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苏苏和哥哥宫飏、好朋友梁歆瑶约好一起去附近的公园玩。他们到达时,公园里还很清静,只有几位晨练的老人和几只蹦跳的麻雀。
“苏苏妹妹!飏飏弟弟!瑶瑶妹妹!”清脆的喊声传来,只见四个熟悉的身影从另一条径跑来——正是七、林暖暖、秦思雨和沈凌寒。几个好朋友意外相遇,都高兴极了。
“太好了,我们一起玩吧!”苏苏眼睛弯成了月牙。
趁着人少,孩子们像一群快乐的鸟,在滑梯、沙坑和攀爬架之间穿梭,笑声洒满了清晨的公园。玩了一会儿,七和秦思雨觉得口渴,便结伴去不远处的卖部买水。
剩下的五个孩子——宫飏、林暖暖、梁歆瑶、沈凌寒和苏苏——来到了秋千区。两个并排的秋千空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苏苏,你先坐吧。”宫飏指了指其中一个秋千,他总是下意识地照顾妹妹。
苏苏开心地坐了上去,梁歆瑶和林暖暖坐上了另一个,宫飏、林暖暖和沈凌寒站在后面,准备帮她们推。
秋千刚荡起来没多高,一个粗鲁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喂!你给我下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胖胖、穿着博雅学园二年级校服的男生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他二话不,直接伸手用力推了一把苏苏的后背。
“啊!”苏苏毫无防备,惊叫一声,从还没停稳的秋千上踉跄着跌落下来,幸好宫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她才没摔到地上。
那胖男生一屁股就坐上了苏苏刚离开的秋千,还使劲晃了晃,仿佛那是他的所有物:“我要玩!这个归我了!”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苏站稳后,还有些发懵,手肘被哥哥握得紧紧的。梁歆瑶赶紧从自己的秋千上下来,跑到苏苏身边,沈凌寒也皱紧了眉头。
宫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把苏苏护在身后,上前一步,盯着那个霸道的胖男生,声音是罕见的严厉:“你干什么?凭什么推人?”
胖男生晃着秋千,满不在乎:“我先看到的!谁让她不下来!”
“明明是我们先来的!”沈凌寒也忍不住开口,清秀的脸上带着气愤,“而且你要玩可以好好,怎么能动手推人?多危险!”
林暖暖也愤怒的道:“你看看你把苏苏推倒在地成什么样了?她要是有什么事,我让我侄女打你!”
“就是,”梁歆瑶也鼓起勇气,“公园的秋千是大家玩的,要排队,不能抢。”
胖男生似乎被几个人一起指责弄得有些恼羞成怒,大声:“我就推了怎么了?我就要现在玩!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他个子比宫飏他们还高些,显得很影底气”。
苏苏这时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蛮横的胖男生,气的满脸通红,道:“你这个大坏蛋,你想玩你可以跟我一声,你凭什么动手推我?”
面对苏苏带着哭腔的质问,那胖男生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把秋千荡得更高了些,居高临下地哼道:“推你怎么了?谁让你占着秋千!活该!”
“你!”苏苏气得眼圈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更多是委屈和愤怒。
宫飏和沈凌寒对视一眼,看到妹妹\/朋友被欺负,两人再也忍不住。宫飏上前一步,伸手要去拉秋千链子:“你下来!跟苏苏道歉!”
沈凌寒也同时伸手:“快下来!”
胖见两人逼近,眼中闪过一丝蛮横,他突然双脚蹬地,让秋千猛地向后一荡,同时双臂用力向外一挥,狠狠撞在宫飏和沈凌寒的身上。
“哎哟!”
“唔!”
两人猝不及防,被这带着冲力的撞击推得连连后退,脚下绊在一起,双双跌坐在地,手肘和臀部传来一阵钝痛。
“哥哥!寒哥哥!”苏苏、梁歆瑶和林暖暖惊叫起来,连忙跑过去扶他们。
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两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知道厉害了吧?少管闲事!”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愤怒的童音炸响,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你干什么?!”
去买水的七和秦思雨回来了。七手里还拿着一袋饮料,一眼就看到宫飏和沈凌寒坐在地上,苏苏眼圈红红,而秋千上坐着一个陌生的胖子,正一脸得意。
秦思雨迅速跑到林暖暖她们身边,声问了几句,脸色也沉了下来。
七听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燃起怒火,他紧紧抿着嘴唇,一步步走到秋千前,仰头盯着上面的胖。明明个子比胖矮不少,但那眼神里的愤怒和压迫感,却让胖晃荡秋千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你,从秋千上,”七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冬的冰碴,“给我滚下来。”
胖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仗着自己块头大,又坐在“高处”,强撑着嘴硬:“你、你谁啊?关你什么事?我先占到的!”
“占到的?”七气得笑了,指着地上的朋友们,“你推倒苏苏妹妹,又推倒飏飏弟弟和寒弟弟,这疆占’?这叫抢!叫欺负人!你现在立刻!马上!下来!道歉!”
最后“道歉”两个字,七几乎是吼出来的,气势惊人。
胖被吼得一哆嗦,秋千彻底停了。他看着七喷火的眼睛,又看看周围几个孩子全都怒视着自己,心里那点侥幸和蛮横开始动摇,但面子上还是过不去,扭着身子嘟囔:“我……我就不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想,对方毕竟比自己矮一个头呢。
他话音刚落,只见七眼中厉色一闪,毫无预兆地动了!
七没有去拉秋千,而是看准胖因为紧张双脚微微离地的瞬间,猛地一个箭步上前,侧身,抬脚,对准秋千座下的铁杆与链条连接处附近,用力向斜上方一蹬!
这一脚力道巧妙,并非直接踹人,却让整个秋千失去平衡,剧烈侧向晃动起来。
“哇啊!”胖吓得大叫,手忙脚乱地想抓稳链条,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歪倒。
趁他重心不稳,七闪电般伸手,一把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用力向下一拽!同时脚下使了个绊子。
“噗通!”
胖胖乎乎的身躯顿时从秋千上栽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沙地上,虽然沙子缓冲不至于受伤,但也摔得他七荤八素,满脸沙子。
还没等他爬起来,七已经一步跨上前,单膝压住他的后背,一只手反拧住他的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照着他的后脑勺给了一记不轻的“爆栗”。
“哎哟!疼!”胖挣扎着叫唤。
“知道疼了?你推苏苏妹妹的时候,她疼不疼?飏飏弟弟和寒弟弟摔在地上,他们疼不疼?”七压着他,厉声质问,“仗着自己个子大就欺负人?抢东西?谁教你的规矩?!”
着,又在他肉乎乎的后背上捶了两下。
“公园是大家的!秋千要排队玩!想要玩要‘请’、要耐心‘等’!老师没教过你吗?你爸妈没告诉过你吗?”七的声音又响又亮,在整个秋千区回荡。
胖起初还扭动两下,但被七压得死死的,背上屁股上挨的几下虽然不重,但那份狼狈和羞耻,以及七字字句句的质问,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他扁了扁嘴,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回不是假哭吓人,是真觉得又疼又丢脸又后悔了。
“呜哇……我错了……别打了……呜呜……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推人……不该抢秋千……呜呜呜……”
见他哭了,七这才松开了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依然气鼓鼓地瞪着他:“哭有什么用?做错了事,光哭不行!要道歉!”
宫飏和沈凌寒已经被女孩子们扶起来了,虽然屁股还有点疼,但看到胖被制服并且哭得稀里哗啦,气也消了些,同时对七的“战斗力”有了新的认识。
胖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脸上眼泪鼻涕和沙子混在一起,很是滑稽。他不敢看七,也不敢看其他人,低着头,走到苏苏面前,声音含糊:“对、对不起……我不该推你……”
然后又转向宫飏和沈凌寒:“对、对不起……推倒你们了……”
最后,他对着所有孩子鞠了一躬:“我、我错了……我不该抢秋千,不该欺负人……呜……”
看到他那副惨兮兮又真心悔过的样子,孩子们心中的怒气也渐渐平息了。
苏苏揉了揉还有点红的眼睛,声:“……没关系。但是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宫飏揉了揉胳膊,闷声道:“算了,知错就好。”
沈凌寒点零头。
七这才脸色稍霁,但还是严肃地:“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再敢欺负人,我见一次教训你一次!玩要守规矩,知道吗?”
“知、知道了……”胖吸着鼻子,连连点头。
秦思雨递过去一张纸巾:“擦擦脸吧。”
一场风波,终于在胖的眼泪和道歉中平息。七的“雷霆手段”虽然有点暴力倾向,但对付这种蛮不讲理、欺软怕硬的霸王,似乎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后续的质问和理,让胖真正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
等胖擦干净脸,情绪稳定了一些,孩子们也没有再排斥他。苏苏甚至指了指另一个空出来的秋千,道:“你……要不要一起玩?我们可以轮流。”
胖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看着苏苏真诚的眼睛,又看看其他人虽然没有很热情但已无怒意的脸,用力点零头,鼻音浓重:“嗯!”
阳光重新变得温暖起来,秋千区再次传来了孩子们的笑声,这一次,多零不一样的插曲,也多了份对规则和友情的更深理解。
七站在一旁,看着和好如初、一起玩耍的伙伴们,悄悄松了口气,握了握刚才有点用力的拳头,心想:保护朋友,有时候讲道理,有时候也得有点“行动”才协…不过,下次或许可以更“文明”一点?嗯,回去问问老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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