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科技博览会进入最后一。
地球展台前依旧人头攒动，甚至比前几还要热闹。经过半个月的展示和交流，地球文明在联盟中已经有名气。
“林代表，这是我们琉璃族的合作意向书。”那个流动的彩色玻璃生命体将一份光晶板递给林凡，“我们在光能转化领域有三百年的技术积累，如果与你们的量子计算结合，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凡接过光晶板，上面的文字自动翻译成中文：“感谢信任。博览会结束后，我会派技术团队专门拜访。”
“期待合作。”琉璃族代表发出悦耳的脆响声，飘走了。
刚送走这位，铁岩又来了。
机械战士走到展台前，金属面罩打开，露出里面的光学传感器：“林凡，数据显示，你们展台的总参观人次在所有一级文明中排名第一。”
“真的？”韩博在旁边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准确数字是十二万八千七百人次。”铁岩调出统计数据，“超过第二名百分之四十。而且，合作意向书签署数量也排在前三。”
林凡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也松了口气。第一次亮相，这个成绩算不错了。
“不过，”铁岩话锋一转，“我听阿尔法文明那边不太满意。他们认为你们抢了太多风头。”
“博览会本来就是展示和交流的平台。”林凡，“各凭本事。”
“话是这么，但有些人不是这么想的。”铁岩压低声音，“心点，博览会结束后，可能还有麻烦。”
“谢谢提醒。”
铁岩离开后，戴维博士凑过来：“厂长，刚收到消息，量子计算机的演示被评为了‘最具创新性技术展示’。”
“好事。”林凡笑了笑，“不过别太得意，这才刚开始。”
“明白。”戴维博士推了推眼镜，“奥罗拉那边发来了意识研究项目的详细计划，您要不要看看？”
林凡接过平板，快速浏览。
计划很详细，分成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基础理论交流，为期三个月；第二阶段是联合实验，在地球和光辉文明的研究所同时进行；第三阶段是成果总结和应用探索。
“可以。”林凡点头，“你负责跟进，注意安全底线。”
“放心，所有涉及意识上传或修改的实验，我都会严格把关。”
正着，伽马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展台前。
这位联盟科技部司长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林凡，来一下指挥部，有重要通知。”
林凡对韩博交代了几句，跟着伽马的全息影像走向博览会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里，已经有十几个文明的代表在等着。林凡扫了一眼，基本都是二级以上文明的代表，地球是唯一的一级文明。
“人都到齐了。”伽马走到主位，“直接正事。深空探测联合项目‘回响计划’的具体安排出来了。”
全息星图亮起，银河系的边缘区域被放大。
“目标区域在这里，距离太阳系约三万光年。”伽马指着星图上一个闪烁的红点，“根据最新探测，信号源正在增强，而且出现了规律性变化。”
一个三级文明的科学家问：“增强速度是多少？”
“每地球年增强百分之十五。”伽马调出数据曲线，“更麻烦的是，信号开始出现调制现象，像是……某种编码。”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语。
自然现象不会出现编码，这是基本常识。
“所以现在可以确定，这不是自然现象？”另一个代表问。
“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概率超过八成。”伽马，“联盟决定将探测等级提升到二级，增派安保力量。”
林凡注意到，星图上出现了十几艘战舰的标记，分布在目标区域周围。
“项目时间表调整如下。”伽马调出新界面，“十五后，所有参与文明的代表队在地球集合，统一出发。航行时间预计六个月，抵达后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实地探测。全程由联盟舰队护航。”
“为什么在地球集合？”有人问。
“两个原因。”伽马看向林凡，“第一，地球是距离目标最近的参与文明之一。第二，地球的量子计算机和信号分析技术，对这次任务很重要。”
明白了，这是要把地球作为前进基地。
“林凡，有问题吗？”伽马问。
“没樱”林凡回答，“地球方面会全力配合。”
“好。”伽马转向其他代表，“各队规模限制在二十人以内，可以携带必要的研究设备。详细要求已经发到各位的系统里。”
会议很短，不到半时就结束了。
林凡回到展台时，闭幕式已经快要开始。
银河广场中央，巨大的全息投影亮起，展示着这次博览会的精彩瞬间。地球展台的几个镜头闪过，包括量子计算机演示、聚变安全测试、还有文化表演的片段。
“各位文明代表，朋友们。”联盟议长的声音响彻广场，“第七届银河科技博览会即将结束。在过去十五里，我们看到了无数令人惊叹的技术，感受到了不同文明的智慧与创造力”
林凡站在地球团队的最前面，听着议长的讲话，思绪却已经飞到了深空探测项目上。
三万光年，六个月航校
这将是人类历史上最远的一次远征。
“在此，我宣布本届博览会获奖名单。”议长的声音将林凡的思绪拉回，“最佳新人奖：地球文明！”
掌声响起，不算热烈，但足够真诚。
韩博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被林凡用眼神按住了。
“请地球文明代表上台领奖。”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服，稳步走上中央舞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台下是数百个文明的代表，形态各异，目光各异。
“谢谢联媚认可。”林凡接过奖杯，一个流动的能量晶体，“这是对地球文明的鼓励，也是鞭策。我们会继续努力，为银河文明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很官方的发言，但足够得体。
下台时，林凡看到了泽塔，那个阿尔法文明的代表。对方站在不远处，金色复眼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林凡也不在意，径直回到自己的队伍。
闭幕式结束后，各文明开始收拾展品，准备撤离。
地球团队忙碌起来，心翼翼地打包量子计算机原型机和其他设备。
“厂长，刚统计完。”陈静拿着平板过来，“博览会期间，我们签署了七十三份正式合作意向书，涵盖能源、材料、计算、生物等十二个领域。另外，收到了五个文明的技术交流邀请。”
“不错。”林凡看着正在打包的设备，“回去后要抓紧落实，不能只停留在纸面上。”
“明白。”
收拾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奥罗拉飘了过来。
光生命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林凡，我们明就要返回光辉星系了。意识研究项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启动？”
“一个月内。”林凡，“我们需要时间组建团队，准备设备。”
“好，那我等你消息。”奥罗拉传递过来一份加密通讯编码，“这是直接联系我的方式，随时可以沟通。”
“谢谢。”
奥罗拉离开后，铁岩又来了。
“林凡，有件事得提醒你。”机械战士的声音有些严肃，“深空探测项目，阿尔法文明也参加了。”
林凡皱眉：“他们不是对地球有意见吗？”
“正因如此才麻烦。”铁岩，“他们派出的带队科学家，是泽塔的哥哥——阿尔法·塔。那家伙比泽塔更难对付，是阿尔法科学院的高级研究员，在信号分析领域很有名。”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在项目中找我们麻烦？”
“不是可能，是一定。”铁岩，“阿尔法文明的作风我了解，他们不会明着违反规则，但会在技术讨论、数据分享、任务分配这些环节上设置障碍。”
“明白了，谢谢提醒。”
“不用谢。”铁岩顿了顿，“其实，我们铁岩族也参加了项目。如果有需要，可以互相照应。”
这倒是出乎林凡的意料。
“为什么帮我们？”林凡问。
“两个原因。”铁岩的机械面孔看不出表情，但声音里有一丝波动，“第一，我看好地球文明的发展潜力。第二，我们和阿尔法文明有些历史恩怨。”
明白了，敌饶敌人就是朋友。
“那合作愉快。”林凡伸出手。
铁岩的机械手臂和他握了握，金属触感冰凉而有力。
回到驻地时，已经完全黑了。
林凡召集所有核心成员开会。
“深空探测项目，十五后出发。”他开门见山，“我们需要组建一支二十饶团队。韩博，你负责技术组，戴维博士辅助。王海，你负责工程组。陈静，你负责后勤和协调。”
“厂长，您呢？”韩博问。
“我带队。”林凡，“这次任务关系重大，我必须去。”
“可是地球这边……”
“地球有周振国他们，没问题。”林凡摆摆手，“更重要的是，这次任务不仅关乎技术探测，还关乎地球文明在联盟中的地位。我必须亲自去。”
众人不再反对。
“人员筛选标准：技术过硬，心理素质强，能适应长期太空生活。”林凡继续，“三内确定名单，然后开始集训。”
“设备方面呢？”王海问。
“带最新型的量子计算机，还有我们自己的探测设备。”林凡，“虽然联盟会提供基础设备，但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的东西。”
“明白。”
会议开了两个时，确定了各项准备工作。
散会后，林凡独自回到房间。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声望值。
【声望值：\/】
涨得不算快，但稳步上升。
文明火种图标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那些复杂纹路中流转的光丝也更多了。
他点开三级权限解锁的技术库，浏览着那些超越地球当前水平的知识。
反重力推进、空间折叠通讯、能量护盾技术……每一项都足以引发技术革命。
但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地球文明需要自己走一段路，才能更好地消化这些高级技术。
关闭系统，林凡走到窗边。
总部星的夜空很亮，无数人造光源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各文明的飞船陆续升空，拖着长长的光尾消失在星空深处。
明，地球代表团也要返航了。
然后就是紧张的准备工作，十五后再次出发，前往三万光年外的未知区域。
危险吗？
当然危险。
但必须去。
文明要成长，就不能永远待在舒适区。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陈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茶：“厂长，还没休息？”
“在想事情。”林凡接过茶，“你也还没睡？”
“刚整理完今的资料。”陈静在他对面坐下，“厂长，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这次深空探测，感觉不简单。”陈静，“信号编码、联盟重视、阿尔法文明参与......我觉得，可能不只是探测那么简单。”
林凡喝了口茶：“你的直觉很准。我也觉得，联盟没有把全部信息告诉我们。”
“那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这是机会。”林凡看着窗外，“只有参与进去，才能接触到核心信息。如果总是躲在后面，就永远只能当旁观者。”
陈静沉默了几秒，点头：“明白了。那……我去准备人员筛选的事了。”
“去吧，早点休息。”
陈静离开后，林凡继续站在窗前。
星空浩瀚，深不见底。
但人类的眼睛，已经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脚步不会停。
探索不会止。
明，又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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