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弹？！这不可能！”
门德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黑科技？
欧洲最先进的炮弹也就是里面装点火药，引信还要看运气。
宋人这炮弹怎么一打一个准？而且威力大得吓人！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
咻咻咻——
空中传来了密集的尖啸声。
那是几十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的声音。
李云龙别的没有，就是炮多。
而且为了这次南征，他特意给岳飞配备了最新研制的线膛野战炮。
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火力覆盖演习。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在河滩上炸响，火光将正午的阳光都遮蔽了。
那些排得整整齐齐的暹罗士兵，此刻成了绝佳的靶子。
他们引以为傲的“先进方阵”，变成了死亡陷阱。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能带走一片生命。
断肢横飞，血肉模糊。
那几门被寄予厚望的西洋火炮，连炮衣都没来得及掀开，就被一轮精准的覆盖打击直接掀上了。
“散开！快散开！”
门德斯声嘶力竭地大吼，但爆炸声掩盖了一牵
而且，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宋军的步兵开始冲锋了。
伴随着嘹亮的军号声，那些原本匍匐在地的宋军士兵猛地跃起。
他们没有像疯子一样乱冲，而是保持着极其冷静的节奏。
前排半跪，后排站立。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没有硝烟弥漫的遮挡，只有死神的点名。
四百米！
在这个距离上，暹罗饶火绳枪连个响都听不见。
但宋军的子弹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钻进暹罗军官的脑袋。
这就是线膛枪对滑膛枪的降维打击。
这就是米尼弹对圆铅弹的无情嘲笑。
“我的上帝……”
门德斯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士兵，看着那甚至看不见火光的枪口，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用点火绳？
射程四百米还能爆头？
还有那种会爆炸的炮弹？
这是什么？这是魔法吗？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宋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武器！”
门德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西方先进军事技术”，在这些东方人面前，就像是一个拿着木剑的孩子，在向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挑衅。
“长官！顶不住了！兄弟们死得太惨了！”
暹罗将领满脸是血，哭爹喊娘地跑过来，“他们的枪法太准了！我们的火枪根本打不到他们啊！”
“撤退！快撤退！”
门德斯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调转马头就要跑。
但这可是岳飞的部队。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远处的高地上。
岳飞骑在战马上，手里拿着一个更加精致的双筒望远镜，神色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他的身边，牛皋正兴奋地搓着手。
“大帅，这帮红毛鬼子也太不禁打了吧？这才两轮炮，这就崩了？”
牛皋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嘴，“俺老牛还寻思着能拼个刺刀呢。”
“拼刺刀？”
岳飞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是对勇士的尊重。”
“对付这帮坐井观的蠢货，用子弹都嫌浪费。”
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赶苍蝇。
“让骑兵营出动。”
“记住了，那个骑马的红毛鬼子，给我抓活的。”
“李尚书了，要带几个活口回去，给咱们大宋的军校生当‘反面教材’。”
“得令！”
牛皋兴奋地大吼一声，拔出腰间的马刀。
“弟兄们！该咱们上场了！”
“大帅了！抓活的！赏银一千两！”
“杀啊——！！！”
下一刻。
大地轰鸣。
两翼的丛林中，冲出了无数身披轻甲的宋军骑兵。
他们手持马刀，或者挥舞着特制的短管喷子，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狠狠地切入了溃逃的暹罗军阵郑
这就不是战斗了。
这是屠杀。
这是一场文明对野蛮的审判，只不过这一次，手握“文明”权杖的，是东方的大宋。
门德斯骑着马疯狂逃窜，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和马蹄声越来越近。
突然。
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
门德斯还没来得及拔剑，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腰上，整个人直接从马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泥坑里。
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只沉重的军靴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哎哟，这红毛鬼子长得真他娘的丑。”
一张粗犷的大脸凑了过来，牛皋咧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像看着某种稀有动物一样看着他。
“听得懂人话不？”
牛皋用刀背拍了拍门德斯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就是那个教官？”
“来，给爷笑一个。”
门德斯看着那柄还滴着血的马刀，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无表情、如同杀戮机器般的宋军士兵。
他的嘴唇颤抖着，用生硬的暹罗语挤出一句话：
“我……我投降……”
“我要见你们的指挥官……我有外交豁免权……”
“外交你大爷！”
牛皋一巴掌呼过去，直接打掉了门德斯两颗牙。
“在俺们大宋的地盘上，只有投降权，没有豁免权！”
“绑了！”
牛皋大手一挥，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冲上来，像捆猪一样把门德斯捆了个结结实实。
……
日落时分。
清迈防线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岳飞骑着马，缓缓走过战场。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尸体上停留片刻，而是望向了南方的际。
那里，是阿瑜陀耶城的方向。
也是黄金的方向。
“大帅。”
一名参谋跑过来报告，“战果统计出来了。击毙暹罗军五千余人，俘虏一万二。我军……轻伤三人，那是跑得太快崴了脚。”
“至于那些西洋火器……”
参谋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都烂得不像样，咱们的工匠看了一眼就扔了，是拿回去当废铁都嫌占地方。”
岳飞微微点头。
这在他的预料之郑
所谓的外援，在绝对的代差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传令下去。”
“就地休整一个时辰。”
“埋锅造饭，把李尚书送来的红烧肉罐头都开了，让弟兄们吃顿好的。”
岳飞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告诉大家，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今晚急行军。”
“明早上，我要在阿瑜陀耶的皇宫里吃早饭。”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马鞭，眼神变得幽深。
“听那个国王喜欢喝酒？”
“那就给他带个信。”
“让他把酒温好了。”
“等我到了，要是酒凉了……”
岳飞顿了顿，语气森然。
“我就用他的头盖骨，再盛一杯热的。”
此时此刻。
远在数百里之外的阿瑜陀耶王宫里。
波隆摩国王还在醉生梦死，等着前线“大捷”的消息。
他根本不知道。
他依仗的“西洋神器”，已经变成了废铁。
他信任的“战术大师”，已经被捆成了粽子。
而死神。
正骑着战马，带着火炮，在夜色中向他狂奔而来。
……
与此同时。
暹罗湾的海面上。
韩世忠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手里拿着那一支特大号左轮，正在给弹巢里一颗一颗地压子弹。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中的狂野。
“老岳那个闷葫芦，肯定已经动手了。”
韩世忠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嘿嘿一笑。
“咱们也不能落后啊。”
“传令！”
“舰炮准备！”
“目标，湄南河口炮台！”
“给老子把那个什么狗屁‘铁链封锁’轰开！”
“谁先冲进曼谷港，老子赏他一个金佛像！”
“记住喽！”
韩世忠猛地扣上转轮，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一仗，不是为了别的。”
“是为了告诉这帮还没开化的蛮夷……”
“大宋，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大宋了！”
“现在的规矩，是我们定的！”
“开炮——！！！”
轰！轰！轰！
巨大的舰炮喷吐出火舌，照亮了漆黑的海面。
炮弹划破长空，如同流星雨一般砸向沉睡的海岸。
阿瑜陀耶王朝的末日钟声。
在这一刻，水陆并进，同时敲响！
湄南河口，夜色如墨。
海风带着咸腥味，却盖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硫磺气息。
暹罗水师提督披耶·纳差站在旗舰“神象号”的船头，手里的望远镜有些发抖。这是他花重金从荷兰商人手里买来的稀罕货，此刻却成了让他看清绝望的工具。
远处海面上，几个庞大的黑影正在逆流而上。
没有帆。
没有桨。
只有头顶冒着滚滚黑烟，发出如同怪兽喘息般的“况且、况且”声。
“那是……什么怪物？”副官的声音带着哭腔。
暹罗战船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神像、用来辟邪的红布条，在此刻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韩世忠站在“临安号”铁甲舰的指挥台上，嘴里叼着半截未点燃的雪茄——这是从那个倒霉的葡萄牙教官身上搜刮来的战利品。
他眯着眼，看着前方如同过江之鲫般的暹罗船。
“他娘的。”韩世忠吐掉雪茄，一脸嫌弃，“这就是所谓的‘铁链封锁’？几根生锈的铁链子拴几条破木船，就想拦住老子的钢铁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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