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停在一栋简陋房屋前,这里是李莲花曾经独自度过了一年多时光的地方。
“爹爹,我们到了吗?”意好奇地张望着。
“嗯,到了。”李莲花弯腰将意抱了起来,“那是爹爹以前住过的地方。”
“以前?”意眨了眨眼,看了看以前的房屋,又看看身后精致温暖的莲花楼。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
“爹爹以前住这里?为什么不住莲花楼呀?这里……这里看起来好,住不下呀!也没有莲花楼好看!”
李莲花被儿子问得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向一个四岁孩童解释那段关于绝望、等待与自我放逐的过往。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避重就轻道:“因为…那时候爹爹还没有莲花楼呀!”
这个答案显然没能满足意的好奇心,他还想再问,柳汐月走了过来,轻轻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顶。
“因为那时候你爹爹太傻,傻的让人想打他!”
“啊?”意立刻被这个新法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看了看柳汐月,又看了看李莲花,满脸都是求知欲。
“娘亲,爹爹做了什么傻事呀?那娘亲打爹爹了吗?”
柳汐月瞥了一眼身旁略显尴尬、摸了摸鼻子的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爹那时候生了病,心里也难过,就自己一个人躲到这里来,想被人找到,又不想波人找到,傻乎乎的在这里等着。”
意听得似懂非懂,但“生病”、“难过”、“一个人躲起来”这些词他还是能理解的。
他立刻转头看向李莲花,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心疼,伸出手摸了摸李莲花的脸颊,奶声奶气地:
“爹爹生病了怎么能一个人躲起来呢?生病了要找大夫呀!难过了要找娘亲,找意呀!一个人躲起来,多可怜呀!”
狐狸精适时地“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李莲花抱紧儿子,将脸埋在儿子带着奶香的肩膀上,闷声笑道:“对,意得对,爹爹那时候是挺傻的,傻透了!”
他抬起头,看向柳汐月,声音轻而坚定:“幸好,后来…‘大夫’自己找上门了!”
这个“大夫”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柳汐月与他目光相接,读懂了他眼中的庆幸与深情,没有再提之前的事。
“下去看看吧,今晚是住莲花楼,还是去住李大侠的故居?”
“当然是莲花楼!”意立刻抢答,紧紧搂着李莲花的脖子。
“爹爹现在有我们了,才不要住那个房子!莲花楼是我们的家!”
李莲花也朗声笑道:“对,莲花楼才是我们的家!这里就当是个旧的‘景点’,带我们意和狐狸精参观一下!”
一家人下了莲花楼,走向那栋木屋,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却不再冰冷刺骨。
木屋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开了。里面意比想象中更简洁,甚至可以是空旷。
一床、一桌、一椅、一个简陋的灶台,积了薄薄一层灰,墙上挂着一顶破旧的斗笠,还有一枝钓鱼用的普通鱼竿。
意好奇地在不大的空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总结道:“这里什么都没有,爹爹以前住在这里,肯定不开心!”
狐狸精也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最后蹭回李莲花腿边。
柳汐月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有些滞涩的窗户,辽阔的海景与绚烂的落日余晖涌了进来,照亮了昏暗的室内,也驱散了那份陈旧的孤寂福
“看,这里的景色,倒是独一无二。”
李莲花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望向那片燃烧的海面。
是啊,当年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竟忽略了窗外这片日夜相伴、永恒壮阔的风景。
“现在看,确实很美。”他轻声,握住了她的手。
意也扒着窗户往外看,惊叹:“哇!太阳掉到海里去了!好红好亮!”
狐狸精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欢快。
李莲花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他过去孤独的木屋。
“走吧!趁现在没黑,我们去海边弄点海鲜!”
“好呀!”意欢呼的应道。
李莲花牵着柳汐月,抱着兴奋的意,身后跟着欢快撒欢的狐狸精,走在细软的沙滩上。
“爹爹,我们要抓鱼吗?”意望着波涛轻涌的海面好奇的问道。
“对,看爹爹给你露一手。”
李莲花将儿子放下,揉了揉他的脑袋,转头对柳汐月笑道,“夫人,今日且看为夫效仿一番你的手段。”
柳汐月好笑的看着他,“李大门主如今也学会用灵力‘勾引’鱼虾了?”
“这叫物尽其用,师法自然,”
李莲花一本正经地辩解,然后蹲下身,掌心向下,一股温和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探入海水之郑
神识也随着灵力蔓延,不多时,几只挥舞着大钳的青蟹、数只活蹦乱跳的对虾,被吸引了过来,李莲花连忙用灵力织成网包裹住他们。
“哇!爹爹好厉害!螃蟹!大虾!”意拍着手跳起来。
狐狸精也围着海鲜兴奋地“汪汪”直叫,又不敢靠太近,怕被螃蟹夹到鼻子。
柳汐月指尖一弹,一个普通的木桶落在沙滩上。
李莲花将鱼虾放入木桶,“晚上想怎么吃?清蒸?白灼?还是尝尝我新想的做法?”
“清蒸便好,原汁原味。”柳汐月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这朵花又想创新!
“听夫饶。”李莲花笑道,
意这时被沙滩上的贝壳吸引了注意力,他蹲下身,手在潮水刚刚退去的湿润沙地上仔细翻找。
而柳汐月和李莲花两人坐在沙滩上等待着。
“娘亲!你看这个!像个扇子!”
“这个白白亮亮的!好圆!”
“哇!这个有花纹!彩色的!”
每找到一枚就献宝似的跑到柳汐月面前,高高举起,沾着沙粒的脸上满是期待。
狐狸精也跟在他脚边,时不时用鼻子拱起一枚贝壳,然后歪头看看。
柳汐月一一接过,“都很好看,意若喜欢,我们多捡一些,回去可以串起来做风铃。”
意眼睛更亮了,立刻干劲十足,“好!意要给莲花楼做最漂亮的风铃!”
完又哒哒哒跑开,更加专注地投入到“寻宝”大业中,狐狸精也摇着尾巴,亦步亦趋,仿佛是最尽责的助手。
等到太阳完全落下,李莲花提起木桶,“走吧,寻宝家,快黑了,我们回去做好吃的!”
回到莲花楼,厨房很快便升起了温暖的烟火气,李莲花处理着海鲜,柳汐月则陪着意,将捡回来的贝壳一一清洗、分类。
狐狸精趴在厨房门口,鼻子一抽一抽,眼巴巴地望着里面。
不久,鲜香的气息弥漫开来,一顿海边晚餐便准备好了。
饭桌上,意学着爹爹剥着虾壳,吃得嘴边沾着汤汁。
狐狸精的专属碗里面,全是李莲花特意给它留的、剔除流料的鱼肉和虾肉,它吃得尾巴直摇。
温馨宁静的气氛中,意忽然想起了之前娘亲的话。
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脸,好奇地望向李莲花。
“爹爹,你之前一个人住在那个房子里,是在等谁呀?”他顿了顿,根据自己有限的理解努力推测,“是在等娘亲吗?”
“咳——!”
李莲花正在剥虾的手猛地一顿,他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被噎住般的尴尬。
这……这该怎么跟儿子解释?
等谁?等死?还是等那些已经淡忘的人?
他下意识地抬眼,飞快地瞟向对面的柳汐月。
柳汐月正慢条斯理地剔着蟹肉,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瞥了一眼李莲花后。
她好整以暇地夹起一块雪白的蟹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等待着李莲花回应儿子的“灵魂拷问”。
李莲花接收到汐月那看戏般的目光,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他清了清嗓子,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不会让汐月觉得他在回避或美化过去的答案。
“这个嘛,爹爹那时候…确实是在等,不过不是等某个人,是在等自己想明白一些事情。”
“想明白事情?”意困惑地眨眨眼。
“什么事情要想那么久呀?还要一个人躲起来想?爹爹好笨,想不明白可以问娘亲呀!娘亲什么都懂!”
在家伙心里,娘亲柳汐月就是无所不能的。
“噗——” 柳汐月这次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眼中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李莲花被儿子这真又犀利的“补刀”弄得哭笑不得,只能顺着话头,连连点头:
“对对对,意得太对了!爹爹那时候就是笨,没想到可以问人,尤其没想到世上还有你娘亲这么厉害的人可以问;
所以后来你娘亲来了,爹爹就再也不笨了,什么都明白了!”
他这话半是讨好,半是真心,完还眼巴巴地望着柳汐月,带着点讨饶的意味。
喜欢综影视:看戏吃瓜救天道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综影视:看戏吃瓜救天道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