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段击的战术,保证了火力的连绵不绝。游牧骑兵们就像是割麦子一样,一茬接一茬地倒下。
那个首领还在挥刀大喊:“冲过去!他们换子弹没那么快!”
然而,迎接他的是更加恐怖的声音。
“神威大将军”怒吼了。这次装的不是实心弹,而是专门对付密集冲锋的葡萄弹(霰弹)。
“轰——!”
无数细的铁珠子呈扇面喷射出去。这一炮下去,前方几十丈范围内,无论是人是马,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骑兵冲锋,顷刻间变成了修罗地狱。
首领傻眼了。这是什么妖法?这是什么雷霆之怒?
就在他们被打懵了、想要调头逃跑的时候,一直在阵地后面憋着的杨再兴动了。
“兄弟们!大帅给咱们创造机会了!现在这帮孙子乱了阵脚,该咱们上了!”
杨再兴率领着两千精锐骑兵(这是宋军一路护着的宝贝),从方阵的两翼突然杀出。
这就像是两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混乱的敌群肋部。
杨再兴那杆长枪简直就是阎王爷的勾魂笔,挨着死,碰着亡。他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嘴里还大喊着:“大宋杨再兴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游牧骑兵彻底崩溃了。正面的火器打得他们魂飞魄散,侧翼的突击又断了他们的退路。
“投降!我们投降!”
那个首领扔下弯刀,滚下马背,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岳飞骑着马,慢悠悠地来到战场中央。地上到处是呻吟的伤兵和无主的战马。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首领,用马鞭抬起对方的下巴:“刚才不是挺凶吗?还要抢我的财宝?”
首领哆哆嗦嗦,话都不利索。
岳飞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翻译:“告诉他,我不杀俘虏。但是,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问问他,周围还有多少个部落?有多少牛羊?让他去把那些部落的首领都给我叫来。就大宋来了,想跟他们谈谈‘保护费’的问题。”
翻译把话传过去,首领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接下来的几,这片草原上出现了一个奇景。
原本桀骜不驯的各个游牧部落首领,一个个乖得像绵羊一样,排着队来到宋军大营。
岳飞坐在主帐里,面前摆着一张大桌子,上面放着一份份早就拟好的“和平协议”。
“各位,咱们大宋是讲道理的。”岳飞笑眯眯地看着这些战战兢兢的首领,“只要你们承认是大宋的属民,每年交点牛羊马匹,咱们就是一家人。谁要是欺负你们,报我岳飞的名字。但是……”
岳飞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动作,那上的雷霆(指火炮)可不长眼睛。”
首领们看着帐外正在擦拭大炮的宋军士兵,一个个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签吧,按手印。”岳飞指了指文件,“这叫契约精神。签了字,这片草原以后就是大宋的牧场了。”
处理完这些琐事,岳飞走出大帐,看着夕阳下的草原。
“大帅,这仗打得真他娘的爽!”杨再兴走过来,递给岳飞一个刚烤好的羊腿,“这帮人现在服得不行,刚才还有个首领要送我一匹汗血宝马呢。”
岳飞接过羊腿咬了一口,满嘴流油:“老杨啊,这才哪到哪。这只是开胃菜。再往西,过了这片草地,那就是巴格达。那里的金子,比这草地上的羊粪蛋子还多。”
他望向西方,目光深邃。
“也不知道韩世忠那老子怎么样了。咱们在这吃肉,他要是还在海上喝西北风,那回头见面,我可得好好寒碜寒碜他。”
此时,远在波斯湾的韩世忠,正站在甲板上,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海岸线,打了个更大的喷嚏。
“阿嚏!妈的,肯定是岳老四在骂我。”韩世忠揉了揉鼻子,看着前方忙碌的港口,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兄弟们!前面就是巴士拉!那是阿拉伯饶钱袋子!把炮衣都给老子褪了!咱们去帮他们‘保管’一下财宝!”
两路大军,一陆一海,如同两把巨大的钳子,正一步步夹紧那个曾经辉煌无比的帝国。
风有点硬,刮在脸上像那还没熟透的柿子皮蹭过一样。岳飞站在一个土坡上,手里没拿地图,反倒是攥着一把刚从地里薅出来的野草。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又舒展开来,咧嘴一笑。
“老杨,尝尝?”岳飞把那把草递给身后的杨再兴。
杨再兴一脸嫌弃,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帅,您这是饿疯了?咱军粮里虽然大多是压缩饼干,但好歹还有肉罐头啊。这草腥气哄哄的,马都不爱吃,您给我吃?”
“你懂个屁!”岳飞把草根上的土抖了抖,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呸地一声吐出来,“这是好土!黑得流油!这地方光长草太可惜了,要是种上麦子,那一亩地不得打个几百斤?”
旁边的几个副将听得直翻白眼。咱们是来打仗的,怎么大帅这老毛病又犯了?这一路上,只要看见平地,大帅那眼神就跟看见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似的,恨不得立马掏出锄头来。
“传令下去!”岳飞拍了拍手上的泥,“不走了!就在这儿扎个钉子!”
“扎钉子?”杨再兴愣了一下,“大帅,前面一百里就有个大部落,咱们不去干他们一炮?”
“干干干,你就知道干!”岳飞没好气地踹了杨再兴屁股一脚,“皇上……哦不,官家了,打下来的地盘得守得住才叫地盘,守不住那叫旅游!就在这儿,修城!名字我都想好了,就疆镇西城’!”
这一声令下,原本杀气腾腾的宋军大营画风突变。
那是真突变。刚才还在擦拭火枪、给马匹喂料的精锐骑兵,一转眼全成了建筑工。工兵营的大车被推了上来,上面装的不是炮弹,是一袋袋灰扑颇水泥。这可是汴京城那个叫沈括的老头搞出来的新玩意儿,是兑上水和沙子,干了以后比石头还硬。
“都给老子动起来!别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一个千夫长手里挥舞着鞭子——当然不是打人,是打空气听响儿,“咱们是岳家军,杀融一,盖房也得是第一!那个谁,把你的长枪收起来,换铁锹!怕丢人?怕个球!等城盖好了,你在里面娶个婆娘,你看丢人不丢人!”
几万大军一动手,那场面壮观得吓人。草原上的土拨鼠都吓得搬了家。
地基挖得深,夯土打得实。水泥搅拌的声音“哗啦啦”响彻云霄。那些原本被俘虏的游牧部落牧民,蹲在远处的山包上,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帮汉人……是在给神仙修庙吗?”一个年老的牧民哆哆嗦嗦地问旁边的人。
“不知道啊,那一袋袋灰面是什么?好吃的吗?”旁边的年轻牧民咽了口唾沫。
没过半个月,一座棱堡样式的土水泥混合要塞,就像个怪物一样从草原上长了出来。虽然还没全干透,但那灰白色的墙体,在那绿油油的草地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股子霸道劲儿。
城修好了,岳飞又有了新主意。
他站在城头上,指着城外那一片片刚被马蹄踩平的草地,大手一挥:“开荒!”
这下连最听话的亲兵都快哭了。
“大帅,咱们是骑兵啊!这手是拿刀砍饶,您让我们拿锄头?”
岳飞瞪着眼睛:“拿锄头怎么了?官家过,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这补给线拉得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万一后面运不过来咋办?喝西北风啊?都给老子种!谁种得多,年底评优,赏两个肉罐头!”
于是,这片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的处女地,迎来邻一批“暴力耕作者”。
士兵们脱了铠甲,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肌肉。他们把战马套上犁——这要是让汴京那些爱马的文人看见,估计得当场气吐血,那可是上好的河曲马啊!
“驾!驾!使劲儿拉!”士兵一边吆喝,一边扶着犁。那犁也是特制的,精钢打造,锋利得很,划开草皮跟切豆腐似的。
不到三,城外就多出了几千亩的翻耕地。黑黝黝的泥土翻卷上来,散发着一股子腥甜味。
这时候,那些原本躲得远远的牧民们,胆子稍微大点了。他们骑着马,试探着靠近。
一个胆大的牧民头领,手里提着一只刚射下来的黄羊,蹭到了正在地头歇息的宋军士兵旁边。
“那个……那颜(大人),”牧民头领憋了半,憋出一句蹩脚的汉话,“你们这是……找虫子吃?”
正拿着水壶灌水的宋军什长一口水喷了出来。
“找你大爷的虫子!”什长抹了抹嘴,把水壶往腰间一挂,“这是种粮食!懂不懂?麦子!以后能磨成面粉,蒸馒头吃!比你们啃那硬邦邦的肉干强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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