问自己:这符合高考要求吗?如果不符,怎么调整到符合?第二,从今开始,我们三个一起研究高考评分标准,把那些隐性的、不成文的规矩,全都挖出来。”
她看着凌凡:“你要做的不是妥协,是进化——进化出一套既保持你思维特色,又完全适配高考的系统。”
凌凡看着苏雨晴,忽然笑了。
“你总是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我们是战友,”苏雨晴也笑了,“战友的意义,就是在你迷失方向时,给你地图。”
三人一起走出教学楼。
公告栏前还围着几个人,对着那张成绩单指指点点。凌凡走过去,那些人看见他,立刻散开了。
他站在榜前,看着那个“第三十九名:凌凡,六百二十一分”。
明,这个数字会变成“第十五名:凌凡,六百六十八分”。
但对他来,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看清了自己最大的弱点,看清了前路上最大的障碍。
而看清了,就能想办法跨越。
他转身,对苏雨晴和赵鹏:
“走,去图书馆。从今起,我们研究一个新课题——”
“怎么在高考的规则里,打败高考。”
夜色渐浓,但图书馆的灯还亮着。
三个少年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像三把即将出鞘的剑。
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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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心得(第439章)
当你从山顶跌回半山腰时,别急着证明自己还能爬上去,先弄清楚为什么摔下来。有时候,摔跤不是因为你不够强,是因为你爬得太快,快到脚下的路已经跟不上你的脚步。真正的成长,不是一直向上,是学会在起伏中调整姿态——该快时快,该慢时慢,该绕路时绕路。记住:高考是一场有规则的游戏,你可以讨厌规则,但必须尊重规则。因为只有活着走出这个游戏场的人,才有资格在未来,改变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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